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冰冷的咖啡厅里,陈浩将一张银行卡推到周静面前,语气比窗外的冬雨更冷:“小静,我们结束吧。我妈说得对,我不能娶一个脸上有疤的女人。”
周静浑身冰凉,看着这个相恋五年的男人,感觉整个世界都在下沉。
几个月后,民政局门口,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将两本结婚证塞进她手里,又拿出一串沉甸甸的钥匙圈:“周静,这疤我喜欢。嫁给我,这些楼以后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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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冬日的午后,阳光吝啬地透过厚厚的云层,给这个城市镀上一层灰蒙蒙的冷色调。
周静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拿铁,目光却空洞地落在窗外的车水马龙上。
她二十六岁,是一名古籍修复师。
这份工作就像她的人一样,安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专注。
她的世界很小,除了那些跨越千百年的故纸堆,就只剩下一个人——陈浩。
他们从大学就在一起,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
她以为,他们会像所有童话故事的结局一样,顺利地走入婚姻的殿堂。
婚期就定在三个月后,婚纱照拍了,酒店也定了。
可现在,坐在她对面的这个男人,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小静,对不起。”陈浩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我们……还是算了吧。”
周静的心猛地一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为什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们不是都准备好了吗?”
“是我妈。”陈浩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为难,“她一直不同意。她说……她说你脸上的疤,不吉利。”
又是这道疤。
周静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右边眉骨到脸颊的那道浅色疤痕。
这是她童年时为了救一个失足落水的玩伴,被河边的石头划伤留下的。
它不狰狞,甚至因为时间久远,颜色已经很淡,不仔细看几乎不会注意到。
但这道疤,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里,也扎在了准婆婆的眼里。
“陈浩,这道疤跟了我快二十年了,你第一天认识我的时候它就在。”周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凄凉的笑意,“五年了,你现在才告诉我,它是个问题?”
“以前我以为我能说服我妈,我以为我不在乎。”陈浩的眼神开始躲闪,“但现在要结婚了,不一样。我的同事,我的领导,他们会怎么看?带一个脸上有瑕疵的妻子出去,我……”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语比说出来更伤人。
原来,他也在乎。
他只是把这份在乎,藏了五年。
“所以,你要为了你的‘面子’,放弃我们五年的感情?”周静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陈浩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推到她面前。“这里面有五万块钱,酒店的定金,还有你付的那些,都在里面了。小静,就这样吧,对我们都好。”
他站起身,甚至不敢再看她一眼,就那样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咖啡厅,消失在冬日灰暗的街头。
周静一个人坐在那里,很久很久。
咖啡已经冷得像冰,窗外的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密集地敲打着玻璃窗,也敲打在她那颗破碎的心上。
她想起五年前,也是一个雨天,陈浩撑着一把伞,把她整个人护在伞下,自己半个肩膀都湿透了。
他对她说:“小静,以后你的世界,我来为你遮风挡雨。”
言犹在耳,人却已非。
被退婚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亲朋好友间炸开了锅。
惋惜的,同情的,看笑话的,各种目光交织而来,压得周静喘不过气。
陈浩的母亲甚至还特意打来电话,语气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小静啊,阿姨也是为你好。你这个情况,就不该拖累我们家陈浩。以后找个老实本分的,别太挑了。”
周静没有哭,也没有争辩,只是默默地挂了电话,然后拉黑了陈家所有人的联系方式。
她把自己关进了工作室。
她的工作室位于一条老旧的文化街区,门面不大,里面却别有洞天。
一排排的书架上,整齐地码放着各种修复工具和材料,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和浆糊特有的清香。
这里是她的避风港。
她没日没夜地工作,仿佛只有沉浸在那些残破的古籍中,才能暂时忘记自己那颗同样残破的心。
她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揭起脆弱的书页,用毛笔蘸着特制的浆糊,一点点地修复那些虫洞和裂痕。
她像是在修复这些书,也像是在修复她自己。
