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蒙古帝国,