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运缠身怎么办?老道士亲传:危急关头默念此咒,方可逢凶化吉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俗话说:人有三衰六旺,运去金成铁,时来铁似金。

老一辈人都讲,人的肩膀上有两盏灯,头顶有一盏,叫做“三花聚顶”,那是人的精气神,也是护体的阳火。

但你是否想过,有些突如其来的“倒霉”,并非流年不利,而是你肩头的灯,被某些看不见的东西……吹灭了?

起初,可能只是丢三落四、莫名摔跤;紧接着,便是车祸惊魂、梦魇缠身、高烧不退。

当你意识到不对劲时,往往为时已晚,那东西已经骑在了你的脖子上。



01.

噩梦的根源,埋在城南那座待修缮的清代老宅地基下。

那是一个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的午后,蝉鸣声噪得人心烦意乱。我是现场的技术负责人,正蹲在泥泞的坑底检查排水系统。

挖掘机的铲斗带起一捧黑色的淤泥,随着“哗啦”一声倾倒,一样东西滚到了我的脚边。

那是一枚铜钱。

“陈工,看啥呢?别捡那晦气玩意儿。”工头老张在上面喊了一声。

我笑了笑,心里却莫名涌起一股占有欲,顺手将铜钱揣进了贴身口袋。就在那一瞬间,原本暴晒的太阳仿佛突然失去了温度,我猛地打了个寒颤。

当晚,怪事接踵而至。

下班回家时,我开着那辆开了五年的越野车经过跨江大桥。桥上车流如织,我正听着广播,突然,车载音响发出一阵尖锐的电流声,紧接着,那声音变成了一个阴森的低语,像是在我耳边吹气:“借……过……借……过……”

我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想关掉音响。就在手离开方向盘的一刹那,方向盘像是活了一样,猛地向右打死!

一股巨大的怪力控制了车身,我的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想要回正,却感觉自己在和一只看不见的铁手角力。车头轰鸣着撞断了护栏,悬空挂在江面上。那一刻,下方滚滚江水如同张开的巨口。

生死一瞬间,那股力量突然消失了。我瘫软在驾驶座上,冷汗湿透了衣背。交警赶来时,查看了行车记录仪,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先生,你车里……刚才坐了人?”交警指着屏幕问。

我凑过去看回放,血液瞬间凝固。视频里,副驾驶的位置上,隐约坐着一团模糊的黑影,正歪着头,死死地盯着正在开车的我。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进浴室,拼命用热水冲刷身体,想洗掉那股挥之不去的阴冷感。当我抬起头看向镜子时,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镜子上满是雾气,但我脖子的倒影上,赫然多了一道紫黑色的淤青。

那形状,分明是一只瘦骨嶙峋的小手印,五指深深扣进了肉里。

02.

接下来的三天,我的世界彻底崩塌。

那种“倒霉”不再是意外,而是赤裸裸的折磨。走在平坦的办公室地板上,我会莫名其妙双腿发软跪倒,膝盖磕得血肉模糊;吃饭时,喉咙剧痛无比,无论吞咽什么都像是在吞刀片,呕吐出来竟是一团团带着腥臭味的湿冷黑发。

最可怕的是睡眠。只要一闭眼,我就感觉胸口压着一块巨石,动弹不得。耳边总有无数个声音在窃窃私语,讨论着怎么“分”了我。

我开始发烧,体温恒定在39度,吃退烧药完全无效。

为了活命,我跑遍了市里的三甲医院。核磁共振、CT、验血,能做的检查做了一遍。医生拿着厚厚一叠报告单,表情比我还困惑:“陈先生,从生理指标看,你壮得像头牛,没有任何病变。但我建议你去看看精神科,或者……休息一段时间。”

我不死心,又去找了城隍庙旁有名的老中医。

那位于大夫须发皆白,在本地极有声望。他让我伸出手腕,三根手指刚搭上我的寸关尺,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猛地弹开。

“这脉我把不了!”于大夫脸色惨白,连药箱都顾不上整理,直接把诊金退给我,“小伙子,你这是‘鬼脉’,脉象如釜沸,忽大忽小,这是阴气入骨、阳火将熄的征兆。你惹了不该惹的东西,神仙难救,赶紧走,别连累我的医馆!”

