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刷到旧视频时,镜子前穿练功服的女孩正转着圈,马尾扫过肩颈的弧度像风里的柳丝——这是秦子琪停更在去年深秋的片段,画面里的光还亮着,可直到前几天才从朋友那听说,年末的某天,她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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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的她,是镜头前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姑娘。舞蹈室的地板磨亮了她的鞋尖,每个跳跃都带着笃定的劲儿,仿佛未来的路都铺在脚下。有人记得她发过的一百张美食图:火锅冒着白汽,小龙虾壳堆成小山,配文是“馋到管不住嘴”。那时谁也没懂,那不是年轻女孩的贪念,是她攥紧平凡快乐的样子——像抓住最后一颗糖的孩子,怕稍一松手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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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和一位受关注的人有过婚约,婚纱照里的她靠在对方肩头,白纱裙的褶皱里藏着对“以后”的憧憬。可后来病房里的照片,她穿病号服搞怪比耶,身后的输液架却藏不住慌乱。没人知道分手的缘由,只知道生命倒数时,那段曾被祝福的感情停在了半路,像未完成的乐谱突然断了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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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在朋友圈发了旧合照:背景是海边落日,两人举着冰棒笑出虎牙,脸上还沾着沙粒。送别那天,闺蜜说她翻了上千张照片,每一张的笑声都像还在耳边——可摸上去,屏幕是凉的。弟弟刚考完高考,手里攥着准考证,指节泛白,却再也等不到姐姐说“去了大学要好好吃饭”。妈妈把她的练功服叠在衣柜最里面,布料上还沾着一点舞蹈室的地板印,像藏起了一段没跳完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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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总把“以后有空”挂在嘴边:下次和朋友聚餐,等赚够钱去旅行,等身体再好点陪家人……可有些人的“以后”,停在了25岁。她拥有过惊艳的美,热烈的爱,真挚的友情,却没来得及看弟弟走进大学校门,没来得及和闺蜜续下一个十年约,没来得及好好说声“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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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再看那些视频,女孩的笑容还是亮的。愿另一个世界里,没有消毒水味,没有输液管的滴答声,她能自由地跳每一支舞,吃遍所有爱吃的东西,永远不用再害怕“来不及”。而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或许该把“以后”换成“现在”,把“健康”当成最珍贵的礼物——毕竟,除了生死,其他都是擦伤,可当年轻的生命突然落幕时,才懂这句话的分量有多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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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明媚的碎片,会永远留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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