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金屋藏娇20载,为外室子铺路成大员,暮年归家却见发妻已改嫁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丞相金屋藏娇二十载,将挚爱的外室子一路铺成了封疆大吏。

功成名就,暮年归家。

他想,是时候“原谅”那个被他冷落在老宅里的发妻了。

带着施舍者的悲悯,他推开那扇尘封了十年的府门,预备接受她的含泪跪迎。

然而,正厅之内,没有瑟缩的身影,没有悔恨的泪水。

只有一个身着素雅锦袍的女人,正与另一个男人对坐品茗,言笑晏晏。

那张曾为他憔悴的容颜,如今光彩照人。

“你……”李承远的声音,在见到她身旁那个男人时,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女人抬起头,那双他曾无比熟悉的、温顺的眸子,此刻却只剩下一片疏离的平静。她缓缓开口,语气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

“李丞相,别来无恙。哦,忘了与你介绍……”

她微微侧身,对着那个气宇轩昂的男人,露出了一个李承远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这位,是我的夫君。”



二十五年前,李承远还不是权倾朝野的李相。他只是国子监里一个最寻常不过的穷书生,除了满腹经纶和一双藏着烈火的眼睛,一无所有。

他住的屋子,冬日漏风,夏日漏雨,唯一的家当便是那几箱子泛黄的书卷。

同窗们或有家资,或有背景,唯独他,像一株生在石缝里的孤松,凭着一股不肯弯折的傲气,硬是考取了翰林。

那一日,京城最有名的官媒踏进了他那间简陋的院子,带来的,是开国元勋苏家的提亲庚帖。

李承远看着那描金的帖子,久久没有言语。

他知道,苏家看中的是他榜眼及第的才名和无可限量的前途。

而他需要的,正是苏家这块能让他平步青云的坚实踏板。

他应下了这门亲事,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

他清楚,接受这份馈赠的同时,也意味着他要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顶着“苏家女婿”这个名头,忍受旁人探究的目光。

彼时的苏静婉,是养在深闺的名门嫡女。她不像京中其他贵女那般热衷于诗会与马球,只爱在自己的小院里,侍弄一院子兰花,或是在窗下,一笔一划地抄写经文。

她的性子,就如她亲手养的兰,安静,沉敛,自顾自地散发着幽香,从不与牡丹争艳。

父亲将李承远的家世与才学细细说与她听,最后道:

“婉儿,爹为你选的,是顶天立地的才俊,是能护你一生的良人。”

苏静婉垂着眼,纤长的手指抚过面前绣架上将要完工的并蒂莲,轻声应道:

“女儿,但凭父亲做主。”

于她而言,婚姻是父母之命,是家族责任,她只需顺从,然后尽好一个妻子的本分。

大婚那日,十里红妆,轰动京城。李承远骑在高头大马上,听着身后的喧哗,心中却没有半分新郎的喜悦,只觉得这条通往苏家,也通往权力中枢的路,漫长得令人心焦。

洞房花烛夜,他依着礼数,用玉如意挑开了她的红盖头。

烛光下,女子面容清雅,眉眼温顺,如一幅上好的水墨画,恬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往后,你我便是夫妻了。”

苏静婉抬眸,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地看他。

他眉目锐利,眼底的沉静之下,仿佛藏着一头伺机而动的猛兽。

她福了福身,轻声道:“是,夫君。”

婚后的日子,相敬如宾。李承远每日卯时起身去衙署,苏静婉便亲自为他更衣束发。

他夜晚归家,她总会备好一盏安神的热茶。

她用苏家的人脉,不动声色地为他打点着官场上的人情往来。

某位尚书大人喜好前朝字画,不出三日,苏静婉便会从自己的嫁妆里寻出一幅真迹,让李承远当作“同僚间的雅趣”送去。

李承远借着这股东风,官途顺遂,步步高升。

他心中感激,却也愈发感到一种被俯视的压抑。

他渴望有一天,能彻底摆脱苏家的光环,让世人只知李承远,而不知“苏家女婿”。

一年后,嫡子李修文降生。

李承远闻讯从衙署赶回,看着产后虚弱的苏静婉和襁褓中皱巴巴的婴孩,心中涌起一丝陌生的柔软。他握住她的手,说了句:

