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非洲援建17年,回国那天,酋长女儿送我一条项链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机场安检通道里,我把护照递给工作人员,脖子上挂着酋长女儿临别时送的项链。

就在这时,警犬突然挣脱训导员的牵引,扑向我的胸口。

我重重摔倒在地,脑袋磕在行李箱上,眼前一黑。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别动!双手抱头!"安保人员冲过来,按住我的肩膀。

项链在混乱中从脖子上扯断,散落一地。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耳边是警犬的吠叫和人群的尖叫。

17年的援建生涯,竟然要以这种方式收场?



01

警犬的獠牙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腥臭的热气喷在皮肤上。

我能看见它喉咙深处颤动的声带,听见自己心脏砰砰的撞击声。

"控制住他!"一个声音在头顶炸开。

两个安保人员死死按住我的肩膀,我的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嘴里满是血腥味——刚才摔倒时咬破了舌头。周围的旅客尖叫着后退,有人举起手机拍照,闪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我想解释,但声音被警犬的吠叫淹没。

项链的木珠散落一地,在灯光下泛着深紫色的光泽。一个戴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员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珠子一颗颗装进透明的证物袋。我看着那些木珠被收走,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

"都捡起来,一颗都不能漏。"穿制服的主管走过来,脸色铁青,"叫技术组过来,全面检测。"

我被架起来,双手被反扣在背后。冰冷的金属手铐卡在手腕上,勒得生疼。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

"肯定是走私的..."

"现在骗子手段真高明..."

"还援建工作者呢,谁信啊..."

"我早就说了,这年头什么人都有..."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挤到前面,他大概四十多岁,戴着金丝边眼镜,手腕上的劳力士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他指着我的鼻子:"我就说他不对劲!刚才在候机厅我就注意到他了,鬼鬼祟祟的,一直摸那条项链,眼神飘忽不定。"

"先生,请您退后。"安保人员推开他。

"我是好心提醒!"西装男提高音量,转身对着围观的人群,"各位都看见了吧?我在候机厅就觉得他有问题,这种人最会伪装。你们看他那身打扮,穿着旧军绿色夹克,背个破旧的帆布包,说是援建的?我看八成是混不下去了,想通过走私发笔横财!"

人群中传来附和声。

"确实,现在的人什么招都使得出..."

"打着援外的旗号,谁知道干什么勾当..."

我想反驳,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17年,整整17年的清白,就要被这样践踏?我努力抬起头,想找到一双相信我的眼睛,但看到的全是怀疑、好奇、甚至幸灾乐祸。

一个年轻的女孩举着手机,对着镜头小声说:"姐妹们,我正在机场,遇到一个走私犯被抓了,好刺激啊..."

"把手机收起来!"主管喝道。

女孩吐了吐舌头,但手机依然举在那里,只是换了个角度。

三天前的画面突然闪现——阿米娜站在机场外,她穿着部落传统的白色长袍,脖子上挂着贝壳项链,眼中含着泪,把那条木珠项链挂到我脖子上。

"这条项链能保护你。"她说,声音在颤抖。

当时我还笑着安慰她:"你这孩子,都28岁的人了,还这么迷信。我又不是去打仗,只是回国而已。"

她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吃痛:"答应我,一定要戴着它。"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眶,点了点头。我以为那只是朋友之间的祝福,一句再普通不过的道别。

"带走。"主管冷冷地说。

我被押着走过长长的通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手机被收走了,护照被没收了,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身后是指指点点的人群,前方是未知的审讯室。

走廊两侧的旅客纷纷侧身让开,像躲避瘟疫一样。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捂住孩子的眼睛,嘴里念叨着:"别看,别看那个坏人..."

