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世间万物,皆有定数。
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但这河东河西的轮转,并非乱转,而是循着天上的星斗在走。
2024年,甲辰龙年,非同小可。
它不仅是一个年份的更迭,更是三元九运中,“八运艮土”退气,“九紫离火”正式接管天地的元年。
这一变,就是整整二十年。
紫薇垣中星斗移位,人间气运随之大变。过去二十年靠房地产、靠基建起家的人,可能会发现路越走越窄;而新的天机,早已在冥冥中注定。
终南山深处,一位闭关六十载的老道长,在出关之日,望着天边如血的晚霞,道出了一段惊世骇俗的真言。
他说,在这场席卷全球的“离火”大运中,有三个生肖,是紫薇大帝钦点的“火中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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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秦岭之巅,云雾缭绕。
已是深秋,山里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满山红叶瑟瑟作响。
林远裹紧了身上的冲锋衣,脚下的步子却有些沉重。
作为一个在商海沉浮了半辈子的生意人,林远从不信鬼神。
可这几年,邪门的事儿一件接一件。
先是经营了十年的工厂莫名其妙失火,接着是投资的项目连连暴雷,家里也是怪事频发,好端端的人,总是莫名其妙地生病。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在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让他透不过气来。
经高人指点,说他这是“运数到了尽头”,要想破局,得去终南山寻一位道号“玄机”的老修行。
山路崎岖,林远走了整整六个小时。
天色渐暗,就在他以为自己迷路的时候,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苍松翠柏之间,隐约露出半个残破的道观檐角。
那道观看着有些年头了,墙皮斑驳,大门上的红漆也落了大半,透着一股子萧索之气。
但奇怪的是,道观周围并没有落叶,地面干净得像是有专人时刻打扫一般。
林远走上前,刚想抬手扣门。
“吱呀——”
厚重的木门竟自己开了。
一个清瘦的身影站在门内。
那是一位身着青灰色道袍的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篯,手里并没有拿拂尘,而是握着一卷泛黄的古书。
老者的眼睛很亮,在昏暗的暮色中,竟像两盏寒星,直透人心。
林远心头一颤,连忙拱手行礼:
“敢问……可是玄机道长?”
老道长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侧过身,让出了一条路。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直接在林远耳边响起,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土运已尽,火运初生。居士身上带着旧时代的尘土,这山路,自然走得艰难。”
林远猛地抬起头,满脸震惊。
自己还没开口,这老道长怎么就知道自己是为何而来?
“进来吧。”
老道长转身向内走去,步履轻盈,道袍随风微动,竟似脚不沾地。
“那壶茶,刚好温到了火候。”
林远不敢怠慢,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这一脚迈进门槛,他往后二十年的人生,都将被彻底改写。
02.
道观的内院很小,只有一棵两人合抱粗的古银杏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两只石凳。
石桌上,放着一套极不起眼的粗陶茶具。
奇怪的是,那茶壶底下并没有炭火,可壶嘴里却突突地往外冒着热气。
玄机道长坐定,示意林远也坐下。
他提起茶壶,向两只陶杯中注入茶汤。
那茶汤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琥珀色,入杯之后,竟不向四周扩散,而是聚在杯心,隐隐形成一个旋涡。
“喝吧。”
玄机道长淡淡说道:
“这是后山的野茶,不值钱,但能洗去你这一路的凡尘浊气。”
林远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一股暖流瞬间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紧接着,这股热气向四肢百骸散去,原本冻僵的手脚瞬间回暖,连带着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也松了下来。
“道长,我……”
林远刚想诉说自己的苦衷,却被玄机道长抬手制止。
道长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轻轻蘸了点茶水,在石桌上画了一个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玄机道长的目光落在那个水圆上,仿佛透过了石桌,看到了万里的山河。
“你觉得自己倒霉,觉得诸事不顺,觉得曾经百试百灵的赚钱手段,突然就不灵了,对吗?”
林远拼命点头,眼圈泛红:
“道长明鉴!这三年,我真是把这辈子的苦都吃尽了。我不怕吃苦,我就怕不知道为什么苦!”
