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婷婷,这钥匙是你的?"
"什么钥匙?"
"玄关鞋柜上那串奔驰的。"
她端着碗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筷子掉在桌上。
"哦,白天刘哥来借过螺丝刀,可能是他落下的。"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吃饭。余光里,她脸色煞白,手一直在发抖。
01
那天早上七点半,我在床头柜上翻找充电器。
婷婷还在洗漱,她的包就放在床边的椅子上。
我随手拉开拉链,想看看充电器是不是被她装包里了。
手伸进去摸了一圈,没找到充电器,却摸到一串冰凉的金属。
掏出来一看,是一串车钥匙。
奔驰的标志在晨光下格外刺眼。我愣了几秒,把钥匙塞回包里,继续翻找。
充电器果然在抽屉里,我插上手机,若无其事地穿衣服准备上班。
洗手间里传来水声。婷婷哼着歌,像往常一样。
我站在镜子前打领带,脑子里却在飞速转动。
我们家只有一辆车,十万块的国产轿车,婷婷从来不开,说怕出事故。
这串奔驰钥匙是哪来的?
婷婷从洗手间出来,围着浴巾,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肩上。
"老公,今天要加班吗?"她问。
"不确定,可能会晚点回来。"我系好领带,拿起公文包。
"那我晚上给你留饭。"
"好。"
我转身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了,你包里有我的充电器吗?"
她愣了一下:"没有啊,怎么了?"
"没事,找到了。"
我出门下楼,坐进车里。发动引擎前,我又想起那串钥匙。
结婚十二年,婷婷一直是个安分的女人。
她在社区医院做护士,朝九晚五,工资不高但稳定。
我在一家外贸公司做销售经理,收入还算可以,养活一家三口没问题。
儿子今年十岁,上小学四年级。
我们在这个城市买了房,虽然还贷压力大,但日子过得平静。
至少我一直这么以为。
车开到公司楼下,我熄了火,坐在驾驶位上发呆。最近婷婷确实有些不对劲。
上个月开始,她晚上经常抱着手机看,有时候看着看着就笑。
我问她看什么,她说刷短视频。但我凑过去看,她总是迅速切换画面。
还有几次,深夜我醒来上厕所,看见她蜷在被子里,屏幕的光照着她的脸。
我问她怎么还不睡,她说睡不着。
周末她也变得爱出门了。
以前她最喜欢窝在家里追剧,现在动不动就说要去逛街,或者和同事聚餐。
我问过她几次,她说护士站新来了几个年轻同事,大家关系好,经常约着出去玩。
我信了。
但那串车钥匙让我所有的信任开始动摇。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食堂角落,食不知味。同事老张端着餐盘坐过来。
"林峰,怎么一个人?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事。"我夹了口菜,味同嚼蜡。
"别骗我,我看你上午开会都心不在焉。"老张压低声音,"家里出事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老张,你说如果你在老婆包里发现不该有的东西,你会怎么办?"
老张愣了愣,放下筷子:"什么东西?"
"一串陌生的车钥匙。"
他吸了口气,沉默片刻:"直接问她。"
"我不想打草惊蛇。"
"那你想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揉了揉太阳穴,"可能是我想多了。"
老张拍拍我肩膀:"兄弟,有些事宁可想多,也别等出了大事才后悔。"
下午三点,我实在坐不住了,跟领导请了假,说家里有急事。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直接质问?婷婷肯定会否认,或者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偷偷调查?万一真的只是我多心,会伤害我们的感情。
思来想去,我决定先观察。
回到家,我打开婷婷的包,把那串钥匙拿出来,放在玄关的鞋柜上。
就这么静静地放着,看她回来会有什么反应。
下午六点,婷婷准时回家。她推开门,换鞋的时候,目光扫过鞋柜。
我在厨房做饭,余光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看到钥匙了。
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若无其事地走进客厅,把包放在沙发上。
"老公,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她笑着问。
"下午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了。"
我炒着菜,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你今天还顺利吗?"
"挺好的。"她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我,"辛苦了老公,还给我做饭。"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关了火,转过身看着她:"婷婷,累了就去休息,饭马上就好。"
"不累。"她松开手,笑容有些勉强,"我去看看儿子作业写完了没。"
吃饭的时候,我装作随意地问:"对了,鞋柜上有串钥匙,是你的吗?"
