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总喜欢在外乱来怎么办?修远法师揭秘:妻子用这5招守住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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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俗语有云:“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但这世间还有一种更隐秘的运势流转,叫做“夫妻同命”。

很多女人以为,丈夫在外风流,顶多是感情破裂、财产受损。

殊不知,在民俗玄学中,男人的“桃花”若是烂桃花,那便是带着血煞气的“吸运局”。

兰芸从未想过,那个曾经老实巴交的丈夫,为了那点所谓的“横财”和“第二春”,竟然会将屠刀挥向自己的亲骨肉。

直到遇见修远法师,她才惊觉:家中枯萎的不仅仅是发财树,还有儿子头顶那盏摇摇欲坠的本命灯……



01.

今年的三伏天,热得有些反常。

柏油马路被晒得冒油,知了在树上叫得撕心裂肺,可兰芸一走进自家那栋位于老城区的三居室,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这种冷,不是中央空调吹出的凉爽,而是一种带着湿气的、黏腻的阴冷。

就像是走进了一座终年不见天日的地下古墓,冷气顺着脚底板往天灵盖钻,激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兰芸裹紧了身上的针织开衫,看了一眼墙上的温度计——28度。

明明温度适宜,可她就是觉得冷,冷到骨头缝里都在隐隐作痛。

比起家里这股子散不去的晦气,丈夫张伟最近却是“红火”得有些诡异。

张伟今年四十二岁,做建材生意,前几年因为行情不好,愁得头发花白,背也佝偻了,整个人像是一棵快要枯死的老树。

可就在这短短半年里,他像是突然被注入了某种神秘的生机,不仅生意顺得离谱——出门捡钱、死单复活、就连竞争对手都莫名其妙地出事退场——连他那个久治不愈的老寒腿都彻底好了。

现在的张伟,头发乌黑浓密,脸上的皱纹被一种奇异的红光撑平了,皮肤紧致得像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只是这红光不像是健康的血色,倒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猪油,在灯光下泛着贼亮的光泽。

“老婆,今晚又不回来吃了,有个大单子要谈。”

电话那头,张伟的声音亢奋得有些尖锐,背景音里夹杂着嘈杂的麻将声和女人甜得发腻的笑声。

“这都几点了?小宝今天又发烧了,一直在喊爸爸……”兰芸看着怀里烧得满脸通红的儿子,语气里带着恳求。

“发烧就吃药!我是去赚钱,又不是去玩!别拿孩子当借口挡我的财路!”张伟不耐烦地吼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兰芸听着听筒里的忙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低头看着六岁的儿子小宝。这孩子原本壮实得像头小牛犊,可这半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精气神,迅速消瘦下去,眼窝深陷,眼底挂着两个大大的青黑眼袋。

“妈妈……冷……”小宝迷迷糊糊地呓语着,小手死死抓着兰芸的衣角。

兰芸心疼地给孩子掖好被子,就在这时,小宝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直勾勾地盯着卧室门口,瞳孔剧烈收缩。

“小宝,怎么了?”兰芸吓了一跳,顺着孩子的目光看去,门口空空如也。

“爸爸……回来了。”小宝声音颤抖,带着极度的恐惧。

“爸爸没回来啊,门都没响。”兰芸安慰道。

“回来了……爸爸背着一个阿姨回来了……”小宝缩进被窝里,瑟瑟发抖,“那个阿姨没有脚,她骑在爸爸脖子上,在吃爸爸头顶的火……”

兰芸的头皮瞬间炸开,一股凉气从后背直冲脑门。

当晚深夜,门锁响动。张伟醉醺醺地推门而入。

玄关昏暗的感应灯下,张伟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正在换鞋。

兰芸站在客厅阴影里,借着月光,她惊恐地发现,张伟投在墙上的影子,真的有些不对劲。

那影子……肩膀上似乎真的多出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随着张伟的动作微微晃动,轮廓像极了一颗倒垂的人头。

02.

