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瘫痪10年来华治疗,大妈捏了捏她脚底,开口一句话让所有人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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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现代医学走到尽头,美国亿万富豪带着瘫痪十二年的女儿来到中国,寻求最后的希望。

在顶尖医院内,一边是代表科学的西方精英,另一边是来自乡土的中国大妈。

那个被宣判了“医学死刑”的金发女孩,成为两种文明对撞的焦点。

在这些精英眼中,我只是个闯入的卑微保洁员,土气且不合时宜。

我不仅奇迹般地止住了剧痛,更用一双手探寻到了一个被掩盖的致命真相。

最后,我用一句平静的话语投下惊雷,将所有人的认知彻底颠覆。



01

我在协和国际医疗部当保洁,干了快五年了。

这地方跟普通医院不一样,能住进来的,非富即贵。

我见过不少电视上的熟面孔,也听过一些能上财经新闻的名字。

所以,当科室里的护士长李姐找到我,压低声音让我去VIP顶楼的特护病房做一次“深度清洁”时,我心里并没多大波澜。

“刘姨,手脚麻利点,也仔细点,”李姐特意把我拉到角落,神神秘秘地叮嘱,“今天来的这位,身份不一般,美国来的大富豪,带他女儿看病的。整个楼层都包下来了,排场大得很。你把里面收拾利索了,尤其是卫生间,别留一根头发丝。主任说了,不能在任何细节上让外国人看笑话。”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外国保镖跟门神似的杵在病房门口,眼神跟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来刮去。

其中一个保镖拦住了我,用生硬的中文问:“做什么的?”

“保洁。”我拍了拍我的小推车。

他通过耳麦低声说了几句,这才侧身让我进去。

病房的门是双开的,推开的瞬间,我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这哪是病房,分明就是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客厅、会客区、独立的卧室和两个卫生间,装修得比我家一整栋楼都金贵。

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白人男子。

他身边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白人医生,金丝眼镜,表情严肃,一看就是那种精英派头。还有一个年轻的中国翻译,正襟危坐,神情紧张。

那里停着一辆看起来就科技感十足的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女孩。

那女孩大概二十出头,金色的长发瀑布一样披散下来,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五官精致得如同洋娃娃。

可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脚踏上,盖着一条昂贵的羊绒毯子,但那毯子下,是肉眼可见的、令人心惊的肌肉萎缩。

“霍华德先生,请您相信我们。西医的路您已经走到尽头了,但中医的理念是不同的。我们不只看神经和肌肉,我们看的是整个身体的气血经络。艾玛小姐的病,虽然棘手,但未必没有希望。”王主任的语气很诚恳。

霍华德先生还没开口,他旁边那个戴金丝眼镜的西医就先嗤笑了一声,用英语对霍华德说:“罗伯特,我早就说过,这简直是浪费时间。‘气’?‘经络’?这些东西在解剖学上根本不存在。她的脊髓损伤是永久性的,不可逆的。我们花了上亿美元,动用了全球最好的医疗资源,结果都是一样。你难道指望这些几千年前的草药和针,能创造奇迹?”

翻译把这段话翻给了王主任听,王主任的脸瞬间涨红了,他争辩道:“史密斯医生,科学并非只有解剖学一种。中医的疗效是几千年来亿万中国人验证过的。你不能因为你的知识体系无法解释,就全盘否定它!”

“验证?”史密斯医生耸了耸肩,摊开手,一脸的傲慢,“那好啊,王主任,请你现在就给我们‘验证’一下。如果你能让艾玛的腿动一下,哪怕只是一根脚趾,我立刻向你道歉,并且承认中医是伟大的科学。”

霍华德先生的脸上掠过一丝痛苦,他摆了摆手,用疲惫的声音说:“好了,大卫,别这么说。王主任,我很抱歉,但我需要看到希望。我的女儿……她已经受了太多苦。我来中国,是因为我听过一些关于中医的传奇故事。但现实是,我更相信我眼睛能看到的东西,能被数据证明的东西。”

