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揭秘:真正的智慧是“空”,心念放得越下,般若智慧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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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 《心经》《金刚经》《涅槃经》《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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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心经》开篇即言:"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这短短二十五个字,道尽了佛法修行的核心奥义。

世人常问:何为智慧?读书多便是智慧?见识广便是智慧?能言善辩便是智慧?

佛陀却说,真正的智慧是"空"。

这个"空"字,千百年来让无数修行人困惑不已。有人以为空便是什么都没有,于是消极避世;有人以为空便是不思不想,于是枯坐如木;更有人以为空便是否定一切,于是落入虚无的深渊。

世尊在灵鹫山上拈花微笑,迦叶尊者心领神会——这一笑一会之间,究竟传递了怎样的般若妙理?为何心念放得越下,智慧反而越明?为何烦恼不需刻意去破,便能自然消灭?

这其中的玄机,且听我慢慢道来。



一、须菩提的一问

话说佛陀住世之时,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讲法。那一日,千二百五十位大比丘围坐在世尊身边,等待佛陀开示。

众弟子中有一位长老,名叫须菩提。此人在佛陀座下修行多年,证得阿罗汉果位,被誉为"解空第一"。旁人都道须菩提已然悟透空性,可他自己心中却藏着一个大疑团。

这一日,须菩提从座位上起身,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恭敬地问道:"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

这一问,问得在场众人都愣住了。

要知道,须菩提跟随佛陀修行已有多年,早已证得四果阿罗汉,怎么还会问出这样基础的问题?发心求无上正等正觉的人,该如何安住其心,如何降伏妄念——这不是初学者才会困惑的事吗?

佛陀却微微一笑,赞许道:"善哉善哉,须菩提,如汝所说,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汝今谛听,当为汝说。"

原来,须菩提这一问,问的正是修行的根本。

世间多少修行人,坐禅打坐时妄念纷飞,越想清净越不得清净,越想降伏烦恼烦恼越炽盛。这便如同一个人掉进泥潭,越挣扎越往下陷,越用力越难以脱身。

须菩提看透了这一点,所以才有此一问。

佛陀开示道:"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灭度无量众生,却说实无众生得灭度——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须菩提却若有所悟,继续请问:"世尊,何以故?"

佛陀答道:"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这便是《金刚经》中最核心的教义之一——破四相。

二、四相的枷锁

什么是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

佛陀曾打过一个比方:譬如有人在梦中,梦见自己是国王,拥有无数珍宝、美眷、臣民。他在梦中执着这一切是真实的,为得到更多而贪婪,为失去已有的而恐惧,为他人的冒犯而愤怒。

等他醒来,才发现一切不过是南柯一梦。那些珍宝、美眷、臣民,从来就不曾真实存在过。他在梦中的贪嗔痴慢,不过是自己跟自己的幻影较劲罢了。

我相,便是执着有一个真实不变的"我"存在。

人相,便是执着有与"我"相对的"他人"存在。

众生相,便是执着有无数的生命个体存在。

寿者相,便是执着有一段连续不断的时间和生命历程存在。

这四种执着,便如同四道枷锁,将众生牢牢锁在轮回之中。

佛陀座下有一位年轻比丘,名叫周利槃陀伽。此人天资愚钝,记性极差,师兄教他一首四句偈,他背了三个月都背不下来,背得前句忘后句,背得后句又忘了前句。

其他比丘都笑话他,说他是块朽木,不可雕也。

周利槃陀伽自己也灰心丧气,觉得自己实在太笨,不是修行的料,不如还俗回家种地算了。

佛陀知道了这件事,亲自来找周利槃陀伽,递给他一把扫帚,说道:"你什么都不用学,每天就扫地,边扫边念'拂尘除垢'四个字,能做到吗?"

周利槃陀伽点点头,从此每日专心扫地,口中念着"拂尘除垢,拂尘除垢……"

一日复一日,一年复一年。

有一天,周利槃陀伽扫着扫着,忽然停下手中的扫帚,愣在原地。

他想:这地上的尘垢,我天天扫,天天有,扫不干净。那心中的尘垢呢?贪念是尘垢,嗔念是尘垢,痴念是尘垢,我天天想着去除它们,它们却越除越多。这是为何?