家里的怪事,开始从“感觉”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灾祸”。

最先出事的是阳台上那几盆兰芸养了五年的君子兰。

这些花是她的心头肉,平日里长得郁郁葱葱。可就在张伟那晚回来的第二天早晨,兰芸去浇水时,惊得失手打碎了水壶。

那几盆君子兰,一夜之间全死了。

不是那种缺水的枯黄,而是整株植物变成了焦黑色,叶片一碰就碎成粉末,仿佛被看不见的烈火焚烧过一样。

更恶心的是,花盆里的泥土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像是埋了死鱼烂虾。

紧接着是家里的金鱼。

那一缸名贵的泰狮金鱼,明明昨晚还活蹦乱跳,早上起来全部翻了肚皮,眼珠子突得老大,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吓死的。

“风水坏了……这是风水坏了啊。”来家里做清洁的钟点工阿姨,刚进门不到十分钟,就脸色苍白地找借口走了,连工钱都没敢要。

兰芸的身体也开始急剧垮塌。

她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头发,早晨梳头,梳子上缠满了黑发,看着触目惊心。

她的脸色变得蜡黄,印堂处隐隐浮现出一团怎么也洗不掉的黑气。

她去医院检查,各项指标都正常,可医生看着她的眼神却充满了同情,仿佛在看一个绝症病人。

而张伟,却越来越“旺”。

他又换了新车,据说买彩票还中了个二等奖。

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回来,身上那股劣质香水的味道就越浓,甚至夹杂着一股土腥味。

这天,张伟回来换衣服,把脏西装扔在沙发上就进了浴室。

兰芸强忍着恶心去收拾他的衣服。

当她掏那一侧的内兜时,指尖触到了一个硬邦邦、凉冰冰的东西。

她掏出来一看,是一个用红布层层包裹的小方块。

红布上用黑色的墨汁画着扭曲的符文,看着让人很不舒服。

鬼使神差地,兰芸颤抖着手解开了红布。

里面是一小撮头发,几片剪下来的指甲盖,还有一张折成三角形的黄纸。

兰芸展开黄纸,上面用朱砂写着一串生辰八字。

“甲午年……丙寅月……”兰芸念着念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瘫软在沙发上。

这八字,分明是儿子小宝的!

还有那头发和指甲,她想起来了!

半个月前,张伟突然转性,说要给儿子剪指甲、理发,当时她还觉得丈夫终于懂事了。原来……原来他是在收集儿子的“身体发肤”!

“你在干什么!!”

一声暴喝如同炸雷般在耳边响起。

浴室的门被猛地撞开,张伟裹着浴巾冲了出来。

他此刻的样子狰狞得可怕,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泡沫,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一把夺过兰芸手里的红布包,动作粗暴得差点把兰芸推倒在地。

“你……你拿儿子的八字做什么?”兰芸浑身发抖,指着张伟的手指都在痉挛,“你是要害死他吗?”

被撞破了秘密,张伟脸上的狰狞反而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冷漠。

他慢条斯理地把红布包重新包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害他?我是他老子,我好就是他好。”张伟的声音变得有些尖细,不像是他平时的嗓音,“大师说了,我最近走大运,但是命格有点薄,压不住这泼天的富贵。小宝是童子命,阳气重,借他点运气给我挡挡灾,又死不了人。等老子发了大财,给他买多少补品吃不回来?”

“你这是在吸儿子的命!”兰芸嘶吼着扑上去想要抢回那个红布包。

“啪!”

张伟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直接将兰芸扇倒在地。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像是一个常年坐办公室的中年男人。

“别给脸不要脸!这家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赚的!我想用谁的运就用谁的运!”张伟居高临下地看着兰芸,那眼神里没有一丝夫妻情分,只有贪婪和冷酷,“你要是敢坏了我的阵法,我让你们娘俩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他穿上衣服,摔门而去。

兰芸捂着红肿的脸,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痛哭失声。

她终于明白,在这个被欲望吞噬的男人眼里,妻儿不再是亲人,而是可以随意支取、用来变现的“耗材”。



03.

