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自知大限将至,让仆人架车南行,马倒之地便是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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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贞观十九年的秋雨下得人心头发慌,连绵了半个月都没停。袁府深处的卧房内,药味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烛火被窗缝里漏进来的风吹得忽明忽暗,映照着榻上那个枯槁的人影。

“阿福,别忙活了,去备车。”袁天罡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嘶哑得厉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老仆人阿福手里的汤药碗晃了一下,滚烫的药汁溅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老爷,这么大的雨,您这身子骨还能去哪?宫里的太医明儿一早还要来复诊……”

“我让你备车!”袁天罡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让人心悸的精光,那是回光返照的征兆,“找一匹最老、最瘦的马,架上车,我们往南走。记住了,不问去哪,不看路,马死的地方,就是我的坟。”

阿福愣在原地,手里的汤匙“叮”的一声落在碗里,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01

阿福跟着袁天罡三十年了。三十年的光阴,足够让一个愣头青变成一个处变不惊的老管家。他见过自家老爷在金銮殿上谈笑风生,一语定乾坤;也见过无数达官显贵跪在袁府门口,只求老爷看一眼他们的面相。那时候的老爷,意气风发,一双眼睛似乎能看穿这世间所有的迷雾,连当今圣上都要尊称一声先生。

可现在,躺在榻上的这个人,脸颊深陷,颧骨高耸,皮肉松松垮垮地挂在骨头上,像一棵被虫蛀空的枯树。那双曾经洞察天机的眼睛,如今只剩下深深的疲惫。

阿福放下药碗,跪在床边,声音带着哭腔:“老爷,您这是在交代后事吗?如果是后事,咱府上有圣上赐的金丝楠木棺椁,有早就看好的风水宝地,何必……何必这么草率?”

袁天罡费力地喘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声音。他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抓住了阿福的袖子。

“阿福,你也跟了我这么久,怎么还不明白?”袁天罡惨笑了一声,“圣赐的棺椁?那是给活人看的面子。早已看好的风水宝地?哼,这世上盯着我袁天罡尸骨的人太多了。我要是葬在那些明面上的宝地里,不出十年,我就得被人挖出来鞭尸,或者是被同行破了风水,借了气运。我这一辈子算了太多人的命,泄了太多天机,老天爷看着我呢,仇家也看着我呢。”

阿福听得似懂非懂,但他听出了老爷话里的寒意。

“那……那也不用找老马啊,府里有的是壮马。”

“壮马?”袁天罡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壮马力气大,能跑到天涯海角去。难道你要把我拉到蛮荒之地去喂狼吗?那匹马的命数,得和我的命数连着。它走不动的时候,就是我该歇着的时候。这是天意,也是我给自己算的最后一卦。”

阿福不敢再多嘴。他知道,老爷决定的事情,就连阎王爷也改不了。

他起身去收拾行囊。没有带金银细软,只带了几件换洗的粗布衣服,两把磨得锃亮的铁锹,还有一袋子干粮。

来到马厩,阿福犯了难。袁府的马厩里,不仅有圣上赏赐的西域汗血马,还有各路藩王送来的良驹,一个个膘肥体壮,毛色油亮。

阿福在马厩里转了三圈,最后目光落在了最角落的一个隔间里。

那里拴着一匹老黑马。这马老得连牙都快掉光了,脊背上的毛秃了一大块,露出了下面灰白色的皮肉。它正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嚼着干草,连尾巴都懒得甩一下驱赶苍蝇。

这匹马还是十多年前老爷从一个落魄商贩手里买下的,当时只是为了行善积德,后来一直养在府里吃闲饭。

“老伙计,看来咱们俩得陪老爷走最后一程了。”阿福拍了拍老黑马的脖子,叹了口气。

老黑马打了个响鼻,那双浑浊的大眼睛看了阿福一眼,似乎听懂了他的话。

天还没亮,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一辆破旧的青蓬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出了袁府的侧门。没有送行的队伍,没有哭丧的幡旗,甚至连府里的其他下人都没惊动。

长安城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马蹄踩在青石板上的“嘚嘚”声,在雨夜里传得很远。

守城的兵丁认识袁天罡的腰牌。那兵丁举着火把,凑近车帘看了看,只看到车厢深处一个模糊的人影。

“袁先生,这么大的雨,您这是要出远门?”兵丁恭敬地问。

车厢里传来几声咳嗽,随后是一个虚弱的声音:“出去走走,透透气。”