她筷子掉在桌上,脸色瞬间煞白。
"哦,白天刘哥来借过螺丝刀,可能是他落下的。"
她声音发紧,"我待会给他送过去。"
刘哥是隔壁邻居,五十多岁,开一辆面包车。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儿子在旁边吃得正香,完全没注意到大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婷婷草草吃了几口就说饱了,收拾碗筷的时候,我看见她手一直在抖,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妈妈,你怎么了?"儿子问。
"没事,妈妈手滑了。"她勉强笑笑。
晚上九点,儿子睡了。
婷婷说要早点休息,躺在床上背对着我。我能感觉到她没睡着,呼吸声很乱。
我也睡不着,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串钥匙还在鞋柜上。她说要给邻居送过去,但一直没动。
凌晨两点,我终于下定决心。必须查清楚这件事。
02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上班。
到了公司,我跟主管说要去见客户,然后开车回到小区附近,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停下。
从这个角度能清楚看到我们家楼栋的入口。
上午十点,婷婷穿着便装走出楼栋。
她今天休息,平时这个时候她会在家做家务或者追剧。
我坐直身体,紧紧盯着她。
她没有往超市或菜市场的方向走,而是在楼下的花园长椅上坐下,低头看手机。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奔驰驶进小区,在花园旁边停下。
我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一个男人从驾驶位下来,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白色衬衫,戴着墨镜。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走向婷婷。
婷婷站起来,两人简短地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起上了车。
我赶紧拿出手机,拍下车牌号:苏A8XXX。
车没有离开小区,就停在原地。透过车窗,我能看到两个人在说话,但看不清表情。
半小时后,车门打开,婷婷下车了。
她脸色很难看,眼睛有些红。男人没下车,直接开车离开了小区。
婷婷站在原地,双手抱着胳膊,低着头。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走回楼栋。
我坐在车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那个男人是谁?他和婷婷在车里说了什么?为什么婷婷会哭?
下午我根本无心工作,一直在想上午看到的画面。
六点准时下班,回到家,婷婷已经做好了晚饭。
"老公,洗手吃饭吧。"她笑着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儿子还在房间写作业。
"婷婷,你今天在家干什么了?"我夹了口菜,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
"没干什么,做了卫生,看了会儿电视。"她低着头吃饭,不敢看我。
"没出门?"
"没有啊。"她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怎么突然这么问?"
"随便问问。"我盯着她的眼睛,"最近感觉你挺忙的,是医院事情多吗?"
"还好,就是科里来了几个实习生,要带着他们,累了点。"
她在撒谎。非常明显的谎言。
晚饭后,我陪儿子写作业。
婷婷在客厅看电视,但我能感觉到她心不在焉,不时看手机。
儿子睡了之后,我回到卧室。婷婷已经躺下了,蜷缩在被子里,背对着我。
"婷婷。"我叫她。
"嗯?"
"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
她身体僵了一下,没有转过来:"没什么事,你想多了。"
"真的没事?"
"真的。"她声音有些哽咽,"老公,我有点累,想睡了。"
我没再说话,关了灯躺下。黑暗中,我听见她轻微的抽泣声。
接下来几天,我开始更仔细地观察婷婷。
她的手机从不离身,哪怕去洗澡也要带进浴室。以前她都是随手放在茶几上的。
她的通话记录和短信经常被删除。
有一次我借口看天气预报,拿起她的手机,发现通讯录里有很多陌生号码,但点进去聊天记录都是空的。
她晚上睡觉越来越不安稳,经常半夜醒来,一个人坐在床边发呆。
周三凌晨三点,我被一阵手机震动声惊醒。
婷婷迅速拿起手机,轻手轻脚下床,走到阳台上。
我悄悄跟过去,躲在门后偷听。
"我知道,我在想办法。"她压低声音说。
"不行,我不能跟他说,你给我点时间。"
"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但现在不行。"
她说了大概十分钟,情绪越来越激动,最后几乎是在哀求:"求你了,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挂了电话,她靠在阳台的栏杆上,肩膀抽动着,显然在哭。
我悄悄回到床上,假装睡着。过了很久,她才回来,轻轻躺下,整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请假,全天跟踪她,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03
周四,我以身体不舒服为由请了病假。
婷婷照常去上班,我开车跟在她后面,一直到医院。
看着她走进住院部大楼,我在停车场找了个位置等着。
上午十一点,婷婷从大楼里出来。她没穿护士服,换了便装,手里拿着包,行色匆匆。
我发动车子,远远跟着她。
她打了辆出租车,我保持距离跟在后面。
车开了二十分钟,停在市中心一家星巴克门口。
婷婷下车,走进咖啡厅。我找了个停车位,等了几分钟才进去。
咖啡厅二楼,婷婷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那个开奔驰的男人。
我在楼下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杯咖啡,假装看手机,实际上一直观察着二楼的情况。
两个人在激烈地交谈。男人把一个牛皮纸袋推到婷婷面前,婷婷摇头拒绝。
男人说了些什么,表情严肃。婷婷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接过纸袋,迅速塞进包里。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神情紧张。男人也看了看手表,似乎在催促什么。
半小时后,两人起身离开。我低着头,等他们走出咖啡厅,才跟上去。
婷婷打车离开了,我跟着那个男人。他走到附近的停车场,上了那辆黑色奔驰。
我记下车牌号,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开车跟踪。
车开进一个高档小区,停在地下车库。我没敢跟太紧,只是记下了小区名字。
下午我没回公司,直接找了个朋友帮忙查车牌。朋友在交警队工作,这点小忙还是能帮的。
晚上七点,朋友给我发来信息:车主姓陈,名叫陈建国,39岁,某科技公司老板,名下有两辆车。
我坐在车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完全没有印象。
陈建国,这个人是谁?他和婷婷是什么关系?
