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开通能通鬼神,老道士揭秘:尤其是这2天出生的人,都自带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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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古书《太上感应篇》有云:“祸福无门,惟人自召。”世人皆知头顶三尺有神明,却不知眉心方寸藏天眼。

这天眼,乃是通阴阳、辨鬼神的“第三只眼”。终南山隐世高人玄真道长曾言,天眼并非修道者的专利,凡俗世人中,亦有天赋异禀者。

这不仅关乎修为,更关乎命理八字。尤其是那些在特定阴阳交汇之时出生的人,落地时灵窍未闭,自带三分仙气与七分鬼气。

他们的一生,注定见常人所不能见,历常人所不敢历。

今日,且听老道细说分明,尤其是那两个特殊日子出生的人,切记要护好自己的灵台。



01.

故事发生在大巴山深处一个叫“黑风坳”的古老村落

。这里山高林密,终年云雾缭绕,村子里的老人都说,这黑风坳的地形像一口“棺材”,是极阴之地,若不是祖辈为了避战乱逃到这里,谁也不愿在这鬼地方扎根。

事情的起因,还得从村里的猎户陈大壮说起。

大壮三十出头,生得虎背熊腰,平日里胆子最大,连野猪都敢单挑。

可就是这么一条硬汉,三天前去了一趟后山的“鬼哭林”,回来后就彻底变了个人。

那是七月半的前夕,阴气正重。

大壮是为了追一只受了伤的白狐才闯进鬼哭林的。

据说他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他是倒退着走进家门的,脚后跟悬空,脚尖着地,整个人像是在冰面上滑行一样,悄无声息地“飘”进了院子。

大壮的老娘正在院子里收玉米,一抬头看见儿子这副模样,还没来得及问话,就见大壮猛地转过头来。

那一瞬间,老太太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大壮的脸色惨白如纸,透着一股死灰气,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此刻竟然全翻了上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死死地盯着房梁上的某个虚空点。

他的嘴角挂着诡异的涎水,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拉破风箱般的“呼哧”声,又像是某种野兽濒死前的哀鸣。

“大壮?儿啊,你咋了?”老娘颤巍巍地去拉他。

谁知大壮的手冰冷得像从冰窖里掏出来的铁块,硬邦邦的。

被老娘一碰,他突然怪叫一声,声音尖细刺耳,根本不是男人的嗓音,倒像是个吊着嗓子的老旦:“别碰我!脏!脏死了!”

这一嗓子,把邻居都惊动了。

接下来的两天,陈家就像是炸了锅。

大壮不吃不喝,也不睡觉,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墙角,面壁而立。

家里人想把他按到床上,可他力气大得吓人,三个壮劳力加上绳子都捆不住他。

一旦有人靠近,他就会像发疯的野狗一样龇牙咧嘴,甚至试图去咬人的脖子。

最吓人的是第二天晚上。

村里的赤脚医生老刘头被请来扎针。

老刘头行医四十年,什么怪病没见过?

可当他的银针刚扎进大壮的“人中穴”,大壮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惨笑。

“咯咯咯……小小凡人,也敢动我的煞气?”

紧接着,大壮猛地张开嘴,竟然一口咬住了那根银针,生生嚼碎了咽下去!

那一幕,看得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冷汗直冒。

老刘头吓得连药箱都没拿,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院子,边跑边喊:“这病我治不了!这不是病!这是撞了客了!得请高人!得请高人啊!”

村里的长辈们聚在一起,抽着旱烟,眉头紧锁。

七月半,鬼门开,大壮这分明是在鬼哭林里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被“借”了身子。

若是七天之内魂魄归不了位,这人就彻底废了,甚至可能变成那东西在阳间的傀儡,祸害全村。

一种无形的恐惧,像乌云一样笼罩在黑风坳的上空。

02.

就在陈家人绝望之际,第四天清晨,村口的迷雾中走出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身穿青灰色旧道袍的老者,身形清瘦,须发皆白,背上背着一把桃木剑和一个打满补丁的黄布褡裢。

他脚踏十方鞋,走路带风,虽然看着年纪不小,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仿佛能一眼看穿人的五脏六腑。

这老道自称“玄真”,云游至此。

他没有进村,而是站在村口的古槐树下,盯着陈家大院的方向看了许久,眉头越皱越紧。

我是大壮的表弟,刚从外地回来探亲,正好撞见这一幕。

我见这老道气质不凡,不像是江湖骗子,便壮着胆子上前搭话:“道长,您在看什么?”

