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万米高空，客舱内的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24岁的空姐小雨坐在靠窗的位置，脸上始终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她的邻座，一位60多岁的日本大妈，正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小偷！我的钱包肯定是你偷的！"
周围乘客纷纷侧目，有人想要帮忙，却被小雨温柔地拒绝了。
从登机开始，这位大妈就没消停过——嫌座位不好要换座，嫌餐食难吃要重做，甚至污蔑小雨偷东西。
小雨全程没有争辩，甚至还主动道歉。
飞机落地的那一刻，小雨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01
初秋的清晨，候机大厅里人流如织。
小雨拖着行李箱走进登机口，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长发随意地扎成马尾。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清秀的脸，眼角还带着些许疲惫。
这次休假回国，她已经连续飞了两个月的国际航线，终于能歇口气了。
"女士，请出示您的登机牌。"地勤人员微笑着说。
小雨递过登机牌，工作人员看了一眼："27A，靠窗的位置，祝您旅途愉快。"
走进机舱，小雨熟练地找到自己的座位。作为空姐，她太了解这架飞机的每一个角落了。把行李放进头顶的行李舱，她刚想坐下，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
"让一让！别挡着路！"
小雨回头，看到一位身材微胖的日本大妈正推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走过来。她穿着一身深色套装，脖子上挂着粗粗的金项链，手腕上戴着几个金镯子，一看就是那种喜欢显摆的人。
"不好意思。"小雨连忙让开身位。
日本大妈冷眼扫了她一眼，用日语嘀咕了一句："真是碍事。"
小雨听懂了，但她没有吭声，只是保持着微笑。她看了看那位大妈的登机牌——27B，中间的座位，正好是她的邻座。
日本大妈费力地想把行李箱塞进行李舱，但箱子太大了，怎么都塞不进去。她气喘吁吁地试了几次，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您好，我帮您吧。"小雨主动上前。
"别碰我的东西！"日本大妈突然大声喝止，把小雨吓了一跳。
周围的乘客都转过头来，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她们。
"我只是想帮您......"小雨解释道。
"不需要！"日本大妈瞪着她，"你离我的箱子远一点！"
小雨愣了愣，只好退到一边。最后还是空乘人员过来帮忙，才把那个巨大的行李箱塞进了行李舱。
日本大妈坐下后，立刻把随身的名牌包紧紧地抱在怀里，还特意瞥了小雨一眼，那眼神充满了戒备和不信任。
小雨深吸一口气，坐回自己的位置。她拿出手机，准备关机前再看一眼消息。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小雨，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哥去接你。"
她回复了一个"好"字，然后关机，把手机放进包里。
飞机开始滑行，广播里传来机长的声音。小雨闭上眼睛，想好好休息一下。谁知道刚闭上眼，就被人拍了拍肩膀。
"喂！"
小雨睁开眼，看到日本大妈正盯着她。
"什么事吗？"小雨礼貌地问。
"你靠窗坐着不闷吗？"日本大妈皱着眉头说，"我有幽闭恐惧症，不能坐中间。你跟我换一下。"
小雨愣了一下："不好意思，我有点晕机，需要靠窗的位置。"
"晕机？"日本大妈冷笑一声，"你这么年轻，晕什么机？我都六十多岁了，你不知道尊老吗？"
"真的很抱歉，我身体确实不舒服......"小雨耐心解释。
"年轻人就是矫情！"日本大妈提高了音量，"我看你就是不想让！一点教养都没有！"
周围的乘客开始频频侧目，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小雨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真的对不起，我不能换座位。"
"哼！"日本大妈重重地哼了一声，把脸转向另一边，嘴里用日语骂骂咧咧："现在的年轻人，一点礼貌都不懂......"
