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军英雄赵宝桐和女记者互生情愫,刘亚楼:查清楚女记者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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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1952年的北京,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一股子烧焦的煤烟味。那时候,抗美援朝的仗还在打,前线每天都在死人,后方每天都在抓特务。

对于老百姓来说,这是一个英雄辈出的年代;但对于负责内部纯洁的保卫部门来说,这是一个神经时刻紧绷的年代。一只蚊子飞进中南海,都得查查它是公是母,是从哪条臭水沟里飞出来的。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份加急的绝密报告摆上了空军司令员刘亚楼的案头。



报告里的主角,不是别人,正是刚刚从朝鲜战场归来、被毛主席点名表扬的“空战之王”——赵宝桐。

这可不是一份战功喜报,而是一份令人心惊肉跳的监控记录。记录显示,这位掌握着米格-15核心机密的顶尖王牌,正在被一个极度可疑的女人“渗透”。

“查!查清楚这个女记者的真实身份!”刘亚楼的一声怒吼,不仅是为了保护英雄,更是为了揭开一个可能潜伏在英雄身边的巨大谜团。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01

绿皮火车像一条疲惫的长龙,喷着白气,轰隆隆地碾过丰台,最后极不情愿地趴在了北京前门火车站的铁轨上。

车门“咣当”一声被拉开,外面的热浪裹挟着锣鼓喧天的人声,一下子就涌了进来。

“到了?这就到了?”

说话的是王大力。这小子个头一米八,长得像座黑铁塔,这会儿正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着外面那人山人海的阵势,腿肚子竟然有点转筋。

坐在他对面的赵宝桐没吭声。他只是低着头,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膝盖上的军帽帽徽。

赵宝桐今年才二十四岁,脸庞黑得像是被烟熏过,那是高空强烈的紫外线留下的印记。他个子不高,坐在角落里如果不穿这身军装,就像个刚进城的农村娃。

但在空军内部,没人敢小瞧这个“农村娃”。

就在半个月前,他还在朝鲜清川江上空,开着那架米格-15,像只疯了的秃鹰一样,咬着美军的F-86“佩刀”式战机不放。七架击落,两架击伤,这是拿命换来的“一级战斗英雄”勋章,这会儿正沉甸甸地别在他的胸口。

“老赵,别摸了,再摸那金漆都让你摸掉了。”王大力转过头,咽了口唾沫,“你说,这么多人,都是来接咱们的?”



赵宝桐抬起头,眼神里没有那种年轻人该有的狂喜,反倒透着一股子警惕,像是还在搜索敌机一样扫视了一圈车厢:“下去吧,首长们在等着呢。记住了,下车别乱说话,嘴上有个把门的。”

“知道知道,保密条例嘛。”王大力嘟囔着,抓起行囊。

两人刚一下车,就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油锅里。

鲜花、标语、口号声,还有那些穿着花裙子的女学生,一个个眼睛里冒着星星,拼了命地往警戒线里面挤,就为了看一眼传说中的“空战英雄”。

赵宝桐觉得自己像是个被展览的稀罕物件。他机械地敬礼,机械地握手,机械地笑着……那些闪光灯“咔嚓咔嚓”地闪个不停,晃得他眼睛发花,比在天上被探照灯照着还难受。

好不容易折腾完,坐上了去招待所的小轿车,赵宝桐才长出了一口气,靠在软绵绵的真皮座椅上,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这屁股底下的软垫子,让他心里发虚,远没有硬邦邦的飞机座舱来得踏实。

招待所是以前的高级饭店改的,地毯厚得能没过脚面。赵宝桐和王大力被分在一个套间里。

刚进屋,屁股还没坐热,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却锐利得像把刀子。

赵宝桐认得这身行头,这是空军政治部保卫处的人。

“赵宝桐同志,王大力同志,欢迎回家。”中年男人并没有笑,语气公事公办,“我姓张,是保卫处的处长。有些纪律,在战场上讲过,到了北京,还要再讲一遍。”

张处长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轻轻拍在桌子上。

“第一,不准单独外出;第二,不准向任何人,包括父母亲友,透露关于米格-15的任何技术细节;第三……”张处长顿了顿,目光在赵宝桐那张年轻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这一条是专门针对你们这些未婚飞行员的。”

“在这次英模大会期间,以及后续的巡回报告期间,如果有媒体记者或者社会女青年问及你们的个人问题,必须统一口径:宣称自己已婚,或者已经有对象了。”

王大力一听就炸了:“啥?处长,这不让咱们撒谎吗?我这一光棍,连女孩的手都没摸过,哪来的对象?”