坏人。

我成了坏人。

17年的援建岁月,那些挥汗如雨的日子,那些与当地民众并肩战斗的时刻,那些真诚的笑容和拥抱...现在全都变成了"走私犯的掩护身份"。

我闭上眼睛,阿米娜临别时的话又响起来:"相信我。"

可我现在,连相信自己都很难。



02

审讯室的白炽灯刺得眼睛发疼。那条项链被放在金属桌上,每一颗木珠都清晰可见,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紫光。

旁边还摆着我的护照、援建证明、工作证,以及从行李箱里翻出来的所有物品——几件换洗衣物、一本相册、一盒当地的手工茶叶。

安检主管坐在对面,他大概五十岁左右,国字脸,眼神锐利。他翻看着我的护照和援建证明文件,每翻一页都要停顿几秒,仔细核对照片和文字。我的心随着他翻页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往下沉。

那个西装男人也跟了进来,倚在门边,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他掏出手机,似乎在给谁发消息,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笑。

"17年援建。"主管抬起头,盯着我,"接触什么项目?"

"基建工程。"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修路、建桥、水利设施,每个项目都有完整档案,可以随时查证。我在那边负责过三条主干道建设,五座跨河大桥,还有两个大型水坝项目。"

"档案能证明什么?"西装男冷笑,走到桌边,"现在走私犯都这么专业了,潜伏十几年布局。你说你修路建桥,谁知道你在工地上接触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交易?"

"你胡说什么!"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得后退。

"坐下。"主管的声音不高,却让我瞬间冷静。

我缓缓坐回椅子上,手指关节因为用力握拳而发白。

主管拿起那本相册,一页页翻看。那是我这17年拍的照片——工地上挥汗如雨的工人、刚建成的桥梁、部落孩子们的笑脸、酋长一家的合影...每一张照片都是一段回忆,每一个画面都是真实存在过的温暖。

"这些照片是你拍的?"主管问。

"是的。"我点头,"那是我的17年,每一张都是。"

西装男凑过来看了一眼,不屑地说:"拍几张照片算什么?现在造假成本这么低,找几个黑人拍几张合影,谁都能编出一套故事。"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这位先生,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针对我?"

西装男整理了一下领带:"我是做国际贸易的,在那边做生意十几年,什么人没见过?你这种打着援建旗号的,我见得多了。表面上说是为国效力,背地里不知道捞了多少好处。"

"你..."

"够了。"主管打断我们,指着项链,"这条项链什么来路?"

我盯着那些木珠,脑海中浮现出阿米娜的脸:"朋友临别的礼物,纯粹的友谊,没有任何其他意思。"

"朋友?"西装男嗤笑一声,"我在生意场打拼二十年,见多了这种把戏。所谓的友谊,不过是利益交换的遮羞布。这条项链,我看就是分赃的信物吧?你帮他们把东西带出来,他们给你分成?"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凭我在候机厅看见你的表现。"西装男走到我面前,俯身靠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古龙水味,"你一直摸那条项链,一脸紧张的样子,眼神不停地扫视周围。做贼心虚的表情,我见得多了。"

"那是因为..."我想解释,那是因为阿米娜的嘱托让我感到珍重,那是因为我舍不得17年的情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解释都是苍白的。

主管拿起项链,仔细端详:"木质的?看起来年代很久了。"

"是的,阿米娜说这是部落世代相传的东西。"

"阿米娜?"主管记下这个名字,"她是什么人?"

"酋长的女儿,也是我的朋友。"我说,"她在部落学校当老师,教孩子们读书写字。"

西装男嗤之以鼻:"酋长的女儿?呵,说得倒是挺感人。你知道那边有多少人打着酋长亲戚的旗号招摇撞骗吗?"

"她真的是!"我几乎是喊出来的,"我认识她整整15年,从她十几岁开始,我就看着她长大!"

"那又怎么样?"西装男双手一摊,"认识15年就能证明她没问题?说不定就是这15年的铺垫,就为了今天让你帮忙带东西。"

我盯着他,突然觉得无比疲惫。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友谊和信任都成了可笑的东西,所有的善意都被解读成阴谋。

"需要对项链进行全面检测。"主管合上文件夹,站起身,"在结果出来之前,你哪也别想去。技术组会对每一颗木珠进行X光扫描和化学分析。"

"等等,我可以打个电话吗?"我急切地问,"我想给家里报个平安,我妻子还在等我..."

