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拆迁分了3套房,老公想送一套给他妹,我拦住他:房可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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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家里拆迁分到3套房,本是件大喜事。

可晚饭桌上,老公林伟明一句话让气氛骤变:“我想好了,拿一套给晓蔓,她正好要结婚。”

小姑子林晓蔓眼睛瞬间亮了,婆婆赵淑芬也连连点头。

我却放下了筷子。

“房子可以给。”我看着林伟明,“但得先让爸妈搬过去,跟晓蔓一起住3个月。”

林晓蔓的笑容僵在脸上,赵淑芬“啪”地摔了筷子:“许知语!你什么意思?我们林家的房子给林家的女儿,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林伟明脸色铁青:“知语,别闹了,快道歉。”

我没理会他们的反应,只平静地继续说:“晓蔓不是要结婚吗?让爸妈提前过去帮着看看未来女婿的人品,也适应下婚后和长辈同住的日子。这3个月,就当是给她的婚姻加道保险。”

林晓蔓的脸色由红转白,赵淑芬张着嘴却骂不出来,林伟明眼神躲闪。

只有公公林国栋缓缓点头:“我觉得……知语说得在理。”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个决定揭开了一场精心算计的骗局。

01

许知语把筷子轻轻搁在碗边。

餐桌上的交谈声停了。

空气变得很安静。

对面的小姑子林晓蔓笑容僵在脸上。

婆婆赵淑芬夹菜的动作停在半空,眼睛盯着许知语。



丈夫林伟明的脸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

“知语,你什么意思?”林伟明声音干涩。

“嫂子……”林晓蔓眼圈红了,“你是不是信不过我?”

赵淑芬把筷子拍在桌上。

“许知语!你安的什么心!什么叫试住三个月?这是我女儿!你这是在防贼!”

“林家的房子给林家的女儿,天经地义!你一个外姓人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林伟明看着许知语:“知语,别说了,给我妈和晓蔓道个歉。”

许知语没看他。

她看了看桌上的人。

林晓蔓眼底有得意,赵淑芬脸上是蛮横,林伟明眼里是懦弱,公公林国栋低着头不说话。

“妈,您误会了。”许知语开口,“我不是不同意把房子给晓蔓。”

赵淑芬愣住了。

许知语转向林晓蔓:“晓蔓不是快结婚了吗?你和男朋友感情好我们都知道。”

林晓蔓的哭声停了。

许知语又看向公婆:“爸妈,你们更应该过去住。晓蔓的男朋友我们只见过几面,人怎么样谁心里有底?”

“你们住过去,天天能看着。他对晓蔓好,我们都放心;他要是敢不好,有你们在他也不敢乱来。”

许知语说得慢条斯理。

“这三个月,既是让晓蔓适应婚后生活,也是帮她考验未来女婿。爸妈也能帮着把关。这是一举三得的好事,怎么就成了我心肠歹毒?”

她说完喝了口水。

饭桌再次沉默。

赵淑芬张着嘴说不出话。如果说不同意,就等于不关心女儿。

林晓蔓傻眼了。她要房子就是为了和男朋友双宿双飞,父母住进去还有什么区别?

“咳。”林国栋清了清嗓子,“我觉得……知语说得有道理。”

“晓蔓的终身大事不能马虎。”

林伟明脸色更难看了。许知语每句话都站在“为晓蔓好”的立场上,他没法反驳。

“既然爸都说了……那就按知语说的办吧。”林伟明艰难地说。

“哥!”林晓蔓尖叫。

“伟明!”赵淑芬急了。

但林伟明避开了她们的目光。

林晓蔓和赵淑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怒火和不甘。

“好!好得很!”赵淑芬站起身,“这饭不吃了!我们走!”

她拉着林晓蔓摔门而去。

林国栋叹口气,也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许知语和林伟明。

林伟明胸口起伏,盯着许知语。

“许知语!你满意了?”他声音因愤怒而变形,“你非要把场面弄这么难看?那是我妈我妹妹!”

