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暴后,妻子变得温顺体贴,直到我入院,医生一句话我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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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外人眼里,我无疑是成功的,事业有成。

结婚二十年,我亲手将她从一个眼神里带着光的脑外科护士,变成了一个对我百依百顺、逆来顺受的“模范妻子”。

我曾掐着她的脖子告诉她,她这辈子都别想逃离我,敢提离婚,我就让她身败名裂,永远见不到儿子。

后来她辞去了工作,摇身一变,成了我的专属“养生保姆”,我时常向朋友炫耀自己高明的“拿捏”手段。

自己身体日渐出现的异样,我将一切归咎于生意压力,直到那个风雨交加的深夜,一股撕裂般的剧痛在我脑中炸开。

当我再次在医院醒来,面对的是她哭得双眼红肿、憔悴不堪的模样,以及主治医生递过来的一份脑部CT报告。

医生绕过为我擦拭汗水、泣不成声的苏晴,那双锐利的眼睛看向我:

“李先生,恕我直言,你的情况非常罕见。”



01.

我叫李伟,今年四十岁,是一家小有规模的家具厂老板。

在朋友和生意伙伴眼里,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生赢家:事业有成,家庭美满。

我有一个漂亮的妻子苏晴,和一个刚上大学、成绩优异的儿子。

尤其是我那个妻子,更是人人称羡的“模范妻子”。她永远那么得体,对外人谦和有礼,对我百依百顺,看我的眼神里,总是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崇拜和依赖。

他们都说,老李你真有福气,嫂子这么好的女人,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每当这时,我都会端起酒杯,哈哈大笑,心中涌起一股的满足感。

二十年前,我和她白手起家。她还是市人民医院脑外科的一名优秀护士,聪明、要强,眼睛里总闪着不服输的光。

而我,只是个跑业务的小木匠。我们一起吃过苦,一起熬过夜。但随着家具厂的生意越做越大,我的身价水涨船高,我的心态也变了。

我厌恶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憎恨她在专业领域讨论问题时那不经意流露出的自信。一个女人,凭什么比我懂得多?一个妻子,就该有妻子的样子。

儿子的出生,成了我彻底驯服她的开始。

第一次动手,是在儿子满月后,因为她反驳了我在一个医学问题上的高见。那一记耳光,打掉了她眼里的光。



生意顺心时,她是我的点缀;生意不顺、或是在外面受了气,她就是我宣泄怒火的垃圾桶。

我从不避讳地告诉她:“苏晴,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敢提离婚,我就让你身败名裂,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儿子。你一个女人,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肆无忌惮地花天酒地,带着不同的女人出入各种聚会。

她曾经是脑外科最有前途的护士,业务能力连主任都夸赞。

可是在我的威胁下,她渐渐放弃了所有晋升的机会,成了一个在岗位上默默无闻、随时准备请假回家伺候我的“女人”。

直到上个月,合作了近十年的伙伴,卷走了公司账上一大笔货款,人间蒸发。

同时,工厂新购进的一批德国进口机器,因为操作不当,烧毁了核心主板,维修费是个天文数字。

那天晚上,我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苏晴正端着一碗热汤等我。

那股熟悉的、逆来顺受的温顺模样,在那一刻,没有安抚我,反而点燃了我心中积压的所有怒火。

“喝!喝你妈的汤!老子都快破产了,你还有心思在这装贤惠!”

我一把挥开她手中的碗,滚烫的汤汁溅了她一身。

“都是你!你这个扫把星!克夫的贱人!”

她没有哭,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也许是我的发酒疯惊动了邻居,警笛声很快在楼下响起。我瞬间清醒过来,心中一阵慌乱。

然而,当警察敲开门,看到嘴角还挂着血迹的苏晴时,她却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歉意地对警察说:“对不起,警官,是我不小心摔倒了。我先生……他只是喝多了,扶我的时候没站稳。一场误会,麻烦你们了。”

警察半信半疑地离开后,我长出了一口气。

那一晚,我睡得格外安稳。我以为,这只是我们二十年婚姻中一个小插曲。

02.

