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陈总，婚车的事真是太感谢您了！"
我摆摆手，看着下属小周满脸感激的样子，心里挺得意。新买的迈巴赫SUV，落地价一百六十多万，借给他当婚车算是给足了面子。
三天后，车还回来时，小周不仅把车洗得锃亮，油箱加满，还特意送了条中华烟。我心想这小伙子懂事，准备好好提拔他。
可就在当天晚上，手机连续收到好几条充电短信提醒。
我愣住了，3天充了12次电？
这不对劲啊，我这车续航五百多公里，就算开个来回也用不了充这么多次电啊？
当我仔细查看充电记录的时候，整个人彻底傻眼了......
我叫陈建国，今年四十二岁，在宁海市经营着一家贸易公司。
公司规模不算大，手下二十来个员工，但这些年生意做得还算稳当，年收入也有个大几百万。去年咬咬牙，花了一百六十多万提了辆迈巴赫SUV，也算是给自己这些年的努力一个交代。
周明是两年前招进来的业务员。
那时候他刚大学毕业，简历上写着父亲早逝，跟母亲相依为命。面试的时候，小伙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衬衫，但说话做事特别稳重，眼神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头。
"陈总，我没什么背景，但我能吃苦，您给我个机会，我一定好好干。"
当时他这句话说得特别诚恳，我心里就动了恻隐之心。
这两年下来，小周确实没让我失望。别的业务员下班就走，他总是主动加班整理资料。有次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他主动提出可以晚两个月发工资。
去年冬天，小周租的房子暖气坏了，房东不管，我知道后直接给他垫了三千块修理费。
"陈总，这钱我一定还您！"
"说什么傻话，好好干就行。"
从那以后，小周对我更是感激涕零，工作更加卖力。我心里也暗暗决定，等公司再扩大点，就让他做我的助理。
三个月前的一天，小周突然敲开我办公室的门。
"陈总，能占用您几分钟时间吗？"
"进来吧，什么事？"
小周搓着手，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陈总，我......我要结婚了。"
"哎呦，这是好事啊！"我一拍桌子站起来，"什么时候的事？女朋友是哪的？"
"就是我老家的，青梅竹马，谈了好几年了。"小周掏出手机，给我看了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挺清秀，扎着马尾辫，笑得很甜。
"不错不错，看着就是过日子的姑娘。"我点点头，"婚期定了吗？"
"下个月十五号，陈总，到时候您一定要来喝喜酒。"
"那必须的！"我拍拍他的肩膀，"需要帮忙尽管说，别客气。"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小周整个人都焕发着一种幸福的光彩。
办公室里，他经常跟同事们聊起婚礼筹备的事。
"我们订了市中心的锦江酒店，二十桌。"
"婚纱照已经拍好了，在丽江拍的，花了一万多。"
"婚房是租的，但我布置得特别温馨，等结婚那天请大家都去看看。"
同事们都挺为他高兴，纷纷说要包大红包。
上个月初，小周又来找我。
这次他站在门口，半天才鼓起勇气开口："陈总，我......我想跟您借个东西。"
"什么东西？"
"就是......"他咬咬牙，"想借您的车，当婚车用。"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就这事？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真的可以吗？"小周眼睛一亮，但马上又暗淡下去，"可是陈总，您那车太贵重了，我怕......"
