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张国焘致信中央,请求解决儿子工作问题,中央如何回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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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1955年,香港。

对于前中共高级领导人张国焘而言,这是一个被寒意彻底浸透的年份。

他再次犯了致命的战略误判:笃定朝鲜战争将演变为第三次世界大战,遂将全部身家押注黄金,结果局势缓和金价雪崩,毕生积蓄一夜归零。

贫病交加之际,更让他窒息的是,自己的“政治原罪”成了二儿子张湘楚求职路上无法逾越的高墙。为了不让后代陪葬,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统帅,在绝望中向北京中南海低下了头,写去一封卑微的求救信。

不久后,一封来自中央领导人亲自批示的回信,摆在了他的案头。这封信,将彻底改变张家两代人的命运。

01

张国焘把钢笔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烦躁地抓了抓稀疏的头发。

“老张,还是算了吧。”

身后的硬板床上,传来妻子杨子烈虚弱的声音。

她正侧身躺着,脸上尽是痛苦的神色。前阵子去菜市场捡便宜菜叶,路滑摔了一跤,把那本来就不利索的盘骨给摔断了。家里没钱去大医院,就找了个江湖郎中贴了几贴狗皮膏药,现在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

张国焘转过身,看着妻子那张蜡黄的脸,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当年在延安,杨子烈也是风风火火的妇女部长,骑马挎枪,何等英姿飒爽。跟着自己跑出来这些年,福没享到,罪倒是遭够了。

“不算了能怎么办?”张国焘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米缸都见底了,房东赵全德那个老东西昨天又来催租,说是再不交钱,就把咱俩扔到大街上去喂狗。我就不信,他真敢动我?”



杨子烈叹了口气,费力地挪动了一下身子:“老张,醒醒吧。你现在不是主席了,也没人怕你了,在这里,咱们就是没人要的难民。”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得张国焘脸皮发烫。是啊,这里是香港,没人管你以前多牛,没钱,你连条狗都不如。

正说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二儿子张湘楚低着头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有些磨损的公文包。他脸色灰败,一看就知道今天的面试又黄了。

“怎么样?”张国焘虽然心里有了底,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张湘楚把公文包往破椅子上一扔,一屁股坐下,双手捂着脸,声音带着哭腔:“爸,以后别让我去了,真的,别让我去了。”

“怎么回事?这次是圣玛丽医院,不是说那个李文山院长是咱们同乡吗?”张国焘急了,站起身来。

“同乡?”张湘楚苦笑了一声,抬起头,眼圈红红的,“人家一听我是张国焘的儿子,那脸翻得比翻书还快,上一秒还笑眯眯地看简历,下一秒就把简历扔垃圾桶里了。李文山指着鼻子跟我说,他们医院还要做生意,不敢招惹政治麻烦。还说……”

“还说什么?”张国焘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还说,让您老人家别在那做春秋大梦了,国民党那边恨您入骨,共产党那边视您为叛徒,谁敢收留您的儿子,那就是两边不讨好。爸,我是医生,为什么他们都要看我的出身?为什么我要背着您的名字过一辈子?”

儿子的话,字字诛心。

张国焘颓然坐回椅子上,半晌说不出话来。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只有窗外的寒风还在呼啸。

想当年,他张国焘在鄂豫皖根据地,那是说一不二的。别说给儿子安排个工作,就是想提拔个师长、军长,那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谁能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这一切的苦难,其实都源于几年前那个愚蠢的决定。那时候朝鲜打起来了,张国焘自诩战略眼光独步天下,觉得第三次世界大战要来了,纸币要变废纸。他像着了魔一样,把全家流亡半生攒下的五千美金全部换成了黄金。

结果呢?仗没打大,金价大跌。他又不甘心,死扛着不卖,最后割肉离场的时候,只剩下两千了。

那是三千美金啊!在香港能买栋楼,就这么让他给败光了。

“爸,实在不行,我去码头扛大包吧。”张湘楚抹了一把眼泪,站起来说道,“我有一把力气,总不能看着妈没药吃,看着咱们被赶出去。”

“胡闹!”张国焘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墨水瓶都跳了一下,“你是医学院的高材生!你是拿手术刀的手!去扛大包?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脸?咱们家还有脸吗?”张湘楚吼了出来,这是他第一次敢跟父亲这么大声说话,“脸能当饭吃吗?脸能给妈治腿吗?您守着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能养活这个家吗?”

说完,张湘楚摔门而出。

张国焘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仿佛看到了自己崩塌的世界。

杨子烈在床上低声抽泣起来。这哭声,像是催命符一样,让张国焘心烦意乱。

他站起身,在狭窄的屋子里来回踱步。不行,绝不能让儿子去当苦力,那是毁了孩子一辈子。可是,路在哪里?