小雨听得清清楚楚，但她选择了沉默。她重新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飞机起飞了，穿过云层，外面是一片湛蓝的天空。小雨看着窗外，心里想着：忍一忍吧，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可她没想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起飞后大约半小时，机舱内渐渐安静下来。有的乘客在看书，有的在玩手机，有的闭目养神。
小雨也想睡一会儿，但邻座的日本大妈一直在折腾。一会儿翻包找东西，一会儿站起来伸懒腰，动作幅度特别大，好几次都碰到了小雨。
"不好意思。"小雨每次都主动道歉，往窗边挤了挤。
日本大妈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继续我行我素。
到了午餐时间，空乘推着餐车走过来。
"您好，鸡肉饭还是牛肉面？"空乘微笑着问日本大妈。
"我要看看。"日本大妈说着，把两份餐食都拿过来，掀开盖子闻了闻。
"这是什么味道？"她皱着眉头，"怎么这么难闻？"
空乘保持着耐心："这是我们的标准配餐，鸡肉饭和牛肉面都很受欢迎......"
"受欢迎？"日本大妈冷笑，"我看是给猪吃的吧？"
这话说得太过分了，空乘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
"女士，如果您不满意，我可以给您拿其他的......"
"其他的？你们还有什么？"日本大妈不依不饶，"我要吃新鲜的，刚做出来的，这些都是剩菜剩饭吧？"
"我们的餐食都是统一配送的，保证新鲜......"空乘耐心解释。
日本大妈突然把目光转向小雨："她是你们公司的员工吧？我刚才看到她跟你们打招呼了。"
小雨一愣，没想到被注意到了。登机前，她确实跟几个认识的同事打了招呼。
"是的，但她现在在休假......"空乘说。
"休假也是员工！"日本大妈指着小雨，"让她去厨房给我重新做一份！我要吃热乎的！"
小雨哭笑不得："女士，飞机上没有厨房，餐食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我不管！"日本大妈的声音越来越大，"你们航空公司的服务就是这么差吗？我要投诉！"
周围的乘客都被吸引了注意力，有人开始拿出手机拍摄。
空乘见状，连忙说："女士，您稍等，我去给您拿头等舱的餐食。"
日本大妈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空乘走后，她转头看着小雨，眼神里满是轻蔑："你们这些空姐，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工作能力却这么差。"
小雨深吸一口气，没有回话。
02
几分钟后，空乘端来了头等舱的餐食——烤三文鱼配蔬菜沙拉，看起来确实精致很多。
日本大妈接过餐盘，用叉子戳了戳三文鱼，尝了一口，又皱起了眉头。
"这个也不好吃！"她把餐盘推到一边，"算了，我不吃了。"
空乘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礼貌地说："那您需要点别的吗？"
"不需要。"日本大妈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空乘收走餐盘，临走前看了小雨一眼，眼神里带着同情。
小雨对她笑了笑，表示没关系。
吃过午饭，机舱里安静了一些。小雨想趁机睡一会儿，但刚闭上眼，又被拍醒了。
"喂！帮我拿一下行李。"日本大妈指着头顶的行李舱。
小雨睁开眼，看到她指着自己的那个大箱子。
"您要拿什么？我帮您......"小雨站起来。
"我自己找！你就帮我拿下来！"日本大妈不耐烦地说。
小雨费了好大劲，才把那个沉重的箱子从行李舱里拿下来。她的手臂都在发抖，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递给日本大妈。
日本大妈接过箱子，打开拉链，在里面翻找起来。她翻得很仔细，把里面的东西几乎都掏了出来——几件衣服、化妆品、一些小礼品盒。
翻了好一阵，她突然停下动作，脸色大变。
"我的钱包呢？！"她尖叫起来。
周围的乘客都被吓了一跳，纷纷看过来。
"我的钱包不见了！"日本大妈站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小雨，"是不是你拿的？"
小雨完全懵了："什么？我没有......"
"一定是你！"日本大妈指着她的鼻子，"刚才就你碰了我的箱子！我的钱包里有十万日元！"
"我真的没拿！"小雨急忙解释，"我只是帮您把箱子拿下来......"