"怕什么？"我摆摆手，"不就是当个婚车吗？你小子结婚，我这当老板的不得表示表示？"
"陈总！"小周的眼圈突然就红了，"您对我这么好，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说什么傻话，好好工作就是最好的报答。"我拉开抽屉，拿出车钥匙递给他，"婚礼是哪天来着？"
"下下周六，五月十五号。"
"行，那十四号你来拿车，十七号还我就行。"
"陈总，我一定会小心的，绝对不会让车有一点刮蹭！"
看着小周拿着车钥匙激动得手都在抖，我心里也挺高兴。能在下属最重要的时刻帮上忙，这种感觉比赚钱还让人舒坦。
五月十四号那天下午，小周来公司取车。
他特意穿了身笔挺的西装，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陈总，我来拿车了。"
"嗯，车就停在地下车库B17号位。"我递给他钥匙，"对了，这车是电动的，续航五百多公里，你婚礼那天来回够用了。实在不行，路上有充电桩。"
"我知道，我昨天专门研究过了。"小周接过钥匙，郑重地说，"陈总，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爱惜的。"
"去吧，祝你婚礼顺利。到时候发点照片给我看看，让我也沾沾喜气。"
"好嘞！"
看着小周兴高采烈地离开，办公室里几个女同事还在讨论。
"周明运气真好，能借到陈总的迈巴赫当婚车。"
"可不是，外面租这种车，一天得好几千呢。"
"陈总对他确实不错，之前还帮他垫过房租。"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挺受用。做老板的，不就图个员工感恩嘛。
五月十五号那天，我特意关注了下手机。
按理说，小周应该会发些婚礼现场的照片过来。但等了一整天，手机都没响。
我想，可能是婚礼太忙了，顾不上。
第二天，还是没消息。
第三天，依然没动静。
我心里开始有点不舒服。不是说非得看他婚礼照片，但借了我的车，好歹发个消息说声谢谢吧？
五月十七号下午，小周终于来还车了。
他穿着件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脸上带着疲惫，但看到我时立刻堆起笑容。
"陈总，车我还回来了。"
"婚礼怎么样？"我装作不经意地问。
"特别顺利！"小周连连点头，"亲朋好友都说车特别气派，都问是哪租的，我说是我们陈总借的，大家都夸您大气。"
"那就好。"我看了眼停在楼下的车，确实洗得挺干净，"车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我开得特别小心，连个小刮蹭都没有。"小周从包里掏出个东西，"陈总，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是一条中华烟。
"哎呦，这多不好意思。"我接过烟，"借个车而已，你还破费。"
"应该的应该的。"小周搓着手，"陈总，那我就先回去了，这几天太累了，想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行，去吧。"
小周走后，我把烟放在办公桌上。这小子虽然平时话不多，但做事还挺上道。
傍晚下班时，我顺手把那条中华烟装进包里，准备带回家。无意间摸了摸烟盒，感觉纸张有点旧，不像是新买的。
但也没多想，可能是放久了。
回到家，吃完晚饭，我躺在沙发上刷手机。
晚上八点多，手机突然"叮"的一声。
是条短信。
【您尾号8826的迈巴赫SUV已完成充电，本次充电金额127元，充电地点：宁海市新区充电站。】
我愣了一下。
车不是还回来了吗？怎么还有充电记录？
可能是延迟推送的短信吧，我没太在意。
过了半小时，手机又响了。
【您尾号8826的迈巴赫SUV已完成充电，本次充电金额153元，充电地点：温城市开发区充电站。】
温城？
我坐直了身体，眉头皱了起来。
温城离宁海有两百多公里，小周婚礼不是在市里办的吗？怎么会去温城充电？
紧接着，第三条短信又来了。
【您尾号8826的迈巴赫SUV已完成充电，本次充电金额149元，充电地点：金陵市江北充电站。】
金陵？！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盯着手机屏幕。
金陵离宁海有四百多公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赶紧打开手机APP，查看车辆的充电记录。
当完整的记录列表出现在眼前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共12条充电记录！
五月十四号晚上8点，宁海市西区充电站。
五月十五号上午10点，温城市开发区充电站。
五月十五号下午3点，金陵市江北充电站。
五月十五号晚上9点，苏城市工业园充电站。
五月十六号上午11点，杭城市滨江充电站。
五月十六号下午4点，苏城市高新区充电站。
五月十六号晚上10点，金陵市江宁充电站。
五月十七号凌晨2点，温城市瓯海充电站。
我的手开始发抖，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根本就不是在宁海办婚礼的充电记录！
这是......这是跑了大半个长三角的充电记录！
我立刻点开行驶里程记录。
当看到那个数字时，我差点把手机摔出去。
总行驶里程：2847公里！
三天时间，开了将近三千公里？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额头上冒出冷汗。
小周说他在市里办婚礼，接个亲而已，怎么可能跑这么远？
除非......除非他根本就不是用来办婚礼的！
我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脑子里乱成一团。
冷静，先冷静下来。
我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理清思路。
首先，车确实是小周借走的，这点没错。
其次，车也确实是小周还回来的，车况看起来没问题。
但是，这三天车跑了快三千公里，充了12次电，去了至少5个不同的城市。
这绝对不正常！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小周的电话。
"嘟......嘟......"