张处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这是命令。王大力同志,你知道你们现在的身价是多少吗?那是等身高的黄金!美国特务、国民党特务,现在做梦都想要你们的命,或者从你们嘴里套出情报。美人计,是他们最常用的手段,为了你们的安全,这扇门,必须关死。”

说完,张处长又看向赵宝桐:“特别是你,赵宝桐同志。你是主席点名的英雄,盯着你的人更多,这段时间,除了组织安排的采访,谢绝一切私人接触。听明白了吗?”

赵宝桐站得笔直,敬了个礼:“听明白了!”

张处长走了,屋里剩下一片死寂。

王大力一屁股坐在床上,把帽子狠狠往床上一摔:“这叫什么事儿!在前线跟美国鬼子拼命,回来了还得跟防贼似的防着。我还想着回北京能逛逛公园,搞个对象呢,这下全泡汤了。”

赵宝桐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绒布窗帘。窗外,北京城的万家灯火刚刚亮起,远处隐约传来电车的叮当声。

这里是和平的世界,没有高射炮的黑烟,没有撕心裂肺的防空警报。但他却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看得见,摸不着。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还没寄出去的家信,那是写给抚顺老家养父的。他想告诉养父,他出息了,成英雄了。可现在,他却做不了。

“睡吧,大力。”赵宝桐低声说,“咱们是当兵的,命都是国家的,哪还有什么自己的事儿。”

这一夜,赵宝桐失眠了。他在梦里又回到了那片冰冷的天空,身后咬着两架敌机,他拼命拉杆,飞机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他猛地惊醒,一身冷汗,却发现自己只是躺在柔软的床上,四周安静得可怕。

这种安静,比炮火声更让他觉得窒息。他不知道,这种令人窒息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02

第二天一大早,任务就下来了。

不是升空作战,是写稿子。

上面要求,每位归国英雄都要准备一份五千字的演讲稿,要去工厂、去学校给人民群众汇报思想,讲战斗故事。

这可让赵宝桐头疼了。

他是个孤儿,从小给地主家放猪,没上过几天学。后来进了航校,那些复杂的仪表数据和俄语代号,是他没日没夜死记硬背下来的。让他开飞机杀敌,他眼睛都不眨;让他拿笔杆子写文章,那简直比让他徒手拆炸弹还难受。

赵宝桐趴在桌子上,手里的钢笔像是有一千斤重。他咬着笔头,把那一沓信纸戳得全是窟窿,憋了整整一上午,纸上就写了一行字:“俺叫赵宝桐,俺是个飞行员,俺在天上打美国鬼子……”

“啪!”赵宝桐把笔往桌子上一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咋写啊!比打仗还费劲!”

旁边的王大力更惨,已经在纸上画了好几只乌龟了。

就在两人愁眉苦脸的时候,保卫处的张处长又来了。这次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宣传干事。

“怎么?写不出来?”张处长看着满地的废纸团,眉头皱了皱。

赵宝桐站起来,一脸窘迫:“处长,俺就是个大老粗,这笔杆子实在是耍不转,要不……俺还是回部队吧,那儿自在。”

“胡闹!这是任务!”张处长板着脸训了一句,随后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组织上也考虑到了你们的情况,所以,特意联系了《人民日报》社,请他们派最好的记者来协助你们整理稿子。”

“《人民日报》?”赵宝桐愣了一下。

那可是中央的机关报,天字第一号的大报纸。

“人已经在楼下会议室等着了。”宣传干事插了一句,“赵队长,这对接你的记者可是社里的笔杆子,你一定要配合好工作。但是……”

宣传干事看了张处长一眼,张处长接过了话茬:“但是,纪律不能忘,只谈工作,不谈个人问题,采访过程中,会有保卫人员在场陪同。”

赵宝桐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打鼓。这些大报社的记者,肯定都是满腹经纶的知识分子,会不会瞧不起自己这个曾经的放猪娃?

怀着忐忑的心情,赵宝桐整理了一下风纪扣,跟着宣传干事来到了二楼的小会议室。

门虚掩着。

赵宝桐深吸一口气,喊了一声“报告”,然后推门而入。

那一瞬间,他愣住了。

他想象中的记者,应该是个戴着厚底眼镜、拿着烟斗、满脸严肃的老学究。可眼前坐着的,竟然是一个年轻的姑娘。

而且,这个姑娘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那是1952年的夏天,北京街头大多数女性还穿着灰蓝色的列宁装,剪着齐耳的短发。可眼前这位,穿着一件淡黄色的“布拉吉”连衣裙,裙摆上印着细碎的小白花,腰间系着一条精致的细皮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她留着时髦的烫发,发梢微微卷曲,俏皮地垂在耳边。脚上那双白色的小皮鞋擦得锃亮,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

听到开门声,姑娘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明艳动人的脸,皮肤白皙得有些刺眼,眼睛大而明亮,透着一股子自信和精明。她看见赵宝桐,并没有像普通女学生那样露出羞涩或狂热的神情,而是大大方方地站起来,露出了一个得体的微笑。

