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您到底有多少存款？"2023年5月5日晚上，儿子陈磊第三次追问这个问题。
62岁的陈建华看着儿子和儿媳，平静地说："2万。"
"不可能！"儿媳王芳站起来，"您退休金12000，工作30年，怎么可能只有2万？"
"花了。"陈建华坚持。
三天后，5月11日上午，他去银行取钱，发现账户里的520万只剩下1万多。
手机上跳出三条转账提醒，收款人全是儿子和儿媳。陈建华直接报了警。
当天下午，他冲到儿子家里，陈磊却拿出一个文件袋："爸，在您报警之前，先看看这个。"
陈建华打开文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里面的东西，让这场父子之战变得更加复杂。
01
陈建华今年62岁，去年刚从某市国企退休。
他在这家企业干了35年，从普通员工做到了副总经理，退休前年薪80万，现在每月退休金1.2万。
五年前，妻子因为癌症去世。那场病花了50万，把家里的积蓄都掏空了，还欠了亲戚朋友的钱。陈建华用了两年时间，才把债还清。
妻子走后，陈建华一个人住在80平米的老房子里。儿子陈磊结婚后就搬出去了，现在35岁，有自己的小家庭。
陈建华这些年攒了不少钱。退休前工资高，他每年能存20万左右。
2020年单位老区改造,他把老房子卖了200万，自己又买了套小户型，手里还剩150万。加上这些年的理财收益，到2023年初，他的存款达到了520万。
这个数字，陈建华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包括儿子。
他把钱分散存在五张银行卡里，每张卡一百多万。密码都不一样，存折和U盾锁在保险柜里。
为什么要这么小心？
因为这是他的养老钱。
陈建华今年62岁，身体不算好。有糖尿病，有高血压，每个月光药费就要2000多。医生说，这病要终身服药，以后还可能有并发症。
他算过一笔账：如果自己能活到85岁，还有23年。每个月生活费5000，医药费3000，一年下来要将近10万。23年就是230万。
这还不算大病。万一得了癌症，像妻子那样，治疗费用起码50万起步。
所以520万看着多,其实也就够养老用。
儿子陈磊有自己的生活，陈建华不想成为他的负担。他计划好了，这笔钱要够自己用到离开这个世界，剩下的再留给孙子。
退休后的生活很简单。
早上起来打太极，上午去老年大学学书法，中午回家做饭。下午要么看书，要么跟老朋友下棋。晚上看看新闻，九点准时睡觉。
日子过得平静，也挺好。
儿子陈磊一个月来看他一两次，带着5岁的孙子，一家人吃顿饭，陈建华给孙子1000块零花钱。
陈建华对这样的关系很满意。不远不近，各自安好。
可是从2023年3月开始，情况变了。
02
3月5日，陈建华接到老朋友老李的电话。
"老陈，你儿子的公司是不是出事了？"
陈建华愣了："什么事？"
"我听说他公司倒闭了，还欠了不少债。"老李说，"我儿子认识他的合伙人，说是去年就黄了。"
陈建华心里咯噔一下："有这事？小磊没跟我说啊。"
"你不知道？"老李也惊讶，"这都半年了。"
挂了电话，陈建华立刻给儿子打过去。
"小磊，听说你公司出问题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没事，爸，小问题。"
"什么小问题？老李说你公司倒闭了。"
"就是……经营不善，关了。"陈磊的声音有些支吾，"不过我在找新项目，很快就好了。"
"欠债了吗？"
"没有，爸，您别担心。"
"真的？"
"真的。"陈磊说，"我能处理好，您放心。"
陈建华不太相信，但也不好追问。
接下来的几天，他私下打听了一下。
结果让他心里发凉。
陈磊的公司去年8月就倒闭了，欠了供应商和客户200多万。现在债主天天找上门,陈磊躲都躲不掉。
儿子瞒了他这么大的事。
陈建华想找儿子谈谈，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总不能直接问：你是不是想找我借钱？
3月15日，陈磊突然来了。
以前他一个月来一次，这次才半个月就来了。而且来的时候，还带了很多东西：水果、牛奶、保健品。
"爸，给您买的。"陈磊笑着说。
"买这么多干什么？"陈建华说，"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那就慢慢吃。"