回到家,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婷婷比往常晚了一个小时到家,说是科里临时开会。
晚饭时,我观察她的包。那个牛皮纸袋应该还在里面。
儿子睡了之后,我借口出去买烟,其实是在楼下徘徊,思考该怎么办。
要不要直接翻她的包?万一被她发现怎么办?
最终好奇心战胜了理智。我回到家,婷婷在洗澡,我迅速打开她的包。
牛皮纸袋就在最里层。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现金。我拿出来数了数,整整五万。
五万块钱。那个陈建国给她五万块钱干什么?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可能,每一个都让我胸口发闷。
洗澡的水声停了。我赶紧把钱放回去,拉上包的拉链,回到客厅坐下,打开电视。
婷婷围着浴巾出来,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直接回房间换衣服。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完全睡不着。婷婷背对着我,呼吸很轻,也不知道睡了没。
五万块钱。陌生的车钥匙。深夜的电话。咖啡厅的密谈。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我不愿意相信的事实:婷婷出轨了,而且那个男人还给了她钱。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第二天,我开始在网上搜索陈建国的信息。
他的社交媒体账号设置了隐私,只能看到头像和基本资料。
我又通过企业查询软件,查到他名下的公司。
一家做互联网的科技公司,注册资金500万,看起来经营得不错。
我越查越难受。这个男人比我年轻,比我有钱,开奔驰住豪宅。
婷婷为什么会看上他?我哪里比不上他?
还是说,她只是为了钱?
接下来几天,我像着了魔一样,不停地查陈建国的信息。
我甚至找了个私家侦探,想调查他的背景。
侦探收了我一万块定金,说需要一周时间。
这一周里,我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
白天强撑着上班,晚上回家看着婷婷,心里充满怀疑和愤怒。
婷婷察觉到了我的异常。
有几次她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工作不顺利,我都敷衍过去了。
周六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坐在客厅看电视。儿子窝在我怀里,婷婷坐在旁边。
这样温馨的画面曾经是我最珍惜的时刻,现在却让我觉得虚假得可笑。
"爸爸,你怎么了?"儿子抬头看我。
"没事,爸爸有点累。"
"那你早点睡。"儿子拍拍我的手,"妈妈说累了就要休息。"
我看向婷婷,她也在看着我,眼里有我读不懂的情绪。
那天晚上,我终于崩溃了。
04
周一,私家侦探给我发来一份调查报告。
陈建国,39岁,大学毕业后创业,五年前成立了现在的科技公司。
离异,没有孩子,独自住在江景豪宅。
他的社交圈子很广,认识不少商界人士。
最近几个月,他频繁出入医院,据说是在看病,但具体什么病不清楚。
侦探还发了几张照片,是陈建国和婷婷在咖啡厅见面的画面。
照片里,两人表情严肃,氛围紧张。
"林先生,根据我的观察,你妻子和这个陈建国的关系确实不寻常。"
侦探在电话里说,"但我没发现他们有更亲密的举动,只是见面交谈。"
"只是交谈?"我冷笑,"那五万块钱怎么解释?"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你可以直接问你妻子。"
挂了电话,我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直接问?问什么?问她为什么背叛我?问她为什么收别的男人的钱?
我打开手机,翻看陈建国的社交媒体。突然,一条三个月前的动态引起了我的注意。
"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寻找,希望还来得及。"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老照片,看不清楚拍的是什么。
寻找?寻找什么?寻找婷婷吗?
