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修行多年,家人却灾祸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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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世间有一桩怪事,令无数修行之人百思不得其解。

《地藏菩萨本愿经》中,佛陀曾亲口开示:"若未来世,有善男子善女人,供养菩萨,及转读是经,但依地藏本愿经一事修行者,汝以本神力而拥护之,勿令一切灾害及不如意事,辄闻于耳,何况令受。"经中明明白白地说,供养菩萨、读诵经典之人,当得诸天护佑,百邪不侵。可为何偏偏有人在家设坛供佛多年,非但没有感召福报,家中反而灾祸连连、怪事频发?

这个问题,曾困扰过无数居士善信。有人供佛十载,却落得家道中落;有人日日焚香,却招来口舌是非;更有甚者,佛堂设得庄严无比,家中老幼却接连生病,夜间更是噩梦不断。

难道是佛菩萨不灵验?还是经典所言有误?

都不是。

印光大师在《文钞》中曾一针见血地指出:"世人不知供佛之道,徒具形式,心存邪念,如是供佛,非但无益,反招其祸。"大师一语道破天机——问题不在佛菩萨,而在供佛之人自身。

那么,究竟是哪两条禁忌,能让虔诚的供养变成招邪的祸端?这背后又藏着怎样的因果玄机?



要说清这个问题,得从一段发生在清末民初的真实公案说起。

光绪年间,江南某县有一户姓周的人家。周家世代经商,到了周老爷这一辈,家业已颇为殷实。周老爷膝下有三子,长子早年外出经商,次子在县衙谋了个差事,唯独三子周明德,自幼体弱多病,不喜营商仕途,只爱读些佛经道藏。

周明德二十岁那年,得了一场大病,几乎丧命。病愈之后,他像是变了个人,整日念佛诵经,说是要报答佛菩萨救命之恩。周老爷见他无心产业,便随他去了,只盼他能借此调养身体。

起初,周明德只是在自己房中设了个小佛龛,供着一尊观音像,早晚上香礼拜。他的妻子王氏虽然不太理解,但见丈夫自打供佛之后,身体确实好了不少,便也由着他。

可渐渐地,周明德的修行越来越"精进"了。

他嫌小佛龛不够庄严,便花重金请来一尊三尺高的铜铸释迦牟尼佛像,又配上文殊、普贤两尊菩萨,在宅子东厢房专门辟出一间佛堂。佛堂布置得极为讲究,香案、供桌、经幡、幢幡一应俱全,墙上还挂满了各处寺院求来的护身符咒。

周明德每日卯时即起,沐浴焚香,诵经礼佛,风雨无阻。他还从外地请来一位据说修行多年的居士,教他各种供佛的仪轨。那居士告诉他,供佛要供鲜花、供水果、供香烛,样样都要用最好的;还说佛前的供品要日日更换,换下来的供品不可随意丢弃,须得另行处理。

周明德一一照办,每月光是供佛的花销,就要几十两银子。

王氏有些心疼银钱,便劝丈夫道:"咱们供佛,心诚则灵,何必如此铺张?"

周明德却不以为然:"你懂什么?供佛自然要供最好的,佛菩萨见我如此虔诚,必定保佑咱家消灾延寿、财源广进。再说了,咱家又不是供不起。"

王氏听出丈夫话中的意思,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如此过了两年,怪事开始发生了。

头一桩,是周明德的长子突然得了怪病。那孩子原本活泼康健,忽然有一天开始发高烧,请了几个郎中都看不出病因。高烧退了之后,孩子却变得神志恍惚,整日里自言自语,说看见有黑影子在房里飘来飘去。

王氏吓坏了,以为是撞了邪,便请来道士做法驱邪。道士在宅中转了一圈,走到佛堂门口时,脸色忽然变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匆匆写了几道符便走了。

符贴了,孩子的病却没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第二桩怪事接踵而至。周老爷在一次外出收账时,马车不知怎的翻进了沟里,摔断了腿。那条路周老爷走了几十年,从没出过事,偏偏就在这时候出了意外。

