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养玉三年,玉养人一生”,高僧揭秘:这两种人戴玉能挡灾纳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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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俗话常说:“人养玉三年,玉养人一生。”

在中国人的骨子里,玉不仅仅是块石头,它是天地精气的结晶,是挡灾避祸的灵物。

这玉也是挑人的。同一块玉,戴在张三身上可能越戴越亮,帮他挡煞招财;戴在李四身上,可能就是块死石头,甚至还会吸人的精气神。

这里面的门道,不仅关乎玉的成色,更关乎戴玉人的“命格”与“心性”。

曾有一位隐世高僧,看着一位落魄富豪手中的斑驳古玉,道破了一句惊天机密:“这世间,玉只养两种人。若非这两类,纵有价值连城的宝玉,也是枉然;若是这两类,哪怕是块石头,也能助你逆天改命!”



01.

“桂芝,桂芝!你可算醒过神来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场景转到了街边的老式茶馆,李秀莲一边给张桂芝倒着热茶,一边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她是桂芝几十年的老邻居,也是个嘴碎心热的主儿。

张桂芝手里捧着热茶,身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块红布,布里小心翼翼地包着那三截断玉。

“秀莲,你说怪不怪?”张桂芝的声音还有些发虚,她抿了一口茶,眉头紧锁,“刚才那电动车冲过来的时候,我真以为这把老骨头要交代在那了。结果倒下去的时候,手腕上一热,像是被人猛地拽了一把,避开了车轱辘。爬起来一看,人没事,镯子却碎得彻底。”

李秀莲凑近了看了看那断玉,啧啧称奇:“我早就听老人们讲,‘人养玉三年,玉养人一生’。你这镯子是五年前你家老张去云南给你带回来的吧?成色那么好,平时你宝贝得跟什么似的,看来是真通了灵性,替主挡灾了。”

“可不是嘛。”张桂芝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但我这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你是不知道,最近这半年,我家也是真不太平。老张的高血压忽高忽低,儿子工作也不顺心,正闹着要辞职。我这晚上总是失眠多梦,今儿个又出这档子事……你说,这玉碎了,是不是意味着我这运势……要断了?”

李秀莲一听这话,神色也凝重起来。

到了她们这个岁数,最怕的就是家里出变故。

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桂芝,刚才那和尚说的话你听清没?‘南山寻静空’。南山寺的静空大师,那可是真有道行的高僧!平时想见一面都难。既然他点了你,要不……咱们去问问?”

张桂芝抚摸着断玉的断面,若有所思:“玉碎了还能修吗?运势坏了还能补吗?我是真怕这只是个开始啊……”

02.

为了弄清楚这玉到底还能不能留,张桂芝并没有直接去南山,而是先拉着李秀莲去了古玩市场。

“聚雅轩”是古玩城里的老字号,老板王三爷是个在那行当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条”,一双眼睛毒得很。

“哟,张大姐,稀客啊。”王三爷正拿着放大镜擦拭一个瓷瓶,见两人进来,笑着迎了上去,“今儿是想淘换点什么,还是鉴宝啊?”

张桂芝没说话,沉着脸把红布包往柜台上一放,慢慢打开。

王三爷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他戴上白手套,拿起其中一截断玉,放在强光灯下细细端详。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王三爷摇着头,语气里满是惋惜,“这是老坑的冰糯种,水头足,已经养活了。你看这玉里的棉絮,都化开了,这说明它跟了主人气场很合。张大姐,这是替你挡了大灾了。”

“三爷,我就想问问,这玉还能接上吗?比如用金镶玉的手法?”张桂芝急切地问。

王三爷放下玉,摘下眼镜,意味深长地看了张桂芝一眼:“技术上,能接。金镶玉,描金修复,都能让它看起来完好如初。但是……”

他话锋一转,敲了敲柜台:“从玄学的角度讲,这玉已经‘死’了。它的灵气在挡灾的那一瞬间已经耗尽了。你再把它接回去戴在身上,不仅护不了你,那些破碎的磁场反而可能伤了你的元气。就像……就像让人背着一个死去的躯壳。”

张桂芝听得背后发凉:“那……那这就扔了?”