他在台湾被当垃圾一样扔掉,在香港被当透明人,现在连最后一点积蓄也没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开门!开门!张老头,我知道你在家!”

是房东赵全德的大嗓门。

张国焘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煞白。

02

张国焘硬着头皮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赵全德,满脸横肉,嘴里叼着根牙签,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打手。

“哟,张大主席,在家呢?”赵全德阴阳怪气地笑了笑,往屋里探了探头,“咱这房租,是不是该结一结了?都拖了半个月了,我也不是开善堂的。”

张国焘强挤出一丝笑容,拱了拱手:“赵老板,您看,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我也正在想办法,你也知道,我家湘楚正在找工作,等他工作一定下来……”

“打住!”赵全德不耐烦地吐掉牙签,“少跟我来这套,你那儿子找工作都找了一年了吧?全香港谁不知道你张国焘的大名?哪个老板敢用你儿子?别做梦了。我就一句话,今晚之前见不到钱,卷铺盖滚蛋!”

“赵老板,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张国焘试图拿出当年谈判的架势。

“呸!”赵全德一口唾沫吐在张国焘脚边,“跟你相见?你算个什么东西?还当自己是个人物呢?兄弟们,咱们走,晚上来收房!”

说完,赵全德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走了,留下张国焘站在门口,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都要掐进肉里。

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这种羞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门又响了。这次敲门声很轻,很有节奏。

张国焘警惕地问:“谁?”

“张先生,故人来访。”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张国焘犹豫了一下,打开门缝。门外站着一个穿西装戴礼帽的中年人,手里提着两盒点心。这人他认识,自称姓王,其实是台湾那边的特务。

王先生笑眯眯地挤进屋里,把点心放在桌上,四下打量了一番:“啧啧啧,张先生,您这日子过得,真是让人心酸,怎么落魄到这个地步?”

张国焘冷着脸:“你来干什么?我早就说过,我不去台湾,也不搞政治了。”

王先生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掏出一根烟点上:“张先生,此一时彼一时,我也不是来劝你去台湾的,上面知道你困难,特意让我来给你送条路子。”

说着,王先生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厚厚的,看样子里面装了不少钞票。

“只要您肯动动笔,写几篇回忆录。”王先生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重点写写当年延安的事,尤其是骂骂那几位。一篇这个数,长期合作,稿费从优。这钱,足够您换个大房子,给尊夫人治好腿,还能给公子开个诊所。”

看着那个信封,张国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是钱,是救命的钱。

只要他点头,眼前的困境立马就能解决。

但是,他心里清楚,这钱烫手。



他在台湾受尽冷眼,早就看透了国民党那帮人的嘴脸。而且,如果在香港公开发文,北京那边会怎么看?

虽然他叛逃了,但他心里对共产党还是有敬畏的。尤其是那个人,那个在长征路上被他逼到绝境的人。

如果彻底撕破脸,搞不好哪天走在街上,背后就会飞来一颗子弹。

“张先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王先生见他犹豫,把信封往他面前推了推,“您那儿子,我看挺可怜的,再这么耽误下去,这辈子可就废了。”

提到儿子,张国焘的心防差点崩塌。

他颤抖着手伸向那个信封。

就在手指快要碰到信封的一瞬间,他脑海里突然闪过当年长征草地上的画面。那一望无际的黑泥沼,那些倒在路边的年轻战士。

他张国焘一生犯过无数错,背上过“叛徒”、“分裂者”的骂名,但他也是个读书人出身,骨子里还剩那么最后一点点的傲气。

给国民党当哈巴狗,写那些捕风捉影的脏东西来换狗粮,这事儿要是做了,他就真的连鬼都不如了。

“拿走。”张国焘猛地缩回手,咬着牙说道。

“什么?”王先生愣了一下。

“我说拿走!”张国焘指着门口,“我张国焘虽然落魄,但还没下作到靠骂街讨饭吃!滚!”

王先生脸色一变,冷笑一声收起信封:“行,你有种,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敬酒不吃吃罚酒,等着饿死吧你!”

王先生摔门而去。

屋子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张国焘看着空荡荡的桌面,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他拒绝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晚上,赵全德真的会来收房。儿子明天还是找不到工作。老婆的腿还在疼。

绝路,这就是绝路。

“老张……”杨子烈在床上喊了一声,“咱们过不去台湾,也留不下香港,天下之大,就没有咱们的容身之处了吗?”

张国焘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那里有一块发霉的水渍,形状像极了中国的地图。

突然,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

还有一个地方——北京。

可是,这可能吗?

他可是张国焘啊!是那个搞分裂的罪人啊!

