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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找不到粮食,这几万红军就得烂在深山里当肥料!”
我看着战士们把被火烧焦的臭牛皮带塞进嘴里生吞。
胃部因为极度饥饿拧成了死结。
“打下腊子口,去吃鲁大昌!”
面对九十度垂直的绝壁和吐着火舌的碉堡。
战士们拎着大刀赤膊上阵,用血肉之躯去撞那座奈何桥。
国民党军阀狂笑着在崖顶往下滚手榴弹,叫嚣着要让红军断子绝孙。
可谁也没想到,当满身血污的战士们撞开敌军最后的粮仓大门时。
里面竟没有一个守兵,只有一间间虚掩着的门。
和一张足以改写历史的神秘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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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噗通一声闷响。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小个子兵刘娃子。
甚至连声闷哼都没发出来。
整个人就像一捆烂草席一样,直挺挺地栽进了路边的泥沼里。
这一声响,在死寂的山脊上显得格外刺耳。
“刘娃子!”
走在后面的老班长眼珠子一瞪,嗓子眼儿里发出一声被砂纸磨过似的嘶吼。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拽,可手指刚碰到刘娃子的烂衣角。
那股子黏糊糊的黑泥就像地狱里伸出来的手。
转瞬就把人吞得连个泡都没剩下。
老班长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在冷风中直打哆嗦。
他想哭,可眼睛干得像冒火,连一滴泪水都挤不出来。
他肚子里咕噜一声怪响,那不是饿,那是胃在因为极度空虚而自我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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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1935年9月中旬,甘南的秋风冷得像刀子。
这支刚从川西北草地里爬出来的红一方面军。
说是军队,倒不如说是一群活骷髅在机械地挪动。
七天七夜的水草地行军,把这支队伍最后一点心气儿都快耗干了。
现在的战士们,军装早就成了烂布条挂在身上。
有的脸肿得发亮,一按一个坑,半天弹不起来;
有的瘦得眼窝深陷,远看就是两个黑洞。
“班长……还有吃的吗?”
旁边一个新兵,牙齿打着战。
手死死抠着腰间那根早被啃得满是牙印的牛皮带。
老班长没说话,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缺了口的搪瓷缸子。
里面哪有什么正经粮食?
只有半缸子黑乎乎的汤,上面漂着几丝被火烧焦的皮革碎渣。
这玩意儿叫皮带汤。
牛皮带切成丁,丢进破锅里煮。
煮不开,也咬不动,战士们就闭着眼硬吞。
这东西进了胃里根本不消化,坠得人直不起腰。
但至少能骗一骗那快要饿疯了的肚子。
“再这么走下去,不用姓蒋的开枪,咱们自己就得散在这大山里。”
红一军团的一名指挥员看着这幅景象,心口像被压了块磨盘。
就在这命悬一线的节骨眼上。
前面打探消息的侦察兵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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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报告!前面五十里,就是腊子口!”
侦察兵的一双眼珠子,在满是泥垢的脸上亮得吓人。
“腊子口后边就是岷县,那是鲁大昌的老巢!”
鲁大昌,甘肃军阀里的土皇帝。
这人在甘南搜刮了半辈子,防区里囤的粮食多得能溢出来。
那地方被当地人叫小江南,到处都是白花花的大米和麦子。
一听说鲁大昌三个字。
原本拄着棍子、眼看就要倒下的战士们,眼神里腾地一下冒出了绿光。
“打下腊子口,去吃鲁大昌!”
这话比任何动员都灵。
大家原本死气沉沉的脚步,瞬间快了几分,握枪的手也使上了劲儿。
可等这帮饿疯了的兵真的蹭到腊子口跟前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是关口?这分明就是鬼门关!
腊子口,藏语里的意思就是险绝的山道。
这地方两边是几百米高的灰白色悬崖。
跟刀劈的一样齐整,垂直向上,连根杂草都难长。
两堵绝壁之间,只有区区30米宽。
底下是奔腾咆哮的腊子河,水流急得能把磨盘冲走。
要想过去,只有横在峡口上的一座独木小桥。
而此时,鲁大昌的守军已经在桥头、石缝、崖顶修好了碉堡群。
那一个个黑黢黢的机枪眼,就像毒蛇的眼睛,死死盯着这支衣衫褴褛的队伍。
鲁大昌甚至在后方放话:
“莫说是红军,就是只鸟,也别想从我枪口下飞过去!”