“你好,是‘空战之王’赵宝桐同志吧?我是《人民日报》的记者,金凤。”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说着一口标准的京片子,没有半点杂音。

赵宝桐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飞机突然失速了一样。他在朝鲜战场上见过朝鲜姑娘,在老家见过农村丫头,但从来没见过这样……这样“洋气”的中国女人。

这种洋气,不仅体现在穿着上,更体现在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不迫上。

“你……你好。”赵宝桐下意识地在裤腿上蹭了蹭手心的汗,才笨拙地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那只手软软的,凉凉的,和赵宝桐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坐吧,赵队长。”金凤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动作自然得像是这里的主人,“不用紧张,我们就是聊聊天,你负责讲故事,我负责把它变成铅字。”

赵宝桐拘谨地坐下,屁股只敢挨着半个椅子边。他偷偷瞥了一眼角落,果然,张处长正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个笔记本,像尊门神一样盯着这边。

采访开始了。

金凤打开那个看起来就很昂贵的黑色皮质笔记本,拔出一支金光闪闪的钢笔。

“赵队长,我看过战报,你击落了七架敌机。我想知道的是,在那样的高空高速下,当你面对数倍于己的美国王牌飞行员时,你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什么?”

赵宝桐卡壳了。

他挠了挠头皮,脸憋得通红:“也没想啥……就是想干掉他!他不死,我就得死,地上的老百姓就得挨炸。”

这话太直白了,一点也不“英雄”。赵宝桐说完就后悔了,偷偷看了一眼张处长,生怕挨批评。

谁知金凤却并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反而眼睛一亮,飞快地在纸上记录着:“这才是最真实的反应。那种时刻,没有时间喊口号,只有生存和战斗的本能,这就是无产阶级革命战士最朴素的觉悟。”

她抬起头,冲赵宝桐笑了笑:“赵队长,你说得很好,继续。”

这一笑,像是一阵春风,吹散了赵宝桐心头的阴霾。他突然觉得,这个洋气的姑娘,似乎比那些满口大道理的干部更懂他。

话匣子一旦打开,就收不住了。赵宝桐开始讲他怎么咬尾,怎么做“甚至半滚倒转”,怎么在座舱盖被打碎的情况下坚持战斗。他讲得眉飞色舞,手还在空中比划着飞机的姿态。

金凤听得全神贯注,手中的笔就没有停过。

中间休息的时候,赵宝桐突然想起屋角的脸盆架上还放着一个大西瓜,那是食堂刚才送来的。

“金……金记者,歇会儿吧,吃瓜。”赵宝桐站起身,拿起水果刀。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咔嚓一刀切成两半,而是小心翼翼地,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一样,把西瓜切去了皮,然后切成了一个个大小均匀的小方块,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

他端着盘子走到金凤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俺手笨,切得不好看,你尝尝,沙瓤的。”

金凤看着那一盘切得方方正正的西瓜,微微怔了一下。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在这个全是粗线条男人的军营里,这份笨拙的细致显得尤为珍贵。

她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她看着赵宝桐那张黑红的脸,突然用一种很轻,但很清晰的声音说了一句:

“Спасибо.”(俄语:谢谢)

赵宝桐愣住了。他学过一点俄语,那是为了飞苏联飞机必须学的。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记者,竟然也能随口说出这么标准的俄语。

角落里的张处长,原本正在低头看报纸,听到这句俄语,猛地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金凤,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一个女记者,穿着布拉吉,烫着头,还会俄语?

张处长的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支钢笔,在笔记本上重重地画了一个问号。

03

接下来的几天,采访变成了一种期待。

赵宝桐发现自己开始注意仪表了。每天早晨起来,他都要对着镜子把风纪扣扣得严丝合缝,把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

王大力看出了门道,一边啃着馒头一边坏笑:“老赵,你这不对劲啊,怎么着?这是要铁树开花?”

“去去去,别瞎说。”赵宝桐脸一红,把王大力推到一边,“那是为了工作,为了维护空军形象。”

“拉倒吧!”王大力撇撇嘴,“你看那个金记者眼神都不一样。不过我说老赵,你可得悠着点,那姑娘长得是带劲,可你看她那身行头,还有那股子傲气,一看就不是咱们这种苦出身的人能攀得上的。再说,张处长那双眼跟探照灯似的,你就不怕烧着?”

赵宝桐心里咯噔一下,但他嘴上不服软:“人家是党报记者,根正苗红,你想哪去了?”

可他心里也没底。他和金凤,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是地里长出来的红高粱,一个是温室里养出来的洋水仙。

但感情这东西,就像是飞机起飞,一旦拉起了杆,想停都停不下来。

采访到了尾声,稿子已经基本定型了。金凤把整理好的手稿递给赵宝桐:“赵队长,你看看,还有什么要改的吗?”

