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拿走我十年积蓄娶了富家女后,房东大叔:丫头,我给你一个家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夜深了,出租屋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林晓抱着膝盖坐在地毯上,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

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淡淡的烟草混合着皂角的气息挤了进来。

房东陈东走了进来,将一杯温热的牛奶塞进她冰冷的手里。他的目光很沉,不像同情,更像一种审视,直直地锁着她红肿的眼睛。

他忽然俯下身,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脸颊,带走一滴残余的泪珠。

动作很轻,却让林晓浑身一僵。

他凑得很近,声音低沉而沙哑,像砂纸磨过耳廓:“这么漂亮的眼睛,哭花了就不好看了。”他顿了顿,灼热的呼吸几乎喷在她的颈侧,“丫头,那种男人配不上你。不如,从了我?”



01

初秋的午后,阳光透过老旧小区的梧桐树叶,在水泥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林晓提着一袋刚从菜市场买来的西红柿和鸡蛋,脚步轻快地走上楼。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和各家饭菜混合的味道,这是她来这座城市八年早已习惯的气息。

她今年二十八岁,是一家小公司的文员,工资不高,但胜在稳定。

她的人生规划像她的人一样朴素而清晰:和男友张伟一起,用两人攒下的钱,在这座繁华都市里,买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小蜗居,然后结婚,生子。

为了这个目标,她把节俭刻进了骨子里。

同事们下午茶点的是几十块一杯的名牌奶茶,她喝的是自己用茶包泡的茶;朋友们周末去看电影、逛商场,她选择去图书馆或者做兼职。

十年,从大学毕业开始,她像一只勤劳的蚂蚁,一点一点地,为他们共同的“家”搬运着砖瓦。

那笔十五万的存款,就是她全部的底气。

钱一直存在张伟的卡里,他说男人管钱,天经地义,将来买房办手续也方便。

林晓信了,因为张伟是她从大学就开始爱的人,是她认定了要共度一生的人。

推开出租屋的门,迎接她的不是张伟温暖的怀抱,而是一室的清冷。

张伟已经连续一周没有回家了,电话里的解释永远是那几个词:加班、应酬、项目紧。

林晓心里隐隐不安,但每次都被张伟温柔的安抚压了下去。

她将西红柿放进厨房,准备做一碗张伟最爱吃的疙瘩汤。

转身时,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沙发缝里滑落的一样东西——一个精致的、她从未见过的女士耳钉,上面镶嵌的碎钻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刺眼的光。

林晓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冰窟。

她颤抖着手捡起耳钉,一种不祥的预感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冲进卧室,拉开衣柜,张伟的衣物少了一大半,只剩下一些旧T恤和穿过两季的牛仔裤。

他的电脑、他最宝贝的那块手表,都不见了。

她发疯似的拨打张伟的电话,这一次,电话通了,但传来的却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喂,你找哪位?”

林晓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找张伟。”她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

“哦,他在洗澡呢。你有什么事吗?我是他未婚妻,王莉。”电话那头的女人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炫耀和得意。

“未婚妻?”林晓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她握着手机的力道大到指节发白,“你让他接电话!”

片刻之后,张伟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林晓?什么事?”

“她是谁?未婚妻是怎么回事?张伟,你到底在干什么!”林晓用尽全身力气质问,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是张伟冰冷而平静的声音:“既然你已经察觉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我和王莉要结婚了,她爸爸是天鸿集团的副总,能给我想要的一切。林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分手吧。”

“那我呢?我们八年的感情呢?我那十五万块钱呢!”林晓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在泣血。

“感情?林晓你醒醒吧,感情能当饭吃吗?至于钱,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吃穿用度,早就花得差不多了,你还好意思问我要?”张伟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就这样吧,别再联系我了。”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林晓瘫倒在地,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窗外,最后一片梧桐叶悠悠落下,宣告着这个秋天的彻底到来,也宣告了她十年青春美梦的终结。

她没有去计算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嗓子都哑了,眼泪也流干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晓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她请了假,把自己关在小小的出租屋里,不吃不喝,任由悲伤和绝望将自己淹没。

墙上还贴着他们一起去旅游时拍的照片,照片上的两人笑得那么灿烂,如今看来,却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她想不通,八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散就散?

那个曾经对她说“晓晓,等我,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男孩,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个面目全非的男人?