红军指挥员聂荣臻举着望远镜,手都在轻微颤抖。
没有大炮,没有飞机,甚至没有一条能泅渡的船。
如果天亮前拿不下这道门。
身后的国民党中央军就会像踩蚂蚁一样把他们踩死。
04
“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一名突击队员一把扯掉身上烂得发臭的衬衫。
露出排骨一样的胸脯,反手抽出了背上的大刀。
可他刚要跨出掩体,对面碉堡里的一挺重机枪就突然开了火。
“哒哒哒”的火舌瞬间把掩体前的碎石打成了齑粉。
一场关于生死的硬仗,就在这极度的饥饿与绝望中,彻底拉开了大幕。
“冲啊!”
随着一声杀红了眼的怒吼。
红四团的六连连长一把甩掉被汗水和血浆浸透的破帽子。
手拎一把卷了刃的红大刀,带着几十个瘦成麻杆的突击队员。
像离弦的箭一样扎向了那座独木桥。
可脚底板还没踏稳桥头的木板。
对面的石缝里突然喷出几道蓝紫色的火舌。
“哒哒哒哒——!”
子弹像泼水一样扫过来,打在独木桥上火星四溅。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战士还没来得及哼一声。
胸口就被打成了筛子,身子一歪。
噗通一声栽进了底下咆哮的腊子河,眨眼工夫就被白浪卷得无影无踪。
这不是打仗,这是送命。
对面鲁大昌的兵躲在钢筋水泥的暗堡里,正对着桥头交叉扫射。
他们居高临下,甚至不用瞄准。
只要抠住扳机不松手,这桥就是一道通往阴间的奈何桥。
“团长,不行啊!正面冲就是填人命!”
杨成武趴在冰冷的岩石后面,眼珠子瞪得快要裂开。
天色越来越暗,峡谷里的风像鬼哭狼嚎一样。
更要命的是,战士们肚子里的那点皮带汤早就消耗光了。
很多人饿得手指发抖,连手榴弹的引信都快拉不动了。
要是天亮前拿不下这关口,身后的追兵一到。
这几万红军就得活活饿死、困死在这个铁桶一样的峡谷里。
05
“哪怕是长了翅膀,也得给我飞过去!”
团长王开湘狠狠捶了一拳石头。
就在指挥所里一片死寂的时候,角落里一个黑影站了起来。
那是个满脸稚气的小战士,个子不高,大家平时都叫他云贵川。
“首长,让我试试。”
他指了指后方那堵直插云霄、光溜溜的90度绝壁。
那悬崖足有八十多米高,猴子看了都愁。
他从战友身上扯下一根根绑腿,连成一条长绳系在腰上。
手里攥着一根顶头绑了铁钩的长竹竿。
像只老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贴上了冰冷的石壁。
所有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个在黑影中蠕动的小点。
一次打滑,就是粉身碎骨。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大家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候。
悬崖顶上突然垂下了一根晃悠悠的绳子。
“上!”
一百多个突击队员咬着大刀,像一串沉默的幽灵。
顺着绳子爬上了敌人的头顶。
凌晨三点,三颗信号弹划破黑夜。
鲁大昌的兵正抱着枪守在碉堡里狞笑。
冷不丁头顶上落下了密密麻麻的黑点。
那是一捆捆集束手榴弹!
06
“轰隆隆——!”
天崩地裂的一阵响,碉堡顶子直接被掀了盖。
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重机枪瞬间哑了火。
桥底下的红军大部队像潮水一样涌了过去。
天亮了,仗打赢了。
可这些饿得眼冒金星的汉子们,连欢呼的力气都没了。
他们跌跌撞撞地冲向后方的粮仓区。
那是他们唯一的活路。
然而,当第一批战士喘着粗气撞开最核心的那间崔古仓大门时。
领头的排长整个人却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在了原地。
他手里的火把晃了晃,照出一副这辈子都没见过的诡异景象:
这本该是军方重地的粮仓,竟然没有一个守兵。
更离奇的是,大门上的铁锁是坏的。
往里一推,那一排排装着救命粮的木门。
竟然全是虚掩着的,仿佛就在等着他们这群他们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