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710年,太平公主头疼不已,太医王瑾给她诊断她反手攥住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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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不是来给本宫诊脉的。”

她倚在榻上,声音懒得像一缕快要散掉的香烟。

我僵在原地,准备搭脉的手指停在半空,离她雪白的手腕只有一寸。

她轻笑,那笑声在闷热的殿里像冰块掉进了热茶。

“你是来给本宫当药的。”

我下意识想退,她却快了一步,玉手猛地探出,不是让我诊,而是反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往她的方向拽...



公元710年的长安,夏天像一口倒扣过来的大铁锅,把整个城都罩在底下,慢慢地蒸。

一丝风都没有。

宫墙外的老柳树,叶子都打了卷,蔫头耷脑的。树上的知了倒是不怕热,扯着嗓子叫,一声比一声尖,听得人心烦意乱。

太平公主府里,比外面更闷。

这种闷,跟天气没关系。是那种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死寂。

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说话用气声,生怕弄出一点响动,就触了公主的霉头。

寝殿的角落里,摆着好几个镂空银盆,里面堆满了从冰窖里取出来的冰块,丝丝地冒着白气。

可那点可怜的凉意,刚从盆里飘出来,就被殿里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香气给搅碎了,吞得干干净净。

那是西域商人千辛万苦运来的“忘忧香”。

点在纯金打造的金兽香炉里,吐出的烟雾像蛇一样,缠缠绕绕。

宫里人都说这香能安神解忧,是千金难求的宝贝。

可公主府伺候久了的侍女都清楚,公主越是点这香,殿里的气氛就越是吓人。这哪是忘忧,分明是催命。

太平公主就歪在那香气里。

她躺在一张巨大的美人榻上,榻上铺的不是凉席,而是一整张从北地弄来的白狐裘。雪白的狐毛,衬得她像卧在云端。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罩了件大红色的鲛人纱,薄得像清晨的雾。随着她微弱的呼吸,纱衣下的身子若隐若现,每一寸曲线都像画师用最精妙的笔触勾勒出来的,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完美得不真实。

她一只手支着头,揉着太阳穴,眉头轻轻蹙着,像是真的头疼得厉害。

可谁都知道,公主这不是身子上的病。

是心病。

是那种站在权力的顶峰,放眼望去,全是些阿谀奉承的蠢货,和索然无味的日子的病。

这种病,无药可医。

地上正跪着一个太医,头发胡子都花白了,是太医院的院判,资格老得很。

他跪在那里,汗水已经浸湿了后背的官服,嘴唇哆哆嗦嗦,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在他之前,已经有三位太医被叉出去了。

太平公主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吵死了。”

她的声音不大,软绵绵的,像没睡醒。

但那三个字,就是一道催命符。

老院判浑身一抖,整个人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

守在殿门边的两个健硕内官立刻走了进来,面无表情,一人一边,架起老院判就往外拖。老院判的官帽都掉了,在名贵的地毯上滚了两圈,发出沉闷的声响。

殿里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只剩下香炉里那条烟雾做的蛇,还在不知疲倦地扭动着腰肢。

心腹女官上官婉儿端着一盏新采的荷叶尖上凝结的露水,用白玉碗盛着,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整个公主府,也只有她,还敢在这种时候靠近公主。

她将玉碗放在榻边的小几上,轻声说:“公主,太医院这帮老家伙,怕是已经油尽灯枯了。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陈词滥调,听着都让人犯困。”

太平公主没理她,像是睡着了。

婉儿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拿起一把鹊尾扇,不紧不慢地给公主扇着风。风很轻,刚好能吹动公主额前的几缕碎发。

“不过,婉儿倒是听说了一件趣事。”她顿了顿,观察着公主的反应。

“新科入宫的太医里,有个叫王瑾的,很有意思。”

太平公主的睫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婉儿笑了,知道自己说对了。

“听说此人是凭着一手失传多年的‘金针渡穴’之术,破格入选的。医术高不高明另说,主要是……这个人,干净得很。”

她把“干净”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二十五六的年纪,长得嘛……听那些小宫女说,像是画里走出来的神仙。性子也冷,不爱说话,见谁都一副拒人于千里的样子。入宫快两个月了,没跟任何人深交过,也不巴结谁,整天就知道抱着几本破医书看。”

太平公主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双狭长的凤眼里,终于有了一点活气,像一潭死水里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漾开了一圈圈的涟漪。

“宣。”

她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依旧是懒的,但比刚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王瑾被领进寝殿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一个巨大的、温暖的、充满了香气的茧里。

那香气无孔不入,钻进他的鼻腔,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让他觉得脑子有点发沉,手脚有点发软。

他一路走来,穿过了好几重庭院,走过了长长的、铺着光滑石板的回廊。

回廊两边,站着一排排的侍女和内官,他们都低着头,像一尊尊没有生命的雕像。整个府邸,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

