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年,我把公社女播音员肚子闹大,她连夜被调回省里后再未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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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03年的秋天,我收到了一封信。

牛皮纸信封,省城寄来的,字迹娟秀。

我盯着那几个字,手抖得厉害。

二十五年了,我做梦都想再见她一面。

可信里的内容,却让我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一切,还得从1978年那个秋天说起……



01

1978年,深秋。

红旗公社的大喇叭突然换了个声音。

那声音太好听了,像山涧里的泉水,清亮亮的,带着股子说不出的韵味。

全公社的人都竖起耳朵听。

"各位社员同志们,现在播报今日新闻……"

我叫赵德厚,那年二十六岁,在公社粮站当保管员。

说白了,就是个看粮食的。

我爹死得早,我娘拉扯我长大,供我念到初中毕业,在那个年代,算是有点文化的人了。

公社书记看我老实本分,识字又多,就把我安排到了粮站。

这活儿清闲,就是寂寞。

每天对着满仓的粮食,数着日子过。

广播里那个新声音,成了我每天最盼望的事。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省广播电台派下来锻炼的播音员,叫宋雪琴。

二十三岁,省城人,父亲是省文化厅的干部。

这种人,跟我们这些泥腿子,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

可老天爷偏偏要作弄人。

公社书记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让我负责每天给广播站送报纸和材料。

我第一次见到宋雪琴,是在广播站那间逼仄的小屋里。

她穿着件藏蓝色的棉袄,头发扎成两条辫子,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我愣在门口,手里的报纸差点掉地上。

她抬头看我,笑了一下。

"同志,你是来送报纸的吧?"

我点点头,话都说不出来。

那笑容,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她接过报纸,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手。

我像被烫了一样,赶紧缩回去。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赵……赵德厚。"

"德厚,好名字,厚道有德。"

她念我的名字,好听得像在唱歌。

从那天起,我每天送报纸都要在镜子前照半天。

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把身上的粮食灰拍干净。

我娘看出了端倪,问我是不是看上谁家姑娘了。

我不敢说,只是傻笑。

我知道自己在痴心妄想。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啊。

每次见到她,我的心就跳得厉害,像揣了只兔子。

宋雪琴好像对我没有城里人的那种架子。

她会主动跟我说话,问我粮站的事,问我庄稼的事。

我嘴笨,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

可她不嫌弃,总是认真地听。

有时候我说错了什么,她就捂着嘴笑,眼睛弯成月牙。

那段日子,我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02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宋雪琴越来越熟。

她说她在省城闷得慌,父母管得太严,才主动申请下来锻炼。

"其实是被发配的。"她苦笑着说。

"为什么?"我问。

"因为我拒绝了一门亲事,我爸给我介绍的,是他同事的儿子,长得像个冬瓜,满嘴跑火车,我一见面就想吐。"

我听了,心里竟然有点高兴。

她没对象!

可转念一想,又泄了气。

就算她没对象,也轮不到我啊。

人家是省城干部家的千金,我算什么?

一个泥腿子,一个看粮食的。

可宋雪琴好像不在乎这些。

她主动提出要我教她认庄稼。

"我从小在城里长大,五谷不分,太丢人了。"



我受宠若惊,带她去地里认麦子、认高粱、认玉米。

她像个好奇的孩子,什么都想摸摸,什么都想问。

我平时话少,可在她面前,竟然也能说上半天。

秋收的时候,她跑到粮站来帮忙。

公社书记看见了,皱着眉头把我叫去,问我跟宋雪琴是什么关系。

我吓得腿都软了,说只是普通同事。

书记盯着我看了半天,冷冷地说:"德厚,你是个老实人,我也不想说重话。宋雪琴是省里下来的,她爸是文化厅的干部,你别动歪心思。"

我唯唯诺诺地点头。

可当天晚上,宋雪琴又来了。

她说她在大院里住着闷,想来粮仓看看。

我不敢拒绝,带她进了粮仓。

秋天的粮仓,堆满了刚收上来的粮食。

空气里弥漫着粮食的香味,混着泥土的气息。

宋雪琴深吸一口气,说:"真好闻,像阳光的味道。"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

等我反应过来,她的手已经在我手心里了。

她的手好软,好凉。

我握紧她,像握着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

"德厚,"她轻声说,"我知道你喜欢我。"

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我也喜欢你。"她说。

那一瞬间,我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我们就那样握着手,在粮仓里站了很久。

外面月光如水,洒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靠在我肩头,轻轻地叹了口气。

"德厚,不管以后怎么样,你记住今天。"

我点头。

我怎么可能忘记?

