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楞严经》《华严经》《六祖坛经》《证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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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在世时，曾有弟子问道："修行路上，何为最大阻碍？"佛陀答曰："障有二种，一者业障，二者魔障。"
这两个字眼，常被世人混为一谈。有人遇事不顺，便说"业障深重"；有人心神不宁，便道"魔障缠身"。可若细究起来，业障与魔障，实乃两条截然不同的绳索——一条是自己亲手编织，缠绕于身；一条是外来侵扰，横加干预。
《楞严经》中记载，阿难尊者曾因摩登伽女一事，险些破戒。这究竟是业障现前，还是魔障作祟？佛陀又是如何为弟子们开示这两种障碍的本质区别？
要解开这个困惑，还得从一桩发生在祇园精舍的公案说起。
那是一个雨季安居的傍晚，祇园精舍的讲堂内，比丘们正在听法。
世尊端坐于狮子座上，目光慈悲地扫视众弟子。忽然，一位年轻比丘从座位上站起，神色惶恐，双手合十，却迟迟不敢开口。
这位比丘名叫善护，出家不过三年，平日精进用功，颇受僧团器重。可这些日子以来，他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打坐时心猿意马，诵经时昏沉欲睡，甚至在托钵乞食时，看见施主家的美食，竟生起了贪念。
"善护，你有何事？"世尊温和地问道。
善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世尊，弟子......弟子这些日子修行不顺，不知是业障现前，还是魔障侵扰。恳请世尊开示，弟子实在分不清这二者有何区别。"
此言一出，讲堂内顿时议论纷纷。这个问题，其实也困扰着不少比丘。
世尊微微颔首，示意善护起身，然后对众弟子说道："善哉，善哉。善护所问，正是修行者常遇之惑。今日，我便为你们详说业障与魔障之别。"
讲堂内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佛陀开示。
世尊说道："譬如有人行于旷野，忽遇两种困境。一种是脚上生疮，疼痛难行，此疮乃是往昔不慎所致；另一种是路遇恶狼，挡住去路，此狼乃是外来之敌。脚疮需要医治调养，恶狼需要驱赶降伏。你们说，这两种困境，处理方法可能相同吗？"
众比丘齐声答道："不能相同。"
"业障与魔障，正如脚疮与恶狼。"世尊继续说道，"业障者，乃自身往昔所造诸业，今日成熟显现。如同种子入土，时节因缘和合，便会发芽生长。这颗种子是谁种下的？是自己。这果实是谁招来的？也是自己。"
说到这里，世尊看向善护："善护，你且细想，这些日子打坐时心猿意马，可是因为心中有什么放不下的事？"
善护低下头，脸上泛起红晕："世尊明鉴......弟子出家前，曾有一位青梅竹马的姑娘。前几日托钵时，弟子远远看见一位施主，容貌与她极为相似。自那以后，弟子便......便时常想起往事。"
世尊点点头："这便是业障。你往昔与那女子的情缘，在你心中种下了种子。今日因缘际会，种子便发芽了。这障碍不是别人给你的，是你自己带来的。"
善护羞愧地低下头。
这时，另一位年长的比丘优波离尊者开口问道："世尊，那魔障又是什么？与业障有何不同？"
世尊说道："魔障者，乃外来之力，非自身所造。譬如波旬魔王，见修行者将证圣果，便生嫉妒，派遣眷属前来扰乱。这种障碍，不是修行者自己招来的，而是因为修行精进，引起了魔众的恐惧。"
说到这里，世尊讲起了一个故事。
那是世尊成道前夕，在菩提树下降魔的那一夜。
彼时，悉达多太子已在菩提树下静坐四十九日，即将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波旬魔王在第六天宫中，忽然感到王座震动，心中大惊。他以天眼观察，发现悉达多即将成佛，若让他成道，必将度化无量众生脱离三界，自己的眷属将大大减少。
