日本有多变态?军官丈夫尸骨未寒,他老婆带着女儿,主动做慰安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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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深秋,东京郊外的一座小院里,34岁的绫子跪坐在丈夫的遗像前,手中握着那封从南洋战场寄来的阵亡通知书。纸张已经被泪水浸透,字迹模糊,但"为天皇陛下光荣牺牲"几个字依然清晰可辨。窗外的枫叶已经红透,秋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亡魂的叹息。

她的女儿春子才刚满十五岁,此刻正躲在屏风后面啜泣。这个年纪的少女,本该在樱花树下念书嬉戏,本该和同学们讨论着喜欢的书籍和憧憬的未来,却要面对父亲战死、家中断粮的残酷现实。春子穿着已经洗得发白的棉布和服,那是三年前做的,现在已经短了一大截,露出纤细的脚踝。



绫子记得丈夫出征前的那个夜晚。军官制服笔挺的他跪在榻榻米上,郑重地对她说:"绫子,如果我回不来,你一定要照顾好春子,让她活下去。无论用什么方法。"那时她还不明白这句话的分量,只是含泪点头,以为丈夫只是例行公事般地交代后事。如今,这句话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在她的心上。"无论用什么方法"——丈夫当时的眼神里有着她从未见过的绝望和决绝,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那是1941年12月,珍珠港事件爆发后的第三天,丈夫接到了紧急征召令。作为一名中级军官,他没有选择的余地。绫子还记得送别的那个早晨,街道两旁站满了挥舞着太阳旗的人群,高喊着"万岁",锣鼓喧天。她牵着春子的手,看着丈夫笔直的背影消失在队伍中,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那一别,竟成永诀。

丈夫死后的第三天,街道组长来敲门。那是个瘦削的中年男人,戴着圆框眼镜,说话时总是低着头,像一只警惕的老鼠。"佐藤太太,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扰,但帝国有新的号召……"他递过来一张印着红色太阳旗的传单,上面用大字写着"为了大东亚圣战的最终胜利","为了前线将士的士气,祖国需要更多女性志愿者前往慰问所……这是为国尽忠的光荣机会。"

绫子接过传单,手指在发抖。"慰问所"三个字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眼睛。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整个东京都知道,只是没人敢公开谈论。邻居家的女儿去年被送去了,回来时已经疯了,整天呆坐在门口,眼神涣散。还有街角杂货店老板的侄女,根本就没能回来,据说死在了某个遥远的南洋岛屿上。那些被送去的女孩,很少有人能完整地回来。

"我丈夫刚刚为国捐躯。"绫子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请您回去吧。"她把传单塞回街道组长手里,手指冰凉。

街道组长尴尬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恶意:"佐藤太太,您的爱国心我们都明白。但是……您家的配给粮食已经停了两个月,房租也拖欠了。在这个艰难时期,每个人都要为帝国做出牺牲。您明白我的意思吗?"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屋内简陋的陈设上扫过,"您和令千金总要吃饭吧?东京可不太平,一个寡妇带着女儿,很容易遇到……不好的事情。"

门关上后,绫子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她知道,这不是建议,而是威胁。拒绝的后果,可能是她和女儿被扫地出门,在这个战时的东京街头,那意味着死亡。或者更糟——街道组有一百种方法让她们生不如死。



那天夜里,绫子坐在昏暗的油灯下,看着女儿苍白的脸。 十五岁的春子越来越像自己年轻时的样子——细长的眉眼,小巧的鼻子,还有那双即使在病中依然清澈的眼睛。 绫子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不去,等待春子的将是什么。 这个国家已经开始征召更年轻的女孩了,十四岁、十五岁,甚至更小。 与其等着别人来强行带走春子,不如她们主动出击,至少还能掌握一些主动权。

这个国家已经疯了。整个社会就像一部失控的机器,把每个人都卷进去碾碎。从1937年开始,战争的齿轮就一直在转动,吞噬着无数年轻的生命。先是征召男人,然后是年长的男孩,再然后是女人。工厂里、田地里、慰问所里,到处都是被战争机器榨干的灵魂。先是丈夫,现在轮到了她们母女。而那些坐在温暖房间里的官员们,用"爱国""奉献""光荣"这些词语,把罪恶包装成美德。

第二天清晨,绫子做了一个决定。 她换上最庄重的黑色和服,那是参加葬礼时穿的,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甚至还涂了一点胭脂——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胭脂已经是奢侈品。 她要让自己看起来体面,至少要带着最后的尊严去谈判。 然后她去了街道组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几个男人正在喝着劣质的清酒。看到绫子进来,他们都停下了动作,用一种打量货物的眼神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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