“不是你的错。”
玄机道长叹了口气,手指在水圆中间重重一点。
“是天变了。”
“天变了?”林远不解。
玄机道长指了指头顶渐渐浮现的星空:
“古人云,天有九星,地有九宫。每二十年,便有一星入主中宫,掌管人间祸福。”
“过去二十年,是‘八白左辅星’当值,五行属土,卦象为艮。”
“艮,为止,为山,为土。”
“所以这二十年,凡是和‘土’沾边的,都发了财。房子、基建、工程,那是泼天的富贵。”
说到这里,玄机道长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但是,林居士,你可知道,2024年立春一过,这颗‘八白星’已经退位了。”
林远心中一惊:“退位了?那现在是谁当家?”
玄机道长缓缓吐出四个字:
“九紫,离火。”
随着这四个字出口,林远惊讶地发现,石桌上那个原本平静的水圆,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涸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高温瞬间蒸发。
“离火入局,万物更张。”
“土生金的时代结束了,接下来二十年,是火炼金的时代。”
玄机道长看着林远,眼神中带着一丝悲悯:
“你还在用‘土’的思维去求财,去生活,不仅求不到,反而会被这把天火,烧得尸骨无存。”
林远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他想起了自己手里那几个烂尾的工程项目,想起了那些卖不出去的房子,每一桩每一件,都精准地印证了道长的话。
“道长救我!”
林远离席,就要下跪。
“莫跪。”
玄机道长袖袍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林远。
“天道无情,但天道亦有一线生机。”
“紫薇大帝掌管天经地纬,在这九紫离火的大运中,特意留下了三个聚宝盆。”
“也就是三个特定的生肖。”
“这三个生肖,天生自带‘离火’之相,或是能驾驭火,或是能从火中取栗。”
“只要顺势而为,这二十年,便是他们家族兴旺、财源滚滚的黄金时代。”
03.
夜色已深,山里的风更大了。
但奇怪的是,坐在石桌旁的林远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反而觉得体内有一股热气在涌动。
玄机道长并没有急着说出那三个生肖,而是讲起了一段往事。
“六十年前,我师父羽化归去时,曾留给我一幅《紫薇流年图》。”
“师父说,他这一脉,守的不是道观,而是这天地间的‘气数’。”
“他说,等到甲辰龙年,九星连珠之势初显,天下必定大乱而后大治。”
老道长从怀中摸出一枚古朴的铜钱,轻轻放在石桌上。
铜钱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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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居士,你可知‘离火’代表什么?”
林远想了想,试探着说:“火?暴躁?灾难?”
玄机道长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是,也不是。”
“离卦,中虚。外实内虚,这是火的形态。”
“它代表着光明,代表着文明,代表着眼睛,也代表着心脏。”
“在未来的二十年里,凡是能给人带来精神光明的行业,都会大兴。文化、国学、科技、能源,乃至人心灵的慰藉。”
“但同时,火性炎上,飘忽不定。”
“这意味着,人心会变得更加浮躁,家庭会变得更加脆弱。离,也代表着分离。”
林远听得心惊肉跳。
这几年,身边离婚的朋友越来越多,抑郁焦虑的人比比皆是,原来这也是天象?
“这就是大运的筛选。”
玄机道长声音低沉:
“九紫离火,是一场巨大的烘炉。”
“它要烧掉那些虚假的繁荣,烧掉那些德不配位的财富,烧掉那些虚情假意的人际关系。”
“谁能经得住烧,谁就是真金。”
“那三个生肖,之所以被紫薇大帝选中,是因为他们的命格深处,藏着对抗这股‘虚火’的定海神针。”
林远忍不住问道:
“道长,这三个生肖,仅仅是指属相吗?还是有什么说法?”
玄机道长微微一笑,给林远续了一杯茶:
“生肖,是人出生时带的第一口气。”
“它决定了你的底色。”
“这三个生肖,有的性格坚韧如铁,火烧不化;有的灵动如风,火势助威;有的深沉如水,水火既济。”
“这二十年,对于别人是劫难,对于他们,却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若是家里有这三个生肖坐镇,哪怕只有一个,也能保一家人平安顺遂;若是能懂得运用这股运势,那便是聚宝盆入宅,富贵不可限量。”
04.