"就是你！小偷！"日本大妈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在喊了。
空乘听到动静，赶紧跑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她偷了我的钱包！"日本大妈指着小雨，"我要报警！"
"女士，请您冷静一下......"空乘试图安抚她。
"我冷静不了！"日本大妈的眼泪都快出来了，"那里面有十万日元！还有我的信用卡！她肯定是趁我不注意偷走的！"
周围的乘客开始议论纷纷。
"这怎么可能？那姑娘看起来不像小偷啊。"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看那个日本女人才有问题，从上飞机就一直在找茬。"
小雨的脸涨得通红，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
"女士，您再仔细找找，也许是放在别的地方了......"空乘说。
"不可能！"日本大妈斩钉截铁，"我明明记得放在箱子里了！就是她拿的！"
乘务长也赶了过来，了解情况后，转头看向小雨："小雨，你真的没拿吗？"
小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陈姐，我真的没有。我只是帮她拿了箱子下来......"
"我相信你。"乘务长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对日本大妈说，"女士，机上有监控，如果真的有人拿了您的钱包，我们落地后会配合警方调查。但在此之前，请您不要随意指控别人。"
"我就是要指控她！"日本大妈不依不饶，"你们航空公司的人都是一伙的！"
乘务长脸色有些难看："女士，请您注意言辞。"
"我说的是事实！"日本大妈越说越激动，"你们就是想包庇她！"
这时，坐在后排的一位大叔看不下去了，站起来说："这位女士，您从上飞机就一直在找茬，大家都看在眼里。这姑娘一直对您客客气气的，您怎么能这样污蔑人家？"
"就是！"旁边一位女士也附和道，"您自己东西没放好，凭什么说人家偷了？"
日本大妈被众人指责，更加恼羞成怒："你们都是中国人，当然向着她！"
"这跟国籍有什么关系？"大叔气愤地说，"做人要讲道理！"
"我不跟你们讲道理！"日本大妈尖叫着，"等飞机落地，我就报警！我要让她坐牢！"
小雨站在那里，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
乘务长见场面要失控，连忙说："好了，这件事我们会妥善处理。现在请大家都坐下，保持安静。"
日本大妈气呼呼地坐下，但还是嘴里念念叨叨："小偷......无耻......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小雨回到座位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拿出纸巾擦眼泪，心里委屈极了。她从小到大都是乖乖女，从来没有做过偷鸡摸狗的事，今天却被人当众指责是小偷。
旁边的乘客看她哭了，也于心不忍。
"姑娘，别哭了。"那位大叔说，"我们都相信你没拿。"
"是啊，那个日本女人就是故意找茬。"女士也安慰道。
小雨擦干眼泪,小声说："谢谢你们。"
日本大妈冷笑一声："哭？做了亏心事当然要哭！"
小雨咬着嘴唇，没有回话。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03
接下来的航程，简直是一场噩梦。
日本大妈完全撕破了脸，开始肆无忌惮地找茬。
她一会儿说小雨坐得太靠她了,要求小雨往窗边挤;一会儿说小雨呼吸太大声，影响她休息；一会儿又说小雨的香水味太刺鼻，让她头疼。
小雨全程保持沉默，无论对方说什么，她都不反驳。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日本大妈又开始折腾了。
她说要去洗手间，站起来往过道走。小雨连忙让开，尽量不碰到她。
日本大妈去了洗手间，一去就是二十多分钟。
洗手间外面排起了长队，有好几个乘客在等。有人敲门："您好，请问您还好吗？"
里面没有回应。
又过了五分钟，还是没有动静。排队的乘客开始不耐烦了。
"怎么回事啊？这么久？"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小雨见状，也有些担心。毕竟对方年纪大了，万一在里面出事就麻烦了。她走过去，轻轻敲门："您还好吗？需要帮助吗？"
门突然被拉开，日本大妈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你催什么催？"她指着小雨的鼻子，"我就是身体不舒服，多待一会儿怎么了？"
小雨愣住了："我只是担心您......"