他又想:我扫地时,是"我"在扫,还是扫帚在扫,还是地在受扫?若是"我"在扫,"我"究竟是什么?我的手?我的身体?我的念头?

他再想:我念"拂尘除垢",是谁在念?念头从何处来,到何处去?那个能念的,和所念的"拂尘除垢"四个字,是一是二?

就在这一念之间,周利槃陀伽豁然开悟。

他明白了:尘垢本空,何须去除?心念本空,何须降伏?那个想要去除尘垢、想要降伏心念的"我",本身就是最大的尘垢、最大的妄念!

佛陀后来赞叹周利槃陀伽,说他虽然愚钝,却因不执着文字相,反而比那些聪明的比丘更快证悟空性。

这便是"愚者千虑,必有一得"的真实写照。

三、六祖的顿悟

时光流转,来到唐朝。

在岭南新州,有一个砍柴为生的年轻人,名叫卢慧能。他家境贫寒,父亲早亡,与老母相依为命。每日上山砍柴,挑到集市上卖钱,勉强糊口。

一日,慧能挑着柴担经过一户人家门前,听见里面有人在诵经。那声音清朗悠扬,诵的是《金刚经》。

慧能虽然不识字,却被那经文深深吸引,不知不觉停下脚步,在门外听了许久。

当听到"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这一句时,慧能心中猛然一震,如同闷雷在胸中炸响,浑身汗毛倒竖,说不出的震动与欢喜。

他放下柴担,叩门询问:"请问施主,您诵的是什么经?从何处学来?"

那人答道:"这是《金刚经》,我从黄梅东山五祖弘忍大师处学来。五祖常说,但持此经,即能见性成佛。"

慧能一听,心中便起了求法之念。他安顿好老母,千里迢迢来到黄梅东山,拜见五祖弘忍。

弘忍问他:"你从何处来?来此作甚?"

慧能答道:"弟子从岭南来,只求作佛。"

弘忍道:"你是岭南人,又是獦獠,如何能作佛?"

慧能应声答道:"人虽有南北,佛性本无南北。獦獠身与和尚身不同,佛性有何差别?"

弘忍闻言,心中暗暗称奇,知道此人根器不凡。但当时寺中人多口杂,不便明示,便让慧能去后院舂米。

慧能在后院一舂就是八个月,日夜不停,腰都舂弯了,却毫无怨言。

这一日,弘忍召集门下弟子,说道:"世人生死事大,你们终日只求福田,不求出离生死苦海,自性若迷,福何可救?你们各自去写一首偈子,呈与我看。若悟大意者,我便将衣钵传与他,让他作第六代祖师。"

弟子们议论纷纷,都觉得这衣钵定是落在大师兄神秀头上。神秀是五祖座下首席弟子,学问渊博,修行精进,众人皆服。

神秀自己也觉得舍我其谁,便在半夜时分,来到廊壁之下,提笔写道: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第二日,众人看到这首偈子,都赞叹不已,说大师兄果然高明。

五祖弘忍也来看了,点点头说:"依此偈修行,可以免堕恶道。"便让弟子们焚香礼拜,日日诵持。

但到了夜深人静之时,弘忍却悄悄找到神秀,对他说:"你这首偈子,只到门外,未入门内。凡夫依此修行,虽然不落,却也见不到本性。你再去想想,作一首呈来。"

神秀回去冥思苦想,几日几夜,却怎么也作不出来。

话说慧能在后院舂米,听见有童子走过,口中念诵神秀的偈子。他便问:"这是什么偈子?"

童子答道:"你这个舂米的獦獠不知道吗?五祖说世人生死事大,让弟子们作偈,若能见性,便传衣钵。这是神秀上座作的,五祖让我们日日诵持。"

慧能听了,说道:"我也有一首偈子,可惜不识字,烦请你帮我写在廊壁上。"

那童子笑道:"你连字都不识,也会作偈?"