波旬立刻召集魔军，浩浩荡荡杀向菩提树。
"那一夜，魔军遮天蔽日。"世尊平静地叙述着，"波旬先是派遣三个魔女，以妖娆之姿前来诱惑。她们或作少女相，或作少妇相，或作老妪相，百般媚态，想要动摇我的道心。"
众比丘听得入神，有人不禁问道："世尊，您是如何应对的？"
"我观她们如枯骨，如幻影，如梦中之事。她们的美貌，不过是皮囊包裹着血肉筋骨，有何可贪恋？"世尊说道，"魔女见诱惑不成，便现出老丑之相，悻悻而去。"
"波旬见美色不能动摇我心，便派魔军以武力威逼。刀枪剑戟如雨点般落下，毒蛇猛兽咆哮着扑来。"
善护忍不住问道："世尊，您不害怕吗？"
世尊微微一笑："那些刀剑落到我身边，便化作了花朵。那些毒蛇猛兽靠近我，便俯首帖耳。为什么？因为我心无恐惧，无所挂碍。魔障虽是外来之力，却需借助内心的贪嗔痴才能起作用。我心中既无贪恋，美色便不能诱惑我；我心中既无嗔恨，刀兵便不能伤害我；我心中既无愚痴，魔王的欺诈便不能迷惑我。"
这番话，让在场的比丘们都若有所悟。
优波离尊者又问："世尊，既然业障是自造的，魔障是外来的，那对治的方法是否也不相同？"
世尊说道："正是如此。业障如同身上的疮疾，需要忏悔、修善来化解。魔障如同外来的盗贼，需要正念、智慧来降伏。"
说到业障的对治，世尊讲了另一个故事。
在王舍城中，有一位名叫鸯掘摩罗的年轻人。他本是婆罗门种姓，聪明好学，师从一位外道老师学习。老师的妻子见他年轻俊美，便生起了邪念，想要勾引他。鸯掘摩罗严词拒绝，那妇人恼羞成怒，便向老师诬告，说鸯掘摩罗对她图谋不轨。
老师听信谗言，却不敢直接惩罚这个武艺高强的学生，便设下毒计。他对鸯掘摩罗说："你若想学得最高深的法术，须杀满一千人，取下他们的手指做成花环，我才传授给你。"
鸯掘摩罗被愚痴蒙蔽，竟真的开始杀人。他在旷野林中埋伏，见人便杀，将手指串成花环戴在脖子上。没过多久，他便杀了九百九十九人，成为人人闻之色变的恶魔。
"世尊，这鸯掘摩罗造下如此深重的业障，还有救吗？"一位年轻比丘忍不住问道。
世尊说道："正是因为他业障深重，我才亲自去度化他。"
那一日，鸯掘摩罗正在林中等待第一千个猎物。他远远看见一位沙门走来，便提刀追赶。可奇怪的是，那沙门明明走得不快，他却怎么也追不上。
鸯掘摩罗气喘吁吁地喊道："站住！你给我站住！"
那沙门回过头来，平静地说道："我早已站住了。是你，从未停下过。"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鸯掘摩罗心中的迷雾。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杀害无辜的生命，只为了一个虚妄的承诺！
那沙门，正是世尊。
世尊为鸯掘摩罗讲说正法，他当即放下屠刀，跪地忏悔，请求出家。世尊收他为弟子，他便是后来的鸯掘摩罗尊者。
"可是世尊，"善护不解地问道，"他杀了那么多人，难道忏悔就能消除业障吗？"
世尊说道："业障不是靠忏悔就能完全消除的。鸯掘摩罗出家后，每次入城托钵，都会被人扔石头、掷瓦片，打得头破血流。这便是他往昔杀业的果报。可他从不怨恨，只是默默承受，将此视为消业的机会。他对那些打他的人说：'我往昔杀害了你们的亲人，你们今日打我，正是理所应当。'"
"一日，鸯掘摩罗托钵回来，身上伤痕累累。我问他：'痛吗？'他答道：'世尊，身体的痛比起心中的痛，根本算不了什么。想到往昔造下的恶业，我恨不得以此身受尽所有苦报。'"
"正是凭着这份真诚的忏悔和甘愿受报的心，鸯掘摩罗最终证得了阿罗汉果。"世尊说道，"你们看，业障虽是自造，却非不可转化。关键在于真心忏悔，发愿断恶修善，甘愿承受果报，而不是怨天尤人。"
众比丘听到这里，都对业障的本质和对治方法有了更深的理解。
这时，迦叶尊者站起来问道："世尊，弟子还有一事不明。有时候，业障和魔障似乎难以分辨。比如修行时昏沉欲睡，这是业障还是魔障？"
世尊说道："迦叶问得好。要分辨业障与魔障，可从三个方面观察。"
"其一，观察起因。业障往往由自身的习气、执着引发，有迹可循；魔障则常常突然出现，没有明显的前因。"
"其二，观察对象。业障人人都有，不分贤愚；魔障却往往针对修行精进、即将突破的人。为什么？因为波旬不会浪费力气去扰乱懈怠的人——那些人本就在他的掌控之中。"
