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啪!"一声脆响,妻子的脸瞬间红了半边。
妹妹站在她面前,手还扬着,眼神里全是得意。
我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打得好!"
母亲拍着桌子叫好,"早该让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妻子捂着脸,眼泪一滴滴往下掉。
包间里十几个亲戚,没人说话。
我看着妻子通红的脸颊,看着母亲嚣张的表情,看着妹妹轻蔑的眼神。
5秒钟的沉默。
我脱下外衣,砸在母亲面前。
"老婆,咱们现在就分家。"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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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陈默,今年36岁。
9年前,我在一家物流公司认识了白雨。
她是新来的文员,梳着马尾辫,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坐在办公桌前整理文件。
我端着咖啡路过她的工位,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谢谢。"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咖啡不是给她的。
但那一笑,让我记住了她。
后来我追了她半年。
她家在郊区,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家境一般。
第一次带她见母亲,母亲打量了她半天,脸色就不太好看。
"姑娘家在哪里?父母做什么的?"母亲问。
"在南郊,我爸妈在工厂上班。"白雨小声说。
母亲"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送白雨回去的路上,她问我:"你妈是不是不喜欢我?"
"没有的事。"我安慰她,"我妈就是比较严肃。"
白雨点点头,笑了笑:"没关系,我会好好对她的。"
结婚那天,白雨家只陪嫁了一万块。
婚礼办得很简单,就在小区附近的餐厅摆了十桌。
母亲当着亲戚的面说:"现在的姑娘啊,嫁人就是嫁人,一分钱不带。"
白雨低着头,脸涨得通红。
我握住她的手:"妈,您别这么说。"
母亲哼了一声:"我说的是实话。"
新婚第一夜,白雨抱着我哭了很久。
"陈默,你会不会后悔娶我?"她问。
"怎么会。"我擦掉她的眼泪,"有你就够了。"
婚后第三个月,白雨怀孕了。
母亲听说后,主动提出要来照顾她。
我以为母亲是真心疼媳妇,心里还挺高兴。
结果母亲来的第一天,就开始挑刺。
"这菜做得太咸了,我儿子不爱吃咸的。"
"地怎么没拖干净?拖把在哪里?"
"陈默的衣服怎么皱巴巴的?你不会熨一下?"
白雨怀着孕,还要伺候母亲的饮食起居。
我下班回家,经常看到她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妈,您让白雨休息一下吧,她肚子大了,干活不方便。"我说。
母亲瞪我一眼:"怀个孕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当年怀你的时候,还要下地干活呢。"
白雨拉拉我的袖子,小声说:"没事的,我能干。"
我看着她强撑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但母亲是长辈,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白雨生孩子那天,母亲在产房外跟亲戚说:"希望是个儿子,最好别是赔钱货。"
护士出来报喜:"恭喜,是个女儿。"
母亲脸色一下就垮了。
后来坐月子,母亲照顾得很马虎,天天抱怨:"养个女儿有什么用,还不如不生。"
白雨在床上掉眼泪,我看着心疼,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女儿满月那天,母亲回了老家。
白雨抱着孩子,长长地松了口气:"终于清净了。"
我以为日子会好过一些。
但我错了。
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我家有四个兄弟姐妹。
我是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两个妹妹。
二弟陈亮,比我小六岁,今年30岁。
他高中毕业就不念了,整天在外面混。
结婚第二年,他第一次来找我借钱。
"哥,我这个月房租还差点,你借我两千。"他站在门口,一脸不好意思。
我当时没多想,直接转了两千给他。
白雨皱着眉:"你弟弟不是在上班吗?怎么连房租都付不起?"
"可能手头紧吧。"我说,"兄弟之间,这点小钱没什么。"
白雨没再说话。
一个月后,陈亮又来了。
"哥,我女朋友过生日,得买个礼物,你再借我三千。"
这次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转了钱。
白雨看着我,欲言又止。
第三次,陈亮开口就要五千。
"哥,我想做点小生意,你帮帮我。"
我看向白雨,她正在给女儿喂奶,背对着我,一句话都没说。
我还是给了。
但这五千块,是我们攒了三个月的钱。
那天晚上,白雨抱着女儿坐在床边,一直没说话。
我躺在她旁边:"怎么了?"