第三桩、第四桩......周家像是被诅咒了一般,灾祸不断。次子在衙门里莫名其妙地得罪了上峰,丢了差事;长子在外地的生意被人骗了本钱;家中老仆接连病倒,就连养了多年的看门狗,也不明不白地死了。

短短半年,原本兴旺的周家,已是元气大伤。

周明德困惑极了。他供佛供得比任何人都虔诚,怎么佛菩萨非但不保佑,反而降下这么多灾祸?莫非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他更加精进了。原本每日诵经两个时辰,现在加到四个时辰;原本每月初一、十五吃素,现在改为长年茹素;供佛的香换成了最名贵的沉香,供果换成了从南方运来的时鲜。

可灾祸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王氏终于忍不住了,她悄悄托人打听,听说邻县的普济寺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和尚,精通因果之道,便瞒着丈夫,带着孩子去求见。

那老和尚法号慧空,已是古稀之年,在本地德高望重。王氏跪在他面前,将家中变故一一道来,说到伤心处,忍不住落下泪来。

慧空老和尚静静听完,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

"阿弥陀佛。施主,你家中供的可是佛菩萨像?"

"正是。我丈夫在东厢房设了佛堂,日日虔诚供养。"

"那佛堂,可在宅中何处?"

"东厢房,原是......"王氏顿了顿,"原是我家厨房所在。后来丈夫说那位置朝东,最宜设佛堂,便将厨房挪到了别处。"

慧空老和尚微微点头,又问:"你丈夫供佛,所求为何?"

王氏想了想,如实答道:"他说要求佛菩萨保佑家宅平安、消灾延寿、财源广进。"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

王氏回忆了一下:"他还说,他供佛供得这般虔诚,比那些只知道烧香磕头的人强多了。日后若有什么功德,定是比旁人都大......"

慧空老和尚听到这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施主,老衲明白了。你丈夫的病根,不在别处,就在这供佛之心上。"

王氏大惊:"大师,此话怎讲?我丈夫日日虔诚礼拜,怎会在供佛之心上出了问题?"

慧空老和尚示意她先起身,然后缓缓说道:

"《金刚经》有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又云:'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施主,你可知这两句经文是什么意思?"

王氏摇摇头。

"佛法本是教人明心见性、破除执着的法门。那些佛像、香烛、供品,不过是帮助凡人摄心的方便之物,并非佛法的根本。真正的供佛,供的是这颗清净心、恭敬心、慈悲心。若是供佛之人心存贪念、执着功德,那便是舍本逐末,南辕北辙了。"

王氏似懂非懂。

慧空老和尚见状,换了个说法:"老衲打个比方。你丈夫供佛,求的是消灾、求的是延寿、求的是财源广进,这本身没有错。可他心里头存的是什么念头?他是觉得自己供得虔诚,佛菩萨就欠了他的,就必须保佑他。他供佛的钱花得越多、仪式做得越隆重,心里头那份傲慢和贪求就越重。这哪里是在供佛?分明是在和佛菩萨做买卖!"

王氏听到这话,身子一震。

老和尚说得没错。丈夫这些年供佛,嘴上说是感恩报恩,可心里头想的,分明是"我供了这么多,佛菩萨总得回报我"。他还常常在人前炫耀自己的佛堂有多气派、供养有多丰厚,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子"我比你们都虔诚"的傲气。

"大师,那这便是第一条禁忌了?"王氏试探着问。

慧空老和尚点点头:"正是。供佛第一大忌,便是以贪求心、傲慢心供佛。《华严经》云:'忘失菩提心,修诸善法,是名魔业。'你丈夫供佛,图的是自己的好处,行的是攀比的心,这样的供养,非但感召不来福报,反而会招感邪魔外道。"

王氏听得心惊肉跳,连忙追问:"那第二条禁忌呢?大师方才问我佛堂的位置,可是这里头也有讲究?"

慧空老和尚神色凝重起来:

"施主,你说你家佛堂设在东厢房,原是厨房所在,对吗?"

"是的。"

"那厨房挪走之后,那间屋子可曾好好洒扫净化过?"