“静婉,辛苦了。”

苏静婉望着他,这是他们成婚以来,他眼中第一次有了丈夫对妻子的温情。

她以为,有了孩子,他们之间那层看不见的隔阂,会就此消融。

然而,她错了。

李承远官至吏部侍郎时,朝中党争已呈白热化。

他所在的派系与以张大学士为首的另一派水火不容,每日的朝会,都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他行事果决,手段狠辣,但也因此树敌颇多。

政敌们抓不到他贪腐的把柄,便想从“德行”二字上做文章。

一场由张大学士的门生做东的酒宴,便是一场为他精心准备的罗网。

席间,一个名唤柳如烟的歌姬被推至他面前。

那女子身段妖娆,歌喉婉转,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明明含着笑,却透着一股洞悉人心的冷意。她被众人起哄,要她对李承远献舞劝酒。

柳如烟却敛衽一拜,柔声道:

“大人乃国之栋梁,小女子蒲柳之姿,不敢以靡靡之音乱大人心神。”

言罢,她自罚三杯,醉倒在地,既全了主家的面子,又为李承远解了围。

李承远看着倒在地上,鬓发微乱的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看懂了,这个女人,不是一件任人摆布的玩物,而是一把懂得何时出鞘、何时潜藏的利刃。

那夜,他以雷霆手段,反将了政敌一军,并暗中命人将柳如烟带离了风月场。

他将她安置在城西一处极为隐蔽的别院。

他第一次去那里时,没有与她谈情说爱,而是在棋盘上,与她复盘了整场酒宴的凶险。

他惊讶地发现,柳如烟对人心的揣摩,对局势的判断,竟丝毫不逊于他。

她能从一个不经意的眼神里,读出杀机;能从一句客套话中,听出陷阱。

“大人需要一把刀,一把在暗处,能为您斩断荆棘的刀。”柳如烟看着他,眼中媚意与锐光交织,“而如烟,愿做这把刀。”

李承远笑了。他觉得,苏静婉是他的“后盾”,为他稳定后方,维系体面。而柳如烟,则是他的“先锋”,能陪他冲锋陷阵,舔舐伤口。他需要她。

他为那座别院取名“金屋”,对外只说是自己静心读书、处理密务的处所。

他对苏静婉解释时,苏静婉正在灯下为他缝制一件官袍的护膝,针脚细密。

她听完,只是抬起头,温言道:

“夫君公务要紧,切莫累坏了身子。若需人手打理,我从家中拨几个稳重的过去。”

李承远心中有愧,避开她的目光,含糊地应了。

他没有让她插手,他要让金屋,成为一个完全属于他自己的、绝对私密的领地。

从此,他去金屋的时日越来越多。在那里,他可以卸下所有伪装,与柳如烟肆意地讨论最阴狠的计谋,享受那种将敌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快感。

两年后,柳如烟为他生下一个儿子。

李承远赶到时,孩子正哇哇大哭,声音洪亮。他抱起那个孩子,只觉一颗心被填得满满的。

这个孩子,眉眼间像极了他,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让他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他为其取名“文昭”,文韬武略,光耀门楣。

他将这个外室子视若珍宝,将自己所有的野心与期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丞相府的正院,彻底成了冷宫。苏静婉从下人的窃窃私语中,拼凑出了另一个女人的存在,和另一个孩子的降生。

她没有去质问。她的骄傲,和从小所受的教养,不允许她像个泼妇一样去闹。她只是在无数个夜里,睁着眼睛,看着帐顶的流苏,直到天明。



直到苏老太爷晚年缠绵病榻。

苏静婉日日派人送去汤药,却也知道,父亲的时日不多了。

那个初冬的雨夜,娘家的管家疯了一般地拍响了丞相府的侧门,哭喊着说老太爷怕是不行了,想在临走前,再见女儿和女婿一面。

苏静婉心胆俱裂,一面让人备车,一面命心腹去城西金屋,无论如何也要将李承远请回来。

一个时辰,像一个世纪般漫长。心腹冒雨归来,脸色惨白,附在她耳边,艰难地复述着李承远的话。

“丞相说……文昭少爷今日初学骑射,得了师傅夸奖,正在兴头上,不宜打扰。他……他让夫人您先去,他明早一下朝,自会去灵前吊唁。”