"没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只是女儿的奶粉该买了,钱不太够。"
我心里一紧:"我明天去取钱。"
"嗯。"白雨把女儿放进摇篮,背过身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陈亮借钱从来不还。
每次我提起来,他就说:"哥,我现在真没钱,等我宽裕了就还你。"
但他所谓的"宽裕",永远不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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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三年下来,他从我这里拿走了七八万。
我算过账,这些钱够给女儿交两年的学费。
三妹陈敏,28岁,三年前离了婚。
她带着一个五岁的儿子,日子过得不好。
离婚那年冬天,她抱着孩子站在我家门口。
"哥,我实在没办法了,能不能在你家住几天?"她的眼睛红红的。
白雨二话没说,让她住进了客房。
这一住,就是半年。
陈敏每天睡到中午才起床,起来就玩手机。
孩子由白雨照顾,一日三餐,洗衣服,哄睡觉。
白雨每天要照顾两个孩子,累得眼圈都是黑的。
我看不下去了:"敏敏,你看白雨带两个孩子太累了,你能不能帮着点?"
陈敏翻了个白眼:"嫂子又不是外人,帮我带个孩子怎么了?"
"可是……"
"哥,你现在是嫌弃我了是吧?"陈敏的眼泪说来就来,"我一个离婚的女人,带着孩子无家可归,你都不肯收留我?"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白雨拉了拉我的袖子:"没事的,我能照顾。"
半年后,陈敏找到了工作,搬出去住了。
临走的时候,她对白雨说:"嫂子,这半年辛苦你了。"
白雨笑着说:"一家人,别说这个。"
但我看到,她的笑容里全是疲惫。
更让我头疼的,是小妹陈娇。
陈娇是家里最小的,今年26岁。
从小被母亲宠到大,脾气大得很。
高考那年,她没考上大学。
母亲哭着给我打电话:"陈默,你妹妹考不上公立大学,但有个私立学校要她,一年要十万,你帮帮她吧。"
十万对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那时候女儿才两岁,家里到处都要花钱。
我跟白雨商量:"要不,我们把买车的钱先给妹妹上学?"
白雨愣了一下:"那我们的车……"
"再等等吧。"我说,"妹妹上学要紧。"
白雨点点头:"好。"
但她转身的时候,我看到她眼眶红了。
陈娇上了三年私立大学,花掉我二十多万。
毕业后,她工作一直不顺。
"哥,这个公司太累了,我不想干了。"
"哥,那个老板太抠门,我受不了。"
"哥,你能不能托关系帮我找个轻松的工作?"
我托了朋友的关系,给她安排进一家国企做文员。
工资不高,但清闲稳定。
陈娇干了不到三个月,又辞职了。
"太无聊了,我不想上班。"她理直气壮地说。
我气得不行:"你不上班,以后怎么办?"
"不是有哥你吗?"她笑嘻嘻的,"哥,你帮我跟嫂子说一声,让她给我介绍几个代购的渠道,我想自己做。"
白雨那时候刚开始做代购,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我不好意思开口,但架不住陈娇天天缠着我。
最后白雨主动说:"让你妹妹跟着我学吧。"
陈娇跟了一个星期,就不干了。
"太麻烦了,我不想做。"她把白雨整理的资料扔在桌上,转身就走。
白雨看着那堆资料,叹了口气。
那天晚上,我看到她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
"怎么了?"我走过去。
"没什么。"她擦了擦眼睛,"就是有点累。"
我心里说不出的愧疚。
这些年,白雨受了太多委屈。
但我总觉得,他们是我的家人,能帮就帮一下。
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三个月前,二弟又来了。
那天是周六,我和白雨正在家里收拾房间。
女儿在客厅看动画片,笑得咯咯的。
门铃突然响了。
我打开门,陈亮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
"哥,我有点事想跟你说。"他进门就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什么事?"我给他倒了杯水。
"我想做个生意。"陈亮吸了口烟,"但启动资金不够,你能不能帮帮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要多少?"
"五万。"他看着我,"哥,我知道这个数字不小,但我真的想好好干一番事业。"
五万对我们来说,不是个小数目。
我看向白雨,她正在厨房择菜,听到这话,手停了一下。
"这个……我得跟白雨商量一下。"我说。
陈亮脸色一变:"哥,你现在还要跟嫂子商量?"
"家里的钱是我们两个人的,当然要商量。"
"那行,你们商量吧。"陈亮站起来,"我在外面等你消息。"
他走后,白雨从厨房出来。
"陈默,这次我们真的拿不出来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下个月女儿要交学费,五千块。"
"房贷还有一万二。"
"你妈上个月生病,我们给了八千。"
"现在账上只剩下三万不到,要是都给了你弟弟,这个月怎么过?"
白雨说得很平静,但我看到她的手在发抖。
"要不,我再想想办法?"我说。
"什么办法?"白雨看着我,眼睛红了,"你还要去借钱?"
"陈默,这些年你给家里多少钱了?"
"你弟弟借了七八万,一分没还。"
"你妹妹上学花了二十多万。"
"你三妹带着孩子住了半年,吃喝全是我们的。"
"现在又要五万。"
"我们自己的家呢?女儿的教育呢?以后呢?"
