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比较有意思的观点,那就是有很多人认为古代战争的兵力一定会被夸大。但其实这就是一个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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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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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时期的玉佩。
这一刻板印象实际上来自于几个比较极端的例子,就比如长平之战的赵国的45万大军和秦国的60万大军,当然战国之后还有刘邦突袭彭城的56万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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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汉兵马俑。
然而这些动不动就数十万大军甚至双方加起来近百万军队的战役在史记之中本身就是少数。那么史记还有战国策中战国时期的诸如秦国、魏国、楚国这样的诸侯国其在一场战争之中能出动多少军队呢?其实答案很简单,在大多数的时候,战国时期的诸侯国在一场战争之中出动的军队士兵的数量基本上维持在10万人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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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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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兵器。
首先第一个例子就是脍炙人口的孙膑“减灶计”史记孙子吴起列传中记载孙膑的谋略“彼三晋之兵素悍勇而轻齐,齐号为怯,善战者因其势而利导之。兵法,百里而趣利者蹶上将,五十里而趣利者军半至。使齐军入魏地为十万灶,明日为五万灶,又明日为三万灶”其实这里也可以看出齐军的兵力至少在10万人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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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青铜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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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时代的银币。
长平之战后邯郸之战又爆发,赵国危在旦夕,魏国派军10万救援邯郸,魏公子列传记载“魏安釐王二十年,秦昭王已破赵长平军,又进兵围邯郸。公子姐为赵惠文王弟平原君夫人,数遗魏王及公子书,请救于魏。魏王使将军晋鄙将十万众救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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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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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两钱。
鲁仲连在聊城之役中给城内燕国大将的信中这样说“且燕国大乱,君臣失计,上下迷惑,栗腹以十万之众五折于外,以万乘之国被围于赵,壤削主困,为天下僇笑”粟腹指的是燕国丞相,长平之战后燕王喜发兵攻打赵国,试图趁火打劫“卒起二军,车二千乘,栗腹将而攻鄗,卿秦攻代”但是被赵军大败,可见燕军攻赵的规模也是10万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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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时代的钱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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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兵器。
秦楚丹阳大战楚军惨败,但事实上史记楚世家记载楚军在丹阳大战中的兵力损失是八万多,但是被俘的贵族将领人数达有70多人“(楚怀王)十七年春,与秦战丹阳,秦大败我军,斩甲士八万,虏我大将军屈匄、裨将军逢侯丑等七十余人,遂取汉中之郡。楚怀王大怒,乃悉国兵复袭秦,战于蓝田,大败楚军”但是很明显,古代在一场大战中损失八万士卒,这个数字并不算太离谱。而丹阳大战事实上也是一场规模相当大的战争。而在楚怀王二十九年,秦楚之间又爆发了一场大战,楚军惨败,大将景缺战死,史记楚世家记载楚军的阵亡人数为二万人“(楚怀王)二十九年,秦复攻楚,大破楚,楚军死者二万,杀我将军景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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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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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晚期楚国青铜鼎。
而在郢都被白起攻破之后,楚顷襄王东逃,在楚国仅剩下的东部城市中又拉起了一支队伍夺回了部分秦国攻占的城市,而这一支由楚王组织起来的楚国军队的人数也只有十余万人“(楚顷襄王)二十三年,襄王乃收东地兵,得十余万,复西取秦所拔我江旁十五邑以为郡,拒秦。二十七年,使三万人助三晋伐燕。复与秦平,而入太子为质于秦。楚使左徒侍太子于秦”楚国在战线大体平稳之后还能派出三万人的军队协助三晋攻打燕国。而在秦国对韩国的宜阳之战中,秦军歼灭了六万韩王的军队“因大悉起兵,使甘茂击之。斩首六万,遂拔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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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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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兵器。
而在七国之乱中,吴王刘濞征发军队,吴王刘濞说“寡人年六十二,身自将。少子年十四,亦为士卒先。诸年上与寡人比,下与少子等 者,皆发”换句话说这就是连老头和小孩都算上了,吴军总兵力也就有二十多万。在一个相对较长的战线上,这显然是一个并不值得惊讶的数字。在陈胜吴广反秦起义之后,这两个人迅速拉起了一支数万人的大军,事实上在战国秦汉时期,适龄男性接受军事训练本就是义务,而这又可以被分为多个兵种,包括步兵、骑兵、战车兵还有水军舰船的水兵和水手,所以对陈胜和吴广来说,拉起一支数万人的反秦义军本身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所以,陈胜,吴广的军队“斩木为兵,揭竿为旗”的说法还是有些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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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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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汉兵马俑。
回到本文的问题上,就是秦国、楚国、魏国这些战国诸侯国一次能出动的兵力大致有多少呢?就给一个最终的答案,那就是10万人以上,20万人以下。让魏国元气大伤马陵之战,魏军的总损失人数为10万人,这是战国策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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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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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汉兵马俑。
当然了,像长平之战,伊阙之战这种比较极端的例子,其参战人数也确实是需要斟酌一下的。长平之战赵国损失了45万人,而伊阙之战,韩魏联军损失24万人。对于这两个数字,我也只能说暂时无法讨论,我们如果用西汉的人口数字来反推战国时期的各诸侯国的人口以及其极限军力,应该说是比较有道理的,但还是有点问题,因为战国中后期的大战,秦王嬴政消灭六国的战争还有长达四年的高烈度的楚汉战争以及汉初的一系列平叛战争,这些战争本身就会对人口的变化产生巨大的影响,为此西汉政权本身在其建立之初还要休养生息。所以说西汉时期各郡国的人口能不能反映战国时期各个诸侯国人口的峰值?那肯定是不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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