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世间经典千千万,为何独有《金刚经》被称为"经中之王"?
唐代玄奘大师西行求法,历经十七载,取回经卷无数。可他临终之际,口中念诵的却只有《金刚经》中的一句话。六祖慧能不识一字,只因樵夫担柴路过客店,听闻有人诵读《金刚经》中的一句话,竟当下开悟,后来成为禅宗一代祖师。明代憨山大师年少时业障深重,久病不愈,一位老僧只教他每日诵读《金刚经》中这一句话,三年之后,宿疾尽消,慧根大开。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句话,竟有如此不可思议的力量?
《金刚经》五千余言,句句珠玑,字字含金。可若要问哪一句最具加持力,历代高僧大德几乎都会指向同一处。这句话不过短短八个字,却被称为"三世诸佛之母",是一切修行的根本,是破除烦恼的利剑,更是消融业障的甘露。
这八个字,到底说了什么?它为何能有如此殊胜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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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句话的来历,还得从两千五百多年前的一个清晨说起。
那是古印度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世尊释迦牟尼佛结束了托钵乞食,洗净双足,于狮子座上结跏趺坐。千二百五十位大比丘围绕在佛陀身边,等待着今日的开示。
就在这时,须菩提尊者从大众中站了起来。
须菩提是佛陀座下"解空第一"的大弟子,他对空性的领悟,在所有弟子中无人能及。可就是这样一位尊者,今日却带着一个困扰了他许久的问题。
他整理好衣衫,向佛陀恭敬顶礼,然后开口问道:"世尊,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发了无上正等正觉之心,想要成就佛道,他们的心应当如何安住?应当如何降伏妄想杂念?"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问到了修行的根本处。
世间一切众生,无不被妄想执着所困。心如野马,念如狂猿,刚刚想着东边的事,转眼又跑到西边去了。修行人坐在蒲团上,明明想要专心念佛,可不过三五个呼吸,心早已飞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这颗躁动不安的心,要如何才能安住?
这些纷飞杂乱的妄念,要如何才能降伏?
佛陀微微颔首,目光慈悲而深邃。他知道,须菩提这一问,不仅是为自己,更是为了在座的一切众生,为了末法时代无数被业障所困的苦难众生。
于是,佛陀开始了这场震古烁今的开示。
这场开示,后来被结集成经,便是我们今日所见的《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简称《金刚经》。
佛陀在经中讲述了许多甚深的道理。他说菩萨应当度化一切众生,却不能有"我度众生"的念头;他说布施应当不住于色声香味触法;他说佛法如同渡河的筏子,过了河就应当放下;他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这些道理,每一条都足以让修行人受用终生。
可须菩提听着听着,心中却越来越困惑。
佛陀说的道理他都明白,可具体要怎么做呢?不住于相,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如登天。眼睛看到美色就想多看两眼,耳朵听到好听的话就心生欢喜,这是无始劫以来养成的习气,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佛陀似乎看穿了须菩提的心思。
他没有继续讲那些高深的道理,而是说出了一句话。这句话只有短短八个字,却如同一道惊雷,在须菩提的心中炸响: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这八个字,便是《金刚经》中最具加持力的一句话。
须菩提听到这八个字的刹那,如同久旱逢甘霖,如同黑夜见明灯。他终于明白了!
什么叫"应无所住"?就是心不要执着于任何事物,不要被任何境界所困住。
什么叫"而生其心"?就是在不执着的同时,依然保持清明灵动的觉知,依然能够起心动念,依然能够度化众生。
这不是让你变成一块木头石头,什么都不想不做。这是让你在一切行住坐卧中,保持心的自在无碍。
来,我来打个比方。
你看那天上的月亮,它高悬在空中,清辉洒落人间。月光照在江河上,江河里就有月亮的倒影;月光照在井水里,井水里也有月亮的倒影。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
可月亮执着于江河里的倒影吗?月亮执着于井水里的倒影吗?