兵丁不敢多问,挥手让人打开了厚重的城门。

沉重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呻吟,缓缓向两边打开。门外是一片漆黑的旷野,风雨扑面而来。

阿福坐在车辕上,紧了紧身上的蓑衣,回头看了一眼巍峨的长安城墙。城楼上的灯火在雨雾中显得格外朦胧,像是另一个世界的繁华。

“阿福。”车厢里传来袁天罡的声音。

“哎,老爷,我在。”阿福赶紧应道。

“别回头。”袁天罡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出了这道门,长安的繁华富贵就跟咱们没关系了。往南走,一直往南。”

阿福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扬起鞭子,轻轻抽了一下老马的屁股。

“驾。”

老黑马迈开了沉重的步子,载着一代相术宗师,走进了无边的夜色里。

出了长安,路变得难走起来。

原本的官道因为连日的大雨变得泥泞不堪,车轮滚过,卷起两道浑浊的泥浆。

老黑马走得很慢,一步一个脚印。阿福也不催它,只是时刻注意着车厢里的动静。

前三天,袁天罡还能偶尔坐起来,透过车窗看看外面的景色。到了第四天,他就只能躺着了。他吃得很少,一天只喝几口水,吃半块饼。

车子进了秦岭地界。

雨终于停了,久违的太阳从云层后面露了出来,照得山林一片金黄。

这一日中午,车子行至一处山谷。

阿福把车停在路边,打算让马歇歇脚。他跳下车,拿着水囊去旁边的小溪打水。

打完水回来,阿福站在高处,往四周看了一眼,不由得愣住了。

这里山势环抱,像是一把太师椅。左边的山峰高耸入云,像是一条昂首的青龙;右边的山峰低矮圆润,像是一只伏地的白虎。两山之间,那条小溪蜿蜒流过,汇聚成一个清澈的水潭。

阳光照在水潭上,波光粼粼,如同无数金银珠宝在闪烁。

阿福虽然只是个仆人,但跟着袁天罡走南闯北,多少也听过一些风水术语。他越看越觉得这地方不凡。

他兴奋地跑到车窗边,掀开帘子:“老爷!老爷您醒醒!您快看看这地方!”



袁天罡正闭着眼养神,闻言微微睁开眼缝:“怎么了?马倒了吗?”

“没呢,马还在吃草。”阿福指着远处的山谷,“老爷,您看那儿!左青龙右白虎,前有照后有靠,中间还有个聚宝盆。书上说这叫‘金盆洗手’,是大富大贵的吉壤啊!咱们是不是……可以考虑考虑?”

阿福心里想着,老爷这一路颠簸太受罪了。要是能葬在这好山好水的地方,也不枉此生。

袁天罡费力地撑起身子,顺着阿福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又躺了回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阿福,你这双眼睛,还是只看皮毛。”

阿福有些不服气:“老爷,这地方看着真挺好的,这山,这水,多有灵气啊。”

“灵气?”袁天罡咳嗽了两声,“你看见那是金盆,却没看见盆底有个洞吗?”

“洞?”阿福挠了挠头,又仔细看了半天,“没洞啊,那水潭满满当当的。”

“那是‘漏财坡’。”袁天罡的声音虽然微弱,却透着一股说教的威严,“你看那水潭,水色发黑,四周草木虽盛却不长鸟兽,连只飞鸟都不愿意在水面上停,说明水下有阴煞之气。这地方看似聚气,实则是‘困龙局’。葬在这里,不出三年,子孙后代就要死绝,家财散尽。再好的龙脉,若是气数断了,那就是凶穴。你是想让我死后不得安宁吗?”

阿福吓得脖子一缩,冷汗都下来了:“老爷恕罪,小的眼拙,小的真没看出来。”

“走吧。”袁天罡摆了摆手,“这种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所谓‘宝地’,都是给庸人准备的陷阱。真正的吉壤,往往藏在不起眼的地方,也就是所谓的大道至简。”

阿福再也不敢多言,赶紧收拾东西,赶着马车离开了这个“凶穴”。

又走了七八天,他们穿过了秦岭,来到了一片开阔的平原。

这里的景色和秦岭完全不同,视野开阔,土地肥沃。远处村庄炊烟袅袅,鸡犬相闻,一派祥和景象。

在一处河湾旁,阿福又动了心思。

这里背后靠着大山,前面流着小河,地形平坦稳重。不像之前的山谷那样险峻,给人一种非常踏实的感觉。

“老爷,”阿福试探着问,“那山谷不行,这平原总行了吧?平平稳稳的,看着就舒坦。以后要是有人来祭拜您,路也好走。”

车厢里传来袁天罡的叹息声。

“阿福啊,你心眼好,我知道。但这地方是给活人住的,不是给死人住的。”

“这又是为啥?”