许知语平静地收拾碗筷。

“你说话!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就是不相信我家人!”林伟明冲过来抓住她手腕。

许知语抬起头看他。

“林伟明,你先搞清楚一件事。”她声音很冷,“是林晓蔓开口要我们那套两百六十万的婚前全款房。不是我给,是她要。”

“那又怎样!她是我妹妹!我给她房子怎么了?”林伟明吼道。

“是吗?你给?”许知语反问,“那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是我爸妈婚前全款给我买的。你出了一分钱吗?凭什么替我做主送给你妹妹?”

“我们是夫妻!你的就是我的!”

“对,我们是夫妻。”许知语甩开他的手,“所以在你妈骂我‘心肠歹毒’时,你在哪里?”

“在晓蔓说我‘图谋不轨’时,你在哪里?”

“在你们全家人逼我交出房子时,你又在做什么?”

林伟明哑口无言。

“你没资格指责我。”许知语看着他,“我今天给了你最大的体面。我给出了一个让谁都说不出错的方案。”

“如果晓蔓只是想要住,不会是那个反应。如果妈只是心疼女儿,也不会是那个反应。”

“她们为什么生气?因为她们要的不是住,是房子的所有权。她们要把我的婚前财产变成你妹妹的婚后财产。”

“而你,林伟明,你就是帮凶。”

林伟明声音虚弱下去:“我没有……”

“你只觉得自己难堪了。”许知语说,“可当我一个人面对你们一家四口的逼迫时,我有多难堪?”

“你心疼妹妹哭了,心疼妈妈生气了。你什么时候心疼过我?”

她说完转身走进卧室,反锁了门。

林伟明站在冷掉的饭菜前,脸色苍白。

那天晚上,许知语睡卧室,林伟明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许知语起床洗漱。

林伟明还坐在沙发上,一脸疲惫。

“知语。”他沙哑地开口。

许知语没回头。

“搬家的事……我今天会安排好。你把钥匙给我。”

“钥匙在玄关抽屉。”许知语说完就走了。

当天下午,许知语收到林晓蔓发来的微信照片。

照片里,林晓蔓、赵淑芬和林国栋站在新房客厅里笑。

配文:【嫂子,我们搬进来啦!谢谢哥,也谢谢你!】

许知语按下了锁屏键。

第一周风平浪静。

林晓蔓每天在朋友圈晒自己做的三餐,发给赵淑芬捶背的照片。

林伟明把这些截图发给许知语,意思很明显:你看,你误会晓蔓了。

许知语不回复。

第二周,林晓蔓的朋友圈更新少了,变成了抱怨工作累。

许知语知道好戏要开始了。

又过了一周,周六早上,许知语买了水果和营养品。

她给赵淑芬打电话:“妈,我买了东西给你们送过去。”

赵淑芬声音疲惫:“你来吧。”

许知语开车来到小区。

她用备用钥匙打开门,一股混杂着外卖馊味和垃圾酸腐的气味扑面而来。

玄关鞋子东倒西歪,客厅茶几堆满零食包装和外卖盒子,几个奶茶杯倒着,液体流在桌面上。

赵淑芬正在拖地,喘着气。

林国栋坐在沙发一角,烟灰缸里塞满烟头。

“妈,您怎么一个人在收拾?晓蔓呢?”许知语把东西放在餐桌上。

次卧门关着。

“在屋里睡觉呢。”赵淑芬放下拖把捶腰。

许知语看了眼钟,上午十点半。

“她今天不上班?”

“上什么班!天天睡到中午才起!起来就喊饿,吃了就回屋玩手机。”赵淑芬火气上来了,“你看看这屋子,快成垃圾堆了!全是她的外卖!”

许知语从包里拿出手机按了几下。

“爸,妈,你们坐,我去倒水。”

她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水声掩盖了手机开启录音的轻响。

许知语端着水出来递给公婆。

“晓蔓不是说过来照顾你们吗?怎么还让您这么累。”

“照顾我们?”赵淑芬冷笑,“她是来当祖宗的!我成了伺候她的保姆!做饭她还嫌咸嫌淡,扭头就点外卖!”

林国栋叹气:“少说两句。”

“我少说两句?她都要上天了!她那屋都没法下脚!衣服扔满地,垃圾桶满了也不倒!我说她,她就嚷嚷工作压力大,说我唠叨!”