就在她浑浑噩噩,感觉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敲门声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固执的节奏。

林晓不想理会,但敲门声锲而不舍。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拖着虚浮的脚步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房东陈东。

陈东四十岁左右,个子不高,微微有些驼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一条松垮的运动裤,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

他就是这栋老旧居民楼的房东,每个月一号准时出现,收完租就走,话不多,表情也总是淡淡的。

“房租。”陈东言简意赅,目光落在林晓苍白如纸的脸上,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林晓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的钱都在张伟那里,现在她身无分文,连这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了。

“我……我下周给你,可以吗?”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陈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和凌乱的屋子。

他沉默了片刻,转身下楼。

林晓以为他生气了,心中涌起一阵更大的绝望,也许明天她就要流落街头了。

可没过多久,陈东又上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还有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退烧药和温度计。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地说:“先把粥喝了,然后量体温。看你样子像发烧了。”

林晓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冷漠的房东,竟然会……

“我……”她想说谢谢,喉咙却哽咽得发不出声音。

“喝吧,别废话。”陈东说完,就转身带上门走了。

温热的白粥顺着食道滑下,温暖了她冰冷的胃,也仿佛给了一丝暖意到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这是她被背叛后,感受到的第一丝善意。

她一边喝粥,一边无声地流泪,泪水滴进碗里,咸涩无比。

那天晚上,她真的发起了高烧。

在半梦半醒之间,她仿佛又回到了和张伟刚毕业的时候,两人挤在更小的出租屋里,吃着泡面,却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梦醒时分,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冰冷的现实。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陈东没有再来催房租。

但他每天都会在饭点,以“楼下饭馆多做了一份”或者“家里阿姨做多了”为由,给她送来饭菜。

他从不多问一句,放下东西就走,却用这种沉默的方式,将林晓从自我毁灭的边缘一点点拉了回来。

林晓明白,自己不能再这样沉沦下去了。

为了自己,也为了不辜负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

她强迫自己振作起来,开始整理简历,重新找工作。

她要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比以前更好。

生活在巨大的创伤后,以一种缓慢而坚韧的姿态重新启动。

林晓找了一份新的工作,薪水比以前高一些,虽然更忙更累,但至少让她没时间胡思乱想。

她用第一个月的工资,第一时间把欠陈东的房租和医药费还给了他。

她把钱装在信封里,郑重地递给陈东:“陈大哥,谢谢你。这是欠你的钱。”

陈东接过信封,掂了掂,又塞回她手里,只抽走了房租那一部分。“医药费和饭钱就算了,谁都有个难处。”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晓还想坚持,却被他一个不容置疑的眼神制止了。

这个男人,话不多,却总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气场。

日子仿佛恢复了平静,但张伟带来的阴影并未完全散去。

一天,林晓在朋友圈里,看到了张伟和王莉盛大的婚礼照片。

照片上,张伟西装革履,意气风发,挽着身披洁白婚纱的王莉,两人笑得无比幸福。

背景是五星级酒店,名车汇集,极尽奢华。

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林晓的心上。

她关掉手机,跑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试图浇灭心中的刺痛和不甘。

更过分的是,当天晚上,她收到了张伟发来的短信。

02

“看见了吗?这才是人生。你还在那个破出租屋里发霉吗?当初你要是能有点出息,我们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短信的内容,充满了高高在上的炫耀和毫无愧疚的指责。

林晓气得浑身发抖,她死死地攥着手机,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

她想回骂过去,想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但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是无力地把那条短信删掉了。

她失魂落魄地走出房间,想去楼下透透气。

刚走到楼梯口,就碰上了正准备出门的陈东。

他似乎是去倒垃圾,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

他的目光在林晓脸上停顿了一秒,然后什么也没说,与她擦肩而过。

林晓一个人坐在楼下小花园的长椅上,看着天上的月亮,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真心实意的付出,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黑影笼罩了她。

她抬起头,看到陈东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两瓶啤酒。

他没说话,只是打开一瓶,递给她。

林晓接过来,默默地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带着一丝苦涩,却意外地让她混乱的思绪清醒了一些。

“想哭就哭出来吧。”陈东在她身边坐下,打开了自己的那瓶,仰头灌了一大口。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今晚的月色太温柔,林晓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在这一刻终于决堤。

她断断续续地,把她和张伟的故事,全部讲给了这个只认识了几个月的房东听。

陈东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像一棵沉默的树,为她挡住了一些夜风。

等林晓哭够了,说完了,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对不起,陈大哥,让你看笑话了。”

陈东摇了摇头,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眼睛像核桃一样的女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晓以为他要说什么大道理来教育她。

他却忽然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土味”霸道。

他说:“丫头,别哭了。那种男人不值得。”

林晓的心头一暖,正想点头。

却听到他接着说了一句让她当场石化的话。

“我给你一个家,从了我吧?”