吃饭的时候，陈磊突然问："爸，您退休金多少啊？"
"12000。"
"那挺好的。"陈磊又问，"您这些年攒了多少钱了？"
陈建华心里警觉起来："够用就行。"
"大概多少嘛？"陈磊笑着说，"我就是好奇。"
"不多。"陈建华含糊地说。
"您当年卖房子，拿了多少？"
"这个你管它干什么？"
"我就问问。"陈磊说，"您一个人住，钱放银行也是放着，要不给我帮您理财？"
"不用。"陈建华拒绝得很干脆，"我自己能管好。"
陈磊没再说什么，但陈建华已经明白了：儿子在打他存款的主意。
这顿饭吃得很不自在。
送走儿子后，陈建华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
儿子欠债200万，肯定是想找他借钱。可是他不能借，这钱是他的养老保障，给了儿子,自己以后怎么办？
而且200万不是小数目,借出去很可能就收不回来。
陈建华做了个决定：绝对不能让儿子知道自己有多少钱。
接下来的一个月，陈磊和王芳频繁来访。
一周来三四次，每次都会找各种理由问他的存款。
"爸，您身体不好，要不把钱交给我们管，我们帮您理财。"王芳说。
"您年纪大了，万一老年痴呆了怎么办？"
"我们年轻，懂金融产品，能帮您赚更多。"
陈建华都拒绝了。
4月10日，陈磊约他出去吃饭。
饭桌上，陈磊终于说了实话。
"爸，我想跟您借点钱。"
"借多少？"
"50万。"
陈建华的筷子停在半空："这么多？"
"我……我欠了债。"陈磊低着头，"公司倒闭，欠了供应商200万。他们天天催，我实在没办法了。"
"200万？"陈建华震惊了，"你怎么欠这么多？"
"生意失败了。"陈磊说，"爸，我知道这钱不少，但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您就帮帮我吧。"
陈建华看着儿子，心里很矛盾。
作为父亲，他当然想帮儿子。可是50万只能解一时之急，200万的窟窿根本填不上。
而且，这钱是他的养老保障。
"我考虑考虑。"陈建华说。
"爸，您快点考虑。"陈磊着急地说，"债主说了，这个月底之前必须还钱，不然就要起诉我。"
"我知道了。"
回到家，陈建华一夜没睡。
他在心里算了好几遍账。
50万借出去，儿子能还吗？以他现在的情况，根本还不起。那这50万就等于打了水漂。
可是不借，儿子会不会出事？
陈建华想了一周，最后还是决定不借。
不是不想帮儿子,是实在帮不起。而且他必须为自己的晚年考虑。
4月18日，他把决定告诉了儿子。
"小磊，爸不能借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为什么？"
"这钱我要养老用。"陈建华说，"你妈当年生病，花了50万，我借了钱才给她治的。我现在也有病，以后要花钱。"
"可是我现在需要钱！"陈磊的声音提高了。
"你的债是你自己欠的，不能让我来还。"
"我是您儿子！"
"就因为你是我儿子，我才养你到35岁。"陈建华也有些生气，"你创业失败，我很遗憾，但我不能把养老钱都给你。"
"那我就等死吧！"陈磊吼了一句，挂了电话。
陈建华握着手机，手在发抖。
他知道儿子生气了，可是他也没办法。
03
父子俩吵架后，一个月没有联系。
陈建华心里也不好受，但他坚持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5月5日傍晚，陈磊和王芳突然来了。
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爸，我们想跟您好好谈谈。"陈磊坐在沙发上，语气很严肃。
"谈什么？"
"谈您的存款。"王芳接话，"爸，您到底有多少钱？"
"我说了，不多。"
"您能不能给个具体数字？"陈磊盯着他。
"你们问这个干什么？"陈建华有些不耐烦。
"因为我们想知道，您到底能不能帮我们。"王芳说，"爸，小磊现在欠债200万，要是还不上，真的会出大事。"
"那也不是我的责任。"
"怎么不是您的责任？"王芳的声音提高了，"他是您儿子，您难道眼看着他出事？"
"我没有眼看着。"陈建华说，"但我也帮不了。"
"您帮不了，还是不想帮？"陈磊站起来，"爸，您退休金12000，工作了30年，就算每年只存10万，也有300万。再加上卖房子的200万，您至少有500万！"
陈建华心里一惊：他们怎么算得这么清楚？
"您有500万，却不肯借我200万？"陈磊的眼睛红了，"爸，您真的这么狠心吗？"