被赶出来那一刻,我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看着刺眼的阳光,却感觉浑身冰冷如坠冰窖。

绝望之际,我想起了远在秦岭老家的大舅。大舅年轻时是个跑江湖的货郎,走南闯北,认识不少奇人异士。

电话接通,我还没说完,大舅的声音就沉了下来:“陈默,你是不是捡了什么不该捡的东西?”

我如实相告。大舅沉默了足足一分钟,语气从未有过的凝重:“马上回老家,去后山的‘无名观’找瞎子张。记住,无论路上看到什么,听到什么,车不要停,人不要回头,必须在太阳下山前赶到!”

我不敢耽搁,强撑着虚弱的身体驱车赶往秦岭。

越往山里走,雾气越重。明明是七月盛夏,车窗上却结了一层薄霜。导航早已失灵,屏幕上显示的路线弯弯曲曲,最终竟指向一片漆黑的虚无。

车子在一个急转弯处彻底抛锚了,发动机冒出滚滚黑烟。我看了看天色,夕阳只剩下最后一抹余晖,只能咬牙弃车,徒步上山。

山路崎岖,两侧的树林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我跌跌撞撞地跑着,身后不断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着我。我不敢回头,拼了命地往记忆中的那座破庙冲。

就在最后一缕阳光消逝的瞬间,我瘫倒在了一扇破旧的木门前。

这是一座荒废已久的土庙,连个像样的匾额都没有。院子里杂草丛生,唯独中间的一块空地扫得干干净净,摆着一张瘸腿的方桌,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正毫无形象地蹲在椅子上喝酒。

他穿着一件油腻腻、洗得发白的道袍,头发像鸟窝一样乱,左眼是浑浊的灰白色,右眼却亮得吓人。他手里抓着一只不知从哪弄来的烧鸡,吃得满嘴流油,看着就像个无家可归的疯老头。

“道长……”我嗓音沙哑,刚想开口。

“晦气!”老道士头也不抬,狠狠往地上吐了一块骨头,“哪来的回哪去!带着你背后的债主子滚远点,别脏了道爷清修的地界。”



03.

我心里一凉,他果然能看见!

“道长,救命!”我“扑通”一声跪在碎石地上,膝盖钻心地疼,但我顾不上了,“我不知道那是死人的东西……我真的不想死。”

老道士冷笑一声,用那只独眼上下打量我,目光最后停留在我的脖子上:“不知者无罪?哼,天道承负,因果不虚。你拿了人家的‘买路钱’,人家现在来讨债索命,天经地义!你以为那是普通的铜板?那叫‘母钱’!”

我不解,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暗红色的铜钱,放在桌上。

看到铜钱的一瞬间,老道士原本戏谑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踢翻了桌子,酒瓶摔得粉碎。

“混账东西!”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这是‘五鬼运财’局里的镇煞母钱!而且是用活人血祭过的!这东西埋在地下至少百年,吸足了地煞阴气。你把它挖出来,就是破了局,放出了里面的煞星。现在那东西骑在你脖子上,脚踩着你的肩膀,就等着今晚子时,吸干你的最后一丝阳气借尸还魂!”

听到“骑在脖子上”,我感觉呼吸都要停滞了。怪不得这几天总觉得肩膀沉重无比,脖子酸痛,原来……一直有个东西在上面!

“道长,我还有救吗?”我带着哭腔问。

老道士背着手在院子里急促地踱步,嘴里念念有词,眉头拧成了川字。突然,他猛地停下脚步,眼神狠厉地盯着我:“本来不想管这闲事,但这邪祟既然是用血祭炼出来的,若是让它夺了你的舍,方圆十里的生灵都得遭殃。罢了,算你小子命不该绝!”