他顿了顿,看着王主任,眼神里充满了商人的精明和父亲的绝望:“我的时间很宝贵,王主任。我给你一次机会,就在今天。如果你能证明你的疗法至少能带来一丝‘改变’,无论是什么,我都会继续留下来。如果不能……那我们明天就回美国。”

王主任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这不仅关系到医院的声誉,更关系到中医在这些西方精英面前的尊严。

“好,霍华德先生。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我将用针灸,为艾玛小姐疏通被阻滞的督脉和膀胱经。或许,能激发她身体的应激反应。”

我虽然只是个保洁,但我老家是中医世家,我爹、我爷爷,都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赤脚医生。我从小耳濡目染,虽然没正经上过医学院,但那些经络穴位、汤头口诀,比我认的字还熟。

这种时候,最忌讳的就是用强刺激的“虎狼之法”去猛冲。

王主任这是被逼急了,想用险招了。

02

艾玛被两个护士小心翼翼地抱到治疗床上,那两条腿软绵绵地垂着,没有一丝力气,看着让人心酸。



霍华德先生则坐在女儿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神复杂,既有最后一丝期盼,更多的却是早已预见的失望。

王主任脱下白大褂,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练功服,他净了手,从一个精致的木盒里取出一排明晃晃的银针。

他先是在艾玛的后背和腿上,用手指按压寻找穴位。

他找得很准,百会、大椎、命门、环跳、委中、承山……都是治疗下肢瘫痪的要穴。看得出来,王主任的理论功底非常扎实,不愧是京城大医院的主任。

艾玛这情况,经络早就堵得跟铁板一块了,气血虚弱到了极点。

这些穴位,就像一个个关闭了的大门,你用常规的力道去敲,根本敲不开,反而会把守门的“卫气”给激怒了。

果然,王主任深吸一口气,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对准艾玛后腰的“命门穴”,稳稳地刺了下去。

“嗯……”

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从一直沉默的艾玛口中溢出。

霍华德先生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猛地抓住王主任的胳膊,声音都在颤抖:“她有感觉了?医生,她有感觉了!”

史密斯医生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表情有些意外。

王主任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他强压着激动说:“霍华德先生别急,这是针感,是‘得气’的征兆,说明经络有反应了!是好事!”

说着,他信心大增,又捻起一根针,刺向了艾玛腿弯处的“委中穴”。

委中穴是足太阳膀胱经的合穴,“腰背委中求”,这是治疗腰腿病痛的第一大穴。王主任这一针,用上了捻转提插的泻法,显然是想一鼓作气,冲开淤堵。

然而,就在银针刺入半寸,王主任手指微微一捻的瞬间——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从艾玛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的上半身剧烈地扭动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为剧痛而收缩,脸上瞬间布满了冷汗,嘴唇在无声地张合,却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艾玛!艾玛!”霍华德先生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扑到床边,想要抱住女儿,却被她剧烈的挣扎顶得连连后退。他惊恐地回头,冲着王主任疯狂地咆哮:“你对她做了什么?!快停下!快停下!!”

王主任也慌了神,他满头大汗,脸色惨白,手里的银针都不知道该拔还是该留。他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可能……这是……这是气血攻伐的反应……是排病……是……”

“排你妈的病!”霍华-德先生彻底失控了,他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把推开王主任,吼道:“滚开!我叫你滚开!把这些该死的针给我拔-出来!”

史密斯医生此刻也顾不上嘲讽了,他一个箭步冲上来,一边指挥护士按住艾玛,防止她伤到自己,一边厉声对王主任喊道:“你引发了她的脊髓痉挛!你这个庸医!快把针取出来!给她注射镇静剂!快!”