雨水顺着屋檐流下,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声响。苏静婉站在廊下,觉得那冰冷的雨,仿佛全都浇在了她的心上。

她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觉得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挥退了下人,独自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裳,登上了回娘家的马车。

她赶到时,父亲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那双曾经威严的眼睛,却固执地睁着,望着门口的方向,似乎在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人。

苏静婉跪在榻前,伸出颤抖的手,为父亲合上了眼。那一刻,她感到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也跟着碎了,再也拼不起来了。

父亲的丧仪,李承远办得风光体面。他亲笔题写的“德高望重”的牌匾,被高高挂在灵堂正中,前来吊唁的百官络绎不绝,无不称赞李相仁孝。

苏静婉一身孝服,跪在灵前,看着那四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她没有在人前落一滴泪,只是沉默地招待宾客,操持庶务,冷静得像一个局外人。

丧事过后,苏静婉仿佛变了一个人。她不再关注李承远是否归家,不再打听金屋里的风光。

她将自己关在书房,将陪嫁的所有田契、地契、商铺契约,全部翻找出来,一张张,一页页,仔细地审阅。

她开始给江南的绸缎庄掌柜写信,信中不再是空泛的问候,而是精准地指出账目中的疏漏,并对下一季的丝绸花色,提出了数十条具体的建议。

她让北地的茶行管事,将所有品类的茶叶样品悉数送来。她亲自品鉴,学习分辨,而后写信指导他们如何改进焙茶工艺,如何开拓新的商路。

夜深人静时,李承远在金屋与柳如烟共谋天下,而苏静婉,则在自己的院中,点着一盏孤灯,为自己谋一个全新的世界。

她将所有的悲痛与绝望,都化作了算盘上清脆的响声,和笔下流淌出的、带着商业逻辑的冰冷文字。

她发现,当一个女人不再将心思放在男人身上时,她能拥有的,远比一座后院要广阔得多。



黄河决堤,千里泽国,饿殍遍地。朝廷拨款赈灾,李承远作为百官之首,坐镇京师,调派人手。

消息传到后院,苏静婉做了一个决定。她以丞相夫人的名义,从自己的私库中,捐出白银十万两,又从名下的粮铺中,调拨了五万石粮食,星夜送往灾区。

此事轰动朝野,人人都称赞李相不仅能臣,其夫人更是心怀天下的贤内助。李承远听闻,只觉与有荣焉,认为这是苏静婉在为他,也是为整个李家增光添彩。

他完全没有料到,苏静婉的所作所为,远不止于此。

她带着几个最得力的账房先生和管事,换上布衣,悄悄地离开了京城,亲自赶赴了灾情最严重的州府。

她抵达之时,所见之处,满目疮痍。负责赈灾的钦差与将领们,正为物资调配的混乱而焦头烂额。

一个面容黝黑、身材魁梧的将军,正因一批军粮被地方官吏克扣,而当众掀了桌子,指着那官吏的鼻子破口大骂。

那将军,便是退隐多年,又因此次灾情被皇帝重新启用的定北大将军,沈毅。

沈毅见一个看似寻常的“富家夫人”竟带着账房先生来此,本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派来监督善款的,并未在意。

直到他看见,苏静婉亲自在粥棚里,将一碗碗热粥递到灾民手中,看到她的管事们,只用了三天时间,就将一团乱麻的物资账目整理得清清楚楚。

她发现灾民中疫病横行,便立刻从自己的银两中,拨出一大笔钱,高价聘请周边所有的大夫,设立了临时的隔离病房,又派人四处搜购药材。

她每日只睡两三个时辰,大部分时间都在灾民中穿行,身上那件干净的布衣,很快就沾满了泥浆与药渍。

沈毅是个粗人,一辈子在刀口上舔血,见惯了生死,也见惯了官场的虚伪。他看着那个不知疲倦的身影,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敬佩”二字。

他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比许多男人更强大的力量。那是一种源于内心的慈悲,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一日深夜,他见苏静婉还在核对药材入库的数目,便提着一壶热水走了过去。

