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溥仪最后一任妻子李淑贤离世,执意不与溥仪合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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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我的丈夫溥仪》《溥仪与我》《我的前半生》及相关历史文献资料
注: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97年6月9日,北京一家医院的病房里,72岁的李淑贤在病床上艰难地睁开双眼。

肺癌已经将这个曾经温婉的江南女子折磨得形容枯槁,她的面容枯黄如纸,双眸深陷,昔日的温柔娴静荡然无存。

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这是她生命中的最后几天。

病房外的走廊里,几个远房亲戚正小声议论着她的后事安排。

按照常理,作为中国最后一位皇帝爱新觉罗·溥仪的遗孀,李淑贤死后理应与丈夫合葬在华龙皇家陵园。

1995年1月26日,正是李淑贤亲自将溥仪的骨灰从八宝山迁到清西陵附近的华龙皇家陵园安葬,按理说她应该和丈夫合葬的。

当时的迁葬仪式虽然简单,但在李淑贤心中却意义深远。

她穿着深色的素衣,双手颤抖地捧着包裹着黄缎的骨灰盒,在众人搀扶下缓缓走向墓地。

那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1967年10月那个凄冷的夜晚,回到了溥仪在她怀中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刻。

陵园方面也为她预留了墓地,就在溥仪墓的旁边。

可是,当有人再次提及与丈夫合葬的事情时,这个虚弱的老妇人却用尽全身力气摆了摆手,声音沙哑但态度异常坚决。

几天后,李淑贤带着这个令所有人震惊的决定离开了人世,她的骨灰最终安放在八宝山革命公墓,与溥仪永远分开,这个决定背后隐藏着一段三十多年来不为人知的内心纠葛。



【一】杭州女子的坎坷命运

1924年9月4日,正值农历八月初六,西子湖畔秋风萧瑟。

在杭州一处普通的民居里,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李淑贤降生在这个动荡的世界。

父亲李金生在上海银行做小职员,每月薪水微薄,却要支撑一家三口的开销。

母亲是典型的江南女子,温柔贤惠,擅长女红,在家中照料家务,抚育幼女。

李金生给女儿取名"淑贤",寄托着他对女儿的美好愿望,希望她能如名字所寓意的那样温柔贤淑,平安一生。

那时的他绝不会想到,命运对这个江南女子竟是如此残酷。

李淑贤的童年时光虽然清贫,却也温馨。

母亲经常抱着她坐在庭院里,教她识字读书,给她讲古代贤女的故事。

小淑贤聪慧过人,五岁时已经能背诵许多古诗词,邻里都夸她是个懂事的孩子。

父亲李金生虽然工作繁忙,但每次从上海回来,总会给女儿带些小玩意儿,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可这样的幸福时光太过短暂。

1934年,李淑贤10岁那年,母亲突然患上急病,在那个医疗条件落后的年代,没过几天就撒手人寰。

失去母亲的李淑贤仿佛失去了整个世界,她趴在母亲的灵柩前哭得昏天暗地,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泪痕。

父亲李金生也因妻子的离世而痛苦不已,一个大男人既要工作又要照顾年幼的女儿,实在力不从心。

半年后,在亲友的劝说下,李金生娶了续弦。

这个后母比李淑贤的生母年轻许多,对这个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自然谈不上关爱,甚至还时常以各种理由苛责她。

李淑贤从小就敏感懂事,深知自己在家中的地位尴尬,只能小心翼翼地生活,尽量不给后母找麻烦的借口。

她把对母亲的思念深深埋在心底,夜深人静时,常常偷偷流泪。

白天她要帮着做家务,晚上还要照顾年幼的弟弟妹妹,小小年纪就承担起了超出年龄的责任。

1940年,更大的打击降临了。

16岁的李淑贤刚刚出落得亭亭玉立,父亲李金生却因操劳过度,加上战乱时期营养不良,突然病倒,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失去了父亲这个唯一的依靠,李淑贤彻底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后母对她的态度越发冷淡,甚至明确表示不愿再养活这个拖油瓶。

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一个16岁的少女能有什么出路。在后母的逼迫下,李淑贤只能含泪离开生活了16年的杭州,只身来到北平投靠表姐。

表姐一家的日子也并不宽裕,李淑贤的到来无疑增加了负担。

为了不给表姐添麻烦,李淑贤什么活都干,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任劳任怨。

可即便如此,她仍然能感受到表姐夫那种勉强容忍的态度。

1943年,19岁的李淑贤已是出落得如花似玉的姑娘,江南女子特有的温柔秀美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在表姐的介绍下,她嫁给了北平伪警察局的警察刘连升。

