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百岁宴上婆婆当众扇我,我妈拽着婆婆的领子给她更狠的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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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五年,我为陈旭的公司当牛做马,为他斡旋人脉,为他拿下融资,却连一分股份都没有,活成了他和他母亲眼中理所当然的「贤内助」。

我以为只要我忍,只要我付出,就能换来家庭的和睦。

直到儿子百岁宴上,婆婆那记响亮的耳光,和丈夫那句冰冷的「你闹够了没」,才将我彻底打醒。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从来不是家人,只是一件顺手好用的工具。

当我妈一脚踹开门,反手给了我婆婆一个更狠的巴掌时,我知道,我那长达五年的笑话,该结束了。



01.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宾客们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今天是我的儿子,陈烁,的百岁宴。

我穿着量身定制的旗袍,脸上挂着练习了千百遍的端庄微笑,穿梭在人群中,为我的丈夫陈旭打点着他事业版图中的每一位「重要嘉宾」。

「陈总真是好福气,太太这么漂亮能干,儿子又这么可爱。」一位投资人笑着说。

陈旭搂住我的腰,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自得:「我太太嘛,一直都很懂事,是个合格的贤内助。」

我的心,在那句「懂事」中,微微刺痛了一下。

五年了,从他一穷二白地创办公司,到如今小有成就,被称为「行业新贵」,他口中我的标签,永远是「贤内助」、「懂事」、「会持家」。

没有人知道,公司的核心技术框架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搭建的;没有人知道,那几轮关键的融资,是我陪着笑脸,在那些富太太的下午茶会上,旁敲侧击打探来的商业情报,才让他避开了所有陷阱。

可这一切,在陈旭和他母亲张兰眼里,都是理所应当。

矛盾爆发在一件小事上。

宴席过半,我抱着有些吵闹的烁烁准备去休息室喂奶。

婆婆张兰却一把拦住了我,皱着眉,用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几桌人都听见的声音说:「林薇,你怎么回事?孩子穿这么少,着凉了怎么办?还有,刚才李总敬酒,你怎么就顾着孩子,也不知道帮陈旭挡一下?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她的语气尖酸刻薄,像一根针,扎进我紧绷的神经。

我忍着心头的火,低声解释:「妈,今天厅里暖气足,穿多了怕孩子起热疹。李总那边,陈旭已经应付过去了。」

「你还敢顶嘴?」张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说一句你顶十句!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翅膀硬了,我们陈家管不了你了?嫁到我们家,就要守我们家的规矩!连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这个媳妇有什么用!」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宾客都投来了看好戏的目光。

我的脸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抱紧了怀里的儿子,烁烁似乎被这气氛吓到,「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就在我手足无措,试图安抚孩子的时候,一个夹杂着风声的巴掌,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震得我耳中嗡嗡作响。

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

我彻底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左脸火烧火燎的疼。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婆婆,她正怒气冲冲地指着我,满脸的刻薄与鄙夷。

而我的丈夫,陈旭,就站在一旁。

他没有扶我,没有质问他母亲,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疼。

他只是皱着眉,用一种极其不耐烦的语气对我说:

「林薇,你闹够了没?今天是烁烁的百岁宴,你非要搞得大家都不开心吗?妈说你两句怎么了?你就不能忍一下?赶紧给妈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道歉?

这两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插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倾尽所有去爱的男人,他眼神里的冷漠与责备,比婆婆那记耳光,更让我感到刺骨的寒冷。

我的心,在那一刻,死了。

就在我还没从这巨大的荒谬与绝望中缓过神来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谁敢动我女儿!」

一声怒喝,石破天惊。

我妈,踩着高跟鞋,气场全开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脸色铁青的我爸。

他们显然是刚从外地赶回来,风尘仆仆,却挡不住那满眼的怒火。

我妈一眼就看到了我脸上清晰的五指印,她的眼睛瞬间红了。

她什么话都没说,把手里的爱马仕包往地上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张兰面前,就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一把拽住张兰那身昂贵旗袍的领子,反手就是一记更狠、更响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比我挨的那一下,力道重了十倍不止。张兰直接被打懵了,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你敢打我?」张兰捂着脸,语无伦次。

