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房钱给儿子,住院费找女儿?女儿一通法律操作,把全家都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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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医院开水房里,雾气蒸腾,比暖气更热的是几张嘴。

"李慧芳啊,那可是你亲爹!做手术要30万,你这当女儿的不能袖手旁观啊!"二婶的胖手指戳着李慧芳的肩膀,唾沫星子乱飞。

李慧芳面无表情地搓着毛巾,像没听见一样。

走廊那头,小弟林耀祖蹲在地上猛抽烟,嘴里念叨着"生意亏了真没钱",眼珠子却不时瞟向病床。

邻居们窃窃私语:"这李慧芳平时看着挺孝顺,关键时刻怎么这么冷血?果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你弟弟没钱,你当姐的总得管吧?"三舅妈也凑上来,"再说了,你爹当年卖房子的200万..."

"卖房子的200万?"李慧芳突然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刀。

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啪地拍在桌上:"既然提到这笔钱,咱们今天就好好算算账。"

所有人凑过去一看,脸色全变了...



01

三十天前那个阴沉沉的下午,李慧芳正对着电脑屏幕发愁。

月底的财务报表还没做完,一堆数字在眼前晃来晃去,她揉了揉太阳穴,心里盘算着晚上回家给儿子小宇做什么菜。

"铃铃铃——"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安静。

"大姐!大姐!"电话那头传来弟弟李慧明慌张的声音,"爸摔了!摔得可严重了!现在在市人民医院急救室呢!医生说...说可能是脑出血!"

李慧芳手里的签字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整个人如遭雷击。

"什么?!爸怎么摔的?严重不严重?"

"医生还在检查,让我们赶紧准备手术费。大姐,你快来吧,我一个人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李慧明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李慧芳脑子一片空白,机械地收拾着桌上的文件,跟领导匆匆请了假,连外套都忘了拿就冲出了办公楼。

坐在出租车上,李慧芳的心七上八下的。

老头今年七十二了,身体一直还算硬朗,平时就是有点高血压,按时吃药控制着。怎么会突然摔成这样?

"师傅,能开快点吗?我爸在医院急救。"李慧芳催促道。

"姑娘,已经很快了,这个时间段路上车多。"出租车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看着后视镜里李慧芳焦急的样子,安慰道:"别着急,现在医疗技术好,老人家会没事的。"

李慧芳勉强挤出个笑容:"谢谢您。"心里却慌得不行。

到了医院,李慧芳一眼就看到了在急救室门口来回踱步的弟弟。

李慧明看到姐姐就像看到了救星,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

"大姐,你终于来了!医生说爸脑出血,出血量还挺大的,必须马上做开颅手术。"李慧明的眼圈红红的,"手术费...手术费要三十万!"

"三十万?!"李慧芳感觉腿都软了,这个数字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她一个月工资四千五,丈夫志强前年下岗后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只能在小区门口的便民超市打零工,一个月也就两千块钱。

儿子小宇还在读大二,每个月生活费、学费压得全家喘不过气。

"医生怎么说的?不做手术会怎样?"李慧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李慧明擦了擦眼泪:"医生说如果不及时手术,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出血继续压迫脑组织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李慧芳扶着墙,感觉天旋地转。三十万,她上哪去弄这么多钱?

这时,穿着白大褂的主治医生走了过来。

医生五十多岁,一脸严肃:"家属,老人的情况不容乐观。CT显示脑内出血量约50毫升,已经形成明显的占位效应。我们建议尽快进行开颅血肿清除术。"



"医生,手术的成功率有多大?"李慧芳问道。

"如果及时手术,成功率在百分之七十左右。但如果再拖下去,风险会越来越大。"医生看了看表,"最好在24小时内手术。"

送走医生后,李慧芳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脑子里嗡嗡直响。

李慧明在一边搓着手:"大姐,我这边...我这边真的没办法。上个月投资的那个项目,亏了十几万,现在信用卡都刷爆了。你看..."

李慧芳没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急救室的红灯。

她想起小时候,老头虽然重男轻女,但对她这个长女还是疼爱的。

每次有好吃的,总是先给她夹一块。她生病的时候,老头会连夜背着她去医院。

可是现在,面对三十万这个天文数字,她真的无能为力。

第二天一早,李慧芳去银行查了自己的账户:十二万三千块,这是她十几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全部家底。

如果加上丈夫的那点积蓄,凑个十五万还是可以的,但离三十万还差得太远

坐在银行大厅里,李慧芳想起了去年的那件事。

那时候母亲已经去世五年了。

母亲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那套老房子,那是她和父亲结婚时的婚房,一住就是四十多年。

"芳芳,"母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家里那套老房子,将来妈妈那一半是要留给你的。虽然房产证上写的是你爸的名字,但那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你要记住。"