玄真道长看了我一眼,微微颔首,指着陈家大院上空那团常人看不见的黑气,沉声道:“那户人家,祸事临头了。

如果不及时出手,不出三天,必有丧事,而且是横死。”

我心头一震,这不正是大壮家吗?我连忙将大壮的怪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并恳请道长救命。

道长听完,并未谈钱,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相逢即是有缘,且带我去看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因果太深,贫道也未必能全解。”

当玄真道长跨进陈家院门的那一刻,原本在屋里嘶吼乱撞的大壮,突然安静了下来。

大壮缩在堂屋的阴暗角落里,全身瑟瑟发抖,用双手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玄真道长,嘴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就像是老鼠见了猫。

玄真道长没有理会家属的哭诉,他径直走到堂屋正中,从褡裢里取出一个古铜色的罗盘。那

罗盘一拿出来,指针便疯狂旋转,最后“叮”的一声,死死指向了大壮缩着的那个角落,针尖甚至因为磁场过于强烈而微微颤抖。

“好重的煞气。”玄真道长冷哼一声,“这不是普通的孤魂野鬼,这是‘五方煞’中的木煞,是从深山老林里带出来的精怪怨气。”

陈家老父扑通一声跪下:“活神仙!求您救救我家独苗!只要能救活大壮,我们全家给您当牛做马!”

玄真道长伸手扶起老人,语气严肃:“老人家,言重了。贫道不收金银,只修功德。只是这东西已经附体三天,深入骨髓,想要驱除,必须行险招。”

他环视了一圈屋内众人,目光如炬:“今晚子时,我要开坛做法。屋内阴气太重,女人和体弱的老人必须全部回避,退到十丈以外。只留一个阳气足、命格硬的男丁给我打下手,帮我镇住法坛的阵脚。”

众人的目光在屋内搜寻。

玄真道长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我身上,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小伙子,你过来。”

我走上前去。

道长抓起我的手掌看了一眼,又盯着我的眉心看了许久,突然问道:“你是不是从小就能看见一些莫名其妙的影子?或者是经常做一些能应验的怪梦?”

我心里咯噔一下,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确实是我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从未对人言说。

“那就是你了。”玄真道长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枚刻着符文的铜钱,塞到我手里,“你命带华盖,灵窍半开,是天生的‘通灵’苗子。今晚,只有你能帮我看见那东西的真身。但这也很危险,稍有不慎,你也可能被牵连进去。你敢不敢?”

看着大壮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咬了咬牙,握紧了那枚冰凉的铜钱:“道长,我敢!只要能救大壮哥!”

“好!”玄真道长一声断喝,“今晚子时,我们便来会会这东西!”

夜幕降临,黑风坳的夜空格外寂静,连平日里的虫鸣声都消失了。

整个陈家大院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只有堂屋里摇曳的烛光,将我和道长的影子拉得老长,映在墙上,宛如两个守门的鬼神。

一场惊心动魄的阴阳对决,即将拉开序幕。



03.

子时一到,也就是夜里十一点整,堂屋里的气氛骤然降到了冰点。

玄真道长早已换上了一身明黄色的法衣,那件原本破旧的道袍此刻竟显出几分庄严肃穆。

他在香案前摆上了三碗倒头饭,插着倒竖的筷子,两旁是粗如儿臂的红烛,中间供奉着一尊黑黝黝的三清像。

而在香案的最前方,放着一碗清水,水中浸泡着两片柳叶。

“把门窗封死,无论听见外面有什么动静,哪怕是你亲爹娘喊门,也绝对不能开!”玄真道长厉声喝道。

我依言将门栓插死,又按照道长的吩咐,在门缝和窗棂上贴上了黄色的符纸。

做完这一切,我退回到法坛的一角,手里紧紧攥着那枚铜钱,手心全是冷汗。

大壮依旧被绑在椅子上,垂着头,似乎陷入了昏迷。

但那种令人牙酸的“呼哧”声,却依然从他喉咙深处传来,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起坛!”

