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妈手术住院98天，我一个人扛下所有。
凌晨三点给丈夫打电话，关机。
独自签手术同意书时，手抖得拿不住笔。
借遍所有亲戚朋友凑医药费，跪在地上求人的滋味我尝过。
98天里，丈夫一次都没出现过。
我什么都没说，咬牙挺了过来。
一年后的某个下午，老公突然给我打来电话：“老婆，我妈不小心摔伤了，你赶快来医院照顾一下。”
这一次我不想再忍了...
01
那天是周三下午，我正在厨房洗碗。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出"妈妈"两个字。我擦干手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妈妈虚弱的声音："晴晴，我有点不舒服......"
话还没说完，电话里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
"妈！妈！"我冲着手机喊，没人回应。
我扔下手里的碗，抓起包就往外冲。打车到妈妈家，用备用钥匙开门，看到妈妈躺在客厅地板上，脸色煞白，已经失去了意识。
我的手在发抖，拨打120，声音都是颤的。
救护车呼啸着开进医院，医生匆匆检查后说："脑出血，需要立刻手术。"
我脑子一片空白，机械地点头。医生递过来手术同意书，我拿着笔，手抖得根本写不了字。
"家属，快签字！病人情况很危急！"医生催促道。
我想起丈夫，立刻拨通他的电话。
嘟......嘟......嘟......
没人接。
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第三遍，依然是忙音。
"家属！"医生的声音更急了。
我咬着牙，用颤抖的手签下自己的名字。妈妈被推进手术室，那扇门关上的瞬间,我瘫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走廊里很冷，灯光刺眼。我裹紧外套，继续给丈夫打电话。
一次，两次，三次。
全都没人接。
我给他发微信："妈妈脑出血，在做手术，你能回来吗？"
消息发出去，一直显示未读。
手术进行了七个小时。七个小时里，我一个人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看着墙上的钟一分一秒地走。凌晨两点，我又给丈夫打了电话。
这次，关机了。
凌晨四点，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说："手术很成功，但病人需要在ICU观察，后续还需要住院治疗，时间可能会比较长。"
我点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医药费需要先交五万。"医生又补充了一句。
我愣住了。五万，我卡里只有两万多。
天亮后，我去银行取出所有的钱，又给丈夫打电话。这次通了。
"喂？"赵明远的声音有些不耐烦，背景音很嘈杂。
"明远，妈妈昨晚脑出血做了手术，现在在ICU，我需要交医药费......"
"什么？"他的声音突然提高，"怎么这么严重？"
"医生说需要住院治疗，费用可能要不少......"
"我知道了，我这边在谈项目，实在走不开。钱我转给你，你先照顾着。"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个......要看项目进度，应该还要一周。"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笑声，还有碰杯的声音。
我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你在哪儿？"
"在外地，跟客户谈合作。行了，我先挂了，钱我晚点转你。"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我站在医院大厅里,看着手机屏幕,眼泪又掉了下来。
那天下午，我等了一整天，丈夫承诺的钱一直没到账。晚上七点，我又给他打电话。
"喂，钱怎么还没到？"
"啊？我忘了！这就转！"
十分钟后，两万块到账了。
不够，还差三万。
我开始打电话借钱。先打给大舅，大舅说："我这边也紧张，要不你找别人问问？"
打给表姐，表姐说："我刚买了房，真拿不出来。"
打给闺蜜小雅，小雅二话没说："我卡里有一万五，全给你。"
打给妈妈的老同事张姨，张姨说："我这就去银行取。"
打给堂哥，堂哥犹豫了一下："我只能给你五千。"
一个一个电话打过去，终于凑够了五万块。
我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看着手机通讯录里那些红色的通话记录，突然觉得很累。
妈妈在ICU住了十天，转到普通病房后，我在医院附近租了个小单间，开始了漫长的陪护生活。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去医院给妈妈擦身、翻身。妈妈术后身体很虚弱，大小便都不能自理，我得一点点给她处理。
刚开始我还会恶心，后来慢慢就习惯了。
给妈妈喂饭，一勺一勺地喂，有时候妈妈吃不下，我就哄着："妈，再吃一口，身体才能好起来。"
妈妈看着我，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晴晴，苦了你了。"
"不苦，妈，您快好起来就行。"我笑着说,心里却酸得要命。
白天陪着妈妈做检查、换药、输液。晚上睡在病房的陪护椅上，那椅子又窄又硬，翻个身都困难。
住院第15天，护士站通知我要续交医药费。
我去查账，还差三万。
卡里的钱已经见底了，我又开始打电话借钱。这次，很多人都推脱了。
"苏晴啊，我这边真没钱了。"
"最近手头紧，实在帮不上忙。"
"要不你问问别人？"
我打电话给丈夫："明远，医药费又不够了......"
