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警告的代价:两对情侣鳌太线被困,生死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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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远最后一次检查背包时,手指在卫星电话的租赁合同上停留了三秒。

“一天八十,五天起租,押金三千。”他读着手机屏幕上的条款,撇了撇嘴,“太贵了。鳌太线又不是无人区,路上总能遇到其他队伍。”

“就是!”女友林薇凑过来,长发擦过他的脖颈,“我们四个体育生,体力不比那些老驴差。张浩上次跑马拉松全马三小时十分,苏晓攀岩队主力,你和我田径队的,怕什么?”

那是2023年4月28日,西安某高校附近的出租屋里。窗外梧桐树新叶初发,春天的气息裹着年轻人的躁动。

四张刚刚拿到毕业证书的脸,被笔记本电脑屏幕照亮,上面是鳌太穿越的攻略帖——“中国十大徒步路线之一”“一日历四季,十里不同天”“毕业旅行最佳选择”。

照片里,云海在脚下翻涌,石海在夕阳中泛着金属光泽,拔仙台巍峨耸立。那些站在山巅的身影,个个意气风发。

“瞒着家里?”苏晓问,她是个骨架纤细但肌肉线条分明的姑娘,攀岩让她的手臂有着超越常人的力量。

“当然,”张浩搂着她的肩膀,“说了还让去?我妈要是知道我要去‘死亡路线’,能连夜坐火车来西安把我绑回去。”

他们是体育学院不同专业的毕业生:陈远和林薇主修田径,张浩是游泳队的,苏晓则是攀岩特长生。

四年大学,他们爬过华山、太白山,甚至去四川登过四姑娘山二峰。自信像春草一样在他们体内疯长——年轻,健康,拥有被严格训练过的身体,他们认为自己足以应对大多数自然挑战。

“装备清单我列好了。”陈远滑动鼠标,“登山包、帐篷、睡袋、防潮垫、炉头气罐、冲锋衣裤、徒步鞋、登山杖、头灯……食物按五天准备,每天3500大卡。”

“药物呢?”林薇问。

“带了感冒药、止泻药、创可贴、纱布。”陈远顿了顿,“高原反应药不用,鳌太最高也就3700米,我们以前去的地方都比这高。”

“天气预报看了吗?”苏晓总比其他人多想一步。

“看了,五一期间晴天为主,后期可能有小雨。”张浩抢答,“小雨怕什么?我们速干衣都带了。

他们没有看专业气象网站,只是扫了一眼手机自带软件的预报。他们没有研究鳌太线特有的小气候——秦岭山脉如何将太平洋来的水汽拦截、抬升,如何在几分钟内让晴天变成浓雾,让微风变成八级大风。

4月30日凌晨四点,一辆黑车将他们扔在鳌山脚下的塘口村。司机摇下车窗:“娃娃们,现在上山?要变天了哦。”

“谢谢师傅,我们看了天气,没事。”陈远笑着挥手。

四个巨大的登山包被卸下车,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像四座沉默的小山。他们穿上冲锋衣,调整背包肩带,头灯的光柱在土路上晃动。

没有在登山协会登记,没有请向导,没有租卫星电话。他们签了一份简单的免责协议,留了紧急联系人电话——填的是陈远西安室友的号码。

“出发!”张浩举起登山杖,像举起一面旗帜。

第一天的行程顺利得令人沉醉。从塘口到2900营地,爬升1400米。年轻人的体力优势显露无疑,他们甚至超过了几个早出发的队伍。

中午时分,站在盆景园的石海前,他们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灰白色的花岗岩石块铺满山坡,大的如房屋,小的如拳头,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石海尽头,云海翻腾,远处的山脊若隐若现。

“太美了!”林薇掏出手机拍照,发朋友圈,配文:“毕业之旅,穿越鳌太!第一天,一切顺利!”

点赞和评论迅速涌来:“羡慕!”“注意安全!”“大神带带我!”

那些祝福和羡慕,像无形的燃料,助长着他们心中的火焰。

傍晚抵达2900营地时,他们遇到了第一支专业队伍。领队是个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的男人,看到他们四个年轻人,皱了皱眉。

“就你们四个?没向导?”

“我们自己走。”陈远说,语气里带着年轻人的骄傲。

“明天要过飞机梁、麦秸岭,路程长,海拔高,天气说不准。”领队看了看他们的装备,“睡袋温标多少?”