白雨说完这些话,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看着她,心里难受得要命。
但陈亮是我弟弟,我不能不管。
最后,我还是瞒着白雨,从信用卡里套了三万,给了陈亮。
我以为白雨不会知道。
但一个月后,账单来了。
白雨拿着账单站在我面前:"陈默,这笔钱是怎么回事?"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瞒着我给的?"白雨的声音在颤抖。
"白雨,他是我弟弟……"
"所以我就不是你妻子了?"白雨打断我,"陈默,你眼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家?"
"你知不知道,女儿的学费我是找我妈借的?"
"你知不知道,我上个月为了省钱,中午只吃泡面?"
"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过得有多难?"
白雨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从来没说过什么,因为我知道他们是你的家人。"
"但陈默,我和女儿也是你的家人啊。"
"你这样无底线地付出,想过我们吗?"
那天,我们大吵了一架。
白雨摔门进了卧室,一整夜没出来。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了一夜的烟。
第二天早上,白雨红着眼睛出来做早饭。
我们谁也没说话。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有了裂痕。
白雨还是像往常一样照顾家里,但话明显少了。
她不再问我家里的事,也不再跟我商量什么。
每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刷手机,背对着我。
我想跟她说话,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个多月。
直到上周,母亲60大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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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母亲生日那天,天气特别好。
母亲提前一个月就说要好好办一场。
"六十大寿,得办得体面一点。"母亲在电话里说,"陈默,你去订个酒店,要好点的。"
我去市中心的一家酒店订了包间。
三桌,八千八百块。
白雨看到账单,沉默了很久。
"陈默,这个钱……"她欲言又止。
"是妈的大寿,该办得好一点。"我说。
白雨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生日那天,亲戚们都来了。
二叔二婶,三姑三姑父,还有几个堂兄弟姐妹。
母亲穿着新买的唐装,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拢嘴。
陈亮来得最早,一进门就喊:"妈,生日快乐!"
他手里提着一盒蛋糕,但我知道,这钱还是我给的。
陈敏带着儿子来了,孩子见到白雨,喊了一声"小姨",就扑到她怀里。
白雨笑着抱起孩子,但笑容有些勉强。
陈娇来得最晚。
她穿着一身名牌,化着精致的妆,挎着一个看起来很贵的包。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身边跟着一个男人。
男人三十出头,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戴着名表。
"妈,这是我男朋友,姓张,叫张鹏。"陈娇挽着男人的胳膊,一脸骄傲。
母亲眼睛一亮:"好好好,小张快坐。"
张鹏客气地笑着,递上一个礼盒:"阿姨,小小心意。"
母亲打开一看,是一条金项链。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母亲嘴上这么说,眼睛都笑弯了。
她逢人就夸:"看看我女儿,找了个这么好的男朋友。"
席间,母亲一直往张鹏碗里夹菜。
"小张,多吃点。"
"小张,这个菜不错,尝尝。"
陈娇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们,仿佛在炫耀什么。
白雨低着头吃饭,一句话都没说。
女儿坐在她旁边,小声说:"妈妈,我想喝果汁。"
"好。"白雨给女儿倒果汁。
就在这时,陈娇突然开口了。
"妈,我有件事想跟你说。"陈娇声音挺大,桌上的人都停下了筷子。
"什么事啊?"母亲笑着问。
"张鹏家要嫁妆。"陈娇看了张鹏一眼,"他爸妈说,女方得准备二十万。"
话音一落,桌上安静了一瞬间。
二十万,不是个小数目。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拍着桌子:"好好好,妈给你准备!"
"妈,这钱……"二叔小声提醒。
"我有办法。"母亲转头看向我,"陈默,你是当哥的,得帮妹妹出这个钱。"
我正夹着菜,手停在半空。
白雨的脸色刷一下变了。
"妈,这个月我们真的没钱。"白雨放下筷子,声音很轻。
陈娇冷笑一声:"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白雨深吸一口气,"就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陈娇声音提高了,"我哥挣的钱,凭什么你说了算?"
"这钱是我们两个人的。"白雨看着她。
"两个人的?"陈娇站了起来,"嫂子,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嫁进我们陈家的?"
"陈娇,你别这么说话。"我皱着眉。
"我怎么说话了?"陈娇看向我,"哥,你不会真的听她的吧?"
白雨深吸一口气,也站了起来。
"陈娇,这些年我没说过什么。"白雨的声音开始颤抖。
"你二哥借钱,一借就是好几万,一分没还。"
"你三姐的孩子,我免费带了大半年。"
"你上学的钱,你哥攒了两年才凑够。"
"现在又要二十万嫁妆,你们问过我们的难处吗?"
陈娇脸涨得通红:"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我们拖累你们了?"