说到这里,玄机道长的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他站起身,走到那棵古银杏树下,抚摸着粗糙的树皮。
“但是,林居士。”
“天机不可轻泄,福祸总是相依。”
“聚宝盆虽然好,但也得看端盆的人,手稳不稳。”
林远连忙站起身,恭敬地站在道长身后:“请道长明示。”
“九紫离火运,最大的特点就是‘快’。”
玄机道长转过身,看着林远:
“火起火灭,只在一瞬间。”
“这三个生肖虽然运势极旺,但也面临着巨大的诱惑。”
“因为运势来得太快,太猛。”
“如果心性不稳,这泼天的富贵,反而会变成惹祸的根苗。”
道长讲了一个故事。
那是二十年前,八运刚刚开启的时候。
有一个年轻人,命带土库,正好撞上了房地产的大运。
短短几年,身价过亿。
但他不知道惜福,不知道这运势是天给的,不是他自己本事的。
他开始挥霍,开始狂妄,看不起糟糠之妻,抛弃了老家的父母。
结果呢?
就在去年,八运退气的前夕,他的资金链一夜断裂。
妻离子散,负债累累,最后只能在天桥下借酒浇愁。
“这就是‘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玄机道长看着林远,目光如炬:
“我今天要告诉你的这三个生肖,也是如此。”
“他们在未来二十年,机会极多。”
“或许是突然的升职,或许是意外的横财,或许是名声大噪。”
“但紫薇大帝在赐福的同时,也设下了考验。”
“如果他们能守住本心,孝顺父母,善待家人,这火就是温暖人间的灶火,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如果他们心生邪念,贪婪无度,这火就是焚烧一切的野火,连灰都不剩。”
林远听得冷汗直流。
他想起了自己这几年的急功近利,想起了为了赚钱忽略了家人,心中一阵愧疚。
“道长,我懂了。”
“求财先修德,在这个火运之年,心更要静。”
玄机道长满意地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
“你虽然不在这三个生肖之列,但你若能找到这三个生肖作为合作伙伴,或者善待家中的这几个生肖,借着他们的气运,你也一样能翻身。”
林远眼睛一亮。
合作伙伴?家人?
他脑海里迅速闪过妻子、儿子、还有公司几个副总的属相。
“道长,时候不早了。”
林远看着天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竟然不知不觉听了一夜。
但他精神却出奇的好,没有半点困意。
“请道长慈悲,告知弟子,究竟是哪三个生肖,能承载这九紫离火的大运?”
05.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正好照在道观的屋脊上。
那残破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竟反射出一种金灿灿的光芒,宛如神迹。
玄机道长重新坐回石桌旁。
他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了三枚形状各异的玉石,轻轻摆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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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枚玉石,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一枚赤红如血,一枚温润如水,一枚翠绿欲滴。
“九紫离火,主中女,主文化,主光明。”
玄机道长指着那枚赤红色的玉石,缓缓说道:
“这第一位,便是火中之精。”
“这个生肖,五行本就属火,与九运同气连枝。”
“过去几年,他们可能备受打压,才华无处施展,性格也被磨得失去了棱角,甚至被人误解为急躁、冲动。”
“但是,只要大运一到,他们就像是干柴遇烈火,一点就着。”
“他们的直觉会变得异常敏锐,在艺术、创作、或是新兴科技领域,将展现出惊人的天赋。”
“而且,这个生肖的人,未来二十年桃花极旺,人缘极好,贵人多在异性之中。”
林远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枚红色的玉石。
他的心跳加速,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动物的形象。
难道是……?
玄机道长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这第一个聚宝盆,性格热烈,却又极其爱面子。他们往往在夏天出生运气更好。”
“他们是天生的领导者,但过去因为时运不济,总是怀才不遇。”
“从2024年开始,紫薇星动,他们的机会来了。”
“这第一个生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