这个男人表面上看起来还算体面,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但婚后李淑贤才发现,丈夫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经常花天酒地,沉迷赌博,甚至还在外面拈花惹草。

李淑贤曾多次规劝丈夫,希望他能改过自新,好好过日子,可刘连升不但不听,反而对她拳脚相加。

在那个女性地位低下的年代,李淑贤只能默默忍受,把眼泪往肚子里咽。

这段痛苦的婚姻持续了12年,直到1955年,刘连升因反革命罪被执行死刑,李淑贤的第一段婚姻才以这种悲剧的方式结束。

丈夫的死虽然让她获得了自由,却也让她饱受周围人的议论。

1957年,32岁的李淑贤再次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这次的对象是人民银行的会计陈庆之,这个男人看起来老实本分,有稳定的工作。

可婚后她才发现,两人在性格上根本不合适,缺乏共同语言。

陈庆之是个沉闷寡言的人,下班后除了看报纸就是睡觉,从不与妻子交流感情。

更让李淑贤难以忍受的是,陈庆之虽然表面上老实,却有着强烈的大男子主义思想,动不动就对妻子颐指气使。

1960年10月,这段维持了三年多的婚姻也以离婚告终。

经历了两次失败婚姻的李淑贤对爱情彻底绝望,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护士工作中。

新中国成立后,李淑贤报名参加了护士学习班,后来成为朝阳区关厢联合医院的护士。

在医院里,她工作认真负责,对病人关怀备至,同事们都很敬重她。

【二】1962年正月初七的历史性相遇

1962年正月初六,北京城还沉浸在春节的余韵中,家家户户门上贴着鲜红的对联,街头巷尾弥漫着年的味道。

37岁的李淑贤一如往常地在朝阳区关厢联合医院做护士,这是她生活中唯一的寄托和慰藉。

这天下午,李淑贤刚下班回到宿舍,就有人来敲门。

开门一看,是人民出版社的编辑沙曾熙,这个中年男子满脸堆笑,神情有些神秘。

沙曾熙是李淑贤的朋友,平时关系不错,但今天的来访显然有些特别。

沙曾熙在椅子上坐下,斟酌着词语,开门见山地说要给她介绍对象。

李淑贤听了,连连摆手拒绝,表示自己已经37岁了,还经历过两次婚姻,早就不指望什么了。

沙曾熙认真地说,这个男同志人很不错,在全国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工作,有学问,人品也好,关键是两人他觉得很合适。

李淑贤苦笑着表示自己的情况复杂,谁会要她这样的女人。

沙曾熙劝说道,要她先别急着拒绝,至少见见面再说,还透露自己已经把李淑贤的照片给对方看过了,对方很满意,特别想见见她。

李淑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头表示不想再折腾了。

沙曾熙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再勉强,只是临走时留下一句话,让她再考虑考虑,这个机会真的很难得,明天再来找她。

当晚,李淑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37岁的她确实已经过了谈婚论嫁的最佳年龄,经历过两次失败婚姻的痛苦,她真的还有勇气再试一次吗。

可人终究不是石头,内心深处对温暖家庭的渴望依然存在,只是被层层伤疤覆盖罢了。

第二天,沙曾熙果然又来了,这次他带来了更多的信息。

这位男同志姓周,今年55岁,人很和善,没有架子,也经历过一些挫折,现在想找个知心的伴侣安度晚年。

也许是沙曾熙的诚恳打动了她,也许是内心的孤独实在难以忍受,李淑贤最终点头同意见一面,但强调就见一面,如果不合适就算了。

1962年正月初七下午3点,这个时间后来被载入史册。

李淑贤换上了一身整洁的深色外套,略施粉黛,来到全国政协文化俱乐部。她的心情忐忑不安,不知道即将见到的会是什么样的人。

当她走进俱乐部的会客室时,看见一个男人背对着她站在窗边。

听见脚步声,那人转过身来,李淑贤顿时愣住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身穿藏青色中山装,黑色皮鞋擦得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举止文雅,气质儒雅。