"不行。"主管头也不回地走出去,"在案件调查清楚之前,你不能和外界联系。"

"什么案件?我没犯罪!"我站起来,但两个安保人员立刻上前按住我的肩膀。

西装男跟在主管后面往外走,临走时还不忘回头看我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我就知道你有问题"的得意。他甚至还对我挥了挥手,像是在告别一个即将入狱的罪犯。

门关上,发出沉重的咣当声。

审讯室里只剩下我和那盏刺眼的白炽灯。项链静静躺在桌上,每一颗木珠都像在控诉我的愚蠢——为什么不多问几句?为什么就那么轻易地接受了?

可当时阿米娜的眼神那么诚恳,她说"相信我"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恳求。我怎么可能拒绝一个朋友的临别请托?

我被带到隔壁的等候室。那是一个没有窗户的小房间,大概只有十平米,只有一张椅子、一张桌子和一盏昏暗的灯。墙壁是灰白色的,有些地方的漆已经剥落,露出下面的水泥。门在身后锁上,发出沉重的咔哒声。

我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脑袋。时间开始变得漫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墙上没有钟,手机也被收走了,我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也许一个小时,也许更长。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头顶日光灯发出的细微嗡鸣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



03

我开始回想17年前,第一次踏上那片土地的情景。

2006年的秋天,我32岁,刚评上高级工程师,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接到援建任务通知的时候,我正在工地上检查一座桥梁的施工进度。项目经理把通知递给我,说:"国家需要你去援建,为期三年,你考虑一下。"

我没有犹豫,当晚就报了名。

妻子知道后抱着刚满月的儿子哭了一夜。她没说不同意,只是一遍遍地叮嘱:"照顾好自己,别生病,别出事。"

临行前那天早上,妻子起得很早,给我准备了一大包东西——常用药、照片、她亲手织的围巾。她把东西一样样放进行李箱,眼泪滴在衣服上。

"三年很快就过去了。"我抱着她,"等我回来,儿子都能叫爸爸了。"

"三年..."她靠在我肩上,"好长啊。"

后来三年变成了六年,六年变成了十年,十年变成了十七年。每次快要回国的时候,总有新的项目需要我,总有新的技术难题需要攻克。我一次次推迟归期,妻子从抱怨变成了理解,最后变成了习惯。

"你在那边做的事情很重要。"她在视频通话里说,"我支持你。"

儿子从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了健壮的小伙子,考上了大学,谈了恋爱,毕业工作了。这17年里,我错过了他的第一次叫爸爸,错过了他第一天上学,错过了他的毕业典礼...

但我不后悔。

那片土地需要我,那里的人需要我。

飞机降落的那一刻,我还什么都没有。那是一片贫瘠的土地,炎热、干旱、疾病肆虐。当地没有像样的道路,下雨天连车都开不进去。工程队住在临时搭建的板房里,每天被蚊虫叮咬得浑身是包。

第一个星期,队里有三个人病倒了,高烧不退。当地的医疗条件极差,我们只能靠带去的药物硬撑。有个小伙子烧到40度,差点就没挺过去。

那时候我也想过放弃,想过回国。

但工程队刚进驻的第二周,当地部落的酋长带人来了。他大概五十多岁,脸上布满皱纹,身材瘦削但眼神坚定。他带来了一车食物和水,还有一些草药。

"你们是来帮助我们的。"酋长用生硬的英语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我们也要帮助你们。"

他让部落里懂草药的老人给生病的队员治疗,那些草药真的有效,三天后高烧就退了。他还派了年轻人来帮我们搬运物资,教我们辨认哪些植物有毒,哪些虫蛇危险。

"我们是朋友。"酋长拉着我的手,反复说着这个词。

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和这个部落结下了不解之缘。

一个月后,我开始正式勘察路线。在勘察过程中,我发现部落附近的水源被上游的矿场污染了,孩子们经常因为喝了污水而生病。有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肚子肿得像皮球,瘦得只剩皮包骨。