慧能正色道:"欲学无上菩提,不可轻于初学。下下人有上上智,上上人有没意智。若轻人,即有无量无边罪。"

童子一听,不敢再轻慢,便领慧能来到廊下。恰好有一位江州别驾经过,慧能便请他代笔,写下自己的偈子: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此偈一出,满寺哗然。

众人都觉得这首偈子比神秀的还要高明,却不知出自何人之手。

五祖弘忍闻讯赶来,看了偈子,心中大喜,面上却不动声色,脱下鞋子,将偈子擦去,口中说道:"亦未见性。"

众人这才散去。



四、三更传法

当夜三更,弘忍悄悄来到后院碓房,见慧能正腰缚石头,在舂米。

弘忍问道:"米熟了吗?"

慧能答道:"米早已熟了,只欠筛在。"

弘忍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慧能的根机已然成熟,只等祖师印证。

弘忍便用拐杖在碓上敲了三下,转身离去。

慧能心领神会,到了三更时分,悄悄来到弘忍的丈室。

弘忍用袈裟遮住门窗,不让外人看见,便为慧能讲说《金刚经》。当讲到"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时,慧能言下大悟,脱口说道:

"何期自性,本自清净!何期自性,本不生灭!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无动摇!何期自性,能生万法!"

弘忍听了,知道慧能已彻底悟透,便将衣钵传给他,说道:"你已是第六代祖师。衣钵为信物,代代相传。但今后你须善自护持,只传心法,不传衣钵,免得后人争夺,惹出祸端。"

又说道:"你今夜便走吧,往南方去。三年之内不可弘法,日后遇难了,方可出来传法度人。"

慧能叩谢师恩,连夜南行。

这便是禅宗史上著名的"三更传法"。

后人读这段公案,往往只关注神秀与慧能两首偈子的高下,却忽略了其中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神秀说"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强调的是用功夫去除妄念、降伏烦恼。

慧能说"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指出的是烦恼本空,无须去除。

这两种见地,究竟有何不同?

神秀的见地,是"有"的见地。他认为有一颗心需要清净,有尘埃需要拂拭,有烦恼需要降伏。修行便是一个从染污到清净的过程,需要时时用功,刻刻警觉。

慧能的见地,是"空"的见地。他认为心本来清净,尘埃本来没有,烦恼本来不存在。所谓染污,不过是错认;所谓清净,也是多余。修行不是从染到净,而是认识到本来就没有染净之分。

这便是顿悟与渐修的根本区别。

五、卧轮与慧能

六祖慧能南归之后,隐于猎人队中十五年,韬光养晦。直到因缘成熟,才来到广州法性寺。

恰逢印宗法师在寺中讲《涅槃经》。讲堂外风吹幡动,两个和尚便争论起来。

一个说:"这是风动。"

另一个说:"不对,这是幡动。"

两人争执不下,声音越来越大。

慧能在一旁听了,插嘴说道:"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仁者心动。"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印宗法师大为惊异,便请慧能上座开示。

这便是著名的"风动幡动"公案。

后来,有一位禅师名叫卧轮,作了一首偈子,呈给六祖:

"卧轮有伎俩,能断百思想。对境心不起,菩提日日长。"

这首偈子乍看起来,说的是很高的境界——能够截断百种思想,面对境界心不动摇,菩提智慧日日增长。

换作寻常人听了,定要赞叹:这位卧轮禅师功夫真了得,修到这个境界,已然十分厉害了。

慧能听了,却摇摇头,也作了一首偈子:

"慧能没伎俩,不断百思想。对境心数起,菩提作么长?"

这首偈子的意思是:我慧能没有什么技巧,也不去截断思想。面对境界,心念照样生起,那菩提怎么个增长法呢?

卧轮说的是"断",是"不起",是"日日长"。

慧能说的是"不断",是"数起",是"作么长"——菩提本自具足,哪里需要增长?

这两首偈子,道出了修行中最容易落入的陷阱。

卧轮的修行,是"压念法"。他把思想、妄念当作敌人,要断除它、压制它、不让它生起。这便如同按住葫芦,水下面的部分被压住了,上面的部分却翘起来;按住上面的,下面的又冒出来。越想清净,越不得清净;越想无念,念头越多。

慧能的修行,是"观照法"。他不把思想、妄念当作敌人,而是清清楚楚地看着它生起,看着它消灭,不迎不拒,不取不舍。思想来了,知道它来了;思想去了,知道它去了。如此而已。

这便是"空"的真义。

空,不是没有。空,是不执着。

思想可以有,但不执着它是真实的。

烦恼可以有,但不执着它需要被消灭。

清净可以有,但不执着它需要被追求。

当你不再把烦恼当敌人,不再跟它对抗,不再想要消灭它、逃避它、压制它的时候——烦恼自然就没有了力量。

这便是"不破自灭"的道理。

六、临济的棒喝

唐朝时,有一位禅僧名叫义玄,在黄檗希运禅师座下修行。

义玄在黄檗门下待了三年,日夜用功,却始终不得开悟。他的师兄睦州鼓励他说:"你去问问师父,什么是佛法大意?"