赵淑芬越说越激动。

许知语安静听着,偶尔劝一句:“妈,别生气,身体要紧。”

这时次卧门开了。

林晓蔓睡眼惺忪走出来,看到许知语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不悦。

“嫂子,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爸妈。”

林晓蔓没理她,走到冰箱前看了看又关上。

“妈,中午吃什么?我饿了。我想吃可乐鸡翅。”语气理所当然。

赵淑莲脸涨红,闷闷地说:“知道了。”

林晓蔓打了个哈欠回房间,路过茶几时嫌弃地踢开一个外卖盒。

“妈,这些垃圾该扔了,都快馊了。”

说完她就关上了门。

客厅一片死寂。

赵淑莲胸口起伏,林国栋脸色难看。

许知语站起身。

“爸,妈,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保重身体。”

她没再多说,离开了。

坐进车里,许知语把刚才拍的照片发给了林伟明。

照片里有堆积的垃圾、黏腻的桌面、赵淑莲拖地的背影。

紧接着,她把那段录音也发了过去。

手机在半小时后开始震动。

是林伟明的电话。

许知语任由它响,到家才接起来。

“许知语!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去我爸妈那里拍照录音?你这是什么意思!”林伟明咆哮。

“我没有调查。我只是记录事实。”

“事实?什么事实!”林伟明吼道,“不就是家里乱一点吗?晓蔓从小没做过家务,我妈疼她!这有什么大不了?需要你这样?”

“林晓蔓二十六岁了,不是六岁。她住在我的房子里,让六十岁的母亲当保姆,你觉得没问题?”

“什么你的房子!我们是夫妻!那也是我的家!我妈愿意照顾她,是我们家的事!你就是看晓蔓不顺眼,从一开始就算计她!”

“下三滥的手段?”许知语重复,“照片是真实的,录音里你妈的话也是真实的。揭露事实成了下三滥?”

“你……”林伟明被噎住了,“你就是想把晓蔓赶走!”

“我不想在电话里吵。”

“你别挂!许知语,你把那些东西删了!不准给别人看!”

“为什么?你不是觉得这很正常吗?不是觉得你妹妹天真无邪吗?为什么怕别人知道?”

“你!”

“林伟明,三个月期限还有两个月。你最好祈祷你的好妹妹能演下去。”

许知语挂断了电话。

林伟明看着那些照片和录音,第一次感到了恐慌。

那通电话后,林伟明消停了半个多月。

他没再因为林晓蔓的事联系许知语。

许知语乐得清静。

这天周五,许知语刚开完会,手机响了。

是林国栋的电话。

“知语啊,你现在忙不忙?”声音虚弱。

“爸,不忙,您说。”

“我今天头晕得厉害,去医院看,医生说高血压犯了,要住院观察。你妈一个人在医院,有些手续弄不来……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好,我马上过去。您在哪家医院?”

许知语问清地址,立刻赶了过去。

赵淑芬看到许知语像找到主心骨:“知语你可来了!医生开了好多单子,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妈,单子给我,我来办。您陪着爸。”

许知语办好手续回来,林国栋已经睡着了。

赵淑芬把许知语拉到走廊上。

“都怪晓蔓!你爸就是被她气的!”

“怎么回事?”

“前天晚上她又带那个男朋友回来!两个人关在房间里,电视声音开得震天响,闹到凌晨三点!你爸被吵得一晚没合眼,今天直接起不来了!”

“我说她两句,她还跟我吵!说我们管得宽,说她没自由!”

赵淑芬越说越气:“我已经给伟明打电话了,让他回来处理!”

许知语陪着赵淑芬在医院待到晚上,林伟明才匆匆赶到。

“爸怎么样了?”

“医生说静养,不能再受刺激。”赵淑芬瞪着他,“你那个好妹妹呢!让她滚过来看看!”

林伟明脸色难看,走到一旁打电话。

一个小时后,林晓蔓才出现在病房门口,身边跟着染黄头发的男朋友周浩。

她化着浓妆,一脸不耐烦。

“叫我干什么?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你爸都住院了,你还有心思上班?”赵淑芬火气上来了。

“住院就住院呗,高血压而已,哪个老年人没有?”林晓蔓满不在乎,“你们至于大惊小怪吗?”

“你!”赵淑芬气得发抖。

“晓蔓!给爸妈道歉!”林伟明厉声喝道。

林晓蔓不服气:“我道什么歉?我又没做错。哥你以前不带嫂子回家过夜?怎么到我就不行了?你们就是偏心!”