第二天我醒来时,宿醉的头痛欲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我看到苏晴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她脸上的伤口已经用创可贴遮住了,但眼角的淤青依旧清晰可见。见我醒来,她立刻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那笑容牵动了嘴角的伤口,让她微微蹙了下眉。

“你醒了?头还疼吗?我给你准备了蜂蜜水。”她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没好气地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我等着她的质问,或是无声的控诉,但什么都没有。她只是默默地拿起我的脏衣服,准备拿去清洗。



这种异样的平静,让我有些不适。我粗声粗气地开口:“昨天……警察……”

她转过身,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我打发走了。家里的事,没必要让外人知道。”

我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掌控感。我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走出了卧室。

那天下午,她从医院回来后,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决定。

“李伟,”她坐在我对面,这是她第一次在非必要情况下,主动开启一个严肃的话题,“我想把工作辞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嗤笑起来:“怎么?终于想通了?不想在医院看人脸色了?”

“不是。”她摇了摇头,目光低垂,看着自己的手指,“你最近生意不顺,压力大,身体要紧。我想全心全意地在家里照顾你和这个家。医院那边,我已经不想再分心了。”

阳光从她身后照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低眉顺眼的样子,看起来是那么的真诚,那么的令人信服。

“好啊。”我故作大度地一挥手,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你想辞就辞吧。反正我李伟,还养得起你一个闲人。”

“谢谢你。”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那个笑容,干净,纯粹,像二十年前我们刚认识时一样。有那么一瞬间,我竟有些恍惚。

但很快,我就被巨大的满足感所淹没。我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得意。

我的生活起居,被她安排得井井有条。我每天早上醒来,床头必然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水。我走进浴室,牙膏已经挤好。我走出卧室,一套熨烫妥帖的衣服已经搭配好放在沙发上。

她辞去了工作,摇身一变,成了我的专属“养生保姆”。

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各种古老的养生食谱,每天变着花样地给我煲汤。

“李伟,这是天麻炖猪脑,你最近用脑过度,最适合补一补。”

“这是核桃首乌汤,安神健脑,还能让你头发变黑。”

“这是龙眼莲子羹,养心安神,你晚上就不会失眠了。”

她的话语总是那么轻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我看着那些汤色泽浓郁,闻起来也确实带着一股草药的清香,便毫不怀疑地一碗碗喝下。

男人嘛,事业为重,身体是本钱。有个懂医的女人在身边调理,是我的福气。

我开始向朋友们炫耀。

“看见没?我老婆,以前还是个犟脾气,上次生意出事我发了顿火,你看现在,服服帖帖!”我捏着苏晴的肩膀,对一桌子酒肉朋友说。苏晴只是羞涩地低下头,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朋友们纷纷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

“还是伟哥有手段!比古代的丫鬟还贴心!”

“是啊,嫂子以前可是脑外科的高材生,现在心甘情愿给伟哥当保姆,这就是本事!”

在这些吹捧声中,我彻底飘飘然了。

每天晚上,她会端来一盆热水,跪在地上,用她那双曾经在手术台上操作的手,为我洗脚,为我按摩穴位。

03.

她彻底斩断了与过去的联系。医院的同事打来电话关心她为何突然离职,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想回归家庭。

曾经的朋友约她聚会,她也以“要照顾先生”为由,一一婉拒。她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我。

她开始研究我的身体,比研究任何一本医学典籍都要投入。

她会拿着一个小本子,记录我每天的睡眠时间、饮食偏好,甚至是我叹气的次数。

“你昨天晚上只睡了六个小时,眉头一直皱着,是不是还在为工厂的事烦心?”她会在我吃早餐时,状似无意地提起。

“你最近好像不太喜欢吃油腻的,我今天给你做了清蒸鲈鱼。”