"我知道，我这边项目还没结束，钱我再给你转。"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妈？"
"快了快了，这边一结束我就回去。"
挂了电话，我等了两天，钱还是没到账。我又打过去，赵明远有些不耐烦："我说了会转的，别老打电话！"
我愣住了。
最后，我找了网贷，借了两万。
住院第30天，妈妈突然高烧不退。医生检查后说："感染了，需要二次手术清创。"
又是一笔手术费。
我跪在医生办公室门口，哭着说："医生,能不能缓几天,我一定想办法凑钱。"
医生看着我，叹了口气："这样吧，先垫着做手术，但你必须尽快交上。"
我给丈夫打电话，已经是第20次了。
这次他接了，语气很不耐烦："又怎么了？"
"妈妈需要二次手术，费用要五万......"
"五万？！怎么这么多？！"他的声音突然提高。
"医生说必须做，不然会有生命危险。"我的声音在发抖。
"我知道了，别老打电话，烦不烦！"
嘟嘟嘟......
电话又被挂断了。
我蹲在医院走廊里，抱着膝盖哭了很久。路过的护士看到我，停下来问："需要帮忙吗？"
我摇摇头，擦干眼泪站起来。
最后是妈妈的老同事们帮忙凑齐了钱。张姨、李叔、王姨，他们听说妈妈的情况后，二话没说就把钱打过来了。
"苏晴，别怕，钱的事我们帮你想办法。"张姨在电话里说。
我握着手机，眼泪又止不住了。
二次手术做完，妈妈的情况终于稳定了下来。
住院第45天，我的公司打电话来，说我旷工时间太长，要辞退我。
我说："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妈妈......"
"公司有规定，你已经超过了请假时限。"
电话那头冷冰冰的声音传来，我知道,工作保不住了。
住院第60天,妈妈能自己坐起来了。她看着我憔悴的样子，心疼地说："晴晴，你瘦了好多。"
"没事妈，您好起来就行。"
"明远呢？怎么一直没见他来？"
我笑了笑："他工作忙。"
妈妈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住院第75天，妈妈问我："晴晴，你是不是花了很多钱？"
"没有，妈，别担心。"
"你别骗我，我知道手术费很贵。明远给你钱了吗？"
我点点头："给了。"
妈妈看着我，眼里都是心疼。
住院第90天,医生说妈妈可以准备出院了,但需要继续休养。
我松了一口气，这98天，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98天里，朋友来探望过，小雅来了三次，每次都带着水果和营养品。远房亲戚也来看过，表姐来了一次，给了我一千块钱。
唯独丈夫，一次都没出现。
我打过那么多电话，发过那么多消息，他每次都说"快了快了""马上回去""工作太忙"。
到最后,我连电话都不想打了。
妈妈出院那天，我一个人收拾东西,一个人办手续,一个人扶着妈妈上出租车。
坐在车上，妈妈看着窗外，突然说："晴晴，要是你爸还在就好了。"
我鼻子一酸，握住妈妈的手："妈，有我呢。"
回到家，我把妈妈安顿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98天，我一个人走过来了。
02
妈妈出院后，我搬回了自己家。
开门的时候，赵明远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进来，随口问了句："妈出院了？"
"嗯。"我放下包。
"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
"那就好。"他继续看电视,像在问一个陌生人的病情。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男人，是我结婚五年的丈夫。五年前他追我的时候，说会照顾我一辈子，会孝顺我的父母。现在呢？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去了卧室。
接下来的日子,表面上一切如常。我每天去妈妈那边照顾她，给她做饭，陪她说话，帮她做康复训练。
赵明远依然早出晚归，回来就是玩手机、看电视。我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有时候一天说不上几句话。
有一天晚上,我问他："明远，这周末你能陪我去看看我妈吗？"
他头也不抬："我周末约了朋友打球。"
"那下周呢？"
"下周要加班。"
我看着他，心里的东西在一点点变冷。
又过了几天，婆婆打电话来，说想明远了，让他回去吃饭。
赵明远立刻答应："好的妈，我周末就回去。"
挂了电话，他转头对我说："周末回我妈那边吃饭，你一起去吧。"
"我要照顾我妈。"
"你妈不是好多了吗？一顿饭的时间总有吧？"
我没说话。
周末，赵明远自己回了婆婆家。他在那边住了两天，回来的时候还带了婆婆做的菜。
"我妈说让你多吃点，补补身体。"他把饭盒放在桌上。
我看着那个饭盒，突然想笑。
补身体？我妈住院98天的时候，婆婆问过一次吗？
没有。
一次都没有。