她眼睛挑衅地看了一眼许知语。

许知语面无表情。

“你还敢顶嘴!”林伟明扬手要打。

“你打啊!打死我算了!”林晓蔓哭起来,“你们都欺负我!因为我没嫁有钱人!都是许知意挑拨离间!”

病床上的林国栋被吵醒,气得咳嗽。

“都给我……滚出去!”他用尽力气喊。

病房安静了。

林伟明连忙扶住父亲,赵淑芬急得掉眼泪。

林晓蔓拉着男朋友跑了。

这场闹剧直到深夜才收场。

林伟明让母亲先回去休息,自己留下守夜。

许知语开车回家。

凌晨一点,许知语被开门声惊醒。

林伟明回来了。

他走到主卧门口推开门。

“许知语。”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许知语打开灯坐起身。

“你是不是又跟我爸妈说什么了?晓蔓说是你挑拨他们的关系!”

许知语目光很冷。

“她说什么你都信?”

“不然呢?晓蔓再不懂事也是我妹妹!她会害自己亲爹吗?肯定是你煽风点火!你就是想把她赶走!”

“林伟明,在你质问我之前,有没有想过问医生爸的真实情况?”

林伟明愣住了。

许知语从床头柜拿起手机,点开一个文件递给他。

“这是爸上周的体检报告。高血压三期,医生嘱咐必须静养,不能受噪音刺激和情绪波动,否则随时有脑出血风险。”

林伟明看着那些刺眼的数字。

许知语又点开一段录音。

手机里传来震耳欲聋的电影爆炸声,男女大笑声,游戏音效。

背景里能听到赵淑莲敲门:“晓蔓,你们声音小一点!你爸睡不着!”

“知道了知道了,烦不烦啊!”林晓蔓不耐烦的声音清晰传出来。

录音记录了从午夜到凌晨的噪音。

林伟明的脸一点点白了。

“证据你看到了听到了。现在你还觉得是我挑拨离间吗?”

林伟明说不出话。

他沉默了很久,开口说的却是:“就算晓蔓不对,她也只是年轻人爱玩,声音大了点。我爸妈也真是的,跟她好好说不就行了,小题大做……”

许知语的身体彻底冷了。

她看着这个曾经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觉得无比陌生。

“林伟明,这不是小题大做。这是你的选择。”

“什么选择?”

“你选择了你妹妹,放弃了你父亲,也放弃了你妻子,放弃了这个家。”

许知语掀开被子,从衣柜拿出行李箱。

“你干什么?”林伟明慌了。

“在你眼里,父亲的健康是小题大做,妹妹的无理取闹是天真无邪,揭露事实的我是心机深沉。”许知语一边放衣服一边说,“这个家早就不是家了。它只是你满足可悲补偿心理的工具。”

“许知语!你别胡说!”

“三个月期限还剩一个月。现在我提前给你答案。”

许知语合上行李箱,看向他。

“我们,离婚吧。”

林伟明彻底懵了。

“你……你说什么?”声音发颤。

“我说得很清楚。离婚。”

“就因为晓蔓?就因为这点小事?许知语,你别无理取闹!”

“小事?”许知语重复,“在你眼里,父亲的命是小事。家被搅得天翻地覆是小事。那什么才是大事?非要等爸躺在抢救室里?”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晓蔓不是故意的!”

许知语不想多说,拉着行李箱走向门口。

“许知语!你站住!你今天走出这个门,我们就完了!”

许知语手搭在门把上,停顿了一下。

“我们早就完了。从你选择是非不分的那一刻起。”

门开了,又关上。

林伟明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他冲到窗边,看着许知语拉着行李箱汇入车流消失。

他拿出手机想打电话,手指按不下去。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

许知语开车到市中心一间早就置办的小公寓。

一室一厅,干净整洁。

这是她给自己的退路。

她没想过这么快就用上。



第二天,许知语正常上班。

离婚协议书她已经让律师去准备。

接下来几天,林伟明打了无数电话发了无数信息,从愤怒质问到后悔哀求。

许知语一个都没回。

直到一周后,张爱莲打来电话。

“知意啊……”声音疲惫。

“有事吗?”许知语声音公式化。

“你这几天怎么不回家啊?伟诚都快急死了。”

“那是我的事。”

张爱莲被噎了一下:“知意啊,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蔓那丫头不懂事,我已经骂过她了。你就别跟伟诚置气了,快回来吧。”

许知语不说话。

张爱莲开始诉苦。

“我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啊!可蔓说要结婚,男方要装修婚房,开口就要二十万!说要全用进口材料。”

“我跟你爸把存折拿出来,也就够这个数。结果今天她又来,说要买全套家具家电,又要十五万!”