玄真道长脚踏七星步,手中的桃木剑猛地刺向虚空,挑起一张黄符,在蜡烛上引燃。

随后,他将燃烧的符灰撒入那碗柳叶水中,口中念念有词:“天清地灵,阴阳借法,开我法眼,辨识妖邪!急急如律令!”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紧接着,道长端起那碗水,大步走到我面前,沉声道:“把头抬起来。”

我下意识地抬头,道长用沾了符水的手指,在我的双眼眼皮上重重地抹了一下,最后手指用力点在我的眉心处,大喝一声:“开!”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一股冰凉刺骨的气流顺着眉心直接钻进了脑子里,就像是被冰锥扎了一下,疼得我浑身一激灵。

紧接着,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像是蒙上了一层红纱,又像是在水底看世界,一切都变得扭曲起来。

“睁开眼,别怕,看着前面!”道长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我用力眨了眨眼,再次看向堂屋。

这一看,我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了,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忘了。

原本空荡荡的堂屋里,此刻竟然……挤满了“人”。

不,那不是人。

在房梁上,倒挂着几个身形干瘪、四肢细长的黑影,它们就像是风干的腊肉一样晃晃悠悠,没有脸,只有一张裂到耳根的大嘴,正贪婪地吸食着香案上飘起的香烟。

在墙角处,蹲着七八个浑身湿漉漉的小孩,浑身发青,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漆漆的血洞。

它们互相推搡着,发出“嘻嘻嘻”的尖笑声,但那声音听在耳朵里,却是阴风阵阵。

而最恐怖的,是陈大壮。

在他的背上,赫然趴着一个足有两米高的怪物!

那东西穿着破烂的清朝旧官服,但这官服下面裹着的不是肉体,而是一团纠缠在一起的枯树根和腐烂的藤蔓。

它的脑袋是一块腐朽的木头,上面长着一张扭曲的人脸,那张脸正紧紧贴在大壮的后脑勺上,无数细小的红色根须,像针管一样扎进了大壮的脖子和脊椎里,正在一鼓一鼓地蠕动,吸取着大壮身上的阳气。

大壮身上那原本属于活人的淡淡金光,此时已经如风中残烛,眼看就要熄灭了。

“这就是……木煞?”我吓得双腿发软,如果不是扶着墙,早就瘫倒在地。

“孽障!还不速速离去!”

玄真道长一声暴喝,如同晴天霹雳。

那些梁上的黑影和墙角的小鬼吓得四散逃窜,有的直接钻进了墙壁里消失不见。

唯独大壮背上那个“木煞”,不仅没跑,反而猛地转过头来。

那张枯木脸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玄真道长,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

紧接着,它竟然操控着大壮的身体,猛地挣断了手腕粗的麻绳,咆哮着向道长扑去!

“找死!”道长不退反进,咬破舌尖,一口真阳涎喷在桃木剑上。

桃木剑瞬间泛起一道暗红色的光芒,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劈向那木煞的脑门。

“滋啦——”

一声像是生肉被扔进油锅的声音响起。

桃木剑砍在木煞身上,冒起滚滚黑烟。那怪物发出凄厉的惨叫,松开了大壮,化作一团黑色的旋风,在屋子里横冲直撞。

“小伙子!守住阵脚!用铜钱按住香炉!别让它跑了!”道长一边与那团黑风缠斗,一边冲我大喊。

我这才回过神来,强忍着恐惧,死死按住香案上那个正在剧烈颤抖的香炉。

那团黑风几次想要冲破门窗逃走,都被门上的黄符金光挡了回来,最后它竟向我冲来,那张恐怖的枯木脸在我眼前无限放大,腐烂的臭气扑面而来……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收!”

就在那利爪即将抓破我喉咙的千钧一发之际,玄真道长手中的八卦镜一道金光射出,正中那怪物的眉心。

怪物惨叫一声,身形迅速缩小,最后化作一颗黑色的木珠子,掉落在地上,冒着青烟,不动了。

满屋子的阴冷气息,瞬间消散。

04.