"假惺惺！"日本大妈打断她，"你巴不得我出事吧？好把我的钱包藏得更隐蔽！"
这话说得太过分了，周围的乘客都皱起了眉头。
"这位女士，您说话太难听了。"排队的一位女士说。
"我说的是实话！"日本大妈提高音量，"你们这些中国人就是没素质！在公共场所大声喧哗，随地吐痰，到处插队！"
"你这是地域歧视！"有人气愤地说。
"我说的是事实！"日本大妈越说越激动，"你们中国人就是这样！没教养！没文化！"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周围的乘客。
那位大叔站起来，指着日本大妈说："你说话给我注意点！这是在中国的飞机上！"
"怎么了？"日本大妈挑衅地看着他，"难道我说错了吗？"
"你......"大叔气得说不出话来。
小雨连忙上前："大叔，算了，别生气。"
"姑娘，你怎么还帮她说话？"大叔不解。
"没关系的。"小雨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我做得不够好。"
日本大妈冷笑："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她推开众人，大摇大摆地走回座位。
小雨也回到座位上，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旁边的乘客看着她，眼神里都是同情。
"姑娘，你太好欺负了。"那位女士说，"这种人就该给她点颜色看看。"
小雨摇摇头："没关系，忍一忍就过去了。"
"你这样只会让她更嚣张。"大叔说。
小雨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的云层发呆。
日本大妈回到座位后，又开始翻她的箱子。她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掏出来，一件一件地检查，嘴里还念念有词："一定是你拿的......一定是......"
她翻了好几遍，还是没找到钱包。她突然转头看向小雨："把你的包打开，让我检查！"
小雨愣住了："什么？"
"我说，把你的包打开！"日本大妈伸手就要去抢小雨的包。
小雨本能地往后躲："您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日本大妈冷笑，"做贼心虚了？"
"我没有偷您的东西！"小雨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那你为什么不敢让我检查？"日本大妈步步紧逼。
小雨咬着嘴唇，把包递给她："您看吧。"
日本大妈接过包，毫不客气地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座位上——手机、钱包、化妆包、纸巾、耳机......她翻来覆去地检查，最后失望地发现确实没有她的钱包。
"哼。"她冷哼一声，把东西扔回给小雨，"肯定是藏在别的地方了。"
小雨默默地把东西收好，手指都在发抖。
周围的乘客看不下去了，纷纷为小雨打抱不平。
"这也太过分了！"
"简直是无理取闹！"
"应该报警抓她才对！"
日本大妈听到这些话，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你们都向着她？好啊！等下了飞机，我就把这件事发到网上，让全世界都看看你们中国人的嘴脸！"
她拿出手机，对着小雨拍了好几张照片。
"您不能拍我！"小雨急忙用手挡住脸。
"为什么不能拍？"日本大妈冷笑，"做了亏心事还怕被曝光？"
小雨无奈地低下头，任由她拍摄。
乘务长听到动静又赶过来，看到这一幕，脸色很难看："女士，请您停止拍摄，这侵犯了别人的隐私权。"
"我拍我自己的照片，关你什么事？"日本大妈狡辩道。
"您明明在拍她！"乘务长指着小雨。
"我只是想留个证据。"日本大妈理直气壮，"等下了飞机，我就报警。到时候警察会调查的。"
乘务长深吸一口气："女士，您的钱包很可能是您自己放错地方了。请您再仔细找找......"
"不可能！"日本大妈打断她，"我明明记得放在箱子里了！就是她拿的！"
"您有证据吗？"乘务长问。
"她碰了我的箱子，这就是证据！"日本大妈说。
"她只是帮您拿箱子......"
"谁知道她有没有趁机偷东西？"日本大妈冷笑，"你们航空公司就是想包庇她！我要投诉你们！投诉整个公司！"
乘务长无奈地看了小雨一眼，眼神里满是歉意。
小雨对她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其实她的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从小到大，她都是父母的骄傲，老师的榜样，同事的好朋友。她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任何人的事，今天却被人当众污蔑是小偷。这种屈辱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但她还是忍住了。
她告诉自己：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
04
飞机开始下降，广播里传来机长的声音："各位乘客，我们即将降落，请系好安全带......"