当时李慧芳正怀着小宇,整天忙得团团转,加上沉浸在失去母亲的痛苦中,也就没把这话太放在心上。

她想着反正老头还要住在那里,房子的事以后再说。

02

谁知道去年春天,老头突然说要搬到儿子那边住,老房子要卖了。

"爸,您真想好了?那房子您住了大半辈子,有感情的。"李慧芳当时还劝过。

"人老了,一个人住着害怕。你弟弟说了,让我搬过去,他们照顾我。房子留着也是空着,不如卖了换钱。"老头当时说得很轻松。

李慧芳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想着老头有人照顾也是好事,就没多说什么。

房子最后卖了一百八十万。

那天李慧明还特意在家族微信群里发了个大红包,配文"庆祝老爸卖房成功,大家沾沾喜气!"

李慧芳点开红包,里面是一块八毛八,她苦笑了一下。一百八十万啊,这辈子她可能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然后她就看到李慧明在群里发了好几张照片:新房的钥匙、奔驰车的车标、还有一家人在高档餐厅吃饭的合影。

"用爸的钱在市中心买了套三居室,还提了辆奔驰C200。爸说了,儿子就该享受最好的!"

看到这些照片,李慧芳的心凉了半截。

一百八十万,她一分钱都没见着,老头也从来没提过要给她什么。

那时候她心里虽然不舒服,但想着都是一家人,计较这些干什么。现在想来,她的"不计较"成了别人理所应当的"应该"。

中午时分,李慧芳来到父亲的病房。

老头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得像张旧报纸,但眼神还算清醒。看到女儿进来,他努力挤出个笑容。

"芳芳来了?快坐,快坐。"老头的声音有些虚弱。



李慧芳在床边坐下,看着父亲苍老的脸,心里涌起一阵酸楚:"爸,您感觉怎么样?"

"还行,就是头有点晕。医生说了,要做手术。"老头叹了口气,"人老了,真是不中用了。"

李慧芳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爸,医生说手术费要三十万。"

老头的表情僵了一下:"钱的事你们不用操心,我这不是还有医保卡吗?里面应该还有几万块。"

"医保只能报销一部分,自费的部分还要十几万。"李慧芳顿了顿,"爸,去年您卖房子的钱..."

"那钱都给你弟弟了!"老头打断了她,语气突然激动起来,"他要买房要车,正是用钱的时候。你一个女儿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操心这些干啥?"

李慧芳感觉心口被扎了一刀:"爸,妈生前说过,那房子有我的份。"

老头翻了个身,背对着女儿:"你妈都走几年了,还提她干啥?死人说的话能当真吗?"

这话说得太绝情,李慧芳的眼泪差点掉下来:"爸,我也是您的孩子啊。"

"你是我孩子不假,但你是个女儿!"老头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病痛还是激动。

"女儿养大了就是别人家的人,我把钱留给你,那不是便宜了外人吗?你弟弟不一样,他要传宗接代,要养我送终的!"

李慧芳静静地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的十几年孝心,在老头心里竟然比不上儿子的一句"要买房"。

"手术费的事,你们几个孩子商量着办。"老头闭上眼睛,"我累了,想睡会儿。"

李慧芳坐在那里,看着父亲装睡的样子,心里越来越冷。

从病房出来,李慧芳正好撞见李慧明在走廊里打电话。

"对对,就是市人民医院ICU。你们放心,我爸有三个闺女一个儿子,不愁没人管。"李慧明的声音很大,明显是故意让她听见。

李慧芳走过去:"你在跟谁打电话?"

李慧明挂了电话,嘿嘿一笑:"大姐,我刚跟保险公司的朋友打听了,咱爸这种情况,医保能报销百分之六十左右,但自费的部分还得十来万。"

"十来万你准备怎么办?"李慧芳直视着弟弟。

李慧明搓着手,眼神有些闪躲:"大姐,你看,我这边确实困难。前段时间投资失败,现在连房贷都快断供了。不如这样,医药费我们兄妹四个平摊?"

"平摊?"李慧芳冷笑,"那去年卖房子的一百八十万怎么不平摊?"

李慧明脸色一变:"那房子是爸给我的!谁家的财产不是留给儿子的?你一个女儿有什么资格要房产?"

"妈还在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李慧芳的声音越来越冷。

"我妈都走这么多年了,你还拿她说事?"李慧明的声音高了起来。

"现在是爸生病需要钱,你这当女儿的不出钱,让邻居们怎么看我们家?到时候别人会说我们李慧家的女儿不孝顺!"