王氏回想了一下:"丈夫只是叫人把灶台拆了,重新粉刷了墙壁,便请了佛像进去......"

慧空老和尚摇了摇头:"厨房是生火造饭之所,日日杀生烹煮,积累了多少腥膻油腻之气。这些浊气,岂是粉刷一遍墙壁就能去除的?将佛像供在这样的地方,污秽之气冲撞佛像,就如同让贵客住进猪圈,你说这成何体统?"

王氏听得面如土色。

"还有,"老和尚继续说道,"老衲听你说,你丈夫在佛堂墙上挂满了各处寺院求来的护身符咒。这些符咒,可知道来历吗?"

王氏摇摇头:"我丈夫说,这些都是他从各地名山古刹求来的,应该都是正经寺院的东西。"

"正经寺院的符咒自然没问题,可符咒这东西,各有各的来历、各有各的作用。有些用来祈福,有些用来镇煞,有些用来驱邪,若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脑儿全挂在一起,便如同将寒热虚实各种药材乱炖一锅,吃下去不出毛病才怪。"



王氏越听越害怕,双手不住地颤抖。

"大师,那我丈夫这样供佛,岂不是......"

慧空老和尚叹了口气:"你丈夫以贪慢之心供佛,又将佛像供在污秽之地,还胡乱悬挂各种符咒,这三桩事凑在一起,非但感召不来正神护佑,反而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给招来了。那些东西见你家佛堂乱七八糟、主人心术不正,便趁虚而入,在你家宅中作祟。你家这半年的灾祸,根子就在这里。"

王氏听完,如遭雷击,半晌说不出话来。

良久,她才颤声问道:"大师,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可有补救之法?"

慧空老和尚沉吟片刻,说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只是这补救之法,说来简单,做起来却难。"

"求大师指点!"

"第一,要将佛堂迁至洁净之处,请僧人如法洒净开光。第二,将那些来路不明的符咒全部撤去,只留经正规寺院加持的护身之物。第三,也是最难的一条——你丈夫必须要转变他那颗供佛的心。"

王氏连连点头,却又问道:"大师,您说的转变供佛的心,具体该如何做?"

慧空老和尚看着她,目光深邃而慈悲:

"真正的供佛,不在乎香烛多贵、供品多丰,在乎的是一颗清净恭敬的心。《维摩诘经》中说,以一切功德,回向众生,不求果报,是为真供养。你丈夫若能放下那颗贪求之心、傲慢之心,真正发起利他之念,那才是佛菩萨最欢喜的供养。"

王氏将老和尚的话牢牢记在心里,千恩万谢之后,带着孩子回了家。

她将此事告诉了周明德。

出乎意料的是,周明德听完之后,非但没有反省,反而勃然大怒:

"荒唐!一个老和尚的胡言乱语,你也信?我供佛这么多年,难道还不如他懂?他说我心存贪慢,凭什么?我每日虔诚礼拜,风雨无阻,他一个出家人,凭什么说我供佛有问题?"

王氏苦劝无果,周明德甚至变本加厉,在佛堂里加设了一尊据说能保平安的关公像,又从市面上买来几张"符中之王"的符咒贴在门上,说是要"以毒攻毒"。

王氏心知事情要糟,却拿丈夫毫无办法。

果不其然,就在周明德将那些东西请进佛堂的第三天晚上,异象发生了。

那天夜里,王氏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那声音像是有人在佛堂里窸窸窣窣地走动,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壁上挠。她推了推身边的丈夫,周明德却睡得死沉,怎么都叫不醒。

王氏壮着胆子,点了一盏油灯,轻手轻脚地朝佛堂走去。

佛堂的门半掩着,一股寒气从门缝里透出来。王氏推开门,举起油灯,眼前的景象让她险些晕厥——

那尊铜铸的释迦牟尼佛像,原本是端坐在莲台上的,此刻却歪倒在供桌上,佛像的面部朝下,整个底座都翻转了过来。供桌上的香炉、供品、烛台,全都凌乱不堪,像是被什么东西胡乱翻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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