我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打你?打你都是轻的!我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女儿,不是嫁到你家来给你当奴才、给你作践的!今天,这笔账,我们好好算算!」

说完,她转向早已呆若木鸡的陈旭,一字一顿地质问道:「陈旭,我女儿脸上的巴掌,是不是你妈打的?你一个大男人,就站在旁边看着自己老婆被欺负,屁都不放一个?」

我爸也走上前,高大的身躯挡在我面前,他指着陈旭,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我们林家,当初是怎么把女儿交给你的?你就是这么保护她的?」

被我父母强大的气场压迫着,陈旭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爸、妈……这……这是个误会……」

「误会?」我妈冷笑一声,她走到我身边,轻轻抚摸着我红肿的脸颊,眼泪掉了下来,「我的傻女儿,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我看着我妈,再也忍不住,眼泪决堤而出。

我没有再看陈旭一眼,转身走到宴会厅的角落,拉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小的行李箱。

那里面,只有我和烁烁的几件换洗衣物,以及我所有的证件。

在满堂宾客震惊的目光中,我拉着行李箱,走到我父母身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爸,妈,我们回家。」

02.

回家的路上,我妈开着车,我爸坐在副驾,我抱着熟睡的烁烁坐在后排,一路无言。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像我那逝去的五年青春。



五年前,我是什么样子?

名校毕业,手握世界百强公司从国外发来的Offer,前途一片光明。而陈旭,只是我众多追求者中,最不起眼、却最温柔执着的一个。

他会在冬夜里,排几个小时的队,只为给我买一份我爱吃的烤红薯。他会在我准备论文熬夜时,默默地陪在我身边,给我递上一杯热牛奶。他说他有一个梦想,要创办一家属于自己的科技公司,改变世界。

那时候的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天真地以为,有情饮水饱,梦想价更高。

我拒绝了那份能让我年薪百万、平步青云的Offer,义无反顾地留在了国内,陪着陈旭,从一间十几平米的出租屋开始了他的创业之路。

公司的启动资金,是我爸妈给我的嫁妆。

公司的第一个核心算法,是我放弃了所有的休息时间,花了三个月,写了十万行代码,才搭建起来的。

公司初期没有名气,拉不到客户。

我放下名校毕业生的骄傲,学着那些销售一样,一家家地打电话,一次次地吃闭门羹。

为了帮他拓展人脉,我甚至去报了那些昂贵的「名媛培训班」,学习插画、茶道、马术,只为能挤进那些富太太的圈子,在看似无意的闲聊中,为陈旭的公司寻找一丝机会。

我还记得,有一次为了拿下一个大项目,对方老总的太太是个出了名的戏迷。

我硬是逼着自己,在一个星期内,听完了几十部京剧经典,研究了各位名角的唱腔特点,终于在一次慈善晚宴上,和那位太太聊上了天。

凭借着这份「共同爱好」,我成功拿到了那位老总的私人联系方式,为陈旭创造了面谈的机会。

项目谈成的那天,陈旭抱着我,激动地说:「老婆,你真是我的福星!等公司上市了,我一定让你做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那时候,我相信了。

后来,公司渐渐走上正轨,拿到了几轮融资,规模越来越大。



陈旭成了媒体口中的「陈总」,而我,则顺理成章地退居幕后,成了他口中的「贤内助」。

他说:「老婆,公司有我就行了。你在家好好休养,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他的母亲张兰,更是时常在我耳边敲打:「女人嘛,事业再好有什么用?相夫教子才是正道。我们陈旭现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就要有做老总太太的样子,别整天抛头露面,丢我儿子的脸。」

我天真地以为,这就是家庭分工。我为这个家付出了我的事业、我的才华、我的一切,他们总该是记在心里的。

直到我怀孕后,一次偶然的机会,我需要查询公司的股权结构,才发现了一个让我如坠冰窟的事实。

「旭日科技」的法人代表是陈旭,最大的股东是他和他母亲张兰,两人合计占股85%。而剩下的15%,则由几家投资机构持有。

我,林薇,这个公司的创始元老,核心技术的奠基人,几轮融资的幕后功臣,名下,连一分股份都没有。

我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我质问陈旭,他却轻描淡写地说:「老婆,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公司是我们俩的,写谁的名字不一样吗?写我妈的名字,是为了让她老人家安心。你放心,我的就是你的,我赚的钱,不都给你当家用花了吗?」