没有。
月亮只是如实地照耀,该照到哪里就照到哪里,照完就照完了,不会挂念,不会留恋,不会执着。
这就是"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生心,是照耀;无住,是不执着。
照而不执,用而不着,这便是真正的大自在。
这个道理说起来简单,可要真正做到,却需要深厚的功夫。
让我讲一个故事。
唐代有位德山宣鉴禅师,他原本是一位精通《金刚经》的大学者。他研究《金刚经》数十年,写了一部厚厚的注疏,名叫《青龙疏钞》,足有十二卷之多。
德山对自己的学问非常自信。他听说南方禅宗兴盛,那些禅师们不立文字,直指人心,号称可以"见性成佛"。德山很不以为然,他说:"那些南方蛮子懂什么?《金刚经》上明明说了,菩萨要三大阿僧祇劫的修行才能成佛,哪有什么顿悟成佛的道理?我去把他们的邪见破了!"
于是德山挑着他那十二卷《青龙疏钞》,一路南下,要去与禅师们辩论。
走到澧州的时候,德山又累又饿。路边正好有一位老婆婆在卖点心,德山便走过去想买些吃的。
老婆婆看见德山挑着沉甸甸的担子,便问:"师父挑的是什么?"
德山说:"这是《青龙疏钞》,是我为《金刚经》写的注解。"
老婆婆眼睛一亮:"师父既然精通《金刚经》,那老身有一个问题想请教。"
德山心想,一个卖点心的老太婆能问出什么问题?便说:"你问吧。"
老婆婆说:"《金刚经》上说'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请问师父,您要点的是哪个心?"
德山愣住了。
是啊,过去心已经过去,现在心刹那变化,未来心还没到来,这三种心都不可得。那他此刻想吃点心的这个心,到底是什么心?
德山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婆婆看着他,微微一笑:"看来师父您虽然读了一辈子《金刚经》,却还没有真正领悟经中的道理啊。前面龙潭寺有位崇信禅师,师父不妨去向他请教请教。"
德山羞愧难当,连点心也不买了,直接往龙潭寺而去。
他见到龙潭崇信禅师,就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崇信禅师却只是默默听着,什么也不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崇信禅师说:"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
德山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却发现外面漆黑一片。崇信禅师点了一根蜡烛递给他,说:"拿着这个照路。"
德山刚接过蜡烛,崇信禅师突然一口气把蜡烛吹灭了。
就在那一刹那,周围陷入彻底的黑暗,而德山的心中却亮起了一盏明灯!
他终于悟了!
什么叫"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你看这蜡烛的光。光在的时候,你能看见周围的一切;光灭的时候,周围陷入黑暗。可不管光在还是不在,你那能看见的本性,有没有变化?没有。
光在的时候,你的本性能看见光明;光灭的时候,你的本性看见黑暗。本性从来没有离开过,只是它不执着于光明,也不执着于黑暗。
这就是"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德山当下大悟,第二天就把他那十二卷《青龙疏钞》付之一炬。他说:"穷诸玄辩,若一毫置于太虚;竭世枢机,似一滴投于巨壑。"
意思是说,把世间一切玄妙的辩论加在一起,放在宇宙太虚之中,不过像一根毫毛那么渺小;把天下所有的机巧心思汇集起来,投入大海之中,不过像一滴水那么微不足道。
真正的道理,不在书本文字之中。
德山后来成为一代宗师,他的禅法刚猛凌厉,后人称为"德山棒"。他常常拿着一根木棒,学人来参问,不管问什么,先打三十棒。打得学人满头是包,却也打出了不少悟道之人。
这一切的起点,就是那八个字——"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你可能会问:这句话既然这么厉害,能让人开悟见性,可这跟消融业障有什么关系呢?
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什么是业障?