“夫人,天寒露重,早些歇息吧。”他声音沙哑。

苏静婉抬起头,月光下,她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她接过热水,道了声谢,却说:“睡不着,闭上眼,就是孩子们的哭声。”

沈毅沉默片刻,说:“你做得,比我们这些朝廷命官还要多。”

苏静婉摇摇头:“人命之前,没有多与少,只有尽力与否。”

那一晚,他们聊了很多。他讲北境长城的风雪,她讲江南茶山的春雨。他讲战场上的生死兄弟,她讲商行里的诚信为本。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却在这一刻,读懂了彼此灵魂深处的坚守与孤独。



赈灾事毕,苏静婉与沈毅成了至交。沈毅回京述职后,偶爾会借着拜访丞相的由头,来府中坐坐。

李承远自然是不在的。沈毅便在苏静婉的院中,与她对弈一局,或是品一壶她新得的好茶。

他会给李修文带一些边关的奇趣玩意儿,李修文很喜欢这个爽朗刚毅的将军,渐渐地,脸上也有了少年人该有的笑容。

苏静婉的生活,像一间久不见光的暗室,被沈毅的出现,推开了一扇窗。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男女之间,可以有这样一种无关风月、只关乎灵魂的欣赏与共鸣。

时间又过去了几年。苏静婉的商业版图已然遍布大江南北,“苏善人”的名号,在民间比“李丞相”还要响亮。

而李承远,也终于完成了他最得意的一步棋。他动用了所有的权势和手段,将刚刚成年的李文昭,扶上了江南织造兼两淮盐运使的宝座。那是一个富得流油,且手握实权的要职。

就在李文昭意气风发地离京赴任那天,苏静婉向李承远提出了和离。

李承远正在金屋大排筵宴,为爱子庆贺。听到管家传来的话,他先是愣了半晌,随即爆发出惊天的笑声。

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荒唐、最可笑的笑话。一个仰仗他鼻息、被他冷落了近二十年的女人,竟敢提和离?

他带着一身酒气,回到那座冷清的正院。苏静婉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丞相,我们和离吧。这二十年来,你累,我也倦了。修文已长大成人,我想,去过我自己的日子。”

李承远像看一个疯子般看着她,讥讽道:“你自己的日子?离了本相,离了这丞相府,你以为你是谁?”

苏静婉垂下眼帘,轻声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想再做丞相夫人了。”

李承远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彻底激怒。他当时正为李文昭的前程费尽心力,实在没工夫与她纠缠。

他轻蔑地大笔一挥,在早已拟好的和离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好!本相成全你!这座宅子,就当是本相赏你的。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人,能过出什么花样来!”

他将那纸文书扔在她面前,拂袖而去。

他笃定,不出三日,她便会哭着回来,求他收回成命。

苏静婉俯身,拾起那纸决定她后半生命运的文书。

她对着李承远离去的背影,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万福。

“谢丞相,成全。”

两年后,一个消息如惊雷般在京城炸响,也狠狠地劈在了李承远的心上。

前丞相夫人苏静婉,于上月,低调改嫁定北大将军沈毅。

婚礼简朴,观礼者不过数人,但她的嫡子李修文,却亲手将她背上了迎亲的花轿。

李承远在书房中听到这个消息时,失手打碎了陪伴他多年的紫砂茶壶。

他这才惊觉,他放走的,不是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金丝雀,而是一只早已羽翼丰满,只待开笼便可翱翔九天的凤凰。



十年光阴,转瞬即逝。李承远已是年届七十的当朝首辅,权势煊赫,说一不二。

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李文昭,在江南经营得滴水不漏,手握财权与地方兵权,已是朝中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一方诸侯。

七十寿宴,百官来贺,万邦来朝。李承远坐在主位上,接受着山呼海啸般的恭维,心中却第一次感到了一丝疲倦与空虚。

他想起了苏静婉。他想,自己这一生,功成名就,子孙得力,唯有在发妻一事上,留有瑕疵。

他心中生出一个念头。他要回去,回到那座老宅。他要让那个女人看看,他如今是何等风光。他要去“宽恕”她的背叛,让她知道,只要她肯低头,他仍愿意给她一个“李氏族人”的身份,让她享受他恩赐的荣耀。