为了救儿子,兰芸像是疯了一样。

她报过警,警察说这是迷信,属于家庭纠纷没法管;她找过公婆,公婆却骂她克夫,说儿子发财她眼红。

就在兰芸走投无路,准备抱着孩子跳楼一了百了的时候,住在楼下的王大娘拦住了她。

“闺女啊,别做傻事。你这家里是被脏东西缠上了,寻常法子解不开。”王大娘神神秘秘地塞给她一张纸条,“去南山寺,找修远法师。那是个真有本事的高人,兴许能救孩子一命。”

南山寺位于城郊的一座荒山上,香火并不旺盛,甚至有些破败。

但奇怪的是,一踏进寺庙的山门,兰芸心头那股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阴霾,似乎散去了一些。

大殿前的空地上,一位身穿青灰色僧袍的年轻僧人正在扫地。

他动作很慢,每一扫帚下去,都像是要把地上的尘埃连同世间的烦恼一起扫净。

兰芸抱着昏迷不醒的小宝,跌跌撞撞地跪在僧人身后。

“大师……救救我儿子……”

僧人手中的扫帚停住了。他没有立刻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施主,你来晚了。这孩子的魂魄,已经丢了一魂二魄了。”

这声音清冷如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兰芸一听,更是泪如雨下,疯狂磕头:“求大师慈悲!只要能救孩子,要我的命都行!”

僧人缓缓转过身。

他看起来很年轻,不过三十岁上下,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得仿佛看尽了千年的沧桑。

他目光落在兰芸怀里的小宝身上,眉头瞬间紧锁成一个“川”字。

“好狠毒的‘五鬼运财术’,好霸道的‘桃花煞’。”

修远法师扔下扫帚,快步上前,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小宝的眉心。

只见一道淡淡的金光闪过,原本呼吸微弱、浑身抽搐的小宝,竟然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惨白的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

“大师,我丈夫他……”兰芸哽咽着想要解释。

“不必多言,我已看透。”修远法师摆摆手,将兰芸引至禅房,倒了一杯清茶递给她,“你丈夫是不是近期心情大变?不仅财运亨通,而且桃花不断?而你们母子则日渐衰败?”

兰芸拼命点头。

“这就是所谓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反噬——‘一人发横财,全家填命坑’。”修远法师叹了口气,语气变得严厉,“世间能量守恒,福报皆有定数。你丈夫命里本无大财,更无桃花。但他贪欲熏心,被邪师利用,种下了邪术。”

“那邪术通过他这个媒介,在外面吸纳不义之财和烂桃花的淫邪之气。这些东西都是带‘毒’的,凡人肉身根本承受不住。为了不让自己暴毙,他就必须找‘替罪羊’来分担这些毒素,同时提供纯净的阳气去供养邪祟。”

修远法师看着兰芸,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是他的发妻,孩子是他的骨血。你们是他气运相连最紧密的人。他这是在拿你们母子的命,去换他在外面的风流快活!他在外面笑得越开心,你们在家里就哭得越惨;他在外面活得越久,你们母子就死得越快!”

听到“死”字,兰芸的心脏猛地揪紧:“大师,那我离婚行吗?我现在就带孩子走!”

“晚了。”修远法师摇摇头,目光凝重地看向窗外,“那红布包里的头发和指甲,已经把你儿子的命格锁进了阵法里。那邪祟已经尝到了童子血的甜头,今晚就是月圆之夜,阴气最盛。那东西今晚一定会借你丈夫的手,来取走孩子最后一点元阳,彻底完成祭祀。”

“如果不破局,今晚子时,便是这孩子的死期。”

04.

太阳落山了。

这一天的黄昏显得格外的红,像是有血泼在了天上。

兰芸抱着小宝回到了家。

这是修远法师的吩咐,想要破局,必须回到“阵眼”,也就是这个家。

手里紧紧攥着法师给她的一串沉香佛珠和几枚古旧的铜钱,兰芸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家里安静得可怕,连冰箱压缩机的声音都听不见。

兰芸没敢开灯,按照法师的指示,她把小宝藏进了主卧的大衣柜里,并在衣柜门内侧贴了一道黄符。

自己则躲在衣柜的另一侧,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死死盯着客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十一点半。

“咚、咚、咚……”

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

这脚步声很奇怪,不像是平时走路的落地声,而像是有人踮着脚尖,脚后跟不着地,一下一下地“点”在地上。

“咔哒。”

门锁转动。门开了。

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瞬间涌了进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百倍,那是死老鼠混合着腐烂桃花的味道。

借着窗外的月光,兰芸看到了张伟。

他并没有直接进来,而是站在门口,头低垂着,双臂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

“嘻嘻……好饿啊……”

一道尖细、诡异的声音从张伟的喉咙里挤出来,那根本不是他的声音!