响了很久，没人接。
我又打了一遍。
还是没人接。
第三次，依然没人接。
我把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胸口憋着一股火。
为什么不接电话？心虚了？
我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半。
算了，明天去公司再说。
但这一晚上，我基本没睡着。
脑子里不停地想：小周到底拿我的车干什么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六点就起床了。
七点不到就开车去了公司。
到了地下车库，我直奔B17号车位。
车就停在那里，在昏黄的灯光下，黑色的车身反射着光泽，看起来确实洗得很干净。
我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座椅的位置不对。
我平时开车，座椅都调到固定的位置，靠背角度也有习惯。
但现在，座椅明显被往前调了，靠背也更直了。
这说明最后开这车的人，身高比我矮。
小周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确实比我矮一些。
但问题是，如果只是他一个人开，为什么不调回原来的位置再还车？
我又检查了中控台。
手套箱里的东西被翻动过，我放的湿纸巾不见了。
杯架上有个矿泉水瓶，但不是我常喝的那个牌子。
我打开后备箱。
里面很干净，但角落里有两个空的红牛罐子。
我不喝红牛，小周也从来没在公司喝过红牛。
这红牛是谁喝的？
我关上后备箱，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我拿出手机，打开车载系统APP，查看详细的行驶轨迹。
当地图上那条曲折的路线出现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从宁海出发，向北到温城，再向西到金陵，然后向东到苏城，再向南到杭城，最后绕回宁海。
整个一个大环线！
而且每到一个城市，都会在某些点停留一到两个小时。
我放大地图，仔细看那些停留点。
温城的停留点，是在一个叫"凤凰小区"的地方附近。
金陵的停留点，是在"长江路商业街"附近。
苏城的停留点，是在"工业园区某酒店"附近。
杭城的停留点，是在"西湖文化广场"附近。
这些地方，跟办婚礼有什么关系？
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根本就不像是婚礼用车的路线。
我不敢再往下想。
上午八点半，员工陆续到公司打卡。
我坐在办公室里，透过玻璃门看着外面。
八点五十，小周出现了。
他穿着平时的工装，跟同事打着招呼，脸上挂着笑容，看起来一切正常。
但我看着他那张笑脸，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这三天，他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要骗我说在市里办婚礼？
为什么车会跑到那么多城市去？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为什么还能笑得这么自然？
九点钟，我让秘书小李通知小周来我办公室。
"好的陈总，我这就去通知他。"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小周推门进来，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恭敬的笑容。
"陈总，您找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坐下，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小周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依然保持着那种恭敬的姿态。
"陈总，什么事您说。"
我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盯着他看了几秒钟。
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疑惑，好像真不知道我要问什么。
"婚礼办得怎么样？"我试探性地问。
"挺好的！"小周立刻眉飞色舞起来，"陈总，您不知道，那天我开着您的车去接亲，新娘家的人都惊呆了。我岳父岳母特别高兴，一直夸我有本事......"
"是吗？"我打断他，"在哪个酒店办的？"
"锦江酒店啊，就市中心那家。"
"几点开始的？"
"中午十二点。"小周回答得很流畅，"我早上九点就去接的新娘，然后在市区转了一圈，拍了点视频，十一点半到的酒店。"
"哦。"我点点头，"那下午呢？"
"下午就在酒店敬酒，然后送宾客，晚上七点多才结束。"
"晚上呢？"
"晚上我和媳妇回新房了，累了一天，倒头就睡。"小周笑了笑，"第二天我们就在家休息，什么都没干。"
我听着他的描述，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冷笑。
说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那你的车呢？"我继续问，"婚礼结束后，车停哪了？"
"就停在新房楼下啊。"小周回答，"我想着反正第三天要还您，就一直放在那，没动。"
"没动？"
"对啊，就停在那，我也没开。"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小周，我问你，这三天，你的车到底去哪了？"
小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刚说了啊陈总，第一天接亲办婚礼，第二天和第三天就停在楼下，我都没动......"