护士们手忙脚乱地拔针,王主任失魂落魄地被挤到一边,嘴里还喃喃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霍华-德先生抱着不断抽搐的女儿,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我的上帝……艾玛,爸爸在,爸爸在……对不起,是爸爸的错……我不该带你来这个鬼地方……”

史密斯医生指挥着护士给艾玛注射了镇静剂,但奇怪的是,效果并不好。

“没用!”史密斯医生检查了一下艾玛的瞳孔,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常规剂量的镇静剂对这种中枢神经性的剧痛效果很差!加大剂量有呼吸抑制的风险!该死!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他转过头,愤怒地瞪着王主任,用英语低吼道:“这就是你说的‘改变’?你成功了!你成功地让她在瘫痪了十二年后,再次感受到了地狱般的痛苦!你满意了?”

王主任面如死灰,他瘫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双手。

“王主任,”他的声音沙哑而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我会安排我的律师和医院谈后续的事情。现在,请你们所有人,离开我的房间。”

他指了指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们明天一早,就离开中国。”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床上依旧在痛苦中轻微颤抖的艾玛,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王主任,和一脸暴怒的霍华德。

我爹常说,医者父母心。见死不救,见伤不治,那是要遭天谴的。

我只是个保洁,我说了话,没人会信,可能还会被当成疯子赶出去,丢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可看着那女孩痛苦的样子,我心里那点从老辈人那里传下来的东西,就像一团火,烧得我坐立不安。

去他娘的工作!

我把抹布往保洁车里一扔,深吸一口气,从角落里走了出去。

03

“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门口那个黑西装保镖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一个箭步跨到我面前,像拎小鸡一样想把我推出去,嘴里呵斥道:“干什么的!出去!”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霍华德先生皱着眉头,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在他的世界里,一个穿着蓝布工作服的清洁工,是没有资格在这种时候开口说话的。

史密斯医生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用英语对霍华德说:“罗伯特,看来你们医院的管理真是‘太棒了’,一个清洁工都能随便打断医生的工作。”

李姐和几个小护士也急了,冲我直使眼色,李姐更是快步走过来想拉我:“刘姨!你干什么呢!快回去工作!这里没你的事!”

我没理他们,我只是看着霍华德先生,看着他那双因为愤怒和绝望而布满血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用我那带着乡下口音的普通话说:

“先生,你女儿的痛,不是王主任的针扎坏了,也不是什么神经痉挛。”

王主任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史密斯医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等着看我这个“清洁工”要发表什么高见。

霍华德先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他盯着我,冷冷地问:“你是什么人?也是医生?”

“我不是医生,”我摇摇头,实话实说,“我就是个扫地的。”

“哈!”史密斯医生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对着翻译摊了摊手,“一个扫地的,要来给我们这些博士、专家上课了。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霍华德先生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他挥了挥手,对保镖说:“把她带出去。”

“先生!”我提高了音量,抢在保镖动手前,语速极快地说道,“你女儿这个痛,不是全身都痛,也不是扎针的地方痛!痛的地方就一个点,在她的左腿膝盖下面,离膝盖骨大概四指宽,偏外侧一点的地方。对不对?”

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自己的腿上比划出了那个位置——足三里穴往下,胫骨前嵴外侧。

“而且,这股痛,不是针扎的刺痛,也不是抽筋的酸痛,是像有一团火在里面烧,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骨头,又痒又麻又胀又痛!是不是这样?!”

因为,躺在床上一直紧闭着眼、在痛苦中煎熬的艾玛,在听到我的话之后,那长长的睫毛,竟然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音节:

“……Yes.”



霍华德先生脸上的暴怒和不耐烦瞬间凝固了,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女儿,又猛地转回来,用一种见鬼了的眼神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史密斯医生脸上的嘲笑也僵住了,他扶了扶眼镜,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他作为艾玛的主治医生,最清楚她的情况。

由于脊髓损伤,她胸部以下是完全没有知觉的!别说疼痛,就是拿刀子割她,她都不会有任何感觉!

这是写在过去十二年里,上百份顶级医疗报告里的结论!

可现在,一个中国的、扫地的、大字不识几个的农村妇女,不仅说她感觉到了疼痛,还精准无比地描述出了疼痛的性质和位置!