我每月从他手里领取两万块的「家用」,在他和他母亲眼里,这便是天大的恩赐。他们用这两万块,买断了我所有的价值,将我牢牢地钉在了「家庭主妇」的耻辱柱上。

我的一切,我的才华,我的付出,我的人脉,都成了他的「个人能力」和「商业头脑」。而我,只是一个依附他生存的影子。

那时候,我已经怀孕六个月,我退缩了。我幻想着,或许等孩子出生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我错了。错得离谱。

百岁宴上那记耳光,彻底打碎了我最后一丝幻想。

车子稳稳地停在我家楼下。我爸妈帮我把行李箱拿了出来。走进家门,熟悉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我妈给我炖了我最爱喝的鸡汤。

我妈看着我,心疼地说:「薇薇,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从今天起,你不是一个人。」

我点点头,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温暖。

03.

我在娘家安顿下来的第三天,陈旭的电话和微信就如同雪片般飞来。

起初是愤怒的质问:「林薇,你到底想干什么?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丢尽了我的脸,你满意了?」

见我不回,又变成了不耐烦的命令:「赶紧带着孩子给我回来!别让你爸妈跟着瞎掺和,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事!」

我将他的号码直接拉黑。

很快,他就换了策略,开始打温情牌。微信里,他发来了长篇大论的文字,细数我们从相识到相爱的点点滴滴,字里行间充满了「悔意」。

「老婆,我知道错了。那天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但是我妈年纪大了,脾气就是那样,你就多担待一点。我们还有烁烁,我们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散了啊。」

「公司下周有个非常重要的项目路演,关系到C轮融资,这个项目从头到尾都是你跟的,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老婆,这也是我们俩的心血啊,你忍心看着它就这么毁了吗?」

看着「我们俩的心血」这六个字,我冷笑出声。

他终于亮出了他的底牌。他不是来求我原谅的,他是来求我回去,帮他完成路演,拿下融资的。

在他眼里,我从来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需要被尊重、被爱护的妻子,而是一个功能性的、可以随时调用来解决问题的工具。

我的心,再没有一丝波澜。

我爸妈看我盯着手机,脸色冰冷,担心地问:「薇薇,那个混蛋又说什么了?」

我将手机递给他们,平静地说:「爸,妈,他想让我回去帮他做路演。」

我妈气得直接站了起来:「他还有脸提?他把公司当他的,把你当免费的劳动力,现在还想来道德绑架你?门都没有!」

我爸则比较冷静,他扶着眼镜,沉思了片刻,问我:「薇薇,你是怎么想的?」

我深吸一口气,说:「我想回去。不,准确地说,我想去『帮』他这个忙。」

「什么?」我妈急了,「你疯了?你还想回去被他们作践?」

「妈,你听我说完。」我安抚住她,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锋芒,「我不会白白回去。这一次,我要让他为他的理所当然,付出代价。」

我用一个新的号码,给陈旭回了一条短信。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可以。但我们的关系,仅限于甲乙方的商业合作。项目路演的咨询服务,费用一百万。款到,提供服务。款不到,免谈。」

短信发出去后,石沉大海。

我能想象得到,陈旭在看到这条短信时,会是怎样的暴跳如雷。他肯定觉得我疯了,一个靠他养着的家庭主妇,竟然敢跟他谈钱,而且一开口就是一百万。

我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陪着烁烁,给他讲故事,陪他玩耍。我的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果然,两天后,就在距离路演还有三天的时候,陈旭的电话打来了。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听起来又急又躁。



「林薇!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一百万?你怎么不去抢!」

我语气平淡,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谈生意:「陈总,我的时间和专业能力,值这个价。国内顶级的商业顾问,出场费比我这个高得多。我提供的,不仅仅是路演方案,还有我对这个项目长达一年的跟进,以及我对潜在投资人喜好的精准把握。这些,你花一百万,从外面是买不到的。」