"我没有500万。"陈建华坚持，"我就2万块存款。"
"什么？"王芳愣了，"怎么可能？"
"你妈生病花了很多，我自己养老也要钱，现在就剩2万了。"
"我不信！"王芳说，"您肯定在骗我们！"
"信不信由你们。"陈建华站起来，"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吧。"
"爸！"陈磊拦住他，"您说实话，到底有多少钱？"
"我说了，2万。"
"您真的只有2万？"
"真的。"
陈磊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好，我知道了。"
他拉着王芳转身就走。
"小磊……"陈建华叫住他。
"不用说了。"陈磊头也不回，"我明白了，您不想帮我,我理解。"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陈建华站在原地，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是他没有别的选择。
那天晚上，陈建华把所有银行卡的密码都改了。
从生日改成随机数字，连他自己都记不住，专门写在一个小本子上,锁进保险柜。
保险柜的密码也改了，从生日改成结婚纪念日。
他必须小心,儿子和儿媳明显在打他存款的主意。
5月6日，整整一天，陈建华都没有接到儿子的电话。
5月7日上午，他出门去菜市场买菜。
大概9点出门，10点回来。
打开家门的时候，陈建华感觉有点不对劲。
门锁好像被动过，转钥匙的时候没有平时那么顺畅。
他走进屋，仔细检查了一遍。
客厅、卧室、书房，看起来都没有异常。
他打开保险柜，里面的东西都在：银行卡、存折、U盾,一样不少。
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陈建华这样安慰自己。
5月8日，平静的一天。
没有接到儿子儿媳的电话，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陈建华反而更不安了。
他们突然不问了，突然不来了，这不正常。
5月9日上午,陈建华去老年大学上书法课。
课程从早上8点到下午5点，中午在学校食堂吃饭。
回家后，他照常做晚饭、看新闻、睡觉。
一切都很正常。
5月10日,陈建华又去老年大学，这次是上午8点到中午12点。
中午回到家，手机响了。
是王芳打来的。
"爸,晚上来我们家吃饭吧。"
"不去了,我有事。"
"那好吧。"王芳挂了电话。
陈建华觉得她的语气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
5月11日上午,改变命运的一天到来了。
陈建华去银行取钱，想取5000块日常开销。
插入银行卡，输入密码,选择取款金额。
屏幕突然显示：余额不足。
陈建华愣了：怎么可能？
这张卡里有50万,取5000怎么会余额不足？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余额：35元。
陈建华的脑袋嗡的一声。
他冲到柜台："同志，帮我查一下这张卡的交易记录！"
柜员接过卡，在电脑上查询。
几秒后，她的脸色变了。
"先生，您的卡在5月9日下午2点，有一笔50万的转账。"
"什么？"陈建华抓住柜台，"转给谁了？"
"转账到另一个账户，户名是……陈磊。"
陈建华的腿一软，差点摔倒。
"先生，您没事吧？"柜员扶住他。
"没事……"陈建华的声音在颤抖，"谢谢。"
他冲出银行，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回家。
冲进家门，打开保险柜。
拿出所有银行卡，一张张查询。
第一张：原本200万，5月9日上午10点,网银转账，转走200万，收款人陈磊。
第二张：原本150万,5月9日下午2点,网银转账，转走150万，收款人王芳。
第三张：原本120万,5月10日上午11点，网银转账，转走118万，收款人陈磊。
总共518万，全部转走。
只剩下各个卡里的零头，加起来不到2万。
陈建华瘫坐在地上,手里拿着银行卡,整个人在发抖。
520万，只剩下2万。
真的只剩2万了。
04
陈建华坐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