说完,他突然出手如电,食指中指并拢,重重地点在我的眉心。

“开!”

一声暴喝,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眉心涌入脑海,痛得我大叫一声。紧接着,我眼前一黑,再睁眼时,世界变了。

原本灰暗的院子变得更加阴森,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灰色的絮状物。而当我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左肩时,我吓得魂飞魄散。

在我左边的肩膀上,赫然蹲着一个只有半截身子的青紫色婴孩!

它浑身湿漉漉的,皮肤像溃烂的鱼鳞,双眼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惨白。它的一双手死死掐着我的脖子,那张满是尖牙的嘴正咬在我的颈动脉处,像贪婪的水蛭一样,一起一伏地吸吮着。随着它的吸吮,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力在流逝。

“啊!”我惨叫着想要拍打,手掌却直接穿透了它的身体,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寒。

那鬼婴似乎察觉到我看见了它,缓缓转过头,对着我露出一个裂到耳根的狞笑,嘴里发出“嘶嘶”的威胁声。

“别动!”老道士一声厉喝,“你越怕,阳火越弱,它吸得越快。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设坛斗法,把它从你身上逼下来!”

老道士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黄纸,直接咬破中指,用鲜血飞快地画了一道符,大喝一声:“封!”

啪地一声,符纸贴在了我的后背。一股灼烧感瞬间传遍全身,那鬼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哭,稍微松开了嘴。

“这道‘锁阳符’能保你一时三刻不被吸干。但今晚子时,是一天中阴气最重的时候,它一定会发起总攻。”老道士脸色凝重,转身冲进破庙里,“快!进来帮忙!不想死就手脚麻利点!”

04.

夜幕彻底降临,山里的风不再是风,而像是无数把冰冷的刀子,刮得门窗哐哐作响。

老道士在破庙大殿的中央清出了一块空地。他从神像后的暗格里取出了七盏古旧的油灯,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依次摆开。

“这是‘七星续命灯’,也是困杀阵。”老道士一边往灯里倒着散发着异香的灯油,一边语速极快地嘱咐,“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盘腿坐在‘天枢’位,也就是勺子口的位置。手里握紧这把桃木剑,那是你的保命符。”

他塞给我一把沾满黑狗血和朱砂的桃木剑,自己则提着一把铜钱剑,站在了阵眼“摇光”的位置。

“记住!灯在人在,灯灭人亡!”老道士的声音如同炸雷,“一旦入阵,无论你看到谁,哪怕是你死去的爹娘喊你,都绝对不能答应,更不能跑出这个圈!否则,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破庙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那七盏油灯的火苗,在无风的室内诡异地跳动着,映照得神像忽明忽暗,仿佛也在狞笑。

终于,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十二点。

子时已到。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首先来的是雾。浓稠的、带着腐烂泥土腥味的白雾,无声无息地从门缝、窗缝里涌了进来,瞬间淹没了脚踝,然后是膝盖。

“来了。”老道士低喝一声,手中的铜钱剑嗡嗡作响。

雾气中,影影绰绰出现了无数个人影。它们肢体扭曲,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提着自己的脑袋,有的肚肠流了一地。它们并没有直接冲进来,而是围着七星灯阵,开始转圈,嘴里发出凄厉的哭嚎和窃窃私语。

“好饿啊……” “把身体给我……” “陈默……下来玩啊……”

那声音像钢针一样扎进我的耳膜,搅得我脑仁剧痛。

突然,迷雾分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蹒跚着走了过来。

那是我的奶奶!她穿着下葬时的那件寿衣,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默儿,还没吃饭吧?”奶奶的声音充满了心疼,“奶奶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手擀面,快出来趁热吃,别跟那个怪老头玩。”

那一瞬间,我的泪水夺眶而出。奶奶去世三年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她。那碗面的香味是那么真实,那笑容是那么温暖。