法事结束后,大壮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滩腥臭无比的黑水,那是积压在他体内的煞气和淤血。

吐完之后,他整个人虚脱地瘫倒在地,沉沉睡去,脸色虽然苍白,但那股死灰气已经退散,呼吸也变得均匀有力。

陈家人千恩万谢,把大壮抬回了卧室。

堂屋里只剩下我和玄真道长。道长此刻也是大汗淋漓,显出几分疲态。他捡起地上那颗黑色的木珠子,用红布包好,慎重地收进褡裢里。

“道长,刚……刚才那些……”我坐在门槛上,手里捧着热茶,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刚才那一幕幕,彻底颠覆了我二十几年来的世界观。

玄真道长擦了擦额头的汗,坐到我对面,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吓坏了吧?这就是真实的世界。凡人只看表象,以为世界太平,殊不知阴阳夹缝中,魑魅魍魉从未消失。”

“为什么……为什么平时我看不见,您给我抹了那水我就看见了?”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道长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开始像老师讲课一样娓娓道来:“小伙子,你听说过‘松果体’吗?”

我点点头:“生物课上学过,在大脑里。”

“不错。”道长指了指自己的眉心深处,“在道家,这叫‘泥丸宫’,在佛家叫‘天眼通’,而在现代医学里,它就是松果体。这东西,其实是人类退化的第三只眼。”

玄真道长站起身,在屋子里踱步:“上古时期,人类更加纯粹,这只眼是开着的,能沟通天地,预知吉凶。但随着人类欲望的膨胀,红尘浊气蒙蔽了灵台,这只眼就慢慢钙化、封闭了,变成了大脑里一颗没用的小石头。刚才我用的柳叶水和符咒,只是短暂地刺激了你的松果体,让它重新活跃起来,接收到了常人接收不到的‘波段’。”

“波段?”我有些惊讶,这老道竟然还懂科学术语。

“万物皆有磁场,鬼神也不例外。”道长笑了笑,“所谓的鬼,不过是一团残留的能量磁场。普通人的眼睛只能接收可见光,而天眼,能接收到阴性的磁场能量。”

说到这里,道长突然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但是,外力刺激终究是暂时的。有的人,哪怕我用尽法力,他也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而你,刚才看得那么真切,连那木煞脸上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这说明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说明什么?”

“说明你的‘门’,本来就是虚掩着的。”道长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这与你的命格有关。在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的八字都是‘实’的,阳气重,鬼神不侵,但也毫无灵性。但有一小部分人,他们的出生时辰极为特殊,八字中自带‘天门’。”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神情变得异常凝重:“这既是上天的恩赐,也是一种危险的标记。因为自带天眼的人,灵魂就像是黑夜里的灯塔,不仅能照亮别人,更容易吸引那些在黑暗中游荡的东西。如果不加引导和保护,这类人往往活不过三十岁,要么疯癫,要么横死。”

听到“横死”二字,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想起了自己从小到大那些莫名其妙的经历——走夜路总觉得有人跟着,去坟地会莫名其妙发烧,做梦梦见死去多年的邻居……

“道长,那……那我是这种人吗?”我颤声问道。

玄真道长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你只能算半个。你的八字虽然带点灵气,但还不够纯粹。真正可怕的,是那些命带‘天赦’与‘十灵’全开的人。这种人,古时候被称为‘通灵圣体’或‘鬼仙转世’。他们不需要牛眼泪,不需要柳叶水,天生就能看穿阴阳两界。”

窗外的风停了,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

道长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悬念感:“尤其是那两天出生的人。

在这两个日子出生的人,天生松果体就不会钙化。

他们眼里的世界,和我们完全不同。他们能看见人的‘气数’,能看见即将发生的灾祸,甚至……能直接与鬼神对话。”

我的心跳加速,一种强烈的求知欲驱使着我追问:“道长,到底是哪两天?如果身边有这样的人,我们该怎么办?”

玄真道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在权衡是否该泄露这个天机。

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变得异常深邃。



05.

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是最浓稠的。

堂屋里的红烛已经燃尽,只剩下最后一缕青烟在空中盘旋,久久不散。玄真道长看着那缕青烟,神色凝重得像是一尊风化的石像。

“道长,您倒是说啊!”我有些沉不住气了,刚才的恐惧被强烈的好奇心压了下去,“到底是哪两天出生的人?如果知道了,我们以后也好有个防备,免得像大壮哥这样遭罪。”

玄真道长长叹一声,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反问道:“小伙子,你知道为什么老一辈人常说,‘男怕十一月,女怕五月’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是说这两个月出生不好吗?”