他是个医生,习惯了面对生死,习惯了面对各种各样的病人。可他还从未在谁的府邸里,感受到过如此沉重的,几乎能将人压垮的权力气息。



他跪下行礼,动作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太医院医官王瑾,参见公主殿下。”

他的声音很清朗,在这闷热的寝殿里,像一阵穿堂而过的凉风。

太平公主撑起半个身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确实干净。

一身崭新的墨绿色太医官服,穿在他身上,没有丝毫臃肿,反而衬得他腰背挺直,身形如竹。

他的脸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白,但并不病态。

眉毛很浓,眼睛是纯粹的黑色,瞳孔里像含着一汪深潭,看不见底。嘴唇的颜色很淡,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

他身上没有宫里人那种无时无刻不在的谄媚笑容,也没有太医们身上那股子怎么也洗不掉的药材混合在一起的怪味。

只有一股淡淡的,像是刚用皂角洗过的衣服,在太阳底下晒干后的清爽味道。

在这满殿奢靡的香气里,这股味道,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异常的……诱人。

太平公主没让他起来,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变得越来越粘稠。

王瑾能感觉到自己的额角,开始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但他依然跪得笔直,头低着,一动不动。

“抬起头来。”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听到那个慵懒的女声。

王瑾依言抬头,但目光并没有落在公主身上,而是平视前方,看着公主脚边那块织着复杂花纹的波斯地毯。

他的眼神,干净,坦荡,没有一丝一毫的杂念。

太平公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这个动作让她身上那件本就松垮的纱衣,领口又往下滑落了几分,露出一片晃眼的,细腻得像羊脂玉一样的肌肤。

“家里是哪的?父母都做什么的?”她问,语气像是邻家妇人闲聊。

王瑾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回公主,在下是江南人士,家父……曾是乡间的一名教书先生。”他回答得有些迟疑。

“哦?教书先生的儿子,倒成了太医。”太平公主的声音拖得长长的,“那你这手‘金针渡穴’,是跟谁学的?”

“是……家传的。”

“家传?”太平公主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不信,“本宫怎么听说,这手绝活,已经失传百年了。怎么就让你家给传下来了?”

王瑾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他知道,对方这是在敲打他,在告诉他,她对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在下……不敢欺瞒公主。是在下一本祖传的残卷上习得,侥幸有几分心得。”他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是吗?”太平公主不置可否。

她忽然觉得这种盘问有些无趣了。

她更感兴趣的,是这个人本身。

她看着他那副强装镇定,但耳根已经微微泛红的窘迫模样,心里那点因为无聊而积攒起来的烦躁,忽然就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愉悦。

“罢了,不说这些了。”她话锋一转,“你不是说要诊脉吗?那就诊吧。”

上官婉儿很有眼色地递上了一个缠着金丝软线的脉枕。

但太平公主看都没看一眼,摆了摆手。

“太硬,硌得慌。”

她让侍女从妆台的抽屉里,取来一方薄如蝉翼的青色丝帕。那丝帕是用最上等的冰蚕丝织成的,在烛光下流转着淡淡的光华。

“本宫这身子娇贵,怕沾染了外人的气息,也受不得凉。”她将丝帕轻轻地,慢条斯理地覆在自己雪白的手腕上,然后抬眼看着王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隔着这个,王太医应该不介意吧?”

这是宫中贵妇诊病时常用的规矩,是为了彰显身份的尊贵。

但此刻,从太平公主嘴里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羽毛,在王瑾的心尖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搔刮着。

那薄薄的丝帕下,是她温热的肌肤,是她跳动的脉搏,是一个帝国最有权势的女人的手腕。

王瑾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他知道,自己已经踏进了一个精心布置好的陷阱,每一步,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但他没有退路。

“是,公主。”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他膝行上前,来到美人榻边。

那股奇异的“忘忧香”更浓了,像一只无形的手,抚摸着他的脸颊,钻进他的鼻腔,让他脑子更晕了。

他俯下身,伸出手。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因为常年接触草药,指尖带着一丝天然的凉意。



当他的指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帕,小心翼翼地触碰到公主手腕的一瞬间。

他感觉自己像是碰到了炭火。

那丝帕下的皮肤,烫得惊人。

他竭力想让自己保持一个医者应有的专业和冷静,手指轻轻地在丝帕上移动,寻找着寸、关、尺三部脉门。

可那丝帕太滑了,滑得像抓不住的流水。

他越是想集中精神,心神就越是涣散。他的眼前,全是那片丝帕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耳边,全是公主那若有若无的轻笑和呼吸声。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公主的手腕,在他的手指下,轻轻地,带着某种暗示意味地,动了一下。

像一条美女蛇,在试探地吐着信子。

他额头上的汗珠,终于凝结起来,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滴在了他墨绿色的官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怎么了?”