我没动那个饭盒，转身去了厨房。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我开始重新找工作，投了很多简历，终于找到一份工资比以前低的工作。
每天上班、下班、照顾妈妈。
赵明远依然是那个样子，对我妈的事从不主动过问。有时候我提起，他就说："不是好了吗？"
好了？
那98天的煎熬，那些借来的钱，那些不眠的夜晚，就这样轻飘飘地被一句"好了"概括？
我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接下来的时间我开始为自己谋划。
就这样，一年过去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瞄了一眼，是赵明远打来的。
会议还没结束，我没接。
手机又响了，还是他。
我有些不安，找了个理由走出会议室，回拨过去。
"喂？"
"晴晴！"赵明远的声音很急促，"我妈在家摔了，现在在医院，你快过来！"
我愣了一下："摔了？严重吗？"
"医生说是骨折，要做手术。你快来，我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办！"
我看了看时间，跟领导请了假，打车赶到医院。
急诊大厅里，赵明远正焦急地走来走去。看到我，像看到救星一样："你可算来了！"
"婆婆呢？"
"在里面检查，医生说要拍片子。"
我们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婆婆被推出来。她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汗。
"妈！"赵明远冲过去。
"小赵......"婆婆虚弱地喊了一声。
医生走过来，拿着片子说："股骨颈骨折，需要手术，而且病人年纪大了，手术风险比较高，需要家属签字。"
赵明远接过手术同意书，手有些抖。
我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幕,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年前的画面。
那时候，也是我一个人站在手术室外，手抖得签不了字。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三个小时里，赵明远坐立不安，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又坐下。
我静静地坐在旁边，什么都没说。
手术结束，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病人需要住院观察，至少要两个月。这段时间需要专人护理。"
赵明远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婆婆被推进病房，我们跟了进去。病房里还有另外两个病人，环境比较嘈杂。
赵明远看了看周围，皱起眉头："这病房条件太差了，要不换个单间？"
我想起一年前，妈妈住的也是三人间。我当时也想过换单间，但根本没那个钱。
"单间一天要八百，太贵了。"我说。
"我妈年纪大了，需要好好休养。"赵明远说。
最后还是换了单间。
婆婆躺在病床上，虚弱地说："小赵，妈这次麻烦你了。"
"妈，您别这么说。"赵明远握着婆婆的手。
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晚上八点，婆婆睡着了。赵明远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晴晴，我公司那边还有事,你今晚能留下来陪我妈吗？"
我看着他："你要走？"
"公司明天有个重要会议，我得准备材料。"
"那明天呢？"
"明天......"他犹豫了一下，"明天我尽量请假。"
尽量。
又是尽量。
一年前，他也说尽量。
"行，你去吧。"我说。
赵明远松了口气："那你辛苦了，我明天早点来。"
他走后，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婆婆。婆婆睡得不安稳，不时呻吟几声。
我坐在陪护椅上，看着窗外的夜色，想起了一年前的那98个夜晚。
第二天早上，赵明远到医院已经是十点了。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他说。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
婆婆醒了,看到儿子来了，脸上露出笑容："小赵来了？"
"妈,我来了。"赵明远走到床边。
"小苏昨晚辛苦了吧？"婆婆看向我。
"不辛苦。"我说。
"小赵，你得好好谢谢你媳妇。"婆婆说。
赵明远点头："我知道。"
中午，赵明远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脸色有些为难。
"怎么了？"我问。
"公司那边说下午要开会......"
我盯着他，没说话。
"要不你下午也留一下？晚上我回来。"他小声说。
我深吸一口气："你妈刚做完手术。"
"我知道，但公司那边真的很急......"
