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举周养浩狱中知晓:沈醉早获特赦无关起义,源于一桩隐秘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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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沈醉回忆录》《文史资料选辑》《战犯改造纪实》《我这三十年》《军统内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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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11月28日,北京功德林战犯管理所。

这一天,第二批特赦战犯名单正式宣布。当管理人员念到"沈醉"这个名字时,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沈醉本人愣了几秒,随即起身领取了特赦通知书。

同在功德林的徐远举和周养浩没有出现在这份名单上。

这三个人的渊源极深。徐远举曾任军统局西南特区区长,周养浩曾任保密局西南特区副区长兼行动处长,沈醉曾任保密局云南站站长。

1949年12月9日,三人同在云南被卢汉扣押,此后一同被送往功德林接受改造。

从被俘的时间和方式来看,三人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都是在卢汉起义当天被扣押的。可为什么十一年后,只有沈醉获得了特赦,而徐远举和周养浩还要继续等待?

这个问题困扰了徐远举和周养浩很长时间。他们把能想到的原因都想了一遍,始终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一直到很多年后,一些尘封已久的档案资料被陆续公开,两人才逐渐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原来沈醉的履历中,有一段他们从未听说过的经历...



1914年6月3日,沈醉出生于湖南湘潭。

他的家庭条件尚可,父亲是当地的一名教员。沈醉从小聪明好学,读过几年私塾,后来进入长沙的中学就读。在校期间,他接触到了各种新思潮,性格逐渐变得活跃起来。

1932年,18岁的沈醉经人介绍,加入了复兴社特务处。这个组织是军统局的前身,由戴笠一手创建,直接受蒋介石领导。

沈醉之所以能进入这个组织,与他的一位远房亲戚有关。这位亲戚是复兴社的早期成员,看沈醉机灵能干,就把他推荐给了戴笠。

戴笠第一次见到沈醉时,沈醉才刚满18岁,瘦高个子,一双眼睛格外有神。

戴笠问了他几个问题,沈醉对答如流,既不怯场,也不过分张扬。戴笠对这个年轻人印象不错,当场拍板收下了他。

从此,沈醉开始了长达十七年的特工生涯。

在复兴社特务处的最初几年,沈醉从最基层的工作做起。他当过交通员,负责传递秘密信件;做过监视员,跟踪调查指定目标;还参加过几次抓捕行动,积累了实战经验。

沈醉的优点很快显现出来:他记忆力极好,见过一次面的人就能记住长相特征;他反应敏捷,遇到突发情况能够迅速应变;他办事细致,交代的任务从不出差错。

这些素质在特工系统中极为难得。戴笠开始有意识地培养他,把一些重要任务交给他去执行。

1935年,复兴社特务处改组为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第二处,简称"军统"。沈醉随之进入军统系统,继续追随戴笠。

此后几年,沈醉的升迁速度极快。1936年,他被任命为军统上海区的一名组长;1938年,升任军统局本部总务处副处长;1940年,成为总务处处长。

总务处是军统局的后勤保障部门,负责经费调拨、物资采购、人员调配等事务。

这个位置虽然不像行动处那样直接参与情报和暗杀行动,但却是整个系统的枢纽所在。没有总务处的支持,军统的任何行动都无法展开。

戴笠把这个位置交给沈醉,说明他对沈醉的信任程度已经相当之高。沈醉担任总务处处长期间,军统的势力正处于急剧扩张阶段。

抗战全面爆发后,军统的编制从最初的几百人膨胀到数万人,遍布全国各地的站、组、队不计其数。这些机构的日常运转都需要总务处来协调。

沈醉的工作能力在这个岗位上得到了充分展现。他把总务处的各项工作打理得井井有条,经费开支有据可查,物资调配高效有序。戴笠多次在内部会议上表扬他,称他是"军统的大管家"。

1945年抗战胜利后,沈醉的地位进一步提升。这一年,他被授予少将军衔,成为军统系统中最年轻的将官之一。

此时的沈醉,年仅31岁。

从18岁加入复兴社,到31岁成为少将,沈醉只用了13年时间。这样的升迁速度,在军统内部几乎无人能及。

许多人把沈醉的成功归结为他善于逢迎、八面玲珑。这种说法有一定道理,但并不全面。

沈醉确实擅长处理人际关系,但他的能力同样不可忽视。在军统这个复杂的系统里,光靠拍马屁是走不远的,必须有真本事才能站稳脚跟。

沈醉在《我这三十年》中写道,他在军统的那些年,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白天要处理各种事务,晚上还要应付戴笠的临时召见。