林晓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拖鞋、比自己大了一轮的中年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他是在开玩笑吗?还是喝多了?

感激、荒唐、疑惑,甚至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感觉,各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江倒海。

林晓那一晚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她已经记不清了。

陈东那句“从了我吧”像一颗投入湖面的巨石,在她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让她彻夜未眠。

她想,这一定是自己听错了,或者只是陈东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第二天是周末,林晓决定出去走走,散散心。

可她刚准备出门,一阵刺耳的汽车鸣笛声就在楼下响起,紧接着是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清脆又急促的“哒哒”声。

林晓的心莫名一紧。

她从窗户往下看,一辆崭新的白色宝马嚣张地停在楼道口,几乎堵住了半条路,引得不少邻居探头探脑地围观。

车上下来一男一女,正是张伟和王莉。

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林晓的第一反应是关上门,装作不在家。

但已经来不及了,王莉已经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冲上了楼,张伟跟在她身后,表情复杂。

“咚咚咚!”敲门声粗暴而无礼。

林晓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门外的王莉,穿着一身名牌,妆容精致,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优越感。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穿着居家服的林晓,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你就是林晓?”她开口,语气像是在审问。

林晓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王莉也不在意,她从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钞票,动作夸张地扔在林晓脚边的鞋柜上。“听说你最近过得很惨,连房租都交不起了?张伟心软,非要我来看看。这点钱,大概一万块,你拿着,买张票回你老家去吧,别再待在这里阴魂不散地影响我们。”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林晓的自尊里。

张伟站在王莉身后,目光躲闪,不敢看林晓的眼睛。

他没有阻止王莉的羞辱,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更残忍的默许。

林晓被这巨大的羞辱钉在原地,浑身冰冷,手指攥得发白。

她想反驳,想把钱扔回他们的脸上,但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屈辱和愤怒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03

提着一袋菜的陈东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屋内的情景,和他脚边那沓刺眼的红色钞票。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王莉见又来了一个人,而且看穿着打扮,比林晓还不如,脸上的鄙夷更甚。

她嗤笑一声:“哟,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一个收破烂的配一个穷光蛋,还真是天生一对。”

陈东没有理会她,他甚至没看张伟一眼。

他径直走到林晓身边,将手里的菜袋子放在地上。

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感。

然后,他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捏起了那沓钱。

所有人都看着他的动作。

只见他走到张伟面前,在张伟错愕的目光中,将那沓钱,直接塞进了他笔挺西装的上衣口袋里。

他的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的女人掉的钱,自己收好。”陈东淡淡地说。

做完这个动作,他转身回到已经泪眼婆娑的林晓面前,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一字一句地,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道:

“丫头,别哭了。”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房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给你一个家,从了我吧?”

同样的话,在不同的场景下,带来的震撼是天壤之别。

张伟和王莉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嘲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王莉笑得花枝乱颤,“你给她一个家?就这破出租屋吗?老东西,你拿什么给?拿你这身加起来不到一百块的衣服,还是楼下那辆快报废的桑塔纳?”

陈东完全无视他们的嘲笑。

他从那条松垮的运动裤口袋里,掏出了一串看起来极为普通的钥匙。

但在那串钥匙上,一个不容错认的、由两个翅膀和一个字母“B”组成的立体标志,在昏暗的楼道里闪着银色的冷光。

宾利。

他将那串车钥匙,和一张通体漆黑、没有任何银行标志的卡片,一起塞进了林晓冰冷的手里。

然后,他拿出那部老旧的、屏幕甚至有些划痕的诺基亚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并且,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几乎是秒通。

一个恭敬到甚至有些惶恐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了出来:“陈董!您有什么吩咐?是不是那块地的事情……”

陈东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打断了他:

“天鸿集团的王总是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滞,更加恭敬:“是是是,陈董,您叫我老王就行。”

陈东的目光扫过脸色开始变化的王莉,淡淡地开口:

“管好你的女儿。她现在正在我的地方,撒野。”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