这是我二十六年的人生里,最好的一天。

03

入冬以后,宋雪琴来粮站的次数越来越多。

她说是"检查工作",公社书记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人家是省里来的,身份在那儿摆着。

可我知道,她是来找我的。

我们的关系,在那个冬天急剧升温。

粮仓的角落里,堆着厚厚的麻袋。

那成了我们的秘密基地。

第一次,是在腊月十五。

外面下着大雪,粮仓里却暖和得很。

我抱着她,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

"德厚,你别怕。"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轻说。



那次,我们斩断了所有的束缚。

事后,我躺在麻袋上,盯着房梁发呆。

我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

可我不后悔。

哪怕明天就死,我也不后悔。

宋雪琴窝在我怀里,问我:"德厚,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我走了,就不回来了。"

我的心揪了一下。

"你会走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我爸不会同意的,他的眼里只有那些当官的、有权的。他不会让我嫁给一个粮站保管员。"

我没说话。

她说的是实话。

我没钱、没权、没背景,除了一颗真心,什么都给不了她。

"可我想跟你在一起。"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有些哽咽,"德厚,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想跟你在一起。"

我紧紧地抱住她。

"等我锻炼期满回省城,我就想办法把你调过去。"她说,"省里有几个机关需要人,我去求我爸,他总得给我这个面子。"

我知道这是痴心妄想。

可我愿意相信。

那个冬天,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每次广播里传来她的声音,我就觉得她在对我一个人说话。

每次她来粮站,我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我们约好了,等开春,等她锻炼期满,我们就在一起。

我开始偷偷攒钱。

把每个月的工资都存起来,一分都舍不得花。

我想着,以后到了省城,总得有点积蓄。

我娘看我整天乐呵呵的,问我是不是捡到宝了。

我笑着说,娘,你儿子要交好运了。

可我不知道的是,好运这东西,从来都是短暂的。

尤其是对我这种命苦的人来说。

04

1979年,正月刚过。

我发现宋雪琴的脸色越来越差。

她原本白净的脸,变得蜡黄,还总是干呕。



我以为她是水土不服,让她去卫生所看看。

她摇摇头,说没事。

可我看得出来,她的眼神里有慌乱。

二月初的一天晚上,她又来粮站找我。

一见面,就扑进我怀里哭了。

我吓坏了,问她怎么了。

她哭了半天,才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实情。

"德厚……我怀孕了。"

这六个字,像六颗炸弹,把我炸得魂飞魄散。

我愣在那儿,半天说不出话。

怀孕了?

她怀孕了?

"我验过了,"她抬起头,眼睛哭得通红,"已经两个多月了。"

我脑子里嗡嗡的,一片混乱。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城里,没有医院,没有地方可以处理。