戴笠的工作习惯是昼夜颠倒,经常在凌晨两三点钟召集手下开会。沈醉作为总务处处长,几乎每次都要到场。

这种高强度的工作节奏,让沈醉落下了长期失眠的毛病。但他从不抱怨,始终保持着旺盛的精力和敏锐的头脑。

戴笠对沈醉的器重,还体现在另一个方面:他把许多私人事务也交给沈醉处理。

戴笠这个人,公私界限并不分明。他以军统的经费供养自己的奢侈生活,名下有多处房产、多辆汽车,还豢养了大批仆从。这些事情都需要人来打理,而这个人就是沈醉。

沈醉对戴笠的私生活了如指掌。戴笠住在哪里、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他都一清二楚。戴笠出行时,他负责安排车辆和随从;戴笠宴客时,他负责张罗酒席和礼物。

这种关系使沈醉成为戴笠身边最亲近的人之一。军统内部有一种说法:要找戴笠办事,先找沈醉疏通。

沈醉在军统的地位由此可见一斑。

到1946年初,沈醉在军统已经工作了整整十四年。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特工,成长为戴笠的左膀右臂,掌握着军统的后勤命脉。

此时的他,正站在人生和事业的巅峰。

可他不知道的是,命运即将发生剧烈的转折。1946年3月17日发生的一件事,将彻底改变他的人生轨迹,也为他日后的命运埋下了关键的伏笔。



1946年3月17日,戴笠乘坐专机从北平飞往上海。

这一天,北平的天气并不好。从前一天夜里开始,华北地区就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中,气象部门预测会有降雨。

戴笠原本计划延迟起飞,但他有急事要赶回上海处理,最终还是决定按原计划出发。

上午11时许,戴笠登上了一架C-47运输机。同机的还有他的几名随从和一位女伴。飞机从西郊机场起飞,向南飞去。

沈醉当时不在北平,而是在重庆处理公务。他是通过电报得知戴笠行程的。

当天下午,飞机进入江苏上空后,天气突然恶化。乌云密布,能见度极低,雨雪交加。飞行员试图降低高度寻找地标,但收效甚微。

下午1时13分左右,飞机在南京江宁县板桥镇附近的岱山撞山坠毁。机上人员全部遇难,无一生还。

戴笠死了。

这个消息传出后,整个军统系统陷入了巨大的震动之中。戴笠是军统的创始人和灵魂人物,他的突然离世,让这个庞大的特务组织顿时失去了主心骨。

沈醉接到消息时,正在重庆的办公室里。他后来在回忆录中写道,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敢相信,那个精力充沛、不可一世的戴笠,竟然就这样死了。

震惊过后,沈醉立即动身赶往南京。

此时的南京,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戴笠的死讯虽然还没有正式公布,但消息已经在军统内部传开了。各路人马纷纷赶来,有的是来吊唁,有的是来打探消息,还有的是来争夺地盘。

