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傅秋涛率部突围至湖边,两个船夫拒不撑船还手藏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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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新四军军史》、《皖南事变亲历记》、《傅秋涛回忆录》等相关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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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1月下旬,南漪湖畔寒风刺骨,湖面结着薄冰。

十几个疲惫不堪的身影悄悄摸到湖边,为首的中年男子左臂缠着血迹斑斑的绷带,正是新四军第一纵队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傅秋涛。

此刻的他身边只剩下十几名战士,就在半个月前他还率领着近千人的部队。

湖边停着两条渔船,船主紧紧抓着缆绳,眼神中透着警惕和敌意。

两个船夫断然拒绝开船,甚至悄悄把手伸向腰间。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战士们本能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傅秋涛知道,一个错误的判断就可能让整个突围功亏一篑。

他缓缓举起双手,示意身后的战士们放下武器,然后压低声音做出了一个冒险的决定。

当他说出真实身份后,两个船夫先是愣住,接着其中一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倒抽冷气的话。



【一】北移遇阻,九千将士陷茂林

1940年10月19日,国民党军事委员会正副参谋总长何应钦、白崇禧以"皓电"形式,向八路军总司令朱德、副总司令彭德怀和新四军军长叶挺发出最后通牒,强令黄河以南的八路军、新四军于一个月内全部开赴黄河以北。

面对这道严峻的命令,新四军军部经过反复研究,最终决定让皖南的新四军主力北移到长江以北。

1941年1月4日,新四军军部及所属部队9000余人从泾县云岭出发,向茂林地区前进。

这支庞大的队伍分为三个纵队:傅秋涛担任第一纵队司令员兼政治委员,率领老一团、新一团和特务营,共计3000多人,作为左路纵队;

周桂生担任第二纵队司令员,指挥老三团、新三团,与军部机关一起行动,作为中路纵队;

张正坤担任第三纵队司令员,率领第五团和军部特务团,作为右路纵队。

整个行军路线是绕道茂林,由三溪、旌德、宁国、郎溪奔向苏南,然后北上渡江。

1月6日,当新四军部队到达皖南泾县茂林地区时,突然遭到国民党第三战区顾祝同、上官云相指挥的8万多人的包围袭击。

国民党军队从四面八方压了过来,新四军被困在茂林一带的山谷里。

原来,国民党军队早就在这里布置了一张巨大的包围网,等待新四军自投罗网。

1月6日上午,国民党军队在丕岭脚下的纸棚村打响了皖南事变的第一枪。

炮火轰鸣声划破了皖南山区的宁静,一场震惊中外的军事冲突就此拉开序幕。

当天下午,军部在茂林南面潘村的潘家祠堂紧急召开各纵队首长会议,傅秋涛和江渭清代表第一纵队参加了这次关键性的会议。

会议决定采取分进合击的策略:第一纵队出求岭,第二纵队出丕岭、博刀岭,第三纵队出高岭。

三路纵队要求于1月7日拂晓占领各自目标,然后在正午前会攻星潭,打开突围通道,向东挺进。

这个计划看似周密,但在执行过程中却遇到了重重困难。

1月7日拂晓,三路突围全面展开。

傅秋涛指挥第一纵队担任前卫,负责为大部队开辟突围通道。

他命令老一团参谋长刘世湘率三营为前卫,限于当日拂晓攻占求岭。

经过半小时激烈战斗,新四军战士冒着密集的弹雨冲锋,终于歼灭敌军一个连,按期占领了求岭阵地,为后续突围行动创造了有利条件。

到7日傍晚,熊应堂率领的老一团经过一整天的激战,成功攻占了与星潭仅一水之隔的举山。

傅秋涛正按照既定计划焦急地等待其余两个纵队前来会攻星潭,准备发起最后的突围攻击。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突然接到了军部的紧急电令:要求各纵队立即回撤,改道太平进黄山再待机东进。

这个突然的命令改变让第一纵队陷入了极其危险的境地。

他们只好服从军令掉头往回冲,却发现敌人已经调整了部署,后路也被切断了。

第一纵队就这样陷入了敌人更加严密的包围圈中。

【二】电台被毁,梓坑会议定突围方向

1月8日,战况进一步恶化。

从俘获的敌军士兵口供中得知,国民党五十二师已从泾县方向赶来增援,准备与其他部队形成合围,第一纵队面临着前后夹击的险恶局面。

更为严重的是,就在这天激烈的战斗中,第一纵队唯一的电台被敌军炮弹炸毁,彻底断绝了与新四军军部的联系。

电台的损毁对于第一纵队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在那个通讯手段有限的年代,电台是维持军事指挥体系的生命线。