“我跟她说家里没钱了,你猜她说什么?她说漏嘴了,说她男朋友那边等着钱周转,创业需要资金,这笔钱就当是彩礼!”

张爱莲声音激动:“这还没完!她还问我们家另外两套老房子的租金是不是该给她!说她结婚用钱地方多!”

“你说说,有这么要钱的吗?这简直就是无底洞啊!”

许知语安静听着。

“妈。”她打断。

“哎,知意,快帮妈出出主意。”

“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一个外人管不了。”

“你怎么是外人呢?你还是伟诚的媳妇啊!”

“很快就不是了。我已经请了律师,离婚协议书会尽快送到林伟明手上。”

电话那头瞬间没声了。

许知语挂断电话。

但张爱莲的话让她察觉不对劲。

装修、买家具、彩礼、周转资金……这些名目加起来数额巨大,要得太急。

不像正常结婚准备,像在填窟窿。

她想起林晓蔓那个“创业青年”男友。

许知语在财务公司工作多年,直觉告诉她里面有猫腻。

第二天,许知语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李,帮我个忙。”

“意姐?什么事?”

“帮我查两个人。林晓蔓,周浩。我要他们最详细的财务状况,特别是负债情况。”

“没问题,一天时间。”

当天下午,一份加密文件发到许知语邮箱。

许知语点开文件,表情凝重。

周浩根本不是创业青年。

无固定职业,名下没有任何资产。

他的征信报告满江红。七八个网贷平台的借款记录,总金额高达五十多万,每一笔都严重逾期。

催收公司的短信和电话记录密密麻麻。

关键是银行流水。最近几个月,林晓蔓的账户频繁给周浩转账。几千,一万,三万……最大一笔十万。

这些钱转过去后,立刻被周浩用来偿还网贷利息。

拆东墙补西墙。

这是一个标准网贷陷阱。

周浩是被网贷泥潭淹没的无业游民。

林晓蔓是他现在的提款机。

所谓的结婚、装修、彩礼,全都是骗钱的借口。

目的只有一个:让顾家二老掏空家底,填他永远填不上的窟窿。

许知语关掉文件。

她现在明白林晓蔓为什么那么急着要房子了。

因为只要许知语还在,顾家的财务大权就在她手上。林晓蔓的大额开销瞒不过她的眼睛。

只有把她踢开,林晓蔓才能肆无忌惮地从父母那里榨取钱财。

真是釜底抽薪。

可笑的是,林伟明和张爱莲亲手把她这个防火墙拆了。

许知语拿起手机,本想直接把报告发给林伟明。

但她想了想又放下了。

以林伟明的性子,看到报告第一反应不会是相信,而是跑去质问林晓蔓。

林晓蔓有一百种方法圆过去,甚至反咬一口说是许知语伪造证据。

不能发给林伟明。

也不能发给张爱莲,她只会护着女儿。

许知语想到了林国栋。

他虽然懦弱,但谨慎,相对明事理。最重要的是,他一辈子勤勤恳恳,把钱看得很重。

让他看到这份报告,看到那个无底洞一样的债务,他绝对会比任何人都紧张。

由他出面最有效。

而且不能用自己的名义。

许知语重新注册了一个匿名邮箱。

她将文件里最关键的几页整理成PDF。

邮件正文只打了一行字:“一位好心人,不希望看到老人家毕生积蓄被骗。”

收件人填上了林国栋的邮箱。

点击发送。

做完这一切,许知语知道,林家的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

而这一次,她只是局外的看客。

与此同时,林国栋正在书房看报纸。

手机震动,是新邮件提示。

他点开邮件,看到那行字,点开附件。

第一页是周浩的个人信息。

第二页是密密麻麻的网贷平台和逾期金额。

第三页是银行流水,林晓蔓的名字和转账记录清晰无比。

林国栋呼吸急促。

他反复确认那些数字。

红色的逾期警告、触目惊心的欠款总额像尖刀扎得他眼睛生疼。

他手开始发抖。

报纸从腿上滑落。

“砰!”书房门被撞开。

林国栋拿着手机,眼睛布满血丝盯着客厅里的人。

张爱莲正在削苹果,林晓蔓看着电视笑得前仰后合。

“林晓蔓!”林国栋声音嘶哑。

林晓蔓吓了一跳:“爸,你干什么啊?”