这天,工作室的风铃响了,走进来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大约三十五六岁的年纪,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理着寸头,眼神锐利而沉稳。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夹克和一条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脚上一双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响声。
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刚毅之气。
“请问,这里可以修复旧书吗?”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腔调。
“可以。”周静从工作台后抬起头,目光与他对上。
男人的目光在她脸上的疤痕上停顿了一秒,快到几乎让人无法察觉,然后就平静地移开了,没有一丝好奇或者异样。
就是这短暂的一秒,让周静一直紧绷的神经,莫名地松了一下。
男人从随身的帆布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本用布包裹着的日记本。
日记本的封面已经被炮火熏得焦黑,边缘也残破不全。
“我想修复它。”男人说,“这是我一位牺牲战友的遗物,对他家人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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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静接过日记本,仔细地检查了一下。
破损很严重,修复起来难度极大。
“我需要一些时间。”她说。
“没关系,多久都行。”男人点头,留下一个叫“陆沉”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就转身离开了。
从那天起,陆沉成了工作室的常客。
修复日记本是一个漫长而精细的过程。
陆沉每隔几天就会过来看看进度。
他从不多话,但每次来,都会带点东西。
有时候是一杯热气腾腾的豆浆,有时候是一份打包好的午餐,有时候甚至只是一小袋刚炒好的糖炒栗子。
他总是把东西放在门口的桌子上,看一眼周静的工作进度,点点头,然后就走。
他从不问周静的私事,却偶尔会跟她聊起那本日记的主人,那个在边境冲突中牺牲的年轻士兵。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周静能听出那平淡之下深藏的怀念和敬意。
在陆沉的讲述里,周静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世界:那里有飞扬的尘土,有震耳的炮火,有生死与共的兄弟情谊,也有一腔报国的热血和忠诚。
听得多了,她感觉自己那点情伤,在这些家国大义面前,显得那么渺小和微不足道。
02
一天下午,周静去街角的便利店买东西。
刚走出店门,就迎面撞上了一个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陈浩。
他身边还挽着一个娇俏可人的女孩,看穿着打扮,家境应该很不错。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陈浩的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尴尬和心虚,但他很快就掩饰过去。
他甚至故意搂紧了身边女孩的腰,用一种挑衅和炫耀的姿态,昂着头从周静身边走过。
那一刻,周静感觉自己像被人当众打了一耳光,火辣辣的疼。
她僵在原地,脸色煞白,手脚冰凉。
她不清楚的是,这一幕,被不远处一个靠在墙边抽烟的男人,尽收眼底。
陆沉掐灭了烟头,扔进垃圾桶。
他没有上前,只是默默地看着周静失魂落魄地走回工作室。
他跟着走进去,看到周静坐在工作台前,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
他没有出声安慰,只是走到她身边,将一杯刚买的热可可放在她手边。
周静吓了一跳,连忙擦干眼泪,回过头,强作镇定地说:“陆……陆大哥,你怎么来了?”
陆沉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一道伤疤,能筛选掉不值得的人,是好事。”
一句话,让周静再也忍不住,眼泪决堤而下。
日记本修复完成的那天,天气难得放晴。
陆沉来取东西,他看着那本焕然一新的日记本,翻看着里面被修复得平平整整的字迹,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谢谢你。”他郑重地对周静说。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周静笑了笑,能完成这样一件有意义的工作,她心里也充满了成就感。
两人走出工作室,站在冬日暖阳下。
陆沉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周静。
他的目光深邃而专注,像一片沉静的海。
他缓缓伸出手指,那是一只布满老茧、骨节分明的手。
他的指腹,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她脸上的那道疤痕。
周静下意识地想躲,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动弹不得。
他的触摸,没有一丝一毫的轻浮,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我身上也有疤,在后背,比你这个长多了。”他平静地说,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那是在一次任务中留下的。它是我的一部分,是我的勋章。你这个,也是。”
周静的心,被这句话狠狠地击中了。
二十多年了,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她的这道疤,不是缺陷,而是一枚勋章。
她怔怔地看着他,眼眶发热。
紧接着,她听到了一句让她震惊到几乎停止呼吸的话。
陆沉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说:“周静,这疤我喜欢,它让你看起来很勇敢。嫁给我!”