而病人本人,竟然还……确认了!

王主任更是震惊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呆呆地看着我,又看了看艾玛,嘴里喃喃道:“虚火攻于阳明经……浊气阻塞……这……这怎么可能……她明明是督脉损伤……”

“让她试试!”霍华德先生突然嘶吼道,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你!你来!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你一定有办法!”

“罗伯特!你疯了!”史密斯医生惊叫起来,“你要让一个清洁工来给你女儿治病?这是在谋杀!”

霍华德先生根本不理他,他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声音里带着哀求和命令:“求你!只要你能让她不那么痛苦!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房子,什么都行!”

我平静地看着他,把他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从我胳膊上拿开,淡淡地说:

“我不要钱,也不要房子。”

我转过身,走到艾玛的床边,蹲了下来。

“我就是见不得人受罪。”

04

我蹲在床边,整个房间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

女孩的脸因为剧痛而扭曲着,汗水打湿了她金色的额发,嘴唇被咬出了一道道血痕。她很痛苦,但她的眼神里,除了痛苦,似乎还多了一丝别的东西。那是一种……哀求。

我冲她安抚地点了点头,然后伸手,轻轻掀开了盖在她腿上的那条羊绒毯子。

我没有去碰她之前说的那个正在“着火”的痛点,我知道,那地方现在碰不得,一碰就会火上浇油。

我脱下她脚上的袜子,一双同样苍白的小脚露了出来。

史密斯医生看到我的动作,忍不住又开口了,他对翻译说:“告诉她,病人的脚部没有任何神经反射,这是经过肌电图和所有神经学检查确认过的。她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翻译有些为难地看了我一眼,我没等他开口,就头也不抬地说道:“让他闭嘴。”

翻译愣了一下,然后真的对史-密斯医生做了个“请安静”的手势。史密斯医生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但看到霍华德先生警告的眼神,他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我的手指,开始在艾玛的脚底轻轻按动。

从脚跟的失眠点,到脚心的涌泉穴,再到脚趾的各个反射区。我按得很轻,更像是在抚摸。我在感受,感受这双脚传递给我的信息。

就像按在一块木头上,没有任何反馈。经络完全是凝滞的,气血根本不在这里流通。

病灶在上,但求诸于下。上面着了火,光在上面泼水是没用的,你得在下面挖一条渠,把火引下来,让它自己熄灭。

王主任的思路没错,要疏通经络。但他错在太心急,选了腰背上的大穴去强攻。

那好比对着一个堵死的堤坝用炸药,结果非但没炸开,反而引发了更剧烈的反噬。

而艾-玛感觉到的那股“火”,就是被他这一针强行激发出来,却又无路可走的“邪火”,在经络里横冲直撞,所以才会那么痛苦。

而全身经络最大的出口,就在脚底——涌泉穴。

我找到了那个位置,就在她脚掌前三分之一的凹陷处。我深吸一口气,将我的大拇指,重重地按了下去!

“唔!”

艾玛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你在干什么!”霍华德先生又紧张了起来。

“别动!”我低喝一声,“想让她好,就别出声!”

我死死地按住那个穴位,然后开始用一种特殊的发力技巧,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揉动。

我的额头上也开始冒汗,这活儿看着简单,其实极耗费气力。

艾玛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比刚才的抽搐要缓和得多,但看得出来,她依然很痛苦。

史密斯医生在一旁冷冷地看着,眼神里的不屑又多了几分。在他看来,这无非就是一种原始的疼痛转移疗法,用一种新的疼痛来掩盖旧的疼痛,毫无科学依据。

艾玛的颤抖开始减弱,紧绷的身体似乎有了一丝松弛。

三分钟后,我松开了手。

艾玛……她睡着了。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脸上那种痛苦扭曲的表情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历过狂风暴雨后的、极度疲惫的安详。就好像一个高烧了几天的病人,终于退了烧,沉沉地睡去。