"其三，观察消解方式。业障需要时间来化解，忏悔、修善是渐进的过程；魔障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正念提起，便能当下降伏。"
迦叶尊者又问："世尊，若修行人同时遭遇业障和魔障，当如何应对？"
世尊说道："我说一个比喻。有人身患重病，卧床不起。这时，又来了一个盗贼，想要趁火打劫。这人该怎么办？是先治病，还是先抓贼？"
众弟子议论纷纷，有人说先治病，有人说先抓贼。
世尊说道："聪明人会两件事同时做——一边服药调养，一边呼喊邻人帮忙抓贼。对治业障和魔障，也是如此。忏悔修善以化解业障，持咒诵经以降伏魔障，二者可以同时进行，并不冲突。"
说到这里，世尊看向善护："善护，你现在明白自己的问题了吗？"
善护恭敬地答道："弟子明白了。弟子这些日子的困扰，主要是业障——往昔的情执未断，今日因缘触发，便现前了。弟子应当忏悔往昔的情执，观照情爱的虚幻本质，而不是压抑逃避。"
世尊欣慰地点点头："善哉。能够正确认识自己的问题，便是对治的第一步。"
这时，阿难尊者忽然想起了什么，站起来问道："世尊，弟子想起往昔摩登伽女一事。那一次，弟子险些破戒，究竟是业障还是魔障？"
讲堂内顿时安静下来。摩登伽女的故事，在僧团中几乎无人不知。阿难尊者是世尊的侍者，相貌端严，常随佛陀左右。有一次，他独自外出托钵，被一位名叫摩登伽的低种姓女子看见，对他一见倾心。
摩登伽女的母亲精通邪术，便用咒语迷惑阿难，将他诱入家中。正当阿难神志昏迷、即将破戒之际，世尊在精舍中以神通观察到此事，立即派遣文殊菩萨持楞严咒前往解救。阿难这才幡然醒悟，回到世尊身边。
"阿难，"世尊说道，"你那一次的遭遇，既有业障，也有魔障。"
"为何这么说？"阿难问道。
"你与摩登伽女，往昔五百世为夫妻。这一世她见到你，宿世的情缘立刻涌起，这是业障。她母亲用邪咒迷惑你，这是魔障。业障让你对她产生了微细的好感，魔障则放大了这份好感，让你几乎失去理智。"
阿难低下头："世尊，弟子惭愧。"
世尊说道："这件事，你不必过于自责。正因为经历了这一次考验，你才能更深刻地体会到业障和魔障的可怕。日后说法，便能以亲身经历来告诫后人。"
"世尊，那摩登伽女后来如何了？"有比丘好奇地问道。
世尊说道："摩登伽女后来也出家了。她对阿难的情执，经过如法的引导，转化成了求道的动力。她精进修行，比许多比丘尼更加用功，最终证得了阿罗汉果。"
这个结局让众比丘感到意外，但细想又在情理之中。情执是业障，但若能正确转化，也可以成为修道的助缘。
世尊继续说道："你们要记住，业障和魔障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认识它们，被它们牵着走。业障现前时，要勇于承认这是自己造下的，不怨天不尤人，以忏悔心面对。魔障来临时，要知道这是外在的干扰，不必恐惧，以正念智慧降伏。"
世尊的这番开示，让在场的比丘们都获益匪浅。可就在此时，一位平日沉默寡言的老比丘忽然站了起来。
此人法号"寂灭"，已年过七旬，出家近五十年，是僧团中资历最老的长老之一。他平日里很少发言，但每次开口，都能切中要害。
"世尊，"寂灭尊者缓缓说道，"弟子还有一问。业障需忏悔，魔障需降伏，这道理弟子都明白了。可弟子想问的是——有些时候，修行人分明在精进用功，业障反而现前得更猛烈。这是为何？难道修行反而会招来更多障碍？"
这个问题一出，讲堂内顿时响起一片嗡嗡声。这正是许多修行人心中的困惑——明明自己在努力修善，怎么反倒觉得障碍比以前更多了？
世尊看着寂灭尊者，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寂灭，你这一问，正是修行的关键所在。许多人就是因为不明白这个道理，中途退转，功亏一篑。"
众比丘立刻竖起耳朵，等待世尊的开示。这个问题的答案，关系到每一位修行者的信心和决心。世尊说，这其中藏着一个极为重要的道理，若能真正领悟，修行便不会再因障碍而退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