周静的大脑当机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表情严肃、眼神真挚的男人,感觉自己一定是幻听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嫁给我。”陆沉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丝毫动摇,“我不是在开玩笑。我三十六岁了,没那么多时间玩感情游戏。周静,我观察你很久了。你安静,专注,善良,坚韧。你是我见过,最适合当妻子的女人。”
他的求婚,没有鲜花,没有戒指,直白得像一份作战报告。
但那份不加修饰的真诚,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打动人心。
周静的心乱成一团麻。
她对陆沉有好感,但那只是基于对他品行的敬佩。
嫁给他?这个念头从未在她脑海里出现过。
他们才认识短短几个月,她对他几乎一无所知。
“太……太快了。”她结结巴巴地说。
“快吗?”陆沉反问,“那个人,你认识了五年,结果呢?周静,看人,有时候不需要太长时间。我认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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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像一把锤子,敲碎了周静最后的犹豫。
是啊,五年又如何?
还不是说散就散。
也许,婚姻真的需要一点冲动和赌博。
她赌的是他眼神里的真诚,赌的是他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欣赏她“缺陷”的人。
“好。”她听到自己说。
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陆沉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笑容。
那笑容像拨云见日的阳光,瞬间点亮了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带上户口本。”他行事作风,依旧是雷厉风行。
第二天,周静真的带着户口本,准时出现在了民政局门口。
陆沉已经等在那里了,依旧是那身简单的夹克和工装裤。
没有繁琐的仪式,没有亲友的见证,两人填表,拍照,宣誓。
当两本崭新的红色结婚证拿到手里的时候,周静还有些恍惚,感觉像在做梦。
她,就这么嫁了。
03
嫁给了一个只认识了几个月,大她十岁的男人。
走出民政局,陆沉看着她,脸上是难得的柔和。
“等一下,还有个结婚礼物要给你。”
周静心里一动,以为他会像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戒指盒。
他并没有。
他从他那个半旧的帆布包里,拿出的,是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材质的大文件袋,还有一个沉甸甸的、挂着几十把钥匙的大钥匙圈。
他把文件袋递给周静,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给你一张纸巾”。
“这个,你收好。以后你就是这些房子的女主人了。”
周静疑惑地接过文件袋,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她打开文件袋的封口,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
当她看清那份文件是什么的时候,她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文件袋掉在地上。
那是一本烫金的《不动产权证书》。
她颤抖着手翻开,产权人一栏,用打印体清晰地写着两个字:陆沉。
而房产地址,是本市一个刚刚开盘、广告打得铺天盖地的顶级豪宅小区——“锦绣华府 A座”。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
锦绣华府的一套房,起步价就是千万级别。
而这本房产证上写的,是A座——整整一栋楼!
她不敢相信地从文件袋里继续往外抽。
第二本,《不动产权证书》,锦绣华府 B座。
第三本,C座。
直到她把文件袋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整整十本红色的房产证,像一堆小山,堆在她的腿上。
十本房产证,对应的是锦绣华府从A到J,整整十栋楼!
周静拿着这重如千钧的十本房产证,彻底呆住了。
她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普通夹克、自称是“退伍军官”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她嫁给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这突如其来的滔天财富,是惊喜,还是一个她无法想象的更大谜团?
“你……你到底是谁?”周静的声音都在发颤,她看着陆沉,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迷惘。
陆沉看着她吓坏了的样子,有些无奈地挠了挠自己的寸头,叹了口气。“我叫陆沉,你丈夫。这个身份,现在是最重要的。”
他拉着她,在民政局门口的长椅上坐下,然后才开始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