“零下五度。”苏晓回答。

“不够,”领队摇头,“这几天晚上营地可能到零下十度。还有,你们的帐篷是三级帐,抗风不行。”

“我们之前都用这个,没事。”张浩有些不耐烦。

领队欲言又止,最后只说:“明天如果天气不好,别硬撑。鳌太线每年都收人。”

这句警告,在篝火旁的欢声笑语中,被轻易地遗忘了。



那一夜,星光璀璨。四个年轻人挤在帐篷里,分享着带来的巧克力,计划着未来五天的行程。他们谈论着毕业后的工作,谈论着要在每个打卡点拍合影,谈论着穿越成功后要去哪里庆祝。

他们不知道,秦岭的山神,已经睁开了眼睛。

5月1日,清晨五点半,陈远第一个钻出帐篷。

天空是鱼肚白的颜色,东边天际有一抹淡淡的橘红。但西方天际线上,堆积着铅灰色的云层,像脏抹布一样厚重。

“看,日出!”他兴奋地叫醒其他人。

林薇爬出来,裹紧冲锋衣。清晨的气温接近冰点,呼出的气息瞬间变成白雾。她顺着陈远指的方向看去,确实,云海之上,太阳正一点点探出头,将云层染成金红色。

“太美了!”她转身去拿相机。

张浩和苏晓也出来了。四个人站在营地边缘,看着日出景象,完全忘记了领队昨晚的警告。

“快收拾,今天路程长,得早点出发。”陈远催促道。

他们用炉头烧水,泡了燕麦片,就着压缩饼干草草吃完早餐。打包帐篷时,陈远注意到防潮垫上有薄薄一层白霜——那是夜间低温的证明,但他没在意。

七点整,他们出发了。目标是导航架、药王庙,然后抵达水窝子营地,全程约15公里,需要翻越数个海拔3400米以上的山梁。

起初的路还算好走。沿着明显的路径前行,石海路段虽然费力,但对体育生来说不算太难。张浩甚至能在石头上跳跃前进,展示他游泳运动员的协调性。

“看,我像不像山羊?”他回头笑道。

“小心点!”苏晓喊道。

上午十点,他们抵达导航架。那是一个用钢管搭建的简易框架,上面挂满了经幡和户外俱乐部的小旗子,在风中猎猎作响。从这里望去,鳌太线的主山脊像一条巨龙的脊背,蜿蜒伸向远方。

“拍照拍照!”林薇兴奋地架起手机。

四个人轮流在导航架前合影,做鬼脸,摆出征服者的姿势。照片里,他们的笑容灿烂,冲锋衣颜色鲜艳,背景是苍茫的群山和翻滚的云海。

他们没有注意到,西方的云层正在迅速逼近。

十一点,开始翻越飞机梁。这是鳌太线上著名的难点之一——狭窄的山脊,两侧是陡坡,风大时人需要趴着前进。而今天,风已经起来了。

起初是微风,吹动衣角。接着是强风,需要用力才能站稳。最后是狂风,夹杂着沙砾般的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蹲下!蹲下!”陈远吼道,他第一个意识到危险。

四个人趴在山脊上,抓着突出的岩石。狂风像无形的巨手,试图把他们推下山坡。背包成了风帆,拖拽着他们的身体。

“怎么会这样?天气预报没说有风啊!”林薇的声音在风中破碎。

“别说话!保存体力!”陈远喊道。

他们在山脊上趴了二十分钟,风才稍微减弱。爬起来时,每个人的脸都被冻得通红,手指僵硬。

“还走吗?”张浩问,他的自信第一次动摇了。

“不走怎么办?这里不能扎营。”陈远看了看GPS轨迹,“到药王庙还有三公里,那里可以避风。”

他们继续前进,但速度慢了很多。狂风消耗了太多体力,低温开始侵蚀身体。陈远感到脚趾麻木,他知道这是初期失温的症状,但没说。

下午一点,他们抵达药王庙——一个用石块垒砌的小小庙宇,里面供着药王孙思邈的塑像。庙宇背风,终于可以稍作休息。

“吃点东西。”苏晓拿出能量棒,但她的手抖得厉害,撕不开包装。

陈远帮她撕开,发现她的嘴唇已经发紫。

“苏晓,你冷吗?”

“有点。”她勉强笑了笑,“没事,动起来就好了。”

他们没有意识到,苏晓的体质在四人中最怕冷。攀岩运动员的肌肉比例高,但脂肪层薄,保温能力差。在持续低温和大风中,她的核心体温正在快速流失。

休息了十五分钟,他们继续前进。接下来的麦秸岭更加难走——乱石坡,坡度大,每一步都需要手脚并用。而天气,正在迅速恶化。

下午两点,起雾了。

不是普通的雾,是浓雾,能见度骤降到不足十米。白色的水汽从山谷中蒸腾而起,很快吞没了整条山脊。前一秒还能看见前方的队友,下一秒就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跟紧!别走散!”陈远喊道,他走在最前面,靠着GPS轨迹和指南针辨别方向。

但GPS在浓雾中信号不稳定,轨迹漂移。指南针虽然可靠,但鳌太线的山脊并非直线,需要不断调整方向。

下午三点,陈远停下来,脸色凝重。

“怎么了?”林薇问。

“轨迹……好像不太对。”他盯着手机屏幕,“我们应该在水窝子方向,但指南针显示我们在往西偏。”



“偏了多少?”张浩凑过来。

“不清楚,雾太大,看不见参照物。”

恐慌,像这浓雾一样,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他们试图回到正确的轨迹上,但在能见度极低的情况下,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他们在一个地方绕了半小时,最后发现又回到了原地——一块有着特殊裂缝的岩石,他们二十分钟前刚刚经过。

“我们迷路了。”苏晓平静地说出这个事实,但声音里有一丝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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