失去了这条生命线,第一纵队就像是在茫茫大海中失去了指南针的船只,不知道军部的最新指示,也无法报告自己的处境。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傅秋涛必须独立做出关乎全纵队生死存亡的重大决策。

1月8日下午,他在梓坑村的一间破旧茅屋里召集了紧急军事会议,参加会议的有政治部主任江渭清、副司令员赵凌波、参谋长赵希仲、副参谋长吴咏湘等主要干部。

这次被后来称为"梓坑会议"的军事会议,对第一纵队的命运产生了决定性影响。

会议讨论了整整几个小时,主要分析了两种可能的突围方案。

第一种方案是原路退回,走北路直接渡江到无为与江北的新四军部队会合;第二种方案是经东线向苏南转移,与在那里活动的新四军部队汇合。

经过反复的分析和激烈的讨论,与会人员最终形成了一致意见:决定向苏南转移。

这个决定的依据是,苏南地区是新一支队曾经长期战斗过的地方,傅秋涛担任团长的老一团曾在苏南坚持了半年多的游击战争,对当地的地形地貌、群众基础都比较熟悉。

更重要的是,选择这条路线不仅便于第一纵队自身突围,还能背靠宁国、宣城山区,必要时可以策应军部的突围行动。

"梓坑会议"还具体确定了突围的战术安排:老一团担任前卫,负责开路;新一团负责掩护,防止敌军追击;当纵队司令部成功冲出包围圈后,全体人员在板桥地区重新集合整编。

会议确定了正确的突围方向后,第一纵队的战术方式也随之明确:采取"正面强攻,重点突破,撕开网口"的战法。

具体的突破点选择在球岭岭南六华里处的"三节水"地区。

这是一个地形极其险要的峡谷地带,公路从二三百米深的峡谷中蜿蜒穿过。

选择三节水作为突破口是一步险棋。

这里地势险峻,道路狭窄,一旦遭遇敌军阻击,很容易造成严重伤亡。

但正是因为地形险要,敌军的防守相对薄弱,仅有国民党五十二师154团的一个营在此驻守。

兵不厌诈,用兵的关键在于出其不意,敌人越是认为新四军不敢走的地方,反而可能是突围的生路所在。



【三】血战三节水,突破第一重包围圈

1月9日凌晨,根据"梓坑会议"的决定,第一纵队开始了决定性的突围行动。

天色尚未完全放亮,战士们就已经悄悄摸到了三节水峡谷的边缘。晨雾弥漫的山谷中,隐约可见敌军的哨兵在警戒。

傅秋涛经过周密的兵力部署和火力配置,决定分三次发起攻击。

第一次是试探性进攻,摸清敌军的火力配置和防御薄弱点;第二次是主攻,集中全部火力撕开缺口;第三次是扩大战果,确保整个纵队都能通过。

江渭清率领一个连作为先头部队率先发起进攻。

令人意外的是,第一次攻击竟然进展得异常顺利,几乎没有遇到激烈抵抗就突破了敌军的外围警戒线。

这让大家以为敌军的防御很薄弱,纷纷加快了前进速度。

但是,当大部队跟进时,敌人终于反应过来了。

国民党五十二师的士兵迅速占据有利地形,用密集的机枪火力封锁了峡谷通道。

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新四军战士一时间无法前进。几名冲在前面的战士当场倒在血泊中,后续部队也被迫停止前进。