“你看这地势,四通八达。”袁天罡指了指远处的官道,“这里将来必是交通要道。你把我葬在这,那是‘万人踩’的格局。以后修桥铺路,第一个就要把我的坟给铲了。你想我死后天天被人踩在头顶上,车马从我身上碾过去吗?”

阿福听得头皮发麻,连连摆手:“不想不想!绝对不行!”

袁天罡闭上眼,幽幽地说:“世人都想找风水宝地,却不知福人居福地,福地福人居。我这一辈子泄露太多天机,命薄如纸,受不起那些大富大贵的龙穴。我要找的,只是一个能容身、能清静的地方。别再自作聪明了,让马走,它停哪,就是哪。”

阿福羞愧难当。他发现,老爷虽然病得连坐起来都费劲,但脑子比谁都清醒。这一路上,他们经过了无数别人眼里的好地方,袁天罡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仿佛在等待一个特定的时刻,一个特定的地点。

日子一天天过去,秋天深了,风里带上了刺骨的寒意。

老黑马越来越瘦了。

起初它还能一天走个几十里,现在走个十里地就要喘半天粗气。它的肋骨一根根凸出来,像是一排排琴键。原本乌黑的毛发变得干枯蓬乱,那一块秃了的皮肉更是结了痂,看着让人心疼。

阿福心疼这匹马,也心疼老爷。

每到晚上露宿荒野,他都会把干草切得细细的,用温水泡软了喂马。然后再去伺候袁天罡喝水擦身。

袁天罡的情况比马还要糟糕。

他已经三天没进食了,整个人瘦脱了相,眼窝深陷成两个黑洞。他的呼吸越来越浅,有时候阿福都要把手伸到他鼻端,才能感觉到微弱的气息。

“老爷,咱还要走多远啊?”

那天晚上,阿福坐在火堆旁,一边烤着干粮一边问。火光映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显得格外凄凉。

袁天罡躺在厚厚的毛毯里,侧过头看着火苗跳动。

“快了。”他轻声说,“我感觉到了。那地方就在前头等着我呢。”

“那地方……是个啥样?”阿福忍不住问。

“是个好地方。”袁天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没人抢,没人争,清静。最重要的是,那里有个老朋友在等我。”

“老朋友?”阿福一愣,“咱们这一路也没通知谁啊,谁会在前头等您?”

袁天罡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

车子进了四川境内,到了阆中。

这里的山水和长安大不一样,多了几分秀气,也多了几分险峻。嘉陵江水蜿蜒流过,将群山环绕。

那匹老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那天清晨,阿福给它喂水的时候,发现它的眼神涣散,四条腿都在微微发抖。

“老伙计,再坚持一下,老爷说快到了。”阿福摸着马脸,眼泪掉了下来。

老马蹭了蹭阿福的手掌,发出低低的哼声。

袁天罡醒了过来。

“阿福……”

“老爷,我在。”阿福赶紧凑到车窗边。

“把缰绳松开。”袁天罡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却异常清晰,“别……别拉它。让它自己走。它想去哪就去哪,它想停哪就停哪。”

阿福咬了咬牙,解开了手里的缰绳,把它挂在车辕上。

“老黑,你自己走吧。”

老马低着头,似乎在感应什么,又似乎只是在机械地挪动步子。它没有走平坦的大路,而是鬼使神差地拐进了一条满是碎石的小道。

越走越荒凉。

两边全是乱石岗,连棵像样的大树都没有。只有一些枯黄的杂草在风里瑟瑟发抖,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里别说什么龙脉了,连个兔子窝都找不到。这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荒地,甚至可以说是风水上的“绝地”,四面漏风,毫无生气。

阿福心里凉了半截。

“老爷,这地方……这也太……”阿福想说太寒酸了,太破败了,但他没敢说出口。

袁天罡没有说话,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车轮碾过碎石发出的“嘎吱”声。

日头偏西,昏黄的阳光洒在这片乱石岗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惨淡的金光。

突然,一直低头走路的老马停住了。

它走到一块巨大的、长满青苔的青石旁边。那里四周空旷,风很大,吹得马鬃乱飞。

老马的前腿猛地一软,膝盖重重地磕在石头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接着,它昂起头,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向着天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长嘶。

“咴儿——”

那声音悲壮、苍凉,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久久不散。

嘶鸣声戛然而止。老马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侧躺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它的四蹄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后便一动不动了。那双浑浊的大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灰蒙蒙的天空,眼角流下一行浑浊的泪水。

车身随着马的倒下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向一边倾斜过去。

阿福被甩下了车辕,摔了个狗吃屎。他不顾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大叫一声:“老爷!”