手机突然响了，是老同事打来的。
"老陈，约你下棋啊。"
"不去了。"陈建华的声音很低。
"怎么了？声音不对啊。"
"没事，有点累。"
挂了电话，陈建华慢慢站起来。
他必须冷静，必须想清楚发生了什么。
518万，是怎么被转走的？
5月9日和10日，正好是他去老年大学的时候。
那两天，家里没人。
可是这些转账,都是网银操作的，需要银行卡、U盾，还有密码。
陈建华打开保险柜，U盾还在。
不对，U盾的位置好像动过。
他拿起U盾仔细看，上面有一层很薄的灰。保险柜里本来没有灰，这个U盾肯定被拿出去过,然后又放回来了。
陈建华突然想起来，5月7日那天,他出门买菜，回来发现门锁被动过。
那天是谁来过？
还能有谁？
只有陈磊有他家的钥匙。
陈建华的心往下沉。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儿子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爸。"陈磊的声音很平静。
"我的钱，是不是你转走的？"陈建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爸，您在说什么？"
"我银行卡里的518万，全被转走了。"陈建华说，"除了你,没有人知道我的钱。"
"爸,您不是说只有2万吗？"陈磊的语气里带着讽刺。
"你承认了？"
"我没有承认什么。"陈磊说，"爸，您是不是记错了？"
"你现在在哪里？"陈建华站起来，"我要见你。"
"在家。"
"我马上过来。"
陈建华冲出家门，拦了辆出租车。
二十分钟后，他站在儿子家门口,用力按门铃。
门开了，陈磊和王芳都在。
两个人的表情很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得意。
"爸，您来了。"陈磊让开门，"请进。"
陈建华冲进去："我的钱,是不是你们转走的？"
"是。"陈磊很干脆地承认了。
陈建华被这个回答震住了，他没想到儿子会这么直接。
"你……你怎么敢……"
"为什么不敢？"陈磊坐在沙发上，"那本来就应该是我的钱。"
"那是我的养老钱！"陈建华的声音在颤抖。
"您的养老钱？"陈磊冷笑，"爸，您每个月退休金12000，够养老了。那520万，应该给我。"
"凭什么？"
"凭我是您儿子。"陈磊说，"凭您欠我的。"
"我欠你什么？"陈建华气得浑身发抖。
"您养我到35岁，我很感激。"陈磊站起来，"但是您也该为我的将来考虑。我现在欠债200万，需要钱还债。您有520万,却不肯给我，那我只能自己拿。"
"那是偷！"
"不是偷，是拿回我应得的。"陈磊的眼神很冷，"爸，您不是说只有2万吗？那我拿了518万，您应该高兴才对，因为我帮您实现了只有2万的愿望。"
陈建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儿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是我辛苦攒了30年的钱！"
"我知道。"陈磊很平静，"可是爸，您不给我，我只能自己拿。"
"你这是犯法！"陈建华说，"我要报警，让警察抓你！"
"报警？"陈磊笑了,笑得很讽刺。
他转身走进卧室，拿出一个文件袋。
那是一个牛皮纸袋,看起来有点旧,明显放了很久。
"爸，在您报警之前,我想让您看看这个。"
陈磊把文件袋推到陈建华面前。
陈建华接过来,手在发抖。他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文件。
那是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第一页就是他熟悉的笔迹。
陈建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翻到第二页，手抖得更厉害了。
第三页，第四页……
每看一页，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翻到最后一页时，陈建华整个人僵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儿子，眼睛里写满了震惊、难以置信，还有深深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