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总是早出晚归怎么办?老道士透露:只要妻子懂得这5个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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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建国,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凌晨两点!你身上这股子香水味,是从哪个狐狸精身上蹭来的?”

“你发什么疯?我都说了是应酬,客户带的女伴喷的香水,由于包厢小沾上的,你能不能别整天疑神疑鬼的?这日子能不能过了?不能过就离!”

“离?你现在嫌我烦了是吧?当年你一穷二白的时候,是谁陪你住地下室?现在日子好了,你心野了,嫌我是黄脸婆了?”

“不可理喻!”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卧室的门被重重摔上。李秀英颤抖着手,跌坐在冰凉的客厅地板上,眼泪止不住地流。这是这一周以来,他们第三次激烈的争吵。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丈夫的冷漠像一把尖刀,扎得她心口生疼。她不知道的是,这场婚姻的危机,远比她想象的要深重,而解救的钥匙,正藏在一座古老的道观里。



01.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李秀英像往常一样醒来,眼角的泪痕已经干涸,紧绷的皮肤扯得生疼。她转头看向身侧,床单平整冰冷——张建国昨晚摔门而去后,根本没有回卧室,而是在书房对付了一宿。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房门口,透过门缝,看见张建国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件大衣。即使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依然紧锁,似乎有着无限的心事。

“唉……”李秀英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厨房。

淘米、煮粥、切咸菜。这套动作她重复了三十年,熟练得令人心酸。灶台上的火苗跳动着,她的思绪却飘回了昨晚。那个味道,她记得很清楚,不是普通的脂粉气,而是一种很高级、很清淡的茉莉花香。张建国的客户她是知道的,大多是做建材生意的粗人,哪会有这种品味?

“早。”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嗓音。李秀英吓了一跳,回头见张建国正站在厨房门口,脸色蜡黄,眼底一片乌青。

“起了?粥马上好。”李秀英压下心头的酸楚,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今天要带那一瓶护肝片去公司吗?”

张建国避开了她的眼神,低头整理着袖口:“不用了,今天不在公司吃。一会有个急事,要去趟临市,晚上……晚上可能也不回来了。”

“又不回来?”李秀英手里的汤勺“当啷”一声掉在锅里,溅起的米汤烫红了手背,她却浑然不觉,“建国,你老实告诉我,真的是生意上的事吗?老刘前天还跟我说,你们公司最近根本没有临市的项目!”

张建国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变成了恼怒:“老刘懂个屁!他是财务,我是跑业务的,机密项目能随便说吗?行了,我不吃了,来不及了。”

说完,他抓起玄关的车钥匙,逃也似地冲出了家门。

李秀英追到门口,看着电梯数字不断下降,心里的不安像野草一样疯长。她注意到,张建国今天特意换了一双崭新的皮鞋,那是她给他买了一年他都舍不得穿的。

去临市谈生意,需要穿得这么隆重吗?

02.

上午九点,喧闹的农贸市场。

李秀英提着菜篮子,漫无目的地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虽然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吃饭,但逛菜市场是她打发时间的唯一方式,仿佛这里的烟火气能驱散家里的冷清。

“哎哟,这不是秀英吗?买鱼呢?”

一个尖细的声音穿透嘈杂的人声钻进耳朵。李秀英一激灵,抬头看见不远处,“大嘴巴”王嫂正一边嗑瓜子一边向她招手。王嫂是小区里出了名的包打听,谁家两口子吵架、谁家孩子考砸了,她比居委会还清楚。

李秀英本能地想躲,但已经被看见了,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是王嫂啊,买点鲫鱼,给建国熬汤。”

“给建国熬汤?”王嫂夸张地挑起眉毛,瓜子皮吐了一地,眼神里透着一股意味深长的探究,“秀英啊,你这贤惠劲儿真是没得说。不过……建国今天没上班吧?”

李秀英心里“咯噔”一下:“他……他出差去临市了。”

“临市?”王嫂突然凑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那可奇了怪了。今天早上八点多,我那个开出租车的侄子,在市中心的‘金都商场’门口看见你家建国了。他说建国手里提着个粉色的礼品袋,旁边好像还……哎呀,可能是我侄子看错了,毕竟早高峰人多。”

李秀英的脸色瞬间煞白,手里的菜篮子勒得指关节发白:“粉色礼品袋?旁边还有谁?”

王嫂假装为难地拍了拍嘴:“你看我这嘴,没影的事儿不能乱说。不过秀英啊,咱们女人到了这个岁数,可得长个心眼。男人嘛,手里有了钱,这腰杆子硬了,心也就花了。特别是建国现在保养得还不错,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正是招小姑娘喜欢的年纪。”

“王嫂,你别说了,我相信建国。”李秀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却在发抖。

“信信信,当然得信。不过啊,”王嫂拍了拍李秀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信任也是要看底牌的。陈姐你知道吧?住三号楼那个,上个月刚离,为什么?就是太信任老公,结果人家把房子都转移了!你可别步了后尘。”

看着王嫂扭着腰离开的背影,李秀英站在原地,只觉得周围的嘈杂声变得忽远忽近。金都商场,那是市里最高档的消费场所。张建国去临市出差,为什么会在反方向的商场出现?还提着粉色的礼品袋?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瞬间长成参天大树。



03.