业,就是造作,就是行为。你的身体做了什么事,你的嘴巴说了什么话,你的心里想了什么念头,这些都是业。
善的行为造善业,恶的行为造恶业。善业会给你带来福报,恶业会给你带来苦果。这就是因果报应,丝毫不爽。
业障,就是恶业所形成的障碍。你过去造下的恶业,会像一层厚厚的云雾,遮蔽你的本性光明,让你看不清真相,让你陷入烦恼痛苦之中。
有些人事业不顺,有些人婚姻坎坷,有些人体弱多病,有些人求财不得。这些表面上看是命运不济,实际上都是业障在作祟。
业障是怎么来的?
就是因为你"有所住"。
你的心住在贪欲上,就造下贪的业;你的心住在嗔恨上,就造下嗔的业;你的心住在愚痴上,就造下痴的业。贪嗔痴三毒,就是一切业障的根源。
你看见别人的财物,心里生起贪念,想要据为己有,这是住在贪上;你看见别人对你不好,心里生起恨意,想要报复他,这是住在嗔上;你不明白因果道理,稀里糊涂地做事,这是住在痴上。
这些"住",都会造下业障。
那要怎么消融业障呢?
就是"无所住"。
当你的心不再执着,不再贪恋,不再嗔恨,不再愚痴,业障就失去了生长的土壤。不但不会造下新的业障,连过去的业障也会慢慢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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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一潭浑水,你不停地往里面扔泥巴,水只会越来越浑浊。可如果你停止扔泥巴,让水静静地沉淀,时间久了,泥沙就会沉到底部,水就会慢慢变得清澈。
"无所住"就是停止扔泥巴,"而生其心"就是让清明的觉知显现出来。
这个道理,禅宗六祖慧能大师领悟得最为透彻。
说起慧能大师与《金刚经》的因缘,那真是一段千古佳话。
慧能出生在岭南新州,也就是今天的广东省新兴县。他三岁丧父,与母亲相依为命,家境贫寒,以砍柴卖柴为生。他从小没有上过学,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可就是这样一个目不识丁的樵夫,却成为了禅宗的第六代祖师,被后人尊为"东土禅宗的真正创立者"。
这一切,都要从一次偶然的经历说起。
那一天,二十四岁的慧能挑着一担柴去集市上卖。卖完柴,他拿着钱正要回家,路过一家客店时,听见里面有人在诵经。
那诵经的声音低沉而庄严,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慧能的耳中: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就这八个字,如同一道闪电劈入慧能的心田!
他愣在当场,浑身颤抖,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他不识字,不懂经文,可这八个字仿佛唤醒了他心中沉睡已久的什么东西。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整个生命都被点亮了。
他连忙走进客店,问那诵经的人:"请问施主,您念的是什么经?"
那人说:"这是《金刚经》。"
"您从哪里学来的?"
"我从黄梅东禅寺来,那里有五祖弘忍大师,座下弟子有一千多人。五祖常常劝人读诵《金刚经》,说只要受持此经,即可见性成佛。"
慧能听了,心中生起一个强烈的念头:我要去黄梅,我要去找五祖!
可是,他的老母亲怎么办?
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母亲。母亲虽然不舍,却知道儿子不是普通人,便说:"你去吧,求道要紧。你把我托付给亲戚照顾就好。"
慧能安顿好母亲,便踏上了北上黄梅的路途。这一去,就是一千多里。
经过三十多天的跋涉,慧能终于来到了东禅寺。
五祖弘忍大师见到他,问道:"你是哪里人?来这里做什么?"
慧能说:"弟子是岭南人,来这里只求作佛。"
弘忍说:"你是岭南人,又是獦獠(当时对南方人的蔑称),怎么能成佛?"
慧能说:"人虽有南北之分,佛性却没有南北之别。獦獠的身与和尚的身虽然不同,可佛性有什么差别呢?"