“奶奶……”我哽咽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站起来,想要去接那碗面。

“那是幻觉!坐下!”老道士一声暴喝,如当头棒喝。

我猛地惊醒,定睛再看,哪里有什么面条?那分明是一碗蠕动的蛆虫!而“奶奶”的脸皮开始剥落,露出下面血淋淋的骷髅,正张开枯爪向我抓来。

“找死!”老道士怒目圆睁,咬破舌尖,一口真阳涎喷在铜钱剑上,猛地挥出。

一道金光划破迷雾,“奶奶”惨叫一声,化作黑烟消散。

然而,这仅仅是开胃菜。

真正可怕的,是那个一直潜伏在我体内的鬼婴。趁着老道士对付外围怨灵的空挡,它终于发动了。

我只觉得肩膀上一轻,那个鬼婴竟然跳了下去。它不再是婴儿大小,而是迎风暴涨,瞬间化作一团巨大的、漆黑如墨的煞气,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青面獠牙、身高两丈的恶鬼法相!

它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呼——”

阴风大作,破庙的窗户全部爆裂。

七星灯的火苗剧烈摇晃。 第一盏,天枢灯,灭了。 第二盏,天璇灯,灭了。

“不好!它借了地气,道行暴涨!”老道士脸色大变,一边挥剑抵挡黑雾的侵蚀,一边口吐鲜血。他身上的道袍被无形的利刃割裂出无数道口子,鲜血染红了地面。

“孽畜!敬酒不吃吃罚酒!”老道士从怀里掏出一个紫金葫芦,想要强行收了它。但这怨灵似乎早已成精,竟然不退反进,一只鬼爪猛地拍下,直接将紫金葫芦拍得粉碎。

“砰!”

老道士被狠狠撞飞,重重砸在神像上,又滚落在地,生死不知。



05.

七星灯只剩下最后一盏,火苗在狂风中微弱如豆,那是我的本命灯,摇光。

那一刻,恐惧已经到了极限,反而变成了一片空白。护身符已经燃烧殆尽,化为灰烬。那团巨大的恶鬼慢慢降落,它似乎并不急着杀我,而是享受着猎物最后的绝望。

它慢慢地伸出长满黑毛的利爪,抓向最后那盏灯。

“不!”我想要挥剑,却发现身体像是被灌了铅,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鬼压床的极致,连灵魂都被冻结了。

利爪离灯芯只有一寸。只要这盏灯灭了,我就彻底成了它的替身。

就在这时,角落的废墟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

老道士满脸是血,挣扎着撑起半个身子。他的右眼已经肿得睁不开了,左眼那原本浑浊的眼珠此刻却充血变得赤红。他的一条腿似乎断了,扭曲成奇怪的角度,但他依然死死抓着那把只剩下一半的铜钱剑。

“还没……完呢……”老道士的声音虚弱,却透着一股不屈的狠劲,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倔强。

那恶鬼停下了动作,扭头看向老道士,眼中满是戏谑,似乎在嘲笑这只蝼蚁的不自量力。它发出一声低吼,转身就要去撕碎这个碍事的老头。

老道士颤抖着手,从贴身衣袋里摸出一枚古旧的黑色玉佩。他看着那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用力将其捏碎!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从老道士身上爆发出来,那是燃烧生命换来的回光返照。

“小子!听着!”

老道士突然大吼,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破庙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我不行了,这东西道行太深,它吞了母钱,连地府的阴差都不敢收!现在的七星阵困不住它!唯一的活路,是用‘天罡讳’引天雷破煞!”

恶鬼似乎听懂了,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放弃了灯盏,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扑向老道士。

“快!看着我!”老道士不顾冲过来的恶鬼,死死盯着我,眼神如炬,“这咒语一生只能用一次,耗的是你的阳寿,换的是一线生机!我说一句,你念一句!别管什么音准,要的是你的精气神!念错一个字,咱们爷俩今晚都得交代在这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老道士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他张开满是鲜血的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暴喝出那句足以撼动乾坤的咒语前奏: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