「你……」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我继续说道:「你可以选择不接受。那么,祝你的路演顺利。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说完,我便要挂断电话。

「等等!」他急忙喊住我,「林薇,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我们毕竟是夫妻!」

「夫妻?」我轻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不加掩饰,「在我被你妈当众扇耳光,而你让我给她道歉的时候,我们就不是了。」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我知道,他被逼到了绝境。这个C轮融资,对他来说至关重要,关系到公司的生死存亡。而这个项目的复杂性和专业性,公司里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能讲得清楚。

许久,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一百万。我给你。但是你必须保证,路演成功!」

「我只负责提供专业的咨询大纲和讲解思路,至于陈总你临场发挥如何,那就不是我能保证的了。」我挂断了电话,不给他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半个小时后,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银行提示短信。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入账人民币1,000,000.00元。」

看着那一长串的零,我没有任何喜悦。这不是他对我的补偿,这是我应得的。不,这只是我那被无偿剥削了五年的价值中,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利息而已。

04.

收到一百万后,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精心「准备」了一份PPT大纲。

从表面上看,这份大纲无懈可击。市场分析、产品优势、技术壁垒、团队介绍、财务预测……所有投资人关心的板块,一应俱全。数据详实,逻辑清晰,完全符合一份专业路演材料的标准。

但只有我知道,这是一份被「阉割」过的大纲。

我在其中,悄悄地埋下了几个致命的陷阱。

比如,在市场分析部分,我引用了最新的行业数据,却刻意忽略了其中一项预示着市场即将饱和的关键指标。这会让整个市场前景看起来无限美好,但经不起任何专业投资人的深入推敲。

在技术壁垒部分,我详细阐述了我们现有技术的优越性,却对竞争对手已经研发出替代技术,并即将投入市场的情报,只字未提。

最致命的,是在财务预测部分。我建立了一个看似完美的增长模型,但这个模型的底层逻辑,却依赖于一个极不稳定的外部政策因素。一旦这个政策有任何风吹草动,整个财务模型就会瞬间崩塌。

我把这些最核心的「雷」,都用华丽的词藻和复杂的图表包装起来。对于陈旭这种半桶水的技术管理者来说,他只能看到表面的光鲜,根本无法洞察其下的凶险。

我将这份「完美」的大纲用邮件发给了他,并附上了一句话:「陈总,合作愉快。钱货两讫,后会无期。」

路演当天,我没有去现场。我妈陪着我,带烁烁去公园晒太阳。阳光暖洋洋的,烁烁在草地上爬来爬去,咯咯地笑个不停。我的心情,也像这天气一样,一片晴朗。



下午三点,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安插在陈旭公司的一个学妹发来的微信。她是我当年亲手招进来的,对我一直很敬重。

「薇姐,路演……好像翻车了。」

「怎么说?」我假装不知情地问。

「刚开始还挺顺利的,陈总按照PPT讲得也很流利。但是到了提问环节,IDG的那个张总,就揪着咱们的市场数据问了几个问题,陈总当场就卡壳了。后来,红杉的刘总又问了我们和竞品『星辰科技』的技术差异,陈总也回答得模棱两可。气氛一下子就僵了。」

学妹的文字里充满了焦虑:「最要命的是,最后一个投资人直接点出了我们财务模型里对政策的依赖性问题,问如果明年政策收紧,公司的现金流怎么办。陈总彻底慌了,说了几句空话,结果人家直接摇头,提前离场了。」

「薇姐,现在会场气氛特别差,好几个投资人都走了。我看到陈总的脸色,都白了……」

我回了一句:「知道了,辛苦你了。」然后收起了手机。

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

那些投资人,个个都是人精。我埋下的那些雷,普通人看不出,但在他们面前,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显眼。

一场路演,被问得哑口无言,漏洞百出,这不仅仅是融资失败的问题,更是会让公司的信誉,在整个资本圈一落千丈。

「旭日科技」的冬天,来了。

而我,则要给这寒冬,再添上一场暴雪。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沉稳的女声。

「喂,你好,这里是方圆律所,我是王牌离婚律师,王晴。」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而坚定:「王律师,你好。我想委托你,办理我的离婚诉讼,并立刻申请财产保全,冻结陈旭名下的所有个人资产,以及『旭日科技』的公司账户。」

05.