“不全是。”道长摆了摆手,“这涉及到阴阳二气的消长。农历五月,是阳气极盛转衰之时;农历十一月,是阴气极盛转衰之时。但这只是大环境。真正决定一个人是否‘灵窍大开’的,是日子——也就是八字中的‘日柱’。”

道长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如墨的大山,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地底:

“天干地支,六十甲子,每一天都有它独特的磁场。在这六十天的一个循环里,绝大多数日子都是‘实心’的,也就是说,出生在这些日子的人,魂魄稳固,虽然平凡,但胜在安稳,一般的孤魂野鬼近不了身。但是……”

道长猛地转过身,浑浊的老眼中精光四射:“有两天,是例外。这两天在道家秘典中,被称为‘冥通日’。这两天出生的人,灵魂是‘空心’的。”

“空心?”我听得一头雾水。

“对,空心。”道长比划了一个圆圈,“就像一根竹子,中间是空的,风一吹就会响。这两天出生的人,天生就没有那层保护凡人的‘隔膜’。他们的气场是开放的,就像是一台时刻开机的收音机,不管愿不愿意,都会接收到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信号。”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后背一阵发凉:“那……那会有什么特征?”

“特征很明显。”玄真道长伸出干枯的手指,一一列举,“第一,这两天出生的人,手掌心的纹路通常很乱,或者有神秘的‘十字纹’、‘元宝纹’;第二,他们从小体弱多病,却查不出病因,一旦过了十二岁就会突然好转,但性格会变得孤僻;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道长顿了顿,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他们对死亡有着惊人的预知力。比如,村里谁家老人要走了,他们哪怕没见到人,心里也会突然发慌,或者做梦梦到掉牙、房子塌了。甚至走在路上,能闻到别人闻不到的‘土腥味’。”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说的……怎么跟我小时候那邻居家的二丫头一模一样?

那丫头就是神神叨叨的,后来二十岁出头就疯了,失足掉井里淹死了。

“道长,那这类人……是不是都没好下场?”我小心翼翼地问。

“非也。”玄真道长摇摇头,“福祸相依。这两天出生的人,若是生在乱世,往往是能够指点江山、通晓天机的谋士、高僧或名医;但若是生在太平盛世,却流落俗世,不懂修行护体,那就惨了。因为他们的身体对鬼神来说,就是最完美的‘容器’。”

说到这里,道长的脸色变得异常严厉:“尤其是现在这个世道,人心浮躁,贪欲横流,阴阳二气混乱。这两天出生的人,如果在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子时)还在外面游荡,或者去了医院太平间、坟地这种地方,百分之百会‘中招’。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像大壮这样,被借尸还魂。”

我看了一眼躺在里屋昏睡的大壮,心有余悸:“大壮哥是这两天出生的吗?”

“他?”道长嗤笑一声,“他不是。他只是运势低迷,加上闯了禁地。如果是那两天出生的人进了鬼哭林,哼,今晚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救不回他。因为那东西会直接跟他的灵魂融合,神仙难剥。”

此时,远处传来了一声雄鸡的啼鸣。天,快亮了。

玄真道长似乎感觉到了时间的紧迫,他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张红纸,咬破中指,用血在上面写下了几个字,然后折成三角形,郑重地递给我。

“小伙子,我看你骨骼清奇,心地善良,今日便把这个天机透给你。你且记好这两个日子。以后你娶妻生子,或者是结交朋友,若是遇到这两天出生的人,切记三点:第一,别带他们走夜路;第二,别让他们去参加葬礼;第三,如果他们说看见了什么,千万别怀疑,立刻带他们去晒太阳,或者找高人化解。”

我颤抖着接过那张带着体温和血腥气的红纸,感觉它有千斤重。

“道长,我能打开看吗?”

“看吧。记在心里,烂在肚子里。天机不可泄露给心术不正之人,否则必遭天谴。”道长说完,便背起褡裢,提起桃木剑,大步向门外走去,“缘分已尽,贫道去也。切记,切记……”

晨曦微露,道长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晨雾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我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心跳如雷。借着微弱的晨光,我颤抖着手,缓缓展开了那张红纸。

纸上,赫然写着两行血红的大字,那是六十甲子中,阴气最重、灵性最强的两个日子。

我定睛一看,那两个日子分别是——

“第一日:阴历的初一或十五,且日柱为【癸亥】者。”

“第二日:阴历的四月初四,或日柱为【丁巳】者。”

我猛地合上红纸,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因为我想起,我那怀孕三个月的媳妇,预产期推算下来……

正好就是明年的……癸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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