“我看你按太阳穴的次数比上周多了三次,是不是头痛又犯了?晚上的安神汤,我多加了一味茯苓。”

半年下来,我几乎尝遍了所有据说对大脑有益的食材和药材。那些汤的味道,从最初的清淡,变得越来越浓郁,越来越复杂。

有时候,我会喝出一股奇特的、类似金属的后味,但苏晴会微笑着解释:“这是石决明,清肝明目,对你这种用眼过度的人最好。味道是有点特别。”

在家庭聚会上,我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苏晴端来的汤一饮而尽,然后拍着胸脯说:“我老婆,现在是我的私人健康顾问。我这大脑,可是被她当成国宝一样养着呢。”

亲戚们纷纷夸赞苏晴贤惠,夸我有福气。

苏晴只是站在我身后,娴静地微笑着。

她坚持每晚睡前为我进行头部和颈部的按摩。她会让我躺在床上,用温热的精油,以一种极为专业的手法,按压我的太阳穴、风池穴和颈后的大筋。

那感觉极其舒服,一种酥麻的暖流会从头顶蔓延至全身,我常常在按摩中就不知不觉地睡去。我只当这是她作为护士的专业技能,能帮我缓解疲劳、改善睡眠。

我彻底沉醉在这温柔的陷阱里。我甚至开始“反思”自己的过去,偶尔会对苏晴说几句软话。

“老婆,以前……是我不对。以后,我尽量不动手了。”我说这话时,正享受着她为我做的头部按摩。

“都过去了。”她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什么都不计较。”



04.

变化,是从喝了半年“养脑汤”后的某一个清晨开始的。

那天我起床时,刚一站起来,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要不是及时扶住床头柜,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怎么了?”苏晴立刻紧张地扶住我,满脸关切,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没事,可能起猛了。”我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嘴上逞强,心中却闪过一丝异样。

从那天起,各种症状,开始像雨后春笋般,一个接一个地在我身上冒出来。

我的手,那双曾经能轻易挥出重拳、在酒桌上稳稳端住酒杯的手,开始不自觉地轻微颤抖。

尤其是在我想要拿一些精细的东西,比如夹起一颗花生米时,那股不听使唤的抖动,让我烦躁不堪。

我的视力也开始变得模糊。看文件时,那些黑色的字体仿佛在纸上跳动,需要眯着眼,花很长时间才能聚焦。有一次开车,我甚至差点把红灯看成绿灯,幸好副驾的助理及时尖叫提醒。

最折磨我的,是越来越频繁的剧烈头痛。

那不是宿醉后那种钝痛,而是一种尖锐的、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太阳穴里搅动的刺痛。每次发作,我都只能抱着头,在床上翻滚,冷汗浸湿床单。

我开始变得暴躁、易怒。在工厂,一点小小的差错就能让我大发雷霆。回到家,面对苏晴那张永远温柔的脸,我更是无名火起。

“你到底给我喝的什么鬼东西!为什么我身体越来越差!”有一次头痛发作后,我把她精心熬制的汤碗狠狠地砸在地上。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默默忍受,而是吓得脸色惨白,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李伟,怎么会这样……”她蹲在地上,看着一地的狼藉,哭得梨花带雨,“我……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我是不是给你补过头了?对不起,都怪我,怪我学艺不精……”

她的哭泣和自责,瞬间浇灭了我的怒火,甚至让我产生了一丝愧疚。

“行了,别哭了!”我烦躁地挥挥手,“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没休息好。”

苏晴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哽咽着说:“不行,我明天就带你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最重要。”

我本能地抗拒去医院。在我看来,去医院就意味着承认自己“不行”了,这对于一个掌控欲极强的男人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不去!多大点事,去什么医院!”我断然拒绝。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你以后别弄这些乱七八糟的汤了,好好做饭就行。”

从那天起,我停掉了所有的“养脑汤”。但我的症状并没有丝毫减轻,反而愈演愈烈。手抖得连签字都开始歪歪扭扭,视线模糊到需要戴上老花镜才能看清合同,头痛的间隙越来越短,痛感却越来越强。

我开始偷偷上网查询自己的症状,那些“脑瘤”、“中风前兆”、“帕金森”之类的词条,像一条条毒蛇,缠绕着我的心脏。

我把一切都归咎于压力。我告诉自己,只要等工厂的危机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

05.

