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在外地出差,楼下邻居却投诉他家漏水,物业撬开门后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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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我跟你说最后一遍,我家的损失谁来赔?”

王阿姨的声音尖利得像能划破玻璃,在物业办公室里回荡。

“你再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报警!就说你们楼上藏着个水鬼!”

物业经理老张头疼欲裂,他看着手机上几十个无人接听的通话记录,终于下定了决心。

“行,王阿姨,您别急。”

“我这就叫人,把门给它撬开!”

01

李伟,二十八岁,一个在大城市里最常见的那种年轻人。

他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IT工程师,每天的生活被代码、BUG和无休止的需求填满。

他长相普通,性格有些内向,平日里话不多,见了邻居也只是腼腆地点点头,然后迅速消失在自己的门后。

在邻居们眼中,他是一个典型的“省心”住户。

不吵不闹,不带朋友回家开派对,甚至连外卖都很少点。

他的存在感很低,低到如果不是偶尔在电梯里碰到,很多人甚至会忘记1602还住着这么一个人。

这天下午,李伟接到了部门总监的紧急电话。

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客户服务器发生了严重的数据链断裂,必须有人立刻飞过去进行现场修复。

这种突发状况,对于IT行业来说是家常便饭。

李伟没有丝毫犹豫,挂了电话就开始收拾行李。

他的动作非常迅速,T恤、裤子、笔记本电脑、各种充电线,几分钟内就塞进了一个双肩包。

临走前,他进行了一套几乎刻板的检查程序。

关掉厨房的燃气总阀。

拔掉所有不必要的电器插头。

检查每一个窗户是否都已经锁死。

最后,他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这个不足八十平米的空间,是他用尽所有积蓄买下的安身之所。

与别人家温馨明亮的风格不同,李伟的家显得有些……冷清。

客厅里没有电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墙的金属置物架。

家具很少,只有一张简单的沙发和一张小茶几。

整个房间的光线都偏暗,因为所有的窗帘都被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丝缝隙。

李伟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面巨大的置物架上。

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柔和。

那是一种混杂着关切、骄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的复杂眼神。

就像一位即将远行的父亲,在检查自己熟睡的孩子。

他走上前,仔细检查了置物架上那些缠绕交错的管线和几个正在安静运转的小型仪器。

确认一切正常后,他才仿佛松了口气。

“乖乖等我回来。”

他对着空气,轻声说了一句。

然后,他带上门,反锁,听着锁芯“咔哒”一声脆响,转身走进了电梯。

他不知道,这一次看似平常的出差,将会把他隐藏最深的秘密,以一种他从未预料到的方式,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



李伟离开的第三天,住在1502的王阿姨,在清晨洗漱时,发现了卫生间天花板的异常。

在靠近排风扇的一角,出现了一块硬币大小的圆形水渍。

颜色很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哎,这鬼天气。”

王阿姨嘟囔了一句。

最近几天确实阴雨连绵,空气湿度很大,她以为是返潮,没太放在心上。

然而,到了晚上,当她再次走进卫生间时,那块水渍已经扩大到了碗口那么大。

颜色也从浅灰色变成了深灰色,中心的位置,甚至凝结出了一颗亮晶晶的小水珠,摇摇欲坠。

这下王阿姨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

这绝对不是返潮!

她立刻想到了楼上的1602。

那个不爱说话的小伙子。

王阿姨是个对生活细节极其敏感的人,退休后,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打理自己的家上。

这套房子是她和老伴一辈子的心血,去年才刚刚重新装修过,尤其是卫生间,换了全新的集成吊顶,光洁如新。

现在看着那块刺眼的水渍,她心疼得像是被人挖了一块肉。

第二天一早,王阿姨就气冲冲地杀到了物业办公室。

物业经理姓张,四十多岁,是个经验丰富但最怕惹麻烦的老好人。

“老张!你得给我评评理!我楼上漏水了!”

王阿姨一进门就拍着桌子嚷嚷。

老张连忙起身,又是倒水又是安抚。

“王阿姨,您慢点说,怎么回事?”

王阿姨指着自己的头顶,把情况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新装的吊顶啊!这才一年不到!就给我泡了!楼上那个小伙子,是不是在家搞什么名堂了?”

老张一听,头就大了。

邻里纠纷,尤其是漏水这种事,最是扯皮不清。

他一边安抚王阿姨,一边按照流程办事。

“您别急,我先给1602的业主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他从厚厚的业主档案里翻出李伟的联系方式,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系统女声传来。

老张皱了皱眉,又拨了一遍。

还是关机。

“王阿姨,业主电话关机了,可能是在开会或者别的原因。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先派水电工去检查一下咱们楼的公共管道,排除一下主管道的问题。同时我继续联系这个业主,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您。”

老张的处置方式很标准,但王阿姨并不满意。

“关机?他这是心虚了吧!我不管,今天你们必须给我解决!”