面对这种紧急情况,傅秋涛当机立断,下令集中特务营和四连的全部轻重机枪,对敌军阵地实施火力压制。

同时,他亲自率领一支敢死队从侧翼发起冲锋,试图打开新的突破口。

激烈的战斗整整持续了几个小时。

枪炮声在山谷中回荡,硝烟弥漫了整个峡谷。

在这次激烈的战斗中,傅秋涛的左臂也被敌军子弹击中,鲜血顿时染红了军装的袖口。但他顾不上处理伤口,继续指挥部队冲锋。

经过反复的冲杀和巨大的牺牲,第一纵队终于突破了敌人在三节水设置的第一重包围圈。

但是代价极其惨重,突围出来的只有300多人,而且大部分都带着伤。原本近千人的队伍,一夜之间就损失了三分之二。

更令人痛心的是,新一团全团和老一团的部分干部战士在突围中被敌军强行阻断,未能跟上主力部队,从此与纵队司令部失去了联系。

新一团团长张铚秀率领剩余部队拼死突围,但最终也与主力走散,只能另寻出路。

突围成功的部队立即向泾县、宁国、宣城三县交界处的老虎坪地区转移。

老虎坪位于三县边境的深山之中,群峰叠嶂,沟壑纵横,号称有九十九条山沟,地形极其复杂,既便于隐蔽休整,也便于继续开展游击战争。

【四】老虎坪整编,国民党军四个团围剿

经过一夜的急行军,第一纵队的突围部队于1月10日上午到达了老虎坪地区。

这里山高林密,地形复杂,为部队提供了暂时的安全屏障。傅秋涛立即下令部队分散隐蔽,一边救治伤员,一边收拢走散的战士。

在随后的几天里,陆陆续续又有一些突围的战士找到了部队。

经过清点,在老虎坪聚集的人数达到了500多人,其中老一团的连营级以上干部基本健全,连级以上干部仅缺两人,营级以上干部仅缺一人。

这些数字统计的主要是老一团建制内的干部,因为新一团在三节水突围中负责后卫掩护,大部分没能突围出来。

傅秋涛和江渭清迅速对突围部队进行了重新编组。

他们将500多人编成1个步兵连和2个手枪连,恢复了基本的作战编制,为继续突围和开展游击战争做好了准备。

步兵连主要由普通战士组成,负责正面作战;手枪连主要由干部组成,机动灵活,既可以独立作战,也可以分散活动。

但是好景不长。国民党军队很快发现了新四军在老虎坪的活动迹象,立即调集兵力前来围剿。

据侦察得到的情报显示,敌军调集了约4个团的兵力,从四个方向同时向老虎坪地区合围,企图将这支突围的新四军部队彻底消灭。

面对敌军的重兵围剿,老虎坪地区连续发生了几次激烈的战斗。

第一纵队的战士们依托有利地形,与敌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但是由于敌众我寡,武器装备悬殊,新四军再次遭受重大损失,又减员200多人,部队实力进一步削弱。

在一次敌军的"清剿"行动中,发生了一件意外事件。

傅秋涛等人正往后山转移时,一发敌军炮弹突然飞来,在人群中爆炸。

参谋长王槐生、三营营长范连飞等3人当场被炸伤,其中王槐生伤势较重。

这次意外的伤亡进一步加剧了部队的困难处境。

面对如此严峻的局势,傅秋涛不得不做出一个极其痛苦但又十分明智的决定:将剩余的300多人再次化整为零,分散突围。

他决定让步兵连独立行动,向苏南方向突围;剩下的手枪连由于大多数是干部,更容易化装,可以分成更小的单位,择机行动。

为了进一步缩小目标,避免暴露,傅秋涛将指挥部转移到了与老虎坪一沟之隔的大斧山。

这里地势更加险要,山峰陡峭,植被茂密,便于小部队隐蔽活动。

但是随着敌军围剿的不断加强,即使是在大斧山这样的天然屏障中,也越来越难以立足。



经过在老虎坪和大斧山将近一个月的艰苦斗争,傅秋涛深知继续留在这里只是等死。

国民党军队的包围圈越收越紧,粮食和弹药日渐短缺,伤员无法得到有效救治。必须趁着还有机会,立即进行最后的突围。

为了轻装上阵,提高突围成功的可能性,傅秋涛做出了人生中最痛苦的决定之一。

他决定让妻子陈斐然留下照顾伤员,同时将刚满一岁的女儿交给当地老乡抚养。

这个决定对于任何一个父亲来说都是极其残酷的,但在那个生死关头,个人情感必须服从革命大局。

1941年农历正月初七,大斧山上雾气弥漫。

傅秋涛最终只带着12名精干干部组成了最后的突围队伍,他们告别了坚持斗争了二十多天的山区,开始了更加惊心动魄的化装突围。

经过几天的艰难跋涉,他们终于接近了国民党军队设置的最后一道封锁线。而在这道封锁线的另一边,就是相对安全的苏南根据地。

然而,就在即将迎来胜利曙光的时候,他们来到了南漪湖边。

这条看似平静的湖水,却成了他们突围路上的最后一道天然屏障。而湖边两个船夫的反应,让这个本来应该是例行的渡湖过程,突然变成了一场生死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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