太平公主的声音,像鬼魅一样,在他头顶响起。

“王太医是诊出什么了不得的病症了吗?怎么手抖成这样?”

“还是说,”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你没吃饭,力气太小,隔着这么薄一层帕子,都摸不到本宫的脉了?”

王瑾的脸“刷”的一下,涨得通红。

“公主……脉象浮躁,时快时缓,心火过旺,肝气郁结……”他艰难地,几乎是咬着牙,吐出了这几个词。

“是吗?”

太平公主忽然猛地抽回了手。

王瑾的手指落了个空,心里也跟着空了一下,像是从高处坠落。

他抬起头,看到公主脸上带着一丝不耐和失望。她随手将那方价值千金的青色丝帕,从手腕上扯了下来,像丢掉一块擦过手的脏布一样,扔在了地上。

“罢了,罢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烦躁。

“隔着东西,终究是隔靴搔痒,一点意思都没有!”

“根本探不到病根!”

她再一次伸出了手腕。

就那么突兀地,直接地,没有任何遮挡地,伸到了王瑾的面前。

寝殿里的烛火摇曳了一下。

那截雪白的手腕,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如玉的光泽,白得晃眼。

腕上戴着一串用南海珍珠串成的手链,每一颗珍珠都饱满圆润,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珍珠贴着细腻的肌肤,更显得那片雪白,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这一次,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用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王瑾。

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慵懒和戏谑,也不再是刚才的烦躁和不耐。

变得直接,大胆,像一把淬了火的刀,要一层一层剥开他所有的伪装,直抵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慌和欲望。

那是一个邀请。

一个不容拒绝,充满了危险,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邀请。

王瑾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得发疼。

他知道,这是最后一道防线。

一旦他的手指,再碰上去,一切就都回不去了。

他这个在别人眼中“干净”得像神仙一样的王太医,就要被彻底拖进这片肮脏、奢靡、却又无比诱人的泥潭里。

可他能拒绝吗?

他眼角的余光,瞟到了殿角那两个像木雕一样站着的内官。他们刚才面无表情地拖走太医院院判的画面,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王太医。”

公主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命令,和一丝无法抗拒的蛊惑。

“过来。”

“让本宫看看,你的医术,到底……有多‘高明’。”

王瑾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像一个被抽掉了所有丝线的木偶,身体已经不再受自己大脑的控制。

殿里的“忘忧香”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更浓了,浓得让他产生了幻觉。他好像看到那香炉里吐出的烟雾,变成了一条条纠缠在一起的,赤裸的,属于女人的手臂。

他闻到了公主身上传来的气息。

不再是之前闻到的那种混合着香料的甜香,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属于女人身体本身的味道,像雨后花园里盛开的,最艳丽的那朵玫瑰。

他闭了闭眼睛,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

这是诊病。

这是作为一个医者,必须履行的本分。

他的手指,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决绝,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朝着那片雪白探了过去。

指尖的微凉,终于,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片滚烫而滑腻的肌肤。

触感好得惊人。

像摸到了最上等的丝绸,又像触碰到了最温润的暖玉。

他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强迫自己忽略掉那些让他心慌意乱的杂念,将三根手指——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准备准确地搭在她手腕的寸、关、尺三部脉门上。

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去感受那预想中浮躁而快速的脉搏。

然后,他会告诉她,她需要静心,需要服用清热去火的汤药,需要用金针刺几个穴位……

可他的手指刚刚放稳,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那脉搏的第一次跳动。

变故陡生。

太平公主那双始终带着几分倦意的凤眼,毫无征兆地,爆射出一道锐利得吓人的精光!

那感觉,就像一只在阳光下假寐的豹子,在猎物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终于露出了它致命的獠牙!

她目光一凛,脸上所有的慵懒和病态都在这一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神情。

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道看不见的闪电。

王瑾根本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觉得手腕猛地一紧。

他惊愕地看到,公主那只本该被他诊脉的,柔弱无骨的玉手,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极其灵巧地翻了过来,反客为主,用一种与她柔弱外表完全不符的,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将他的手腕死死地攥住了!

王瑾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血液在刹那间全部冲上了头顶,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他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温暖而有力的铁钳牢牢地控制住,半分都动弹不得。

公主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甚至还带着一丝冰凉的、挑逗的意味,在他的脉门上,一下,一下地,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这一下,猛地拉近到了极致。

他被迫低下头,整个上半身都朝她倾了过去,几乎要和她脸贴着脸。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长而卷翘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能看到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映出的自己那张惊慌失措,涨成了猪肝色的脸。

还有,她嘴角那抹他从未见过的,属于胜利者的,戏谑又危险的笑意。

“王太医,”她朱唇轻启,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手背,声音却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你是在给本宫诊脉,还是……想让本宫诊诊你这不听话的脉搏为何跳得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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