王晴律师的效率高得惊人。

第二天上午,法院的传票和财产保全的裁定书,就送到了陈旭的办公室。



当「旭日科技」的公司基本户和陈旭所有的个人银行卡、股票账户全部被冻结的消息传来时,我正在给我妈新买的兰花浇水。

陈旭的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追了过来。这一次,不再是压抑的怒火,而是彻底失控的咆哮。

「林薇!你这个毒妇!你竟然敢冻结公司的账户!你想让公司死吗?你想让几百号员工都失业吗?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

我将手机开了免提,放到一边,继续慢条斯理地用喷壶给兰花叶子喷水。

「陈总,你先别激动。」我淡淡地说,「我只是在通过合法的途径,维护我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婚姻法,婚内存续期间,公司的经营所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我有权要求分割。为了防止你在诉讼期间转移财产,申请财产保全是标准流程。」

「夫妻共同财产?你放屁!」陈旭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利刺耳,「林薇,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一个家庭主妇,每天在家带带孩子,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给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财产?公司的技术,公司的客户,全是我一个人打拼下来的!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

听着这无耻至极的话,我笑了。这就是我爱了五年,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

「陈旭,你是不是忘了,公司的核心代码是谁写的?第一轮融资的投资人是谁介绍的?『蓝海项目』的技术难关,又是谁帮你攻克的?」我每问一句,他的呼吸就粗重一分。

「那又怎么样!」他开始胡搅蛮缠,「那些都是我指导你做的!公司的所有技术成果,都是我的个人智慧财产!你不过是个执行者!林薇,我告诉你,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

恶毒的咒骂,从听筒里不断传来。我妈在一旁听得血压飙升,抢过电话就要骂回去,被我拦住了。

我对着电话,平静地说:「陈旭,你说的这一切,法庭上,你可以跟我的律师,以及法官,慢慢说。我很期待,看到你拿出『指导』我的证据。」

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

果然,当天下午,一场有预谋的舆论风暴,就向我席卷而来。

我的婆婆张兰,发动了她那强大的「泼妇」朋友圈。在我们那个小区的业主群,在她的那些麻将搭子群,在她所有能触及的社交网络里,开始疯狂地散布关于我的谣言。

版本多种多样,但核心思想都差不多:

「我儿媳妇林薇,在外面有人了,为了跟野男人双宿双飞,逼我儿子离婚,还想分走全部家产!」

「那个女人心机深得很,早就开始偷偷转移财产了,现在还恶人先告状,冻结了我儿子的公司,想把我儿子往死路上逼!」

「可怜我那刚满百天的孙子,就要在一个没有爸爸的单亲家庭长大了,真是家门不幸啊!」

一时间,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恶毒拜金女」、「出轨捞女」、「现代潘金莲」。我的手机不断地收到来自陌生号码的辱骂短信。小区里的邻居,看到我妈,也都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舆论的压力,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尽管我知道这是他们的伎俩,但那些污言秽语,还是像针一样,刺得我遍体鳞伤。我有那么一瞬间,甚至开始自我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做得太绝了?

就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王晴律师打来了电话。她的语气很专业,也很冷静。

「林女士,情况我了解了。对方这是在给你施加压力,想逼你在谈判中妥协。你千万不要自乱阵脚。」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有件事我必须要提醒你。虽然我们申请了财产保全,占了先机,但这场官司的难度,比我们想象的要大。你虽然对公司有巨大贡献,但在法律层面上,你没有持股,也没有任何职务。想要证明你的『劳动价值』并将其量化为可分割的财产,会非常困难。对方一口咬定你是家庭主妇,我们在证据上,会很被动。」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我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银耳羹走了进来。

她看着我忧心忡忡的样子,把碗放下,怒气冲冲的说:「林薇,你还是我的女儿呢?你年轻时的胆魄呢,都被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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