“也不能乱扔!”王三爷摆摆手,“这毕竟是替你挡过灾的恩物。要是处理不好,那晦气散不去。张大姐,我多嘴问一句,你最近是不是感觉诸事不顺,尤其是家里?”

被戳中心事的张桂芝连连点头:“太对了!三爷,您看这怎么解?”

王三爷叹了口气,指了指窗外的远山:“这事儿,我一个卖古董的解不了。既然这玉跟你有这么深的缘分,你得找懂‘因果’的人。听说南山寺的静空法师最近出关了,你要是能求到他的一句话,或许能转危为安。”



03.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张桂芝和李秀莲就已经站在了南山脚下。

山里的雾气很重,湿漉漉地打在脸上,带着一股泥土和松针混合的清冷味道。

“哎哟……我的老天爷……”才爬了不到三百级,李秀莲就已经气喘吁吁,双手撑着膝盖,脸涨得通红,“桂芝啊,我不行了,咱们歇会儿吧。这哪是拜佛啊,这是要命啊。”

张桂芝其实也早就双腿发软,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但她怀里揣着那包碎玉,心里装着沉甸甸的事,一股子硬气撑着她没喊累。

“行,前面有个凉亭,咱们去坐会儿。”张桂芝指了指前方半山腰处的一座六角亭。

两人互相搀扶着挪进凉亭。亭子里已经坐着一位正在歇脚的中年男人。

见两个大姐进来,男人礼貌地往旁边挪了挪,微笑着点了点头:“二位大姐也是赶早去见静空大师的吧?”

张桂芝一边拿纸巾擦汗,一边应道:“是啊,家里出了点事,想去求个签。大兄弟,你也是去求事的?”

男人笑了笑,摇摇头,眼神里透着一股难得的平和:“我不是去求事,我是去还愿的。这已经是我连续第三年来还愿了。”

“还愿?”李秀莲一听这话,八卦的劲头瞬间盖过了疲惫,“大兄弟,看来你求的事儿挺灵啊?是求财还是求官啊?”

男人放下手里的菩提串,望向亭外茫茫的云海,语气有些感慨:“大姐,到了咱们这个岁数,求财求官那都是虚的。其实三年前,我跟你们现在的状态差不多,甚至比你们还惨。”

“哟,看不出来啊。”张桂芝打量着男人体面的衣着,“您这一看就是大老板。”

“什么老板,那时候差点就是个死人了。”男人苦笑一声,打开了话匣子,“三年前,我做生意被人坑了,几千万的资产一夜之间缩水一大半,债主天天堵门。我那会儿急火攻心,在公司晕倒了,送医院一查,脑血管重度堵塞,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那时候我觉得天都塌了,家里老婆天天哭,儿子正在国外留学,学费都要断了。”

张桂芝听得心里一紧,这不正是她最怕的局面吗?她忍不住追问:“那后来呢?是静空大师救了你?”

“算是吧,但救我的不是药,是一块玉。”男人从衣领里轻轻拉出一根红绳,绳端挂着一块看起来并不起眼、甚至有些发灰的平安扣。

男人把平安扣递到张桂芝眼前:“大师刚给我的时候,这块玉全是灰蒙蒙的杂质。你们现在看,这中间是不是有一抹红?”

张桂芝凑近一看,惊讶地发现那灰扑扑的玉石中心,竟然真的有一丝像血丝一样鲜艳的红沁,像是活的一样在流动。

“这就是‘玉养人,人养玉’。”男人收回平安扣,珍重地塞回衣服里,“大师说,是我身体里的血气把玉养活了,而玉里的灵气把我的病灶给化解了。所以我每年这个时候,都要来给大师磕个头。”

听完这番话,张桂芝和李秀莲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的震惊无法言表。

04.