戴笠生前大权独揽,从不培养接班人。他的突然离世,在军统内部造成了巨大的权力真空。毛人凤、郑介民、唐纵等人都在暗中角力,想要接管戴笠留下的资源。

沈醉到达南京后,被安排参与处理戴笠的后事。

戴笠的遗体被找到时,已经烧焦得无法辨认。最后是通过他佩戴的一块手表和几颗假牙,才确认了他的身份。

3月下旬,戴笠的追悼会在南京举行。蒋介石亲自出席,并为戴笠题写了"碧血丹心"四个字。戴笠被追赠为陆军中将。

追悼会结束后,军统内部的权力斗争正式拉开帷幕。

毛人凤是戴笠的老部下,资历深厚,在军统内部有一定的人脉基础。他很快获得了蒋介石的支持,被任命为军统局副局长,实际主持工作。

郑介民则被调离军统,改任国防部第二厅厅长。他表面上升了官,实际上是被排挤出了核心圈子。

唐纵原本也是戴笠的亲信,但他在权力斗争中选择了中立,最终也被边缘化。

沈醉作为戴笠的心腹,在这场权力交接中处于一个微妙的位置。毛人凤需要借助他的经验和人脉来稳定局面,但同时又对他有所提防,担心他成为自己的竞争对手。

沈醉很识趣。他主动表态支持毛人凤,并表示自己无意争夺权力,只想继续做好本职工作。

这个态度让毛人凤暂时放下了戒心。沈醉得以保住总务处处长的位置,继续在军统系统中工作。

1946年下半年,军统局改组为国防部保密局。毛人凤担任局长,沈醉继续担任总务处处长。

表面上看,沈醉的地位没有发生太大变化。但他心里清楚,戴笠时代已经结束了。毛人凤不是戴笠,不会像戴笠那样信任他、重用他。他在新的领导班子中,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

事实上,从1946年下半年开始,沈醉就逐渐被边缘化了。毛人凤开始培植自己的亲信,把一些重要岗位交给自己的人。沈醉虽然还顶着总务处处长的头衔,但实际权力已经大不如前。

1947年,沈醉被调离南京,派往云南担任保密局云南站站长。

从表面上看,这是一次正常的工作调动。云南是西南边陲重镇,战略位置重要,派沈醉去主持工作,是对他能力的肯定。

但沈醉心里明白,这实际上是一种变相的流放。毛人凤不想让他留在南京碍眼,把他打发到了千里之外的云南。

沈醉没有反抗。他收拾行李,带着家眷前往昆明赴任。

从此,他离开了军统的权力中心,成为一名地方站的负责人。

这次调动对沈醉的人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如果他继续留在南京,日后的命运可能会完全不同。

但正是因为这次调动,他得以在云南经历了一系列特殊的事件,并最终走上了一条出人意料的道路。

这些事情,都发生在戴笠死后的那段动荡岁月里。而其中的一些细节,直到多年以后才逐渐被披露出来。



沈醉在云南的日子,从1947年一直持续到1949年12月。

这两年多的时间里,他的主要工作是经营保密局在云南的情报网络,监控当地的政治动态,并配合军事部门进行一些秘密行动。

云南当时的情况比较特殊。省政府主席卢汉是云南本地的实力派人物,与国民党中央政府的关系若即若离。

蒋介石对卢汉并不完全信任,派沈醉来云南,除了情报工作之外,还有监视卢汉的意图。

沈醉对这个任务心知肚明。他在云南期间,一边与卢汉保持表面上的友好关系,一边暗中收集卢汉的情报,定期向南京汇报。

卢汉对沈醉同样有所提防。他知道沈醉是保密局的人,来者不善。两人之间的关系,可以用"相互提防、表面客气"来形容。

1948年下半年,国民党在内战中的形势急转直下。辽沈战役、淮海战役、平津战役相继结束,国民党军队损失惨重,大片国土沦陷。蒋介石被迫下野,退居幕后。

到了1949年,国民党的统治已经摇摇欲坠。解放军开始向西南进军,云南成为国民党残余势力最后的据点之一。

沈醉在昆明目睹了这一切。他眼看着局势一天天恶化,知道国民党的大势已去。

1949年9月,沈醉接到了一个特殊的任务。

这个任务来自保密局局长毛人凤。命令的内容是:处决关押在重庆的一批"重要犯人"。

这批"犯人"中,包括了杨虎城将军及其家属。

杨虎城是西安事变的发动者之一,1936年与张学良联合扣押蒋介石,逼迫其停止内战、一致抗日。

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后,杨虎城被迫出国"考察"。1937年回国后,即被蒋介石秘密逮捕,此后一直被关押在各地。

到1949年9月,杨虎城已经被关押了整整十二年。他的妻子谢葆真和幼子杨拯中,也一同被关押。

毛人凤的命令很明确:在撤离重庆之前,将这批人全部处决,不留活口。

这个任务的具体执行者是周养浩。

周养浩当时担任保密局西南特区副区长兼行动处长,直接负责重庆地区的特务工作。

他接到命令后,于1949年9月6日组织人手,将杨虎城、谢葆真、杨拯中以及杨虎城的秘书宋绮云一家等人秘密杀害于重庆戴公祠。

沈醉当时身在昆明,没有直接参与这次行动。但作为保密局的高级官员,他对这个任务是知情的。

杨虎城案后来成为周养浩档案上最严重的污点。这桩血案直接导致了他在功德林的漫长等待,以及日后获得特赦的艰难。

沈醉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他的手上同样不干净。在云南期间,他主持的保密局云南站也进行过一些针对进步人士的行动。这些事情都被记录在案,成为他日后接受审查的内容。