"行，你去吧。"
赵明远又走了。
03
接下来的几天，赵明远基本上都是白天来医院待一两个小时，然后就走了。
晚上都是我一个人在医院照顾婆婆。
给婆婆翻身、擦洗、倒尿、喂饭，这些事我都做过，一年前给我妈做的。
婆婆有时候会说："小苏，辛苦你了。"
我笑笑："应该的。"
"小赵工作忙，也是没办法。"婆婆又补充了一句。
我没接话。
住院第五天，赵明远又接到公司电话。
"晴晴，我得出趟差，可能要三天。"
我正在给婆婆削苹果，手里的刀停住了。
"出差？"
"对，客户在外地，必须去。"
我抬头看着他："你妈刚做完手术。"
"我知道，但这个项目很重要，关系到我今年的业绩......"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你去吧。"我继续削苹果。
赵明远站在那里，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走了。
婆婆听到了对话，叹了口气："小赵这孩子，从小就这么拼。"
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婆婆，什么都没说。
那三天，我一个人在医院照顾婆婆。白天还要请假去医院，公司领导已经对我有意见了。
住院第十天，医院催交住院费。
我去查了账，还差两万。
我给赵明远打电话："住院费要续了。"
"我知道，我转给你。"
一个小时后，钱到账了。
我看着手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一年前，我打了多少电话他才转钱？现在，他妈妈住院，钱一个小时就到了。
住院第十五天，赵明远的姑姑来探望。
姑姑一进病房就说："明远呢？怎么不在？"
"他公司有事。"婆婆说。
"哎呀，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妈住院了还不请假！"姑姑看向我，"小苏一个人照顾，能行吗？"
我正在整理床单，头也不抬："能行。"
姑姑又说："明远这孩子从小就孝顺，肯定是工作实在走不开。"
我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孝顺？
一年前，我妈住院98天，他一次都没来过。
现在，他妈住院，他每天至少来一两个小时。
这就是孝顺。
姑姑走后，婆婆对我说："小苏，姑姑就是那个性子，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我说。
"你这一年，受苦了。"婆婆突然说。
我愣了一下，看向她。
婆婆继续说："明远跟我说了，你妈去年住院的事。"
我没说话。
"我当时也不知道这么严重......"婆婆的声音有些愧疚。
我转过身，继续整理东西。
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
我给婆婆打过电话，说妈妈住院了。婆婆当时说："你妈身体好着呢，让小赵忙工作要紧。"
现在说不知道？
住院第二十天，医生说婆婆恢复得不错，可以开始做康复训练了。
那天下午，赵明远来医院的时候，我正在扶着婆婆练习走路。
"妈，您慢点。"我扶着婆婆的腰。
赵明远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走过来说："我来吧。"
"不用，马上就练完了。"
练完后，婆婆躺回床上，累得满头是汗。
我给她擦汗，赵明远站在一边,突然说："晴晴，谢谢你。"
我没抬头："应该的。"
"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很辛苦......"
"不辛苦。"我打断他。
赵明远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晚上，婆婆又睡着了。赵明远坐在陪护椅上，看着手机。
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突然，赵明远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喂？"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赵明远说："今晚不行，我在医院......下次吧......好好好......"
挂了电话,他抬头看到我在看他。
"公司的电话。"他解释道。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
住院第二十五天，婆婆的情况已经稳定多了，医生说再观察一周就可以出院了。
那天中午，赵明远来医院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外卖袋子。
"给你带的午饭。"他把袋子递给我。
我接过来："谢谢。"
"你最近瘦了。"他说。
我低头吃饭，没回应。
赵明远坐在旁边，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晴晴，我想跟你说件事。"
我抬起头。
"我妈出院后，需要继续休养，我想......"他顿了顿，"我想让你来照顾她。"
我手里的筷子停住了。
"我工作实在走不开，而且我也不太会照顾人。"
他继续说，"你照顾人很细心，我妈也喜欢你。"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你想让我照顾你妈？"
"对，当然，我会付你工资的，每个月......"
"你妈需要照顾多久？"我打断他。
"医生说至少要两个月，完全康复可能要半年。"
半年。
我想起了一年前,我妈住院98天，那种煎熬，那种疲惫，那种无助。
现在，他让我再来一次？
而且是照顾他妈？
我看着赵明远，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他疑惑地看着我。
我没回答，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通话记录，递到他面前。
"你看看这个。"
赵明远接过手机，看着屏幕，脸色渐渐变了。
那是去年的通话记录。
一条一条，都是我打给他的电话。
"98天，我给你打了87个电话。"
我平静地说，"接通的只有15个。"
赵明远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我又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
"你再看看这个。"我把本子递到他面前。
赵明远接过去，翻开第一页，脸色瞬间变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