可最让她震惊的是,这个人她竟然认识——他就是中国历史上的最后一位皇帝,宣统帝爱新觉罗·溥仪。

溥仪显然也注意到了李淑贤的惊讶,他温和地笑了笑,主动伸出手来握手,向服务员要了咖啡和牛奶,态度谦逊而平和。

两人坐下后,溥仪主动打破了沉默,询问李淑贤是不是做护士工作的,并表示这是个很神圣的职业。

那天李淑贤手里拿着一本医学书,溥仪看到后兴奋地表示自己在抚顺战犯管理所改造的时候学过一些中医知识,对医学很感兴趣,量血压也会,针灸也了解一些。

看到李淑贤手里的医学书,溥仪更加来了兴致,询问能否让他看看。

李淑贤把书递过去,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帝认真地翻阅医学书籍,听他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医学知识,心中的紧张感慢慢消失了。

这个人真的没有一点架子,说话幽默风趣,知识面很广。

聊着聊着,溥仪突然问起李淑贤的年龄。

当得知李淑贤37岁时,溥仪沉默了一下,有些担忧地表示自己已经55岁了,年龄相距这么大,担心会影响将来的感情。

李淑贤看着他真诚的眼神,脱口而出说,只要感情好,年龄不应该是问题。

这句话让溥仪眼前一亮,他高兴地表示李淑贤说得对,年龄确实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两个人能否真心相待。

那天的会面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两人从医学聊到文学,从时事聊到人生感悟。

李淑贤发现这个曾经的皇帝学识渊博,谈吐不俗,更重要的是,他对人很真诚,没有丝毫的傲慢。

临别时,溥仪诚恳地询问今天跟李淑贤聊得很愉快,不知道以后是否还有机会再见面。

李淑贤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从那以后,溥仪经常给李淑贤打电话。

考虑到他的特殊身份可能给李淑贤带来麻烦,他在电话中总是自称"周同志"。

医院里的同事都知道李淑贤在和一个姓周的男人交往,但谁也没想到这个"周同志"就是末代皇帝。



【三】四个月交往与1962年4月30日的婚礼

从1962年正月初七第一次见面开始,溥仪对李淑贤的关怀细致入微,简直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

每当北京下雨的时候,他总是冒雨到医院门口接她下班,生怕她在路上受到什么委屈。

有一次李淑贤感冒了,嗓子疼得说不出话来,溥仪着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坚持要带她去看中医,还亲自熬药照顾她。

四个月的交往让李淑贤对这个特殊的男人产生了真挚的感情。

他虽然是历史上的皇帝,但在她面前却像个大男孩一样天真可爱。

他会因为她的一个微笑而高兴一整天,会因为她身体不舒服而紧张不已。这种被人真心呵护的感觉,是李淑贤从未体验过的。

与此同时,全国政协方面也在对李淑贤进行详细的了解。

溥仪见过李淑贤没几天,就向全国政协领导汇报了这件事。

全国政协派人调查了李淑贤的情况:李淑贤,现年37岁,在朝外医院当护士,汉族,原籍浙江杭州。

事实上,李淑贤不仅结过婚,而且不止一次。

调查显示,李淑贤10岁时母亲去世,16岁时父亲去世,在后母的逼迫下,曾一度嫁人。

1943年,李淑贤曾与北平伪警察局的警察刘连升正式登记结婚。

1955年刘连升被逮捕,后被查明是反革命分子,遂被执行死刑。

1957年,李淑贤又与陈庆之结婚。这位陈先生是人民银行的普通会计,婚后两人始终感情不和,于1960年10月离婚。

调查结果显示,李淑贤政治清白,作风正派,为人忠厚老实,组织上同意两人结婚。

工作人员也告诉溥仪,李淑贤曾经结过婚。溥仪表示不会在意,认为这是旧社会强加给她的婚姻,离婚是应该的。

随着交往的深入,溥仪多次向李淑贤提出结婚的想法。

经过深思熟虑,李淑贤最终答应了溥仪的求婚。当溥仪听到这个回答时,高兴得像个孩子,紧紧握住她的手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

两人将结婚日期定在1962年4月30日。

溥仪特意选择这个日期,是希望把自己人生中的大喜事与劳动人民的节日联系在一起,表达自己作为新中国普通公民的态度。

婚礼前的准备工作相对简单,两人都主张节俭办事。

他们只是准备了一些必需的生活用品,锅碗瓢盆,以及结婚当天要穿的衣服,其他都是一切从简。

溥仪把自己在观音寺胡同的小院收拾得干干净净,准备迎接新娘。

1962年4月30日晚上7点,位于北京南河沿的全国政协文化俱乐部里张灯结彩,灯火通明。

这里曾经是欧美同学会的旧址,今晚将见证一段历史性的婚姻。

李淑贤身穿一套深色的列宁装,头发盘成发髻,简单地化了个淡妆,显得端庄大方。

溥仪则穿着笔挺的深色中山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精神抖擞,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婚礼虽然简朴,但来宾阵容却相当隆重。