日本大妈听到广播，立刻来了精神。她转头看着小雨，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等着吧，小偷。下了飞机你就完了。"
小雨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我要让警察好好查查你！"日本大妈继续说，"像你这种人，就应该坐牢！"
旁边的乘客听不下去了："您能不能别说了？"
"我为什么要闭嘴？"日本大妈冷笑，"我是受害者！我有权利说话！"
"您的钱包根本就没丢！"大叔忍不住说，"您就是故意找茬！"
"你怎么知道没丢？"日本大妈反问，"难道你是同伙？"
"你......"大叔气得脸都红了。
"大叔，算了。"小雨轻声说，"别跟她计较。"
"姑娘，你怎么这么好说话？"大叔叹了口气。
小雨笑了笑，没有回答。
飞机落地了，乘客们陆续起身准备下机。日本大妈第一个站起来，从行李舱里拿下自己的箱子。她提着箱子，得意洋洋地往出口走。
走到舱门口，她回头看了小雨一眼，冷笑着说："小姑娘，咱们机场见。你就等着被警察带走吧！"
小雨没有理她，只是默默地跟着人流往外走。
乘务长走到她身边，轻声说："小雨，你别担心。我们相信你没拿。如果她真的报警，公司会替你作证的。"
"谢谢陈姐。"小雨的声音有些哽咽。
"唉。"乘务长拍了拍她的肩膀，"遇到这种人，真是倒霉。"
走出机舱，小雨深吸了一口气。外面的空气很新鲜，阳光很温暖。她闭上眼睛，让阳光洒在脸上，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姑娘！"身后传来大叔的声音。
小雨回头，看到那位一路为她说话的大叔和几个乘客走过来。
"我们给你作证。"大叔说，"如果她真的报警，我们都可以证明你没拿她的东西。"
"是啊。"那位女士也说，"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是她自己在无理取闹。"
小雨的眼眶一热："谢谢你们，真的谢谢。"
"别客气。"大叔说，"我们只是看不惯这种人。"
小雨点点头，跟着人流往前走。
取完行李，她走出航站楼。外面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小雨站在出口处，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这时,她看到日本大妈也推着行李箱走出来。日本大妈一看到她，立刻走过来，指着她说："你还想跑？站在那里别动！我这就报警！"
周围的人都停下脚步，好奇地看着这边。
小雨平静地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日本大妈有些不安。
"你笑什么？"她质问道。
小雨没有回答，只是拿出手机，慢慢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小雨的声音很平静："我到了，航站楼出口。"
说完，她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包里。
日本大妈皱着眉头："你给谁打电话？"
小雨依然保持着那个淡淡的微笑，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你们听！"有人喊道，"好像有车来了！"
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
只见航站楼外的马路上，五辆黑色的加长轿车缓缓驶来。
车身在阳光下闪烁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车牌号全是连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车队整齐划一地停在出口处，引起了无数人的侧目。
"我的天，这是什么阵仗？"
"这些车......至少好几百万一辆吧？"
"谁来接人啊？这么大排场？"
周围的人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车门打开，从每辆车上都下来两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一看就是专业的保镖。
十几个保镖站成两排，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为首的保镖大约三十多岁，身材高大魁梧，脸上带着一道疤痕。
他径直走向小雨，在距离她一米的地方停下，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小姐，您辛苦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人群中听得格外清晰。
周围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小姐？他叫她小姐？"
"这姑娘什么来头啊？"
"我去，这阵仗太吓人了吧？"
小雨微微点头："让你们久等了。"
保镖恭敬地说："少爷在车上等您，说有重要的事要跟您商量。"
"嗯。"
小雨应了一声，随口问道，"对了，刚才飞机上那位日本大妈......"
她抬起手，手指轻轻指向人群中的日本大妈。
保镖顺着她的手势看去,目光落在日本大妈身上,面色瞬间一凛。
日本大妈此刻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张着嘴，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震惊，再变成了恐惧。
她的手开始颤抖，提着的行李箱"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保镖拿出对讲机，声音低沉："所有人注意，目标在十点钟方向，日本大妈，六十岁左右，蓝色套装。"
对讲机里传来几声"收到"。
紧接着，又有三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停在不远处。
车门打开，又下来七八个保镖。
他们迅速走向日本大妈，把她团团围住。
日本大妈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