他带着庞大的仪仗,以一种荣归故里的姿态,回到了那座他亲手抛弃了十年的府邸。

府门前的石狮子,在风雨中更显威严。他推开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想象中苏静婉惊慌失措、含泪跪迎的场面,并未出现。

眼前,是一座被打理得生机勃勃的庭院。花木扶疏,仆役往来,人人脸上都带着平和的笑意,看见他,也只是客气地躬身行礼,眼神中并无畏惧。

他皱着眉,穿过庭院,径直走向正厅。

暖阳从窗棂透入,他看见苏静婉正与一个男人对坐弈棋。那男人身形魁梧,面容刚毅,正是沈毅。

他的嫡子李修文,则含笑立于母亲身后,在她棋局陷入困局时,轻声指点一二。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那画面温馨得像一幅画,一幅没有给他留出任何位置的画。

李承远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重重地咳了一声,试图打破这刺眼的和谐。

苏静婉抬起头,看见他,眼神平静无波,像看一个偶然路过的陌生人。她缓缓起身,微微颔首:“李丞相,十年不见,风采依旧。”

李承远指着沈毅,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他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我的家!”

苏静婉的语气,淡得像一杯凉透的茶。“丞相忘了?十年前,你我早已和离。这座宅子,在你签下和离书的那一刻,便已是我的私产。而这位,”她转向沈毅,眼中泛起一丝暖意,“是我的夫君,沈毅。”

“无耻之尤!”李承远气血攻心,嘶吼出声。

沈毅霍然起身,像一座山般挡在苏静婉身前,声若洪钟:“李承远!请你慎言!此处是沈府,不是你的丞相府!容不得你在此撒野!”

李承远所有的骄傲与体面,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他动用首辅的权力,开始疯狂地报复。

他指使御史弹劾沈毅旧部,在朝堂上处处给沈毅的门生使绊子。但他很快发现,沈毅在军中威望极高,他的那些手段,竟如泥牛入海。

他转而去找嫡子李修文,痛斥其不孝,竟认贼作父。

李修文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说:

“儿子只知生我者、养我者为父母。母亲含辛茹苦将我养大,沈将军待我如己出。至于您……不过是一个给了我性命的陌生人罢了。”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滔天的羞辱与愤怒,将李承远最后一丝理智也燃烧殆尽。

他决定,要用最狠、最毒的一招,毁掉这一切。既然得不到,那就彻底毁灭。

他要让苏静婉再次变得一无所有,跪在他脚下,像条狗一样,乞求他的原谅。

一封用鲜血写就的密信,由最心腹的死士,八百里加急,送往江南,送到了他最锋利的刀——李文昭的手中。

信中,只有一句话:罗织罪名,构陷沈毅通敌叛国,务必,致其于死地!

李文昭的动作快得超乎想象。不出一个月,一本罗列了沈毅在北疆时私通敌国、出卖军情的“铁证”的密折,就呈现在了御案之上。

龙颜大怒,下令将沈毅打入天牢,交由三法司会审,秋后问斩。

消息传来,苏静婉倾尽家财,四处奔走,却处处碰壁。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李相要办的案子,谁也不敢触其锋芒。



李承远在府中,听着这一切,终于露出了畅快的笑容。他在书房摆上美酒,准备庆祝自己的最终胜利。

就在此时,管家跌跌撞撞地跑来禀报,说江南的文昭少爷,星夜兼程,秘密回京,正在门外求见。

李承远大喜过望,以为儿子是来献上那最后一击的致命铁证。他立刻传唤。

李文昭步入书房,一身风尘,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他对着李承远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而后,从怀中取出了两份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卷宗,并排放在了书案之上。

李承远拿起第一份卷宗,心中还带着一丝得意。他展开一看,里面正是构陷沈毅的全部罪证,从伪造的书信到收买的人证,整理得天衣无缝,只要明日早朝呈上,沈毅必死无疑。

“好!好啊!文昭,你不愧是我的儿子!”

李承远抚掌大笑,伸手去拿第二份卷宗,以为是更详尽的补充。

李文昭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李承远的手触到那份卷宗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

他缓缓打开,只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便瞬间凝固,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结...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