"没动？"我的声音突然提高了，"那你怎么解释，这车三天充了12次电？"
小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什么......什么12次？"
我拿出手机，把充电记录甩到他面前。
"你自己看！"
小周接过手机，低头看着屏幕。
我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陈总，这......"他的声音有些发虚，"这可能是系统出错了吧......"
"系统出错？"我冷笑一声，"那你再看看这个！"
我又调出行驶轨迹图给他看。
"温城、金陵、苏城、杭城，你告诉我，你在市里办婚礼，怎么车跑到这些地方去了？"
小周盯着屏幕，脸色开始发白。
他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出话来。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
"小周，"我靠在椅背上，死死盯着他，"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这三天，到底拿我的车干什么去了？"
"陈总，我......"他的额头开始冒汗，"我真的就是办婚礼......"
"还在撒谎！"我一拍桌子，吓得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行驶里程2847公里！"我站起来，"你跟我说就在市里办婚礼？你当我傻子吗？！"
小周低着头，身体在发抖。
"陈总，我......"
"我什么我？"我的怒火已经压不住了，"你知不知道，这三天我的车去了多少个城市？你知不知道，万一出点事故，后果有多严重？"
"对不起......"小周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对不起？"我指着门口，"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这三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不说，你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
小周猛地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陈总，您别赶我走......"
"那你说！"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意识到什么。
"车是不是出事了？"我问，"是不是撞了？还是被偷了？"
"不是不是！"小周连忙摇头，"车没事，真的没事！"
"那到底是什么？"
小周咬着嘴唇，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他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陈总......"他的声音哽咽了，"我对不起您......"
我愣住了。
"你起来说话！"
"陈总，车......车我......"小周说不下去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到底怎么了？！"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小周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打湿了地板。
"说话！"我吼道。
"陈总......我根本就没结婚......"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没结婚......"小周哭着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满是绝望，"这三个月，所有关于结婚的事，全都是我编出来的......"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女朋友是假的？婚礼是假的？那些婚纱照、婚房照片、连同事们看到的那些喜糖......全都是假的？
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为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为什么要编这么大的谎？"
小周跪在那里，整个人都崩溃了，哭得说不出话来。
"那你借我的车......"我死死盯着他，"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小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就是不说话。
"说！"我吼道。
"陈总，我......"他哽咽着，"我真的是被逼急了，我实在没办法了......"
"我问你车用来干什么了！"
小周张了张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按下接听键。
"喂？"
"请问是陈先生吗？"对方是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焦急，"我是杭城市第一医院的护士......"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
"什么事？"
"有个病人叫周春梅，她儿子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她现在情况很危急，我们在她的紧急联系人里找到了您的号码......"
我看向小周，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病人是什么情况？"我问。
"病人患有尿毒症，一直在我们医院做透析，但是......"护士的声音很急促，"她已经三天没来了，刚才她儿子把她送来的时候，情况非常不好，医生说必须马上......"
小周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
"是我妈！陈总，是我妈！"他猛地站起来，冲向我，一把抓住我的手机。
"喂？喂？我是周明！我妈怎么样了？"他对着电话嘶吼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小周的脸色越来越白。
"我马上就来！马上！你们一定要救我妈！一定要！"
他挂断电话，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恐惧。
"陈总......"他的声音在颤抖，"我妈她......医生说如果今天再不......"
他说不下去了，双腿一软，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伸手扶住他，从抽屉里拿出车钥匙塞到他手里。
"开我车去，快！"
小周愣住了，眼泪模糊了视线，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陈总......"
"别废话了！"我吼了一声，"你妈等不了了！"
小周握着钥匙的手在剧烈颤抖，他看着我，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我磕了个头。
"陈总，我这辈子......"
"快走！"我把他拉起来，推向门口。
小周转身就往外冲，跑到门口时差点撞到门框上。
我看着他跌跌撞撞消失在走廊里的背影，整个人瘫坐回椅子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小周没有结婚，这三个月的所有准备都是谎言。
他妈妈得了尿毒症，在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