就算有,这种事传出去,她的名声就毁了。

更要命的是,她是省里干部的女儿。

这事要是让她爸知道了……

"怎么办?"我问她,声音都在发颤。

她摇摇头,也是一脸茫然。

我们商量了半夜,决定先瞒着。

等开春暖和了,去县里想办法。

那时候县城有医院,应该能处理。

可老天爷不长眼啊。

公社妇女主任姓刘,是个四十多岁的寡妇,嘴碎得很,整天东家长西家短。



她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了风声,开始盯上了宋雪琴。

有一天,刘主任在院子里"偶遇"宋雪琴,故意拉着她说话。

宋雪琴被她缠得不耐烦,找借口走了。

可刘主任的眼睛毒得很。

她盯着宋雪琴的肚子看了半天,脸上露出了一种很难看的笑。

当天晚上,她就去找了公社书记。

我不知道她跟书记说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一早,书记就把宋雪琴叫去谈话了。

宋雪琴咬死不承认,说是吃坏了肚子。

书记半信半疑,可他不敢赌。

宋雪琴的爸是省里的干部,要是出了事,他这个小小的公社书记,担不起这个责任。

当天下午,书记就给省里打了电话。

我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知道书记的脸色变了又变。

挂了电话,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到了夜里,一辆吉普车从省城连夜赶来。

05

那天晚上,我永远都忘不了。

我正在宿舍里等宋雪琴,她说晚上来找我,有话要说。

可我等到半夜,都没等到人。

我心里发慌,想出门去看看。

刚打开门,就看到两个民兵站在门口。

"赵德厚,书记说了,今晚不许出门。"

我的心一沉,问他们出了什么事。

他们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我想硬闯,被他们拦住了。

我急了,说我要去找书记,我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不理我,把我推回宿舍,还在外面上了锁。

我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只看到公社大院里灯火通明。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了汽车发动的声音。

我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拼命地捶门。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门被我砸得哐哐响。

终于,锁头被我撞开了。

我冲出去,疯了一样往大院跑。

可我只看到一辆吉普车的尾灯,消失在漫天的风雪里。

宋雪琴!

我喊她的名字,可风雪吞没了我的声音。

我跪在雪地里,眼睁睁地看着那辆车越开越远,越开越远。



她什么话都没留下。

一句都没有。

第二天,我去找书记,问宋雪琴去哪了。

书记看都不看我一眼,说:"送回省城了,以后别提这个人。"

我说我要去找她。

书记冷笑了一声,说:"赵德厚,你清醒一点。人家是省里干部的女儿,你是什么东西?你要是敢去省城闹,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就完了。"

我不信。

我连夜写了一封信,托人带去省城。

没有回音。

我又写,一封接一封。

还是没有回音。

我托人去省里打听,打听了半年,什么消息都没有。

有人说宋雪琴被她爸关在家里,不让出门。

有人说她被送去了外地。

还有人说她已经嫁人了。

我不知道哪个是真的。

我只知道,她消失了,像一滴水掉进了大海,再也找不到了。

那年夏天,我大病一场,差点死了。

我娘守在床边哭,说德厚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也不活了。

我睁开眼,看着我娘满头的白发,心里一阵酸楚。

我不能死。

我还要找她。

我还要等她回来。

可我等啊等,等了一年又一年,她再也没有出现过。

后来,我娘给我说了一门亲事,是邻村的寡妇,带着个七八岁的儿子。

我不想娶。

可我娘跪在我面前,求我给赵家留个后。

我看着我娘的眼泪,终于点了头。

1982年,我结婚了。

妻子叫李翠花,比我大两岁,是个老实本分的女人。

她对我好,对我娘也好。

可我知道,我的心里始终装着另一个人。

这一辈子,都忘不掉。

06

日子过得很快。

转眼间,二十五年就过去了。

2004年,秋天。

我已经五十二岁了,头发白了一半,牙也掉了几颗。

继子早就成家了,在县城买了房子,日子过得还不错。

我从粮站退休,每天就是种种地、养养鸡,混吃等死。

李翠花前两年走了,是心脏病,走得很突然。



我一个人住在老屋里,守着满院子的回忆。

有时候,我会把那些旧照片拿出来看。

宋雪琴的照片,我只留了一张。

是她在广播站门口照的,笑得特别好看。

我把那张照片藏在柜子最深处,谁都不知道。

那天,邮递员来送信。

我没在意,以为是继子寄来的。

可当我看到那个牛皮纸信封的时候,我的手开始抖了。

信封上的字,是那么熟悉。

二十五年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她!

是宋雪琴的字迹!

心跳得厉害,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颤抖着拆开信封。

里面只有薄薄一页纸。

我展开来,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德厚,见字如面。"

光是这六个字,就让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可是看到后面的内容后,我整个人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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