义玄便去叩问黄檗。话还没说完,黄檗抡起棒子就打。

义玄莫名其妙,又去问。黄檗又打。

一连问了三次,挨了三次打。

义玄心灰意冷,对睦州说:"师兄叫我去问佛法大意,我问了三次,挨了三次打,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也许是我根机太钝,不配在这里修行,我还是走吧。"

睦州便去告诉黄檗。黄檗说:"这小子要走,让他来跟我辞行。"

义玄来辞行,黄檗说:"你别去别处,去高安滩头找大愚禅师,他会告诉你的。"

义玄来到高安,见到大愚禅师,便把经过说了一遍,问道:"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为什么师父要打我?"

大愚笑道:"黄檗那老婆心切,把屎把尿地为你,你却说自己做错了!"

义玄一听,猛然省悟,叫道:"原来黄檗佛法没多少!"

大愚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喝道:"你这尿床鬼!刚才还说不知道哪里做错了,现在又说黄檗佛法没多少!你究竟见了个什么?快说!快说!"

义玄在大愚肋下打了三拳。

大愚放开他,说道:"你师父是黄檗,不干我事。"

义玄回到黄檗门下,把经过说了一遍。黄檗说:"大愚这老汉饶舌!等他来,我要痛打他一顿!"

义玄说:"何必等他来?现在就打!"说着,便向黄檗打去。

黄檗哈哈大笑。

这便是临济宗的祖师义玄开悟的因缘。

后人读这段公案,往往不得其解:黄檗为什么要打义玄?义玄到底悟到了什么?

原来,义玄最初的问,是有所求的问。他想得到一个答案,想获得一个开悟,想证到一个境界。这个"想要"本身,就是最大的障碍。

黄檗的棒子,打的不是义玄的身体,而是他心中的执着——执着有佛法可得,执着有开悟可证,执着有境界可到。

三次棒打,便是三次当头棒喝:佛法不在外面,不在师父嘴里,不在任何文字道理当中。你向外找,便永远找不到;你想要得,便永远得不到。

当义玄说"原来黄檗佛法没多少"时,他终于明白:佛法本来无物可得。黄檗那三棒,便是最好的佛法开示。

大愚追问"你见了个什么",义玄三拳打去,便是他的回答:无物可见,无法可得,言语道断,心行处灭——这便是般若空性的亲证。

义玄在黄檗门下三年,日夜苦修,却始终隔着一层。挨了三次棒打,又经大愚一激,才豁然贯通。

他悟到的究竟是什么?

难道只是"佛法无物可得"这么简单?

不,这其中还藏着更深的玄机。

后来,义玄开创临济宗,以棒喝接引学人,门风峻烈,天下闻名。他曾说过一句惊世骇俗的话:

"逢佛杀佛,逢祖杀祖,逢罗汉杀罗汉,逢父母杀父母,逢亲眷杀亲眷,始得解脱。"

这番话,吓坏了多少人!

杀佛?杀祖?杀父母?这不是大逆不道吗?这不是违背因果吗?

临济宗的弟子却说:不懂这句话,便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空";不会这种"杀",便永远出不了生死轮回。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更令人惊异的是,六祖慧能在《坛经》中也说过类似的话。他讲了一个关于"无念、无相、无住"的修行要诀,被后世禅宗尊为心法之宗。

这三无之法,与临济的"杀"字诀,与《金刚经》的破四相,与周利槃陀伽的扫地悟道,究竟有什么内在关联?

真正的般若智慧,为何是"空"?

心念为何要"放下"?怎么个"放下"法?

烦恼为何能"不破自灭"?靠的又是什么机关?

这些问题的答案,就藏在接下来的内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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