他手忙脚乱地冲到车尾,掀开车帘,扑进去。

袁天罡靠在车厢壁上,身体随着车厢的倾斜而歪倒着。他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灰白色,但眼睛却异常明亮。

“到了?”袁天罡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释然。

“到了,老爷,马……马倒了。”阿福哭着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这地方,这地方全是石头啊,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这就是个乱石岗啊!”

袁天罡费力地抬起手,指了指车外,指了指马倒下的位置。

“就在那……挖。”

“挖?”阿福愣住了,“就在这石头堆里挖?”

“对……不用看天,地下……地下有眼……”袁天罡的脸上露出了最后一种诡异而满足的微笑,“告诉他……我来了。”

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袁天罡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他最后一口气吐出来,胸口再也没有起伏。

那双看透世间万象的眼睛,缓缓闭上了。

一代相术大师,大唐国师袁天罡,就这样死在了这荒山野岭的破马车里。

风呜呜地吹着,像是在为他送行,又像是在嘲笑这凄凉的结局。

阿福跪在地上,抱着袁天罡的尸体,嚎啕大哭。哭声在山谷里回荡,惊起几只乌鸦,哇哇叫着飞向远方。

哭累了,天也快黑了。

四周静得吓人,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叫声。

阿福抹干眼泪,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他是个老实人,也是个死心眼的人。既然老爷说了挖,哪怕底下是铁板他也得挖。老爷生前没骗过人,死后更不会骗他。

他把袁天罡的尸体小心翼翼地放平在车厢里,盖好毯子。然后拿起那两把铁锹,走到老马尸体旁边。

那里是一块平地,就在那块青石的旁边。泥土看起来有些发硬,混杂着碎石。

“老爷啊,您一辈子算尽天机,怎么最后给自己找了这么个地方。”阿福一边念叨,一边用力把铁锹插进土里。



“咔嚓。”

第一锹下去,火星四溅。土很硬,像是下面全是石头。

阿福咬着牙,把袖子挽起来,一锹一锹地把土翻出来。

挖了大概有两尺深,坑里全是黑褐色的土,一点生气都没有。这种土在风水上叫“死土”,不养人。

阿福心里越来越没底,但他不敢停。

又往下挖了一尺。

“当!”

突然,铁锹像是铲到了什么金属或者极为坚硬的东西,震得阿福虎口发麻,铁锹差点脱手飞出去。

“石头?”阿福停下来,大口喘着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蹲下身,用手去扒拉坑底的浮土。

指尖触碰到了一块冰凉、坚硬的平面。不像是自然的石头,倒像是经过人工打磨的石板。

阿福心里咯噔一下。这荒山野岭的地下,怎么会有石板?

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难道这地方以前是个古墓?老爷难道算到了这里有前人的墓穴,想借个现成的?这也太缺德了吧?

但他转念一想,老爷不是那样的人。

好奇心驱使着他继续往下挖。他趴在坑底,用手一点点抠掉周围的泥土。

很快,石板露出了大半截。借着昏暗的月光,阿福看清了。那不是普通的石板,那是一块石碑的顶端。这下面,竟然埋着一块碑!

阿福凑近了些,用指甲抠掉石碑表面覆盖的硬泥和青苔。

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显露出来。

阿福虽然识字不多,但这几个字写得龙飞凤舞,极其眼熟。他跟在袁天罡身边三十年,经常帮着整理书信,这字迹他见过太多次了,熟悉得就像自己的掌纹。

这是李淳风的字!

阿福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李淳风是谁?那是老爷的至交好友,也是当朝另一位了不得的大师。这两人平日里经常在一起切磋,甚至像小孩一样斗嘴。李淳风大人活得好好的,还在长安当太史令呢!

他的碑怎么会埋在这?

阿福颤抖着手,继续清理下面的小字。当他看清整行碑文时,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坑底。

碑文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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