那场折磨了她十几分钟,连大剂量镇静剂都无法压制的地狱般的剧痛,就这么被我——一个农村来的保洁阿姨,在三分钟之内,用一根手指头,给“捏”没了。

“上帝……我的上帝……”霍华德先生跪倒在床边,他伸出手,颤抖着,似乎想去触摸女儿的脸,却又怕惊醒她。他转过头,用一种看神明般的眼神看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史密斯医生的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了。

他脸上的嘲讽和不屑,早已被一种巨大的、无法理解的震惊所取代。

他扶了扶眼镜,快步走到床边,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手电,检查艾玛的瞳孔和生命体征。

一切正常。

“Coincidence... a coincidence... a delayed reaction of the sedative...”他用英语喃喃自语,像是在催眠自己,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虚弱。

王主任则快步走到我身边,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羞愧。他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沙哑地道:“刘……大师!是我学艺不精,鲁莽了!您这一手‘引火归元’,简直是……神乎其技!请受我一拜!”

我摆了摆手,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膝盖。

“现在只是暂时把火引开了,病根还在。”我看着床上睡熟的艾玛,平静地说道,“她这病,没那么简单。”

05

“没那么简单?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史密斯医生也顾不上他的科学优越感了,他通过翻译,急切地问:“什么不简单?她的病历我们研究了十二年!每一次的核磁共振,每一次的CT扫描,都指向同一个结果——T7节段脊髓完全性横断损伤!这是物理性的、不可逆的损伤!”

“都别说话。”我沉声说道。

我伸出我那双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再次轻轻地放在了艾玛那条枯瘦的左腿上。

我的手掌,从她的大腿根部,顺着经络的走向,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动。

这是我们家传的本事,叫“悬丝诊脉”可能夸张了,但“触诊”的功夫,我自信不输给任何人。

气血的流动、经络的淤堵、筋骨的错位、甚至一丁点细微的、常人无法察觉的肌肉颤动,都逃不过我这双手的感知。

滑过刚才那个剧痛的小腿前侧……火已经退去,但下面依然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没有任何生机。

就在我的手掌即将离开她脚尖的那一刻——

我的手指,猛地顿住了。

我的眼睛,也随之豁然睁开!

所有人都被我这个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霍华德先生急切地问。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艾玛的左脚。

然后,我抬起另一只手,用我的食指指甲,在艾玛左脚小脚趾的指甲盖旁边,一个叫“足窍阴”的穴位上,不轻不重地,快速划了一下!

这是一个极强的刺激点。

按照西医的理论,对于一个高位截瘫十二年的病人,这种刺激不会引起任何反应。

艾玛的左脚小脚趾,那个比黄豆大不了多少的小东西,竟然……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动了!它动了!”离得最近的一个小护士,忍不住失声尖叫起来!

霍华德先生和史密斯医生“轰”地一下冲了过来,两个人几乎是趴在了床尾,死死地盯着艾玛的脚,眼睛瞪得像铜铃!

“哪里?哪里动了?我没看到!”霍华德先生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史密斯医生脸色惨白,他伸手就想去捏艾玛的脚,被我一把打开了。

“别碰!”我喝止了他。

我抬起头,目光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扫过满脸震惊的王主任,扫过不知所措的护士,扫过彻底陷入癫狂和混乱的史密斯医生。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霍华德先生那张写满了极致渴望和恐惧的脸上。

我看着这个为了女儿倾尽所有、走遍世界的父亲,看着他那双因为期盼而变得卑微的眼睛。我知道,我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都将彻底摧毁他过去十二年所建立的一切认知。

我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无比平静,却又无比清晰的语调,缓缓地开口了。

一句话,让霍华-德先生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身体猛地晃了晃,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一句话,让史密斯医生那副金丝眼镜“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张大了嘴,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喉咙里发出的怪响,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句话,让王主任和在场所有的医护人员,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床上那个熟睡女孩的眼神,瞬间从同情,变成了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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