张伟缓缓抬起头,月光照在他的脸上。

兰芸差点惊呼出声——张伟的脸上涂满了像是胭脂一样的东西,红得滴血,嘴唇涂得乌黑,两只眼睛向上翻着,只露出大片的眼白。

他动了。

他像是个提线木偶一样,踮着脚尖,肢体扭曲地向卧室走来。

每走一步,地板都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老婆……儿子……爸爸回来疼你们了……”

那声音忽远忽近,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

张伟走进卧室,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平时用来剪鱼骨的锋利剪刀。

他在月光下举起剪刀,刀刃闪着寒光。

他径直走向床铺,看着隆起的被子,嘴角裂到了耳根,露出了满口黑黄的牙齿。

“把运气都给我吧……都给我吧!”

“噗!噗!噗!”

张伟疯狂地挥动剪刀,对着被子狠狠地扎了下去!

一下,两下,十下!

棉絮纷飞,如果小宝真的睡在那里,此刻早已被扎成了肉泥!

兰芸捂着嘴,眼泪狂涌,浑身颤抖得像筛糠。

这就是她的丈夫,这就是孩子的父亲!为了所谓的运势,他真的要杀人!



05.

发现被子下没人,张伟的动作停住了。

他慢慢转动脖子,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巴”声。

那双只有眼白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锁定了衣柜的方向。

“原来……在躲猫猫啊……”

他怪笑着,拖着那把剪刀,一步一步逼近衣柜。

“出来吧……别让爸爸着急……”

当他的手触碰到衣柜把手的那一刻,兰芸感觉到怀里的沉香佛珠滚烫得像火炭一样。

“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窗外的夜空突然划过一道紫色的闪电,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

大门处传来一声怒喝:“孽畜!休得伤人!”

狂风卷着暴雨撞开了大门,修远法师一身湿透,却如金刚怒目般站在门口。

他手中掐着指诀,口中念念有词。

张伟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像是被滚油泼了一样,痛苦地捂着脑袋倒在地上疯狂打滚。

一团团黑气从他的七窍中喷涌而出,在半空中扭曲成一张张狰狞的人脸。

“大师!救命!”兰芸再也忍不住,推开柜门冲了出来。

然而,地上的张伟突然停止了挣扎。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的黑气虽然散去了一些,但眼神依旧恶毒,甚至带着一丝清醒后的疯狂。

他看着门口的法师,又看了看兰芸,突然狰狞地大笑起来:“多管闲事的秃驴!这是我的家务事!这娘俩的命是我的,我想拿就拿!”

说着,他竟然顶着法师的威压,手脚并用地向兰芸爬来,像一只巨大的蜘蛛。

修远法师眉头一皱,手中的铜钱剑猛地掷出,钉在张伟面前的地板上,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兰芸!”法师大喝一声,“贫僧能救你一次,救不了你一世!这因果是你丈夫种下的,要想彻底斩断这烂桃花,夺回你儿子的福报,必须由你这个‘正宫’亲自出手镇压!”

“我该怎么做?”兰芸看着身后瑟瑟发抖的儿子,心中那股母性的本能压倒了恐惧。

她随手抄起桌上的水果刀,眼神变得前所未有地凶狠。

“把刀放下!暴力是下下策,只会增加戾气!”修远法师厉声喝止,“我们要破的是他的‘局’,不是伤他的‘身’!你听好了,男人在外乱来透支福报,根源在于家里的‘势’被破了。你要把这个势重新立起来!”

法师从怀中掏出一块八卦镜和五个锦囊,扔给兰芸。

此时,外面的雷声更大了,张伟在地上痛苦地嘶吼着,似乎在积蓄最后的力量准备反扑。

修远法师的声音穿透雷雨,清晰地钻进兰芸的耳朵:

“现在,看着他的眼睛,不要怕!只要你做完这五件事,他借走的运气会加倍反噬回去,外面的烂桃花也会瞬间枯死!”

兰芸接过锦囊,死死盯着地上的丈夫:“哪五件事?”

修远法师竖起手指,目光如电:

“第一件事,最关键,叫做‘断根封灶’!你现在立刻去厨房,做这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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