那晚,我和几个客户应酬到半夜,席间又喝了不少酒。酒精暂时麻痹了我的神经,让我暂时忘记了身体的种种不适。回到家时,我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

我摇摇晃晃地打开门,苏晴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迎向我,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你回来啦,怎么喝这么多?”她扶住我的胳膊,一股熟悉的、淡淡的馨香传来。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任由她把我扶到沙发上坐下。一股突如其来的疲惫感席卷而来,我晃了晃身体,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就在这时,那股熟悉的、撕裂般的剧痛,毫无征兆地从我大脑深处爆发了。

这一次的疼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恐怖。那感觉,不像是有钢针在搅动,而像是有人用一把生锈的铁钳,夹住了我的脑干,然后用尽全力,狠狠地一拧!

“啊——!”

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沙发上滑落在地。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左半边身体在迅速失去知觉,变得麻木、冰冷。

我的左手蜷缩起来,像鸡爪一样无法伸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我想呼救,想让苏晴打急救电话,但我张开嘴,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一个完整的音节都说不出来。

“李伟!李伟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苏晴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哭腔。我感觉到她扑了过来,用力地摇晃着我的肩膀。她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恐惧和无助。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我用尽全力,透过模糊的泪眼和黑暗的缝隙,看到的是她那张因为极度恐慌而扭曲的脸。

她正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得几乎按不对号码。

原来……她还是在乎我的……

再次恢复意识,是在一片刺眼的白光中。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我的鼻腔。我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滴滴答答的仪器声在我耳边响个不停。



我还没死。

我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到了守在床边的苏晴。

她正趴在床沿,整个人憔悴不堪,眼窝深陷,布满血丝,显然是彻夜未眠。听到动静,她立刻惊醒过来,看到我睁开了眼睛,脸上立刻绽放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你醒了!李伟,你终于醒了!”她紧紧握住我唯一能动弹的右手,声音沙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谢天谢地,你吓死我了!医生说你再晚来一会儿就……”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医生走了进来。他就是我的主治医生,陈医生。

他看了一眼仪器上的数据,又用手电筒照了照我的瞳孔,然后转向苏晴,脸上的表情严肃得有些吓人。

“苏女士,你也是医护人员出身,有些情况,我想我需要跟你和病人,开诚公布地谈一谈。”

苏晴立刻站直了身体,紧张地擦干眼泪:“陈医生,我先生他……情况很不好吗?”

陈医生没有直接回答她。他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CT片,举到灯光下。他的目光,却越过了苏晴,锐利地,像手术刀一样,落在了我的脸上。

他指着其中一张片子,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我的心上。

“李先生,从你的脑部CT来看,我们发现了两处极其诡异的异常。”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第一,你的血液和脑脊液中,我们检测出了一种持续超标的、罕见的生物碱。同时,你的大脑血管壁上,附着了大量我们无法识别的微小结晶体。正是这些东西,最终诱发了你的大面积脑梗。”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陈医生放下第一张片子,拿起第二张。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充满了探究和不解。

“而第二点,也是最让我感到费解的一点。”



他指着片子上的阴影部分,一字一句地说道:“李先生,你大脑的损伤模式非常……特别。这看上去,不像是随机的病变。”

他放下CT片,目光在我和哭得不知所措的苏晴之间来回移动,最后看向了我。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问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问题。

“李先生,恕我直言,你大脑的损伤模式,不像是生病,它像是被长期、系统性地破坏过一样。你这大脑,是被慢性解剖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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