“你个老头子发什么疯,吓到女儿了。”张爱莲埋怨。

林国栋冲到茶几前,把手机摔在林晓蔓面前。

“你给我解释清楚,这是什么!”

林晓蔓脸色瞬间变了。

她拿起手机,越看心越慌。

“这……这是假的!肯定是许知语伪造的!她就是见不得我好!”

“伪造?”林国栋气笑了,“上面的银行账号是不是你的?转账记录是不是你的?周浩的征信报告你不认识?”

林晓蔓语塞。

张爱莲一看女儿被诘问,立刻站起来护住她。

“顾建军你疯了!你宁愿信外人也不信自己女儿?可蔓说是假的就是假的!”

“你给我闭嘴!”林国栋第一次对张爱莲吼,“你但凡长点脑子,就不会被她骗得团团转!我们一辈子的积蓄都要被这个好女儿败光了!”

他指着欠款总额,手指哆嗦。

“一百八十万!这还只是有记录的!那个周浩就是个无底洞!你把钱给他就是扔进水里!”

眼看抵赖不过,林晓蔓眼珠一转,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是你亲女儿啊!”

“我爱周浩,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他只是一时糊涂被人骗了才欠钱!他说过会还的!”

“现在他压力那么大,我不帮他谁帮他?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们!”

这套说辞她用得炉火纯青。

张爱莲立刻心疼得不行,抱着女儿一起哭。

“你听听!你要把女儿逼上绝路啊!不就是一点钱吗?钱没了可以再赚,女儿没了我们还活不活了!”

林国栋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女,天旋地转。

“那不是一点钱!那是我们的养老钱,是我们的命!”

林晓蔓哭得更大声,捶打自己胸口。

“好!你们不帮!你们就看着我去死!反正我活着也是累赘!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

她说着就朝阳台跑去。

“晓蔓!”张爱莲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去拉。

客厅乱成一团。

张爱莲一边拉女儿,一边颤抖着拨通林伟明的电话。

“儿子!你快回来!你爸要逼死你妹妹了!你快回来啊!”

林伟明正在公司加班,接到电话脑子嗡的一声。

“妈,你别急,怎么了?”

“你别问了!赶紧回来!晚了就见不到你妹妹最后一面了!”

张爱莲哭喊着挂断电话。

林伟明抓起车钥匙往外冲,闯了好几个红灯,二十分钟后冲进家门。

客厅里,林晓蔓坐在地上头发凌乱地哭,张爱莲抱着她满脸泪痕。

林国栋站在旁边,脸色铁青,胸口起伏。

“晓蔓!”林伟明冲过去心疼得不行。

“哥!”林晓蔓看到救星哭得更凶,“哥,爸要逼死我!他和许知语一样,都见不得我好!”

张爱莲添油加醋:“你爸不知道从哪弄来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认定晓蔓的男朋友是骗子,一分钱都不肯帮忙,还要跟晓蔓断绝关系!”

林伟明火气上来了。

他站起身质问林国栋:“爸!你到底想干什么?那是你亲女儿!她现在有困难你不帮她,还在这里逼她?”

林国栋气得嘴唇发抖,把手机递过去。

“你自己看!你看看那个男人欠了多少钱!我们家怎么填得上这么大的窟窿!”

林伟明看都没看手机。

他满脑子都是妹妹哭泣的脸。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钱比你女儿的命还重要吗?晓蔓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后悔都来不及!”

林国栋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

林晓蔓见时机成熟,拉了拉林伟明的衣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哥,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你说,要哥怎么做?”

“你和嫂子住的那套婚房……房本上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

林伟明愣了一下点头。那套房子是婚前买的,确实只写了他一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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