"她还能活多久?"我问部落的赤脚医生。

医生摇摇头,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想起自己刚满月的儿子,想起妻子说的"照顾好自己"。我在想,如果我的儿子生病了,如果他渴了却只能喝脏水,我该有多绝望。

第二天,我申请调用工程队的设备,帮部落挖一口深井。

项目经理皱眉:"这不在我们的任务范围内。"

"我知道。"我说,"但我想做。用我的休息时间,不耽误正常工程。"

经理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注意安全。"

挖井花了整整两周。那是我17年里最累的两周,白天跑工地,晚上挖井,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手上磨出了血泡,血泡破了结痂,结痂又磨破。

但当清澈的水从井里涌出来的那一刻,所有的疲惫都值了。

整个部落的人都围在井边,酋长跪下来,用手捧起水,喝了一大口。他抬起头,满脸泪水。

"兄弟。"他拉着我的手,用中文说出了这个词。

后来我才知道,他为了学这个词,练习了整整一周。

阿米娜是酋长的女儿,当时只有13岁。她是个文静的女孩,眼睛很大,总是扎着两根小辫子。她会说一些英语,是跟着传教士学的。

"谢谢你救了我们。"她用生硬的英语对我说。

"不客气。"我笑着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是好人。"她说,眼神清澈得像那口井里的水。

几年后,部落建起了学校,阿米娜成了那里的老师。她自学了中文,说是想更好地和中国朋友交流。她教孩子们读书写字,教他们认识外面的世界。

我们常常坐在学校外的大树下聊天。那是一棵巨大的猴面包树,树荫能覆盖半个操场。

"你的国家是什么样的?"她问我。

"很大,很美。"我说,"有高楼大厦,有现代化的城市,也有古老的建筑和悠久的历史。"

"我想去看看。"她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长城、故宫、黄河、长江...你给我讲的那些地方,我都想去。"

"会有那一天的。"我说,"等你们这里的路修好了,等你们发展起来了,你就可以去了。"

"要多久?"

"也许十年,也许更短。"

她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那我等着。"

17年过去了,我修了十几条路,建了五座桥,参与了两个大型水利项目。我看着那片土地一点点改变,看着部落从贫困走向温饱,看着孩子们从光脚走路到穿上鞋袜,看着学校从茅草屋变成砖瓦房。

阿米娜从13岁的小女孩长成了28岁的女教师。她依然清瘦,依然有着清澈的眼神,但多了成熟和坚定。

离开前一周,酋长为我举办了盛大的送别仪式。整个部落的人都来了,他们唱歌跳舞,为我祈福。篝火照亮了夜空,鼓声震天。

酋长拉着我的手,眼眶通红:"17年了,你成了我们最亲的人。"

"我也舍不得。"我的声音哽咽。

"但你该回家了。"他拍拍我的肩膀,"你的家人在等你。"

仪式结束后,阿米娜单独找到我。当时已经是深夜,月光很亮。她站在我的住处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布包。

"我有东西要给你。"她说。

我打开门让她进来。她坐下,慢慢打开布包,里面是那条项链。

"这是什么?"我问。

"我们部落世代相传的守护之物。"她的声音在颤抖,"现在它必须离开这里,只有你能帮我。"

我接过项链,木珠温润光滑,中间的图腾吊坠雕刻精美:"为什么要离开?"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不能告诉你太多,但请相信我,这很重要。它会保护你,也会保护很多人。"

"阿米娜,你遇到麻烦了吗?"我担心地问。

她摇摇头,紧紧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手腕发疼:"到了国内,会有人联系你。记住,千万不要把项链取下来,一定要戴着它过安检。"

"过安检?"我有些不解。

"相信我。"她的眼泪滚落下来,"就像你相信我父亲,相信我们部落一样,相信我这最后一次。"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从13岁认识到28岁的女孩,看着她眼中的恳求和绝望。

"好。"我点头,"我答应你。"

她扑到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谢谢你,谢谢你..."

