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腊月寒冬，零下二十度。
林素云阴着脸走出家门，竟然叫人把瘫痪的公婆连人带轮椅抬到了大街上！
两床发霉的破棉被像扔垃圾一样丢在雪地里。
"你疯了！这是要冻死人啊！"邻居王大妈气得浑身发抖，围观群众越聚越多。
老太太坐在轮椅上嚎啕大哭："养出白眼狼了！老天爷没眼啊！"
几个小伙子正准备强行把老人推回屋，突然丈夫大强骑车疯了一样冲进人群。
所有人以为他是回来救父母的，可谁也没想到，他竟然一把将素云护在身后.
手里死死攥着个发黄的塑料袋，眼珠子通红地吼："都别动！谁想当好人谁领走！"
袋子里装的东西，让现场鸦雀无声...
01
事情得从三个月前说起。
那天下午，林素云正在菜园子里摘白菜，准备腌制过冬的酸菜。
北风呼呼地刮着，她的手指冻得通红，但还是认认真真地挑选着每一颗菜。
这时候，村里的李二狗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素云嫂子，你们家老爷子老太太回来了！坐着小轿车回来的，还带着好多行李箱呢！"
素云愣了一下，手里的白菜掉在地上。
她和大强结婚二十多年，公婆总共在她家住过的日子，十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平时逢年过节，她和大强带着孩子去城里小儿子家看老人，老人连正眼都不瞧她一眼，更别说让她在桌上吃饭了。
"回来了？"素云的心里涌起一种不安的预感。
她匆忙放下手里的活，往家里赶。刚走到大门口，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门前，车门开着，司机正在往下搬轮椅。
公公林老头坐在轮椅上，瘦得只剩皮包骨头，眼神浑浊。婆婆坐在另一把轮椅上，头发花白，嘴里不停地念念叨叨。
素云走过去，客气地问："爸、妈，您二位怎么突然回来了？"
婆婆抬起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还不是你二弟家那个不孝的东西，说什么工作忙，不能照顾我们了。我们只好回来了。"
素云心里"咯噔"一下。
她知道小叔子林大明在城里过得很滋润，新买的房子一百多平米，还开着一辆十几万的车。怎么可能突然就不照顾老人了？
"那二弟呢？他人在哪？"素云问道。
"别提那个白眼狼！"婆婆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养了他三十年，关键时候就知道跑！"
司机把轮椅搬下来，公公被扶到轮椅上。
他抬起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素云："素云啊，以后我们老两口就得靠你们了。你们是大房，应该承担起照顾老人的责任。"
素云的心一沉。她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当天晚上，大强从镇上的建筑工地回到家，看到坐在院子里的父母，整个人都愣住了。
"爸、妈，您们怎么回来了？"
婆婆立刻换了副面孔，眼泪汪汪地说："儿子啊，妈苦啊！你二弟那个没良心的，把我们赶出来了！"
大强疑惑地问："二弟不是一直在城里工作吗？怎么会赶你们出来？"
公公长叹一声："大强啊，你不知道，你二弟这些年变了。前些日子我们俩都摔了，都瘫了，需要人照顾。结果你二弟媳妇说什么也不愿意伺候我们，还说什么照顾老人是大房的责任。"
素云在一旁听着，心里越来越不对劲。
按她对小叔子的了解，那个人虽然自私，但在外人面前一向爱面子，怎么可能直接把瘫痪的父母赶出门？
大强是个孝顺的儿子，听了这话立刻红了眼眶："爸、妈，您们放心，既然回来了，我和素云一定好好照顾您们。"
那天晚上，素云忙到半夜才把两个老人安顿好。
她把自己和大强的卧室让给了公婆，自己和丈夫搬到了堂屋里打地铺。
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素云失眠了。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素云的生活完全被改变了。