但为了儿子,除了这条路,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慢慢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叠信纸,拧开了钢笔。

这一夜,注定无眠。

03

夜深了,风更大了。

张国焘坐在昏暗的灯光下,面前的信纸已经被他揉皱了好几团。

写什么?怎么写?

称呼就是个大问题。

叫“主席”?显得生分且谄媚。叫“润之”?他现在哪里还有资格跟人家称兄道弟?

他想起1935年的草地。

那时候,他仗着红四方面军人多枪多,根本没把中央红军放在眼里。他甚至发密电想要“彻底解决”中央。如果不是叶剑英把密电送出去,中央红军连夜北上,历史可能真的要改写了。

后来在延安,他自己心里有鬼,再加上王明他们的排挤,最后选择了借祭拜黄帝陵的机会,跳上了国民党的汽车,彻底叛逃。

这一走,就是二十年。

二十年河东,二十年河西。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每次想起来都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焚烧。

可是看着隔壁房间传来儿子压抑的咳嗽声,张国焘的心软了。

“我是个罪人,但我儿子是无辜的。”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终于在纸上落下了一行字。

信写得很卑微,没有任何政治诉求,也没有任何当年的傲气。他只是作为一个走投无路的父亲,在向昔日的战友、如今的胜利者乞求。

他请求中央,看在过去的情分上,给他的二儿子张湘楚安排一个工作。哪怕是在广州当个小医生也行。

写完这封信,张国焘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

天刚蒙蒙亮,张国焘就戴上那顶破毡帽,把信揣在贴身的口袋里,出了门。

街上冷冷清清,只有几个扫大街的清洁工。

他一路低着头,像做贼一样,生怕遇到熟人。

新华社香港分社的大楼就在眼前。那里飘扬着五星红旗。

他站在马路对面,徘徊了很久。

进去吗?

如果不进去,这封信就寄不出去。

可是进去了,万一被人认出来怎么办?万一直接把他扣下怎么办?万一北京那边看到信,不仅不帮忙,反而把他当年的罪行登报公之于众……

“死就死吧!”

张国焘咬了咬牙,横穿马路,走到了传达室门口。

看门的是个年轻小伙子,警惕地看着这个鬼鬼祟祟的老头:“大爷,你找谁?”

“我……我寄封信。”张国焘的声音在发抖,他从怀里掏出信封,双手递过去,“麻烦你,务必转交给北京的周总理,这非常重要。”

小伙子愣了一下,看了看信封上的名字,虽然他不认识张国焘的字迹,但听到“周总理”这几个字,也不敢怠慢。

“行,你放这吧。”

张国焘如释重负,又像是丢了魂一样,转身就走。

接下来的日子,才是真正的煎熬。



每一天,他都守在窗前,盯着楼下的街道。

只要看到有穿制服的人路过,他就吓得浑身哆嗦,以为是来抓他的。

只要听到邮差的自行车铃声,他就发疯一样冲下楼,却一次次失望而归。

房东赵全德又来闹了几次,最后还是张湘楚去卖了一块手表,才勉强凑了一半房租,暂时稳住了局面。

但家里的米缸彻底空了。

杨子烈的腿肿得更厉害了,疼得整夜呻吟。

张湘楚变得越来越沉默,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害怕的绝望。

“爸,要是实在不行……”一天晚上,张湘楚突然开口,手里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水果刀,眼神阴狠,“听说赵全德家里有不少现金,我去……”

“啪!”

张国焘一巴掌扇在儿子脸上。

“混账!你想去坐牢吗?你想去吃枪子吗?”张国焘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再等等,再等等!会有消息的,一定会有消息的!”

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也没底。

北京真的会理他这个叛徒吗?

这种等待,就像是被绑在绞刑架上,绳子套在脖子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踢掉脚下的凳子。

终于,在一个阴沉的下午。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了这条破旧的街道。

那不是香港常见的英式轿车,车头上插着一面小旗子。

车子停在了楼下。

张国焘正在窗前发呆,看到这一幕,心脏猛地缩紧了。

车门打开,走下来两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神情严肃,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他们抬头看了看楼号,然后径直走进了楼道。

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响起。

这声音,在张国焘听来,简直就像是地狱传来的丧钟。

是福?是祸?是抓捕?还是救赎?

张国焘感觉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张湘楚不知所措地看着父亲。

“去……开门。”张国焘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门开了。

门口站着的中山装男人,目光越过张湘楚,直接落在了瘫坐在椅子上的张国焘身上。

那人的眼神锐利如刀,缓缓开口道:“是张国焘先生吗?北京有信来。”

说完,男人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上面赫然盖着红色的印章。

张国焘死死盯着那个信封,那是审判书吗?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屋子里所有人的命运,都装在这个薄薄的信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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