1949年12月初,解放军已经逼近云南边境。昆明城内人心惶惶,许多国民党官员开始寻找逃跑的门路。

沈醉也在考虑自己的出路。他有几个选择:一是乘飞机撤往台湾,二是经缅甸逃往国外,三是留在云南等待局势发展。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意外的变故打乱了所有计划。

1949年12月9日,云南省政府主席卢汉突然宣布起义,通电全国脱离国民党政府。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沈醉完全没有准备。他还在保密局云南站的办公室里开会,卢汉的部队就已经包围了整个大楼。

沈醉后来在回忆录中写道,他当时确实考虑过抵抗。站里还有几百名武装人员,如果拼死一搏,未必没有突围的可能。

但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外面是卢汉的精锐部队,人数远超过站里的特工。即使侥幸突围,又能逃到哪里去?整个云南都已经变天了,负隅顽抗只是徒劳。

沈醉下令放下武器,接受卢汉部队的"保护"。

就这样,沈醉成了起义部队的俘虏。

同一天被扣押的还有徐远举、周养浩等人。徐远举当时的身份是保密局西南特区区长,是沈醉的直接上级;周养浩则是刚从重庆撤到昆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卷入了这场变故。

三个军统系统的核心人物,就这样在昆明聚齐了。

他们被关押在卢汉指定的地点,等待进一步处理。

1950年初,这批人被移交给解放军,押送至重庆关押。同年年底,又被转移至北京功德林战犯管理所。

从此,沈醉、徐远举、周养浩三人开始了漫长的改造生涯。

在功德林的最初几年,三人的心态各有不同。徐远举一开始比较抵触,认为自己不过是"败军之将",不应该被当作战犯对待。

周养浩则相对沉默,很少与人交流。沈醉的态度最为"配合",主动参加学习和劳动,认真撰写交代材料。

管理人员对沈醉的表现给予了肯定。他们认为,沈醉的认罪态度是真诚的,改造效果是明显的。

可徐远举和周养浩心里却嘀咕:沈醉这小子,从来都是最会见风使舵的。他在功德林表现得这么积极,到底是真心悔改,还是另有所图?

这个疑问在两人心中盘旋了很久。直到1960年11月28日,特赦名单公布的那一天,他们才意识到:自己可能从一开始就想错了方向。沈醉能获得特赦,靠的不仅仅是在功德林的"良好表现"...

沈醉走出功德林大门的那一天,徐远举和周养浩站在窗口远远地看着。

沈醉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门外,徐远举转过身,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他拿起笔,继续写那份已经写了无数遍的检讨材料。

可他的心思根本不在纸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同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沈醉?

周养浩也没有说话。他靠在墙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三个人同在云南被扣押,同在功德林接受改造,凭什么沈醉就能比他们早走这么多年?

如果说是因为沈醉的认罪态度好,那徐远举和周养浩也写了大量的交代材料,参加了无数次学习和劳动,态度难道就差了?

如果说是因为沈醉的历史问题比较轻,那更说不通。沈醉在军统干了十七年,从小特工一路升到少将站长,经手的秘密行动不计其数,怎么可能没有问题?

徐远举把能想到的原因都想了一遍,始终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直到很久以后,当一些尘封的档案资料被陆续公开,徐远举和周养浩才逐渐明白过来:沈醉的档案里,确实有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东西。

这些东西,与戴笠之死有关。

1946年3月戴笠死后,军统内部发生了激烈的权力斗争。在那段混乱的日子里,沈醉做了一件事。这件事在当时看来并不起眼,但放在日后的历史背景下,却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沈醉做的这件事,直接影响了他在功德林的命运,也成为他能够提前获得特赦的关键因素。

而徐远举和周养浩,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这件事的存在。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醉走出功德林的大门,然后继续在高墙内等待,一等就是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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