每天清晨五点，她就要起床给两个老人准备早饭。
公公瘫痪后大小便失禁，素云每天要给他换好几次尿布，洗被褥。
婆婆虽然能简单活动，但脾气变得特别古怪，一会儿嫌饭菜没味道，一会儿嫌屋子太冷。
更让素云受不了的是，两个老人总是拿她和小儿媳妇比较。
"你看看人家小丽，给我们买的衣服都是名牌。你买的这些地摊货，穿着扎人。"婆婆拿着素云刚买回来的棉袄，一脸嫌弃。
"小丽给我们炖的汤，那叫一个香。你这汤里连个肉星子都没有。"公公喝着素云煮的白菜汤，皱着眉头抱怨。
素云心里憋着火，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妈，家里条件就这样，大强一个月就挣三千多块钱，还得供女儿上大学。"
"那是你们没本事！你看看大明，一个月挣一万多，给我们花钱从来不眨眼。"婆婆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素云心上。
素云想问：既然小儿子那么好，为什么要回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不想和老人吵架，只希望能平平静静地过日子。
02
两个月过去了，素云明显瘦了一圈。
每天除了照顾两个老人的吃喝拉撒，她还要做家务、种地、养鸡。
丈夫大强在工地上干的是重体力活，回家后累得话都不想说。
这天，素云正在给公公换尿布，婆婆突然说："素云啊，过几天大明要回来看我们，你得好好准备准备。买点好菜，把家里收拾干净。"
素云停下手里的动作："二弟要回来？"
"那当然！"婆婆一脸得意。"大明说了，他在城里工作忙，但还是放心不下我们。这次回来要给我们带礼物呢。"
素云心里涌起一丝希望。也许小儿子会把老人接回去，她就能恢复正常的生活了。
三天后，小叔子林大明果然回来了。
他开着一辆崭新的奥迪，穿着名牌西装，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
"爸、妈，我回来看您们了！"大明的声音洪亮，满脸笑容。
两个老人见到小儿子，脸上立刻绽开了花。婆婆拉着大明的手不松开："我的好儿子啊，妈想死你了！"
大明陪着老人聊了一会儿天，然后站起来说："爸、妈，我这次回来，是有件事要跟您们商量。"
"什么事啊？"公公问。
"是这样的，我最近在城里看中了一套更大的房子，想换房。但是差点钱，想问您们借点。"
素云在厨房里听到这话，手里的勺子差点掉了。她以为听错了，小叔子回来是要借钱的？
"借多少啊？"婆婆问。
"不多，就五十万。"大明的声音很轻松，像是在说五十块钱一样。
素云彻底愣住了。五十万！她和大强辛苦一辈子都挣不来这么多钱。
更让素云震惊的是，两个老人竟然答应了。
"好好好，妈这就给你想办法。"婆婆拍着大明的手说。
当天晚上，婆婆把大强叫到跟前，说："大强啊，你二弟要买房子，差点钱。妈想把这些年攒的养老金借给他。"
大强老实地点头："妈，您的钱您做主。"
"还有啊，"婆婆顿了顿，"去年村里拆迁，分给我们的那二十万，妈也想给大明。"
素云在旁边听着，心里翻江倒海。
那二十万拆迁款，老人一分钱都没给过大强，全都藏起来了。现在要全部给小儿子？
"妈，那是您的养老钱啊。"素云忍不住插了一句话。
婆婆瞪了她一眼："我的钱怎么花，还轮不到你管！再说了，大明以后肯定会还的。"
素云想说什么，被大强拉了一下。她知道丈夫的意思：不要和老人顶嘴。
第二天，大明拿着钱走了。临走时，他对父母说："爸、妈，您们在大哥家好好养病。我忙完这阵子就接您们回城里享福。"
素云看着大明开车离开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大明走后，两个老人的脾气变得更加古怪。
他们开始挑剔素云做的每一样东西。饭菜不是太咸就是太淡，房间不是太冷就是太热。
最让素云受不了的是，他们总是当着邻居的面数落她。
"这个儿媳妇啊，什么都不会做。你看这衣服洗得，还没有我们自己洗得干净。"
"就是啊，连个鸡蛋羹都蒸不好，还好意思说自己会照顾人。"
邻居们听了这些话，对素云的印象越来越差。
有人私下议论："这个素云看着老实，其实心眼挺坏的。连公婆都不愿意好好照顾。"
素云听到这些话，心里很委屈。她每天从早忙到晚，累得腰酸背痛，老人不但不感激，还到处说她的坏话。