我继续往下翻,又看到一条两个月前的动态:"终于找到了,但是事情比我想象的复杂。有些责任,逃不掉。"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我点开陈建国的好友列表,浏览了一遍,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赵丽华。
赵丽华是婷婷表姐,在外地工作,我见过几次。她怎么会是陈建国的好友?
我点进赵丽华的主页,发现她和陈建国有不少互动,都是一些普通的点赞和评论。
难道陈建国认识婷婷的表姐?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不像是普通的婚外情,里面肯定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晚上,我决定旁敲侧击地试探婷婷。
"婷婷,你表姐丽华最近怎么样?"我问。
她愣了一下:"挺好的吧,怎么突然问她?"
"没什么,好久没联系了,想问问。"
"哦。"她低头吃饭,没再说话。
"她现在还在上海吗?"
"嗯。"
"工作还顺利吗?"
"顺利。"她抬起头,有些警惕地看着我,"老公,你今天怎么了?一直问东问西的。"
"关心一下亲戚不行吗?"
"不是。"她放下筷子。
"我就是觉得你最近很奇怪,总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可能吧。"我不想打草惊蛇,转移了话题。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信息交织在一起,让我头痛欲裂。
陈建国在寻找什么?他和赵丽华什么关系?他给婷婷五万块钱干什么?婷婷为什么要瞒着我?
无数个问号像针一样扎在我心里。
周三下午,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林先生,有些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明天下午三点,城西咖啡厅见。"
我回复:"你是谁?"
对方没有再回。
我盯着那条短信,犹豫了很久。
这会不会是个陷阱?但如果不去,我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
第二天下午,我请了假,提前到了咖啡厅。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杯咖啡,等着。
三点整,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是陈建国。
他摘下墨镜,四处看了看,目光落在我身上。他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林先生吧?"他伸出手,"我是陈建国。"
我没有握手,冷冷地看着他:"你找我什么事?"
他收回手,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查我,也知道你看到我和婷婷见面了。"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认真地看着我,"我和婷婷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那是什么关系?"我冷笑,"给我老婆五万块钱,还说不是那种关系?"
他沉默了几秒:"这件事很复杂,我需要征得婷婷的同意才能告诉你。"
"我不需要她的同意。"我站起来,"你们两个一起骗我是吧?很好。"
"林先生,请听我说完。"他拉住我。
"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但请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恶意。婷婷她……她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我甩开他的手,"什么苦衷能让她背着我和别的男人见面,还收人家的钱?"
"我不能说,但我保证,婷婷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可笑。"我转身就走。
"林先生!"他在身后喊我,"给婷婷一点时间,她会告诉你一切的。"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咖啡厅,开车直接回家。
婷婷还没下班。我坐在客厅里,脑子里全是陈建国的话。
她有不得已的苦衷?什么苦衷?
晚上婷婷回来,我一直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她被我看得不自在,好几次想说话,又咽了回去。
吃完饭,儿子去写作业。婷婷收拾碗筷,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婷婷,我们谈谈。"
她手一抖,碗差点掉在地上:"谈……谈什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没有。"
"真的没有?"我抓住她的肩膀,"看着我的眼睛说。"
她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老公,我……"
"你什么?"
她突然跪了下来,抱着我的腿,眼泪哗哗往下流。
"对不起,但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处理完这件事,我会全部告诉你的。"
我被她的反应震住了。结婚这么多年,我从没见她这么激动过。
"到底是什么事?"
"我不能说,现在真的不能说。"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求你了,就一点时间,好不好?"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她这个样子,不像是在演戏,更像是真的遇到了什么难处。
"多久?"
"一个月,最多一个月。"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好,我给你一个月。"
那天晚上,我们各自躺在床上,谁也没说话。
接下来几天,家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我和婷婷几乎不交流,连儿子都察觉到了,变得小心翼翼。
周日下午,我的手机又收到陈建国的短信:"林先生,我们需要见一面。这次,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我盯着那条短信,犹豫了很久。
"什么时候?"我回复。
"明天下午两点,老地方。"
"好。"
周一下午,我又请了假。到咖啡厅的时候,陈建国已经在了,手边放着一个公文包。
我在他对面坐下,直接开门见山:"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他看了我一眼,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推到我面前。
"林先生,在我说之前,我想让你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
"二十三年前的档案。"他的声音很沉重,"看完你就明白了。"
林峰盯着那个档案袋,上面有些陈旧的痕迹,边角微微泛黄。
他的手伸向档案袋,又缩了回来,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打开了封口。
他低头看向档案袋里的内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煞白,握着档案袋的手开始剧烈颤抖,连带着里面的东西都在抖动。
他的嘴唇哆嗦着,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