那一夜,她哭了很久。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是摇头不说。临走时,她反复叮嘱:"一定要戴着它,一定。"

第二天送行的时候,酋长也显得心事重重。他拉着我说:"朋友,如果有人找你麻烦,你就说是我让你带的。我是酋长,我负责。"

"不会有麻烦的。"我笑着说,"只是一条项链而已。"

酋长欲言又止,最后只是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现在我才明白,他们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他们知道警犬会扑向我,知道我会被怀疑,知道我会经历这一切。

但他们还是选择了相信我,把最重要的东西托付给我。

为什么?

项链里到底藏着什么?



04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肚子开始咕咕叫。我看了看桌上,什么都没有,连一杯水都没有。

我站起来,走到门边,用力敲门:"有人吗?我需要喝水。"

没有回应。

我又敲了几次,还是没有回应。显然,他们不打算理我。

我回到椅子上坐下,看着天花板发呆。日光灯管上积了一层灰尘,有几只小飞虫的尸体粘在上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开始回忆这17年遇到的人和事。那些面孔一个个浮现在脑海中——工程队的兄弟们,当地的工人,部落的老人和孩子...

有个叫约瑟夫的当地工人,跟了我八年。他干活卖力,人也聪明,从最初的小工成长为技术骨干。他有五个孩子,最大的女儿考上了大学,第一个从村子里走出去的大学生。

"是你们带来的希望。"约瑟夫拉着我的手说,"没有这些路,没有这些桥,我的女儿永远走不出去。"

还有个叫玛丽亚的女孩,在部落学校当老师的助手。她总是笑眯眯的,教孩子们唱中文歌。她说她的梦想是当一名真正的老师,像阿米娜一样。

"阿米娜老师说,知识能改变命运。"她说,"我相信。"

这些面孔,这些故事,都是真实的。17年的汗水和努力,都是真实的。我没有走私,没有犯罪,我只是在做一个工程师该做的事。

可现在,这一切都被怀疑了。

一个从未去过那片土地的西装男,用几句恶意的揣测,就把17年的清白踩在脚下。

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愤怒。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主管拿着一份检测报告走进来,脸色凝重。

西装男立刻凑过去:"怎么样?是走私品吧?我就说他有问题!"

主管没理他,盯着我,缓缓开口:"项链的材质经过检测..."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椅子扶手。

"里面确实藏有特殊物质。"主管顿了顿,"但是..."

西装男兴奋地拍桌子,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看吧!我说对了!我就说这人有问题!赶紧抓起来!这种人就该..."

"够了!"主管猛地转头,眼神锐利得像刀,冷声打断他,"检测结果显示,这种物质并非违禁品,而是..."

他停顿了几秒,似乎在确认报告内容,然后重新看向我:"而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天然矿石。"

西装男脸色一僵,嘴巴张着,却说不出话来。

刚才的得意瞬间凝固在脸上,那表情说不出的滑稽。

他的脸涨得通红,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矿石?"

我愣住了,"什么矿石?"

主管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拿起另一份报告:"技术组对每一颗木珠都进行了详细检测。这些木珠内部被掏空,填充了这种矿石的粉末。矿石本身无毒无害,但含有一种极其罕见的元素组合。"

"这...这能证明什么?"

西装男结结巴巴地说,显然还不甘心,"罕见的矿石说不定价值更高,更值得走私..."

"价值?"主管冷冷地看着他,"你以为什么东西都能用钱衡量吗?"

他转向我,语气缓和了一些:"更重要的是,项链内侧刻有一行小字。"

"小字?"

他用镊子小心翼翼地翻开项链内侧,在灯光下,一行细小的文字清晰可见。

"你自己看。"他把项链递到我面前。

我凑近,瞳孔瞬间放大——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