这天晚上，素云终于忍不住了。她对大强说："大强，我觉得爸妈对我有意见。要不然你跟他们谈谈，看看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大强叹了口气："素云，你已经做得够好了。是我爸妈太挑剔了。"
"那怎么办？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再忍忍吧，等二弟把房子的事办完了，应该会接爸妈回去的。"
素云点点头，心里却没有底。她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03
又过了一个月，素云发现了一件让她震惊的事。
那天，她去银行给老人取药钱，无意中看到了公公的银行流水。上面显示，就在前几天，公公向一个陌生账户转了五万块钱。
素云心里起了疑心。公公瘫痪了，根本不可能自己去银行转账。那这笔钱是谁转的呢？
回到家后，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大强。大强也觉得奇怪，决定问问老人。
"爸，您最近有转账吗？"大强小心翼翼地问。
公公的脸色变了变："转什么账？我都这样了，还能转账吗？"
婆婆在旁边接话："可能是银行搞错了吧。这些年银行的人越来越不靠谱。"
大强没有继续追问，但素云心里却很不安。她总觉得老人在隐瞒什么。
几天后，素云又发现了一件事。她在打扫房间的时候，看到婆婆的床底下有一部手机。她很奇怪，婆婆什么时候有了手机？
趁老人不注意，素云拿起手机看了看。手机里有很多通话记录，全都是打给一个叫"大明"的号码。
素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老人一直在和小儿子保持联系，而且瞒着她和大强。
素云决定弄清楚真相。
第二天，趁婆婆睡午觉的时候，她偷偷听了听两个老人的谈话。
公公压低声音说："昨天大明又打电话来了，说那边还需要钱。"
婆婆叹了口气："咱们手里还有多少？"
"还有十几万吧。都是这些年攒下的。"
"那就再给他一些。反正放在这里也没用。"
素云听到这里，心里涌起巨大的愤怒。原来老人手里还有十几万的积蓄！这些年她和大强省吃俭用，连给女儿买件新衣服都要犹豫半天，而老人却有这么多钱不拿出来。
更让她生气的是，老人把钱都偷偷给了小儿子，却在她面前装穷，让她和大强承担所有的生活费用。
"还有一件事，"公公继续说，"大明说他那边的生意出了点问题，可能要出国躲一段时间。"
"出国？那我们怎么办？"
"只能在这里继续住下去了。反正大强老实，素云也不敢说什么。"
素云听到这里，手脚都凉了。原来小儿子根本没想过接老人回去，他只是把父母当成了负担，推给了大房。
而两个老人也心知肚明，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在她家享受"服务"。
当天晚上，大强还没回来，素云就把听到的话告诉了女儿小雨。
小雨今年二十二岁，刚从大学毕业，在县城找了份工作。她听了妈妈的话，气得脸都红了。
"妈，爷爷奶奶太过分了！他们这是把咱们当傻子耍呢！"
"你小声点，别让他们听见。"素云拉了拉女儿。
"妈，您这些年受够了！"小雨的眼泪都出来了。
"从我记事起，您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爷爷奶奶从来不把您当人看，爷爷一家也是。现在他们有难了，就想起咱们了。等过了这阵子，说不定又要甩脸子给咱们看。"
素云心里何尝不委屈？但她是个传统的女人，觉得尊敬老人是应该的。
"雨儿，话不能这么说。他们毕竟是长辈。"
"什么长辈？"小雨激动地说。
"妈，您还记得我小时候的事吗？那时候咱们家穷，我生病了没钱看医生。您跪着求爷爷奶奶借钱，他们怎么说的？他们说孙女不如孙子重要，生病死了就死了。要不是邻居李奶奶借给咱们钱，我早就死了！"
素云想起那件事，心里一阵刺痛。
那时候女儿才三岁，发高烧烧得说胡话。她抱着孩子在雪地里跑了十几里路去医院，半路上摔了好几跤。
到了医院，医生说需要马上输液，要三百块钱。素云翻遍了全身，只找到八十块钱。
她打电话给公婆，求他们借点钱救孩子。