回到家,李秀英像是丢了魂一样坐在沙发上。王嫂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她拿出手机,给张建国打了个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笼罩了她。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冲进书房,开始翻找张建国昨晚换下来的那件大衣。她要找那个味道的来源,或者任何能证明他清白的证据。

口袋里有半包烟、一个打火机,还有几张揉皱的停车票。

李秀英颤抖着手展开那几张停车票。时间显示,最近一个月,张建国的车频繁停在离家二十公里外的一个高档小区地下车库,而且时间大多是晚上8点到11点——那是他告诉她在“公司加班”的时间。

而在大衣的内侧口袋里,她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收据。

“璀璨珠宝行 —— 白金镶钻项链一条,价值:12800元。”

日期就是昨天。

李秀英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一万二的项链!结婚三十年,张建国送过她最贵的东西,也就是五年前的一块两千块的手表。而昨天并非任何节日,这显然不是送给她的。

“为什么……为什么?”李秀英瘫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收据,泪水决堤。

她想起了这半年来张建国的变化:手机改了密码,洗澡也要带进浴室;回家越来越晚,话越来越少;对她的关心变得不耐烦,甚至分房睡……

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了一个她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他在外面有人了。而且,他对那个人的用心,远胜过对这个陪伴他吃苦半辈子的发妻。

愤怒、委屈、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想现在就冲到那个高档小区去抓奸,可是,她连具体是哪一栋哪一户都不知道。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

李秀英慌忙擦干眼泪,整理了一下头发,心想难道是建国回来了?

打开门,站在门外的却是一个穿着朴素、面容憔悴的女人——是三号楼刚刚离婚的陈姐。

04.

“秀英,我路过看你家门没关严,听到里面有动静,没事吧?”陈姐手里提着一袋刚买的中药,关切地问道。

李秀英再也忍不住,一把拉住陈姐的手,把她拽进屋里,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半小时后,听完李秀英的哭诉,陈姐长叹了一口气,眼神变得空洞而凄凉。

“秀英啊,这剧本,跟我家那口子一模一样。”陈姐苦笑着摇摇头,“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不是没看住他,而是我知道得太晚,闹得太凶。”

“闹也不行吗?”李秀英红着眼睛问,“他都做到这份上了,我不该闹吗?”

“闹?你越闹,他越觉得自己有理,越觉得外面的温柔乡好。”陈姐语气冰冷,“男人到了这个年纪,就是‘老房子着火——没救了’。他们追求的不是性,是那种被崇拜、被需要的新鲜感。你跟他吵,就是把他往外推。我当初就是拿着证据跟他闹,结果呢?他索性撕破脸,搬出去跟那狐狸精住,最后财产转移得干干净净,留给我一屁股债。”

李秀英听得浑身发冷:“那……那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家散了啊!我们还有儿子,儿子还没结婚,要是知道爸妈离婚了,这脸往哪搁?”

“所以说,硬来是不行的。”陈姐压低了声音,神色变得凝重,“你得用软刀子,得从根源上断了他的念想。我听说,有些事情,光靠人是解决不了的,得靠‘运’,得靠‘道’。”

“什么意思?”李秀英迷茫地看着她。

陈姐从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福袋,神神秘秘地说:“我离婚后,抑郁得想跳楼。后来有人介绍我去城南的‘青云观’找了一位云道长。道长没给我符水,只是跟我聊了半小时,教了我几招。虽然我的婚姻没保住,但我把心态调过来了,而且,我听说好几个姐妹按照道长的方法,把已经在外面乱搞的老公,硬生生给拉回来了!那个道长看人极准,一眼就能看穿你家男人的命门在哪里。”

“青云观?云道长?”李秀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真的管用吗?”

“管不管用,去看看就知道了。总比你在家哭死强。”陈姐站起身,“趁着他今晚不回来,明天一早,我陪你去。”

李秀英看着手里那张珠宝收据,咬了咬牙:“好,我去!”



05.

城南,青云山。

这里远离市区的喧嚣,古木参天,云雾缭绕。青云观坐落在半山腰,青砖灰瓦,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李秀英跟着陈姐踏入观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鼻而来,原本躁动不安的心,竟奇迹般地平静了几分。

穿过偏殿,她们来到后院的一间静室。一位身着青色道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在品茶,目光清亮,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这便是传闻中的云道长。

李秀英局促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坐吧。”云道长放下茶杯,声音温润如玉,未等李秀英说话,便淡淡道,“女居士印堂微暗,眼含忧色,可是为了家中那位‘不归人’而来?”

李秀英心头一震,眼泪差点又要掉下来,连忙点头:“道长,您真是神了!我丈夫他……他现在心都不在家里了,总是早出晚归,我怀疑他在外面有人了,我该怎么办啊?我不想这个家散了!”

云道长微微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茶杯中的沉浮的茶叶:“夫妻之道,如烹茶。水温过高,茶味苦涩;水温过低,茶味不出。你现在的状态,就是火太大了,要把这壶茶烧干了。”

“那我该怎么做?我要不要揭穿他?要不要控制他的钱?”李秀英急切地问道。

云道长摇了摇头:“凡夫俗子处理这种事,往往落入‘堵’的下乘。男人如水,你越堵,他越流向低处;唯有‘导’,方能让他百川归海。”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缓缓说道:“贫道阅人无数,挽救过数百个破碎家庭。其实,男人到了中年想乱来,并非全是贪色,更多的是五行缺‘安’,心神无主。要想让他心甘情愿回归家庭,甚至对你死心塌地,其实不需要大吵大闹,更不需要卑微讨好。”

李秀英屏住呼吸,生怕漏掉一个字。

云道长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李秀英,伸出了五根手指:“只要你懂得这五个方式,暗中布局,顺势而为,我保你那丈夫,不出七日,必会主动断了外面的念想,哭着求你原谅,从此想乱来都没机会。”

“真的?”李秀英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重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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