李慧芳看着弟弟理直气壮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悲凉。

在这个家里,她永远是那个应该付出、应该承担的人,而弟弟永远是那个应该被照顾、被优待的宝贝。

03

"李慧明,我问你,去年你买房买车花了多少钱?"

"这...这跟现在的事有什么关系?"李慧明有些心虚。

"房子一百二十万,车子三十万,装修二十万,还有十万买家具电器。"李慧芳一笔一笔地算着。

"加起来一百八十万,正好是卖房子的钱。你说你没钱,可是你住的房子、开的车,都是用那笔钱买的。"

李慧明被说得无言以对,恼羞成怒:"那又怎样?那本来就该是我的!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凭什么分家产?"

"就凭那房子有我妈的份,就凭我也是这个家的孩子!"李慧芳终于爆发了。

下午,其他亲戚也陆续赶到了医院。



二婶是父亲的妹妹,五十多岁,一向嘴巴厉害。她拉着李慧芳的二妹李慧娟和三妹李慧玲在走廊里商量。

"你们大姐平时看着挺能干的,这会儿关键时刻怎么还磨磨蹭蹭?"二婶压低声音,但故意让李慧芳听见。

"医生都说了,再拖下去有危险。做女儿的,怎么能这么狠心?"

李慧娟有些为难:"二婶,不是我们不想出钱,实在是拿不出来。我家刚买房子,每个月光房贷就要七千,我老公的工资才四千五,我一个月三千,除了房贷还要养孩子,真的没有余钱了。"

李慧玲也一脸愁苦:"我们家情况你也知道,老公下岗好几年了,就靠我一个人在服装厂的工资。孩子还要上高中,正是花钱的时候。"

二婶叹了口气:"那看来还得指望慧芳了。她是老大,又有正式工作,应该多承担点。再说了,她一个女人,平时也没什么花销,应该存了不少钱。"

这些话传到李慧芳耳朵里,她心里更加寒凉。合着在大家眼里,她就活该承担一切,其他人都可以有各种理由推脱。

而弟弟李慧明,开着去年刚买的奔驰,住着用卖房钱买的新房,嘴里却说着"生意亏了没钱"。

二婶的声音又响起来:"李慧芳啊,你也别怪二婶多嘴。这种时候,做女儿的就该挺身而出。你看看你弟弟,一个大男人,要养家糊口,压力多大?你一个女人,花销能有多少?"

李慧芳终于忍不住了:"二婶,您说得轻松。我一个月工资四千五,我老公下岗了,儿子在读大学。您觉得我家没有压力吗?"

二婶愣了一下,没想到平时温和的李慧芳会顶嘴:"话不能这么说,总比你弟弟强吧。他一个男人,要买房买车娶媳妇,压力更大。"

"那他去年买房买车的钱是从哪来的?"李慧芳冷冷地问。

二婶被问得哑口无言。

当天晚上,李慧芳留在医院照顾父亲。ICU的探视时间有限,她只能在走廊里守着。

深夜十二点,老头突然醒了,看到女儿趴在床边的椅子上打盹,心里有些不忍。他轻轻拍了拍李慧芳的手:"闺女,你回家睡觉去吧,这里有护工。"

李慧芳醒来,看到父亲关切的眼神,心里涌起一丝暖意。她以为父亲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偏心,准备说点体贴话。

"爸,您别担心,我不困。"李慧芳揉了揉眼睛。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芳芳,我知道你对去年卖房子的事有意见。但是你得理解,你弟弟不容易啊。"

李慧芳的心瞬间又凉了。

"你弟弟一个大男人,三十多岁了还没结婚,没房没车怎么娶媳妇?你们女孩子不一样,嫁人了就是别人家的人,有没有房子都无所谓。"老头继续说道。

李慧芳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



"还有啊,"老头的声音更轻了,"我那点抚恤金和社保卡里的余额,你一个子儿都别动。那是给你侄子留着将来娶媳妇的,你弟弟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

李慧芳看着自己熬夜熬出的黑眼圈倒映在窗玻璃上,心瞬间掉进了冰窟窿。

"爸,您知道我为什么会离婚吗?"李慧芳突然问道。

老头愣了一下:"那不是因为性格不合吗?"

"不是。"李慧芳苦笑,"是因为当年我怀孕的时候,前夫说想买套房子,让您资助一点。您说什么来着?您说女儿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一分钱都不能给。"

老头的脸色变了变。

"后来前夫说,既然娘家不帮忙,那就别要这个孩子了。我不同意,我们就离了。"李慧芳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爸,那是您的亲外孙啊。"

老头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现在小宇都二十岁了,您见过他几次?三次还是五次?"李慧芳擦了擦眼泪,"但是李慧明的儿子,您每个月都要给五百块零花钱。"

那一刻老头明白了:在他眼里,女儿的汗水是白水,儿子的根才是命。

04

第二天,医生再次催促手术费的事。

三十万的手术费,医保报销后还需要自费十八万。这个数字压得一家人喘不过气来。

李慧明召集了家族会议,把几个姐妹都叫到了医院的小会议室。

"现在情况大家都清楚了,爸的手术不能再拖了。"李慧明清了清嗓子,"我建议这样分配:大姐出八万,我出五万,二姐三姐各出两万五。怎么样?"