弘忍听了,心中暗暗惊讶。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根器非凡,却不动声色,只是说:"行了,你去后院舂米吧。"
慧能便在后院干起了最粗重的活计。他身材瘦小,体重不够踏碓,就在腰间绑上石头来增加重量。日复一日,他就这样舂米,一舂就是八个月。
八个月后,五祖觉得因缘成熟了,便宣布要选择传法继承人。他让寺中所有人各写一首偈子,呈上来让他看。谁的偈子体现了真正的见地,就把衣钵传给谁。
当时寺中的首座是神秀上座。神秀是五祖座下最出色的弟子,才学渊博,德行高深,众人都觉得衣钵非他莫属。
神秀思考了好几天,终于在三更时分,提着灯来到廊壁前,写下了一首偈子: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
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这首偈子写得很好。把身体比作菩提树,把心比作明镜台,要时时勤勉地擦拭,不让尘埃沾染。这是讲修行要勤奋精进,不能懈怠。
第二天,五祖看到这首偈子,当着众人的面说:"按照这首偈子修行,可以免堕恶道,功德很大。你们都要记诵。"
可到了晚上,五祖却把神秀叫到房间里,单独对他说:"你这首偈子,只到门外,还没有入门。如此见地,想求无上菩提,是不可能的。你再去想想,另作一首来。"
神秀回去后,冥思苦想了好几天,却怎么也做不出更好的偈子来。
这一天,有位童子从慧能舂米的碓房经过,口中念诵着神秀的偈子。慧能听了,便问这首偈子的来历。童子告诉了他缘由。
慧能说:"我也有一首偈子,可我不识字,你能帮我写到墙上吗?"
童子惊讶地说:"你一个舂米的,也会作偈子?"
慧能说:"欲学无上菩提,不可轻视初学。下下人有上上智,上上人有没意智。若轻视人,即有无量无边罪。"
童子便说:"好,你念,我来写。"
慧能念道: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这首偈子一写出来,满寺哗然。
神秀说要"时时勤拂拭",慧能却说"本来无一物"。神秀认为心如明镜,需要时时擦拭才能保持明亮;慧能却说心本来就是清净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尘埃可染。
这两种见地,高下立判。
五祖看到这首偈子,心中欢喜,可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拿起鞋子把偈子擦掉,说:"这也没什么见地。"
到了三更时分,五祖悄悄来到碓房,用禅杖在舂米的石碓上敲了三下。慧能会意,三更时分悄悄来到五祖房中。
五祖为他讲解《金刚经》,讲到"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这一句时,慧能豁然大悟,脱口而出:
"何期自性,本自清净!
何期自性,本不生灭!
何期自性,本自具足!
何期自性,本无动摇!
何期自性,能生万法!"
五祖知道慧能已经彻悟本性,便将衣钵传给了他,让他连夜南下,以免遭到嫉妒之人的伤害。
这就是六祖慧能得法的故事。
你看,慧能本是一个不识字的樵夫,按世俗的眼光来看,他没有任何修行的资本。可就因为那一句"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他的自性光明显现出来,一切业障当下消融,顿悟成佛。
这就是这八个字不可思议的力量。
可话说回来,我们普通人没有慧能那样的根器,听了这八个字,不可能立刻开悟。那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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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涉及到一个关键的问题:这八个字的加持力,要怎样才能真正发挥出来?
有人诵了一辈子《金刚经》,业障依然深重;有人只诵了三年,却脱胎换骨,判若两人。这中间的差别,不在于诵读的遍数多少,而在于诵读的方法是否正确。
历代祖师大德,对"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这八个字的修持方法,有着极为精妙的开示。唐代圭峰宗密禅师曾在《金刚经纂要刊定记》中详细解说了修持此句的三个层次;宋代永明延寿禅师在《宗镜录》中更是揭示了这八个字与消业的内在关联。
而明代四大高僧之一的憨山德清大师,更是以亲身经历证明了每日诵读这八个字的殊胜功效。他在《梦游集》中记载,自己年少时宿疾缠身,百药无效,后来依一老僧所教,每日专心诵读"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三遍,配合特定的观想方法,三年之后,不仅疾病痊愈,更是慧根大开,从此走上了弘法利生的道路。
憨山大师究竟用的是什么方法?
这个方法与一般的诵经有何不同?
为何每日只需诵读三遍,就能产生如此巨大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