全国政协的领导同志到场祝贺,溥仪的家人也来了不少,七叔载涛、弟弟溥杰夫妇、四弟溥任,还有妹妹和妹夫等都到场致贺,并送了礼物。

此外,还有许多文化界、教育界的知名人士参加,整个俱乐部坐满了两百多人。

婚礼仪式开始后,溥仪作为新郎发表了感人的致辞。

他选择在五一劳动节前夕结婚,是希望我的个人幸福与劳动人民的节日联系在一起。

第二天,李淑贤和溥仪又参加了政协礼堂举办的活动。之后的几天,夫妻两人一直参加亲戚朋友为他们举办的结婚喜宴。

【四】新婚夜的异常与真相发现

婚礼结束后,新婚夫妇乘坐汽车回到观音寺胡同的家。

这是一个普通的四合院,房间不大但很干净整洁。

溥仪亲自为李淑贤介绍着家中的陈设,语气中满是自豪。

李淑贤环顾四周,虽然陈设简单,但能感受到溥仪的用心。他把家收拾得井井有条,还特意在桌上放了一束鲜花。

可是新婚夜的情况却让李淑贤始料未及。

洞房花烛夜,按理说应该是新婚夫妇最甜蜜的时光,但溥仪的表现却让她困惑不已。

送走客人后,李淑贤有些羞涩地走进卧室,等待着丈夫。可溥仪却一点也没有新婚丈夫应有的热情,而是坐在桌前翻起了书。

李淑贤轻声询问这么晚了还看书吗,溥仪头也不抬地回答说她先睡,自己再看一会儿就睡。

李淑贤只好一个人躺下,可心中满是疑惑。

她听见溥仪翻书的声音一直持续到凌晨,然后是他蹑手蹑脚地拿来被子,在一边和衣而眠。

两个人就这样度过了新婚夜,一夜无话。

第二天,李淑贤以为也许是因为婚礼太累了,丈夫需要休息。

可第三天、第四天...一个星期过去了,情况依然如此。

新婚蜜月的第一周是在各种活动中度过的。

这一周溥仪每天晚上只要一躺下,不到两分钟就能睡着,李淑贤以为他是累得太厉害了,就没有打扰他。

每天晚上,溥仪都是看书到很晚,然后自己盖被子睡觉,从不碰她的身体。

李淑贤是有过两次婚姻经历的人,当然知道正常的夫妻生活应该是什么样的。面对这种异常情况,她心中虽然困惑,但也不好意思开口询问。

有时候夜里,李淑贤会被异样的感觉惊醒,睁开眼一看,溥仪正亮着100瓦的大电灯,戴着眼镜,目不转睛地端详着她的脸。

一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他会轻轻地闻她的头发和脖子,动作很轻柔,直到把她惊醒为止。

每到这时,李淑贤总是没好气地询问他这是在干什么,还不睡觉。溥仪只是笑笑,然后又转身去看他的书。

这样的"特殊生活"持续了一个星期,李淑贤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她开始怀疑这段婚姻是否正确,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了解这个男人。

新婚一个星期后的某个早晨,溥仪对李淑贤说要去趟医院,表示自己在家等他就行。

李淑贤本能地想要陪同,毕竟作为护士,她觉得可以在一旁照顾。

溥仪却断然拒绝,说自己去看的是小毛病,让她在家休息就好。他的态度有些反常,显得紧张而急切。

李淑贤越发觉得奇怪,丈夫向来什么事都愿意和她商量,为什么这次看病却如此神秘。她心中的疑虑愈加强烈,决定悄悄跟去看个究竟。

溥仪离开后不久,李淑贤也出了门,远远地跟着他来到人民医院。

她看见溥仪并没有去挂号看病,而是径直走向了注射室。

李淑贤躲在门外,透过门缝偷偷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当她看清楚溥仪正在注射的药物时,如五雷轰顶。

那是男性荷尔蒙,一种用于治疗男性性功能障碍的药物。

作为专业医护人员,李淑贤对这种药物的用途了如指掌。

一瞬间,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新婚夜的冷淡,一周来的奇怪行为,深夜的窥视,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了解释。

李淑贤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她愤怒地跑回家痛哭,而一场更大的情感风暴即将席卷这对新婚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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