"我没这个意思。"
白雨摇摇头,"我只是想说,我们也有自己的难处。"
"难处?"陈娇冷笑,"你们有房有车,能有什么难处?"
"房贷每个月一万二,女儿上学五千,老人生病八千。"白雨一字一句地说,"这些都要钱。"
"那是你们应该的!"陈娇声音更大了,"我们是他的亲人,你算什么东西?"
"我是他妻子,我们是一家人!"白雨也提高了音量。
包间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她们两个。
母亲的脸色很难看。
陈娇盯着白雨,眼睛里全是怒火。
突然,她走过去,扬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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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白雨脸上。
声音清脆,在包间里格外刺耳。
白雨踉跄了一下,捂住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整个人都懵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
包间里鸦雀无声。
二叔张了张嘴,没说话。
三姑低着头,假装在吃饭。
陈亮和陈敏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女儿吓得哭了起来:"妈妈……"
白雨蹲下来,抱住女儿,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我看着她红肿的脸颊,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母亲的声音响了起来。
"打得好!"
母亲拍着桌子,脸上甚至带着笑意。
"就该教训教训她!"
"嫁到我们陈家是她的福气,还敢跟小姑子顶嘴?"
"陈默,你看看你娶的这是什么媳妇?一点规矩都不懂!"
母亲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上。
陈娇更得意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白雨:"嫂子,我告诉你,在这个家,你得有自知之明。"
"哥挣的钱,该怎么花,轮不到你说话。"
"你就老老实实在家带孩子,别管不该管的事。"
白雨抱着女儿,肩膀在颤抖。
她抬起头,看向我。
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里面有失望,有委屈,有绝望。
还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
"陈默。"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1秒。
我看着白雨红肿的脸。
2秒。
我想起她怀孕时,还要伺候生病的母亲。
3秒。
我想起这些年,她从没买过一件超过三百块的衣服。
4秒。
我想起她为了省钱,中午只吃泡面。
5秒。
我突然清醒了。
这些年,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自以为是在维护家庭和睦。
我自以为是在尽孝道,讲兄弟情义。
但我却让最亲近的人,承受了所有的委屈。
我站起来,脱下外衣。
动作很慢,但很坚定。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走到母亲面前,把外衣狠狠砸在桌上。
"老婆,咱们现在就分家。"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包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母亲愣住了,筷子掉在桌上。
陈娇瞪大了眼睛。
陈亮和陈敏面面相觑。
亲戚们都不敢说话。
母亲反应过来,尖叫起来:"你疯了?为了个外人要跟妈分家?"
"她不是外人。"我看着母亲,"她是我妻子,是女儿的母亲,是我的家人。"
"我才是你的家人!"母亲拍着桌子,"我是你妈!"
"我知道。"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妈,您不能这样对她。"
"我怎么对她了?"母亲瞪着我,"她不尊重长辈,不尊重小姑子,我教训她怎么了?"
"她哪里不尊重了?"我问,"这些年她做得还不够吗?"
"照顾您,照顾弟弟妹妹,照顾这个家。"
"她有说过半句怨言吗?"
"现在只是说了几句实话,就该打?"
母亲噎住了。
陈娇在旁边喊:"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向着外人说话?"
"我再说一遍。"我转头看向陈娇,"她不是外人,你才是。"
陈娇脸色一白:"你说什么?"
"从今天起,我和白雨分家。"
我看向所有人,"以后各过各的。"
"陈默!"母亲气得浑身发抖,"你敢!"
我没理母亲,转身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你们不是一直说我挣的钱该给家里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那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这些年到底挣了多少。"
母亲抢过文件袋,拿出里面的房产证复印件。
"市中心的房子?"
她眼睛瞪大,"你什么时候买的房?"
"三年前。"
我淡淡地说,"白雨怀二胎时,我们俩一起买的。"
陈娇抢过房产证看了一眼,脸色变了:"这房子得值……"
"两百万。"我替她说出来。
包间里一片死寂。
母亲拿着房产证的手在抖:"你……你怎么从没说过?"
"说了又怎样?"
我反问,"让你们来要钱?"
陈敏小声说:"哥,你有房子,为什么还住在这里?"
"因为这是我和白雨的婚房。"
我说,"那套房子,我们打算等女儿上学再搬过去。"
"可你从没告诉过我们……"母亲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我看着她,"这些年,你们从我这里拿走了多少?"
"你们有想过,我和白雨是怎么攒下这些钱的吗?"
没人说话。
我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扔在茶几上。
"这是我和白雨的共同账户。"
我看着她们,"你们猜猜,里面有多少钱?"
陈娇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自己看。"我把手机银行APP打开怼到他们面前。
陈娇抢过去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母亲一把夺过,看到上面的数字,当场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