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油引发的战争:我让造谣邻居跪着求我撤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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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晚,今年二十六岁,北方人,在杭州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

去年十月,我在城西的“馨园小区”租了套一居室,三楼,朝南,带个小阳台。房子是九十年底的老房子,但装修还算干净,最重要的是离公司近,通勤只要二十分钟。

我挺喜欢这个小区。虽然旧,但绿化好,老人多,傍晚时候总能看到邻居在楼下散步聊天,有种老社区的烟火气。

直到快过年。

我是腊月初八搬进来的,房东说之前那户租客回老家了。收拾房子花了我一个周末,把阳台擦得锃亮,还买了盆绿萝挂着。我想着,春天来了,坐在阳台晒太阳看书,应该挺舒服。

腊月十五那天下班回来,我发现阳台上晾的白衬衫上,多了几点褐黄色的油渍。

我凑近闻了闻——腊肉味。

抬头看,四楼的阳台外墙上,挂着一排腊肉、香肠、咸鱼,油汪汪的,正往下滴油。有几滴刚好落在我晾衣架的横杆上,又溅到了衣服上。

那件衬衫是我新买的,三百多块,才穿第二次。



我有点心疼,但想着邻里邻居的,也许人家没注意。我把衬衫重新洗了,上楼敲了四楼的门。

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矮胖,围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

“阿姨您好,我是楼下303新搬来的。”我尽量客气,“您阳台上晾的腊肉,油滴到我衣服上了,能不能麻烦您处理一下?”

大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哎呀,小姑娘,不好意思啊!我这就去看看!”

她转身去阳台,我跟在后面。阳台上密密麻麻挂了至少二十斤腊货,油正往下滴。



“你看,我挂了个盘子接油,可能风大吹歪了。”大妈指着一个巴掌大的塑料盘子,里面已经积了薄薄一层油,“我调整一下,调整一下。”

她把盘子挪了挪,又用抹布擦了擦晾衣杆。

“谢谢阿姨。”我说。

“没事没事!以后有问题直接说!”大妈很热情,“我姓赵,你叫我赵阿姨就行。你是新搬来的?一个人住?”

“嗯,一个人。”

“小姑娘家在外地吧?过年不回家?”

“今年加班,不回。”

“哎哟,辛苦辛苦。”赵阿姨拍拍我肩膀,“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第一次沟通,很顺利。

我以为问题解决了。

第二天,我的羊绒毛衣上又多了几点油渍。

那件毛衣一千二,是我工作第一年给自己买的奖励,浅灰色,不能机洗。

我看着那些油点,火气上来了。

又上楼敲门。

这次赵阿姨没那么热情了,门只开了条缝:“又怎么了?”

“阿姨,油又滴到我衣服上了。”我指着手里的毛衣,“这件是羊绒的,很难洗。”

“哎呀,我已经调整过了啊!”赵阿姨语气不耐烦,“风大,我有啥办法?腊肉总不能不晾吧?过年不吃腊肉啊?”

“能不能挂到室内,或者用更大的容器接油?”

“室内不通风!会发霉!”赵阿姨声音大了,“小姑娘,你怎么这么矫情?几滴油而已,洗洗不就完了?”

“这油很难洗……”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她砰地关上门。

我站在门外,气得手抖。

回到屋里,我看着那件毛衣,油渍已经渗进去了。我用专门的洗涤剂泡了两个小时,勉强洗掉了颜色,但还有淡淡的印子。

接下来的三天,每天都有油渍滴下来。

有时滴在衣服上,有时滴在阳台地板。绿萝的叶子上也沾了油,蔫蔫的。

我试过把晾衣架挪位置,但阳台小,挪不开。我也试过在晾衣服时下面铺报纸,但风一吹就乱飞。

腊月二十那天,我忍无可忍,再次上楼。

这次赵阿姨的儿子开门,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睡衣,一脸没睡醒:“找谁?”

“我找赵阿姨,关于阳台滴油的事。”

“妈!有人找!”他扭头喊。

赵阿姨从厨房出来,手上拎着菜刀:“怎么又来了?”

我把这几天被弄脏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总共五件,最贵的那件大衣两千多。

“阿姨,这是我这个星期被弄脏的衣服。羊绒的、真丝的都有,很难洗。能不能请您想想办法?”

赵阿姨扫了一眼衣服,撇嘴:“穿这么好干什么?租房子还穿这么贵,装什么装?”

这话太难听了。

我尽量保持平静:“阿姨,衣服贵不贵是我的事,但您的油渍弄脏了我的东西,这是事实。”

“事实怎么了?我还说你把晦气带上楼呢!”赵阿姨嗓门大起来,“新搬来就事多!之前的租客怎么没这么多事儿?”

“之前的租客可能没在阳台晾贵重衣服……”

“那你别晾啊!”赵阿姨儿子插嘴,“衣服晾室内不行?非晾阳台?”

“法律规定我不能在自家阳台晾衣服吗?”我也火了。

“法律?你跟我讲法律?”赵阿姨用菜刀指着我,“我在这小区住了二十年!你一个外地租户,跟我横?”

邻居被吵出来,对门一个大爷探头:“小赵,吵什么?”

“王叔,您评评理!”赵阿姨立刻换上一副委屈脸,“我就晾个腊肉,这小姑娘三天两头上来找茬!说油滴她衣服上了!大过年的,谁家不晾腊肉?”

王大爷看看我:“小姑娘,邻里邻居的,互相体谅。赵阿姨是老住户了,人很好的。”

“可是我的衣服……”我还没说完。

“几件衣服嘛,洗洗就好了。”王大爷摆摆手,“大过年的,别伤了和气。”

其他邻居也围过来,都劝我“算了算了”“外地人不容易,别惹事”。

我拿着脏衣服回到屋里,关上门,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委屈,是憋屈。

我做错了什么?我在自家阳台晾衣服,楼上滴油弄脏了,我提醒,我沟通,最后倒成了我矫情、我事多?

那天之后,赵阿姨变本加厉。

腊肉越挂越多,还加了腊鸭、腊排骨。油滴得更多了,有时能听到啪嗒啪嗒的声音。

我把晾衣架收进屋里,衣服都在室内晾。但阳台地板每天都是一层油,我得用洗洁精擦。

腊月二十五,我去物业反映情况。

物业前台是个年轻女孩,听完后说:“这事我们只能协调。赵阿姨是老业主,不好说太重。”

“那我的权益谁来保障?”

“我们尽量吧。”女孩敷衍道。

第二天,物业的人去了四楼,回来后跟我说:“赵阿姨答应会注意。”

但油还在滴。

腊月二十七晚上,我下班回家,在电梯里遇到两个大妈,盯着我看,窃窃私语。

“就是她吧?”

“长得是挺漂亮的……”

“一个人住,啧啧。”

我没在意。

腊月二十八,我去小区门口超市买东西。老板娘找钱时多看了我两眼,欲言又止。

腊月二十九,我出门扔垃圾,发现门口地上有个烟头,还有口痰。

我皱了皱眉,没多想。

直到大年三十那天下午,我在小区里遇到保安小刘——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之前见面都会点头打招呼。

这次他拦住我,笑嘻嘻地说:“林小姐,今晚有安排吗?”

我警惕地看着他:“怎么了?”

“一个人过年多没意思。”他凑近一步,身上有烟味,“要不要一起看春晚?我宿舍有电视。”

“不用了,谢谢。”我绕开他。

他在后面喊:“装什么清高!谁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

我猛地转身:“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他笑得猥琐,“赵阿姨都说了,你晚上经常带不同男人回家,价钱还不低呢。”

我脑子嗡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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