电话里，婆婆冷冷地说："女孩子生病就生病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实在不行就生个儿子。"
那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素云心上。她抱着发烧的女儿，在医院走廊里哭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素云做了一个决定。她要摊牌。
她把公婆叫到一起，把昨天听到的话重复了一遍。
"爸、妈，我知道您们一直在给二弟寄钱。我也知道二弟出了事，不会回来接您们了。"
两个老人的脸色都变了。婆婆强作镇定地说："你胡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给大明寄钱了？"
"妈，您床底下的手机我看过了。您和二弟的通话记录都在上面。"
婆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没想到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
04
公公在旁边咳嗽了几声，说："素云啊，就算我们给大明一点钱又怎么样？那是我们自己的钱，想给谁就给谁。"
"爸，我不是要管您的钱。我只是想知道，您们是不是真的打算在我们家住下去？"
"那又怎么样？"婆婆的声音高了起来。"你是我们的儿媳妇，照顾我们是你应该做的！"
素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妈，如果您们真的要在我们家养老，那我希望您们能拿出一部分钱来贴补家用。
这两个月下来，光您们的医药费和生活费就花了一万多。大强一个月就挣三千块钱，实在负担不起。"
"你说什么？"婆婆跳了起来。"你要我们的钱？你怎么这么贪心？"
"我不是要您们的钱，我是希望您们能承担自己的生活费用。"
"我们养了大强二十多年，现在让他养我们几年怎么了？再说了，我们哪有什么钱？都给大明了！"
素云看着两个老人理直气壮的样子，心彻底凉了。
当天下午，大强从工地回来了。素云把上午的争吵告诉了他。
大强听了，脸色很难看。他是个孝顺的儿子，但也不是傻子。老人的做法确实太过分了。
"素云，你说得对。我去跟爸妈谈谈。"
大强走到两个老人面前，语气很沉重："爸、妈，素云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想知道，您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公公看着大儿子，叹了口气："大强啊，爸对不起你。但是大明那边出了事，我们也没办法。"
"什么事？"
"他...他欠了人家很多钱，被追债了。现在躲到国外去了，短时间内回不来。"
大强愣了一下："欠了多少钱？"
"几百万吧。都是赌债。"公公的声音很小。
大强彻底傻眼了。几百万赌债！难怪小儿子要跑路。
"那您们给他的那些钱..."
"都被他拿去还债了。但是还差很多。"婆婆在旁边抹眼泪。"儿子啊，我们也是没办法。大明要是被人家抓住了，可能会没命的。"
大强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爸、妈，那您们手里还有多少钱？"
两个老人对视了一眼，公公说："还有十来万。但是大明说还不够，让我们再想想办法。"
"想办法？什么办法？"
"就是...就是看看能不能把这个房子卖了。"婆婆小声说。
素云听到这话，差点晕过去。
卖房子？这是她和大强辛苦二十年才建起来的房子！"爸、妈，您们太让我失望了！"大强的声音在颤抖。"为了大明，您们什么都愿意牺牲，包括我们一家的生活！"
"大强，话不能这么说..."公公想解释。
"不用说了！"大强站起来，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个发黄的塑料袋。"您们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两个老人看着塑料袋，脸色都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