李慧娟第一个反对:"我真的拿不出两万五,家里刚换了新车,贷款压力很大。"

李慧玲也摇头:"我们家现在连一万都困难,孩子马上要高考了,正准备报补习班。"

李慧明脸色不好看:"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爸等死吧?大姐,你说句话啊!"

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李慧芳。她坐在那里,静静地听着大家的讨论,心里越来越清楚一个事实:在这个家里,她永远是那个背锅的人。

"大姐,你倒是说句话啊!"李慧明有些急躁,"你不说话,我们怎么办?"

李慧芳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弟弟:"我说什么?说我应该出八万?还是说我应该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李慧明有些慌了。

李慧芳站起身来:"我的意思很简单——我没钱。"

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

"你说什么?"二婶第一个跳了起来,"李慧芳,你可不能说这种话!那是你亲爹!"



李慧明也急了:"大姐,你开什么玩笑?你们夫妻俩都有正式工作,怎么可能没钱?你是不是还在记恨去年的事?"

李慧芳依然很平静:"我确实没钱。我的积蓄只够我自己家用的。"

"李慧芳,你这样做对得起你妈吗?"二婶声音尖锐。

"对不起我妈的人不是我。"李慧芳看着二婶,"我妈生前说过,房子有我的份。可是房子卖了一百八十万,我一分钱都没见着。现在要我出钱救爸,凭什么?"

李慧芳的话引起了轩然大波。

亲戚们开始轮番劝说,有晓之以理的,有动之以情的,还有直接骂的。

"李慧芳啊,做人不能这么绝情!血浓于水啊!"

"你平时看着挺孝顺,怎么关键时刻变了个人?"

"人家都说养儿防老,我看还不如养条狗呢!"

李慧芳听着这些话,心里反而越来越平静。她想起母亲生前常说的一句话:"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以前她以为母亲说得太绝对,现在才明白,有时候善良真的会被人当成软弱。

李慧明见劝说无效,开始威胁:"大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觉得去年卖房子没给你钱,所以心里有怨气?我告诉你,那房子本来就应该给我的!按照传统,家产都是传给儿子的!"

李慧芳终于抬起头,直视着弟弟的眼睛:"传统?那按照传统,儿子也应该承担父母的医药费,怎么现在要让姐姐出钱?"

李慧明被问得哑口无言。

当天下午,李慧芳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她要回家一趟,整理一些重要文件。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回家整理东西?"二婶气得直跺脚,"你爸在这里生死未卜,你居然要走?"

李慧芳没有解释,收拾好包就走了。

李慧明在背后大声嚷嚷:"大姐,你要是现在走了,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姐!以后你就别想踏进李慧家的门!"

李慧芳头也不回,走出了医院大门。

亲戚们开始议论纷纷:

"这李慧芳是不是被气糊涂了?"

"我看她是铁了心不想管了。"

"真是白养了这么个女儿,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

李慧明气得直发抖,他没想到向来听话的大姐会在这个时候顶撞自己。在他的记忆里,从小到大,大姐都是那个默默承受、默默付出的人。小时候有什么好东西,爸妈总是先给他;上学的时候,为了供他读书,大姐高中毕业就出去打工;结婚的时候,为了给他买房,大姐把自己准备装修房子的钱都借给了他。

可是现在,大姐居然反抗了。

李慧芳消失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父亲的病情开始恶化,医生一再催促手术时间。可是手术费还没有着落,李慧明想尽了办法也只能凑到五万块钱。

李慧明开始着急了。他试图联系李慧芳,但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他甚至跑到李慧芳家里,发现家里也没人,邻居说一家三口都不知道去哪了。

"这李慧芳真是狠心,关键时刻撂挑子。"二婶骂道。

李慧娟也有些担心:"大姐不会是想不开吧?"

"她敢!"李慧明恶狠狠地说,"她要是敢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放过她!"

05

第三天下午,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李慧芳彻底撒手不管的时候,她回来了。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病房,神色冷静,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文件上盖着鲜红的公章,看起来很正式。

李慧明看到她就来气:"你还有脸回来?这三天你死哪去了?爸都快..."

话说到一半,他的目光落在了李慧芳手里的文书上。

看到文书的第一行字,他的手生生僵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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