赵宝桐接过稿子,装模作样地看了几眼,其实心思根本不在字上。他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东西。稿子写完了,是不是就意味着,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

“没……没啥改的,写得真好。”赵宝桐把稿子递回去,声音有些低沉。

金凤合上笔记本,并没有马上走。她看着赵宝桐,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彩。

这几天的接触,让她看到了这个战斗英雄坚硬外壳下的柔软和真诚。他虽然没有文化,不懂风花雪月,但他那颗赤诚的心,比她在报社里见过的那些满口之乎者也的才子都要珍贵。

“赵队长,”金凤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听说北海公园的荷花开了,很漂亮。”

赵宝桐猛地抬起头,心脏狂跳。他虽然是个大老粗,但这其中的暗示,他听得懂。

但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角落。今天张处长不在,换了一个年轻的保卫干事,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俺……俺没去过。”赵宝桐结结巴巴地说。

“那明天下午两点,我在北海公园门口等你。”金凤说完,像是怕被拒绝一样,迅速收拾好东西,转身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那一刻,赵宝桐把所有的纪律、所有的禁令都抛到了脑后。他只知道,如果不去,他会后悔一辈子。



第二天下午,北海公园。

烈日当空,知了在树上拼命地叫着。赵宝桐穿着一身便装,依然显得有些局促。

当他看到金凤站在白塔下时,呼吸都停滞了。

今天金凤换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戴着一顶宽边的草帽,手里拿着一把遮阳伞,美得像是一幅画。她站在人群中,那么显眼,那么独特,周围路过的人都在偷偷看她。

两人沿着湖边慢慢走着。

“你……你怎么会说俄语?”赵宝桐终于问出了那个一直藏在心里的疑问。

金凤笑了笑,眼神却有些飘忽:“以前学的,小时候家里给请过外教,后来在学校也学过。”

“家里请外教?”赵宝桐心里一沉。在这个年代,能请得起外教的家庭,非富即贵,成分肯定复杂。

“那……那你父母是干啥的?”赵宝桐小心翼翼地问。

金凤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她停下脚步,看着湖面上的波光:“我父亲是个商人,早些年在国外做生意。解放前……他就走了,去那边了。”她指了指东南方向,那是台湾或者是香港的方向。

“那你怎么留下了?”

“因为我相信共产党,我相信新中国。”金凤转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赵宝桐,“家庭出身我没法选,但道路我可以自己选。我留下来,考进报社,就是想证明,我不是资产阶级的娇小姐,我也是革命的一份子。”

赵宝桐被这番话震撼了。他看着眼前这个柔弱却坚定的姑娘,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被打消了。她是好人,她是和自己一样的革命同志!

两人聊了很多,从童年趣事到未来理想。赵宝桐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最开心的一个下午。

然而,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柳树后,一双阴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那是张处长。

他手里拿着照相机,悄无声息地按下了快门。“咔嚓”一声轻响,将两人并肩而行的画面定格在了胶卷上。

“商人家庭?海外关系?哼。”张处长冷笑一声,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当晚,赵宝桐回到招待所,还沉浸在甜蜜的回忆中。突然,门被猛地推开了。

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卫冲了进来,吓了王大力一跳。

紧接着,张处长走了进来,脸色铁青。

“赵宝桐同志,跟我走一趟。”

“去哪?”赵宝桐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空军司令部。刘司令员要见你。”张处长的声音冷得像冰,“关于你今天的行踪,还有那位金凤小姐的问题。”

半小时后,空军司令部。

宽大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刘亚楼司令员背着手站在窗前,一言不发。

办公桌上,扔着一叠刚冲洗出来的照片,还有一份厚厚的档案袋。

赵宝桐喊了一声报告,刘亚楼猛地转过身。这位平日里爱兵如子的司令员,此刻脸上满是怒容。

“赵宝桐!你好大的胆子!”刘亚楼指着桌上的照片,“明令禁止私自接触,你当耳旁风吗?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形势吗?你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吗?”

“司令员,俺……俺就是谈个恋爱,她是好人……”赵宝桐试图辩解。

“好人?”刘亚楼抓起桌上的档案袋,狠狠地摔在赵宝桐面前,“你看看!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档案袋滑落在地,几张纸露了出来。上面的红色标题触目惊心——《关于金凤社会关系的紧急调查报告》。

刘亚楼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以为她只是个普通记者?保卫处刚刚查到的绝密情报!她的真实背景,大得吓人!如果这份报告上的内容是真的,别说谈恋爱,你赵宝桐这身军装还能不能穿,都得打个问号!”

赵宝桐颤抖着手捡起那份报告,当他看到第一行关于金凤父亲名字的描述时,只觉得五雷轰顶,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上。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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