话虽这么说,但在联系不上业主的情况下,王阿姨也确实没什么好办法。

她留下几句狠话,悻悻地回家了。

老张叹了口气,立刻安排水电工去15楼和16楼的管道井检查。

半小时后,水电工回来报告,公共管道一切正常,干燥无损。

问题,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就出在1602的屋子里。

老张的心沉了下去。

他有种预感,这事儿小不了。

02

从早上到下午,老张每隔半小时就给李伟打一次电话。

关机。

关机。

永远都是关机。

李伟此刻正在客户公司的地下机房里,周围是轰鸣的服务器和冰冷的空调。

为了防止信号干扰,机房里是严禁开手机的。

他全神贯注地对着满是代码的屏幕,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

而楼下的王阿姨,则正在经历着一场精神上的折磨。

那颗凝结在天花板上的水珠,终于不堪重负,掉了下来。

“滴答。”

一声轻响,砸在干燥的瓷砖地面上,溅开一朵小小的水花。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起初是几分钟一滴,后来变成几十秒一滴,最后,几乎是连成了一条若有若无的水线。

“滴答……滴答……滴答……”

这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小锤子,不知疲倦地敲击在王阿姨的神经上。

她把一个水桶放在下面,清脆的滴水声变成了沉闷的“咚咚”声,但那声音仿佛更有穿透力,直接钻进了她的脑子里。

她开始变得烦躁不安,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就跑到卫生间门口看一眼。

水渍的面积已经不再扩大,但颜色变得越来越深,那块被浸湿的吊顶板材,边缘已经微微有些变形。

王阿姨的心在滴血。

第二天一早,几乎一夜没睡的王阿姨,顶着两个黑眼圈,再次冲进了物业办公室。

这一次,她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老张!你到底管不管!我家都快成水帘洞了!”

她把手机里录下的滴水视频怼到老张面前。

“你听听!你听听这个声音!我一晚上都没合眼!再这么漏下去,电线要是泡了水,着了火怎么办?出了人命谁负责?”

王阿姨的声音又尖又响,引得办公室外路过的居民都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老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指着自己的手机,满脸的无奈。

“王阿姨,我从昨天打到现在,您看,几十个电话了,他就是不接啊!我也没办法!”

“没办法?你们物业是干什么吃的!收物业费的时候比谁都积极,一出事就没办法了?”

“他不开门,我总不能破门而入吧?这是违法的!”

“我不管!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解决,我就去街道办告你们!去法院告你们!连着那个1602的一起告!让他赔得倾家荡产!”

王阿姨是真的急了,说话也口不择言。

办公室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老张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无法再拖延的地步。

他咬了咬牙,想起了业主档案里还有一个紧急联系人电话。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了,是李伟远在老家的母亲。

老太太听完情况,也是一头雾水。



“漏水?不可能吧,俺家小伟走之前都检查得好好的呀。”

“他去哪了您知道吗?能不能联系上他?”

“说是去出差了,具体去哪俺们也不知道啊,他工作上的事从来不跟俺们细说。俺们也没他别的联系方式。”

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老张挂掉电话,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他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王阿姨,又看了看窗外阴沉沉的天。

他知道,必须得采取非常手段了。

漏水不等人。

如果真的像王阿姨说的,泡了电路,引起火灾,那后果不堪设想。

紧急避险,这是唯一的选择了。

老张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他先是给自己的上级领导打了个电话,详细汇报了情况的严重性和紧迫性,以及已经尝试过的所有联系手段。

领导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最终同意了老张的方案,但一再强调,程序一定要合法合规。

接着,老张又给辖区派出所打了电话。

他没有报警,而是咨询。

他详细说明了情况,并表示物业准备采取紧急避险措施,强行开门检查并止损,希望能在警方进行一个报备。

民警在了解清楚情况后,表示理解,并建议他务必邀请有资质的开锁公司,并且全程录像,保留证据。

有了上级和警方的双重“背书”,老张心里总算有了点底。

他看着王阿姨,表情严肃地说道:“王阿姨,我们决定了,开门。”

“但有言在先,必须请专业的、在公安备过案的开锁师傅。而且,您作为利害关系人,必须在场作证。我们全程录像,避免后续的麻烦。”

王阿姨一听要开门,气焰顿时消了一半,转而变得有些兴奋和好奇。

她也想看看,这个神秘的1602,屋里到底是什么样。

半小时后,一切准备就绪。

物业经理老张,带着一名身材魁梧的保安小王,一脸严肃。

王阿姨抱着胳膊站在一旁,脸上是既解气又好奇的复杂表情。

还有一个穿着工装、拎着工具箱的开锁师傅,神情淡定,显然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

几个人围在1602的门口,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对峙局面。

楼道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感应灯因为有人活动而亮着,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老张的心情很复杂。

从业这么多年,强行打开业主的家门,这还是头一遭。

他不知道门后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是忘关的水龙头在哗哗作响?

还是爆裂的热水器正喷着热气?

又或者,是满屋狼藉,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

他甚至做好了开门瞬间,洪水夺门而出的心理准备。

保安小王已经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准备随时躲闪。

只有王阿姨,伸长了脖子,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个让她抓狂的“罪魁祸首”。

“师傅,开始吧。”

老张对着开锁师傅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

开锁师傅点点头,从工具箱里拿出几样稀奇古怪的工具。

他蹲下身,将一个工具插进锁孔,耳朵贴在门上,另一只手轻轻地转动着。

楼道里,只剩下金属工具在锁芯里发出的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03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老张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王阿姨也不再说话,紧张地盯着那个锁孔。

终于。



“咔哒。”

一声清脆得如同天籁的响声传来。

锁,开了。

开锁师傅站起身,对着老张点了点头,退到了一边。

老张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看了一眼保安小王,小王会意,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在昏暗的楼道里一闪一闪。

老张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在了冰冷的门把手上。

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

然后,他用力将门向里推开。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意想不到的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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