九百九十九级台阶终于被甩在身后。

南山寺的山门庄严古朴,两棵参天的古银杏树分立左右,金黄的叶子铺满了一地。不同于前殿香火鼎盛的喧嚣,后院的禅房区显得格外幽静,只有风吹过檐下风铃发出的清脆声响。

也许是张桂芝的诚心感动了上苍,又或许是那块碎玉真的到了该了结缘分的时候。在小沙弥通报了来意并呈上那包碎玉后,不到十分钟,禅房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二位施主,师父有请。”

张桂芝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拉着李秀莲,小心翼翼地跨过了高高的门槛。

静空大师正坐在茶桌前。比起早上在菜市场那一瞥,此刻端坐的大师显得更加宝相庄严。他正在煮茶,红泥小炉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白色的水雾在光影里缭绕。

“坐。”大师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吐出一个字。

张桂芝和李秀莲有些拘谨地在对面的蒲团上坐下,大气都不敢出。

大师提起茶壶,行云流水般地冲泡、分茶,然后将两杯琥珀色的茶汤推到二人面前。随后,他才伸出手,轻轻打开了桌上那个装着碎玉的红布包。

良久,大师睁开眼,目光如两道闪电,直刺张桂芝的心底:“施主,你最近一年,是不是总觉得胸闷气短,尤其是凌晨三四点容易惊醒?家中是不是争吵不断,财物频频受损?”

张桂芝惊得差点站起来,连连点头:“神了!大师您真是神了!一点都没错!我这胸口就像压了块大石头,我家那口子也是病病殃殃,儿子更是……哎,家里就没一件顺心事!”

静空大师放下断玉,轻叹一声:“并非我神,是这玉告诉我的。”

“玉告诉您的?”李秀莲惊讶地问。

“大师,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张桂芝擦着眼泪,声音颤抖,“玉碎了,是不是说明我家的气数真的尽了?我那儿子还没成家,老头子身体又不好,我真怕……”

“施主莫慌。”静空大师摆了摆手,语调变得柔和了一些,“玉碎,是警示,也是新生的开始。旧的格局破了,新的格局才能立起来。只是……”

大师话锋一转,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变得异常深邃:“这世间戴玉的人千千万,大多只是图个装饰,戴个好看。真正能像你这样,能与玉产生如此强烈感应,甚至能让玉‘舍身救主’的人,并不多见。”



05.

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窗外的风铃声似乎也停了,只有茶炉里的炭火偶尔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静空大师缓缓站起身,走到身后的博古架前,取下了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子。他将盒子放在桌上,并未打开,而是双手按在盒盖上,目光严肃地看着张桂芝和李秀莲。

“在我几十年的修行和阅玉无数的经历中,我发现了一个规律。”大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世上,有两种特殊体质的人,她们与玉石有着一种天然的契约。对于这两种人来说,戴玉不仅仅是养生,更是在‘改命’。”

“改命?”李秀莲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大师,哪两种人?我们桂芝是吗?”

大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竖起了一根手指:“第一种人,是‘五行缺土,但命宫带贵’的人。这种人通常年轻时波折不断,六亲缘薄,吃尽苦头。但她们心地纯善,虽处逆境却不失本心。玉乃土之精,一旦这种人戴上了对的玉,就好比干涸的土地得到了雨露,运势会在短时间内触底反弹。不出三年,必定家宅兴旺,子女成才。”

张桂芝听得心脏怦怦直跳。年轻时波折不断?她年轻时下过乡,遭过罪,为了供弟弟上学吃糠咽菜,后来下岗了又摆地摊拉扯孩子。这不就是说的她吗?

“那……第二种呢?”张桂芝颤声问道,手心全是汗。

大师竖起第二根手指,眼神变得更加犀利:“第二种人,更为罕见。她们被称为‘灵玉体’。这种人的直觉极强,往往能预感吉凶——就像施主你今天眼皮跳、心慌一样。这种人戴玉,不是人在养玉,而是玉在借人修行。这类人戴过的玉,往往水头极好,甚至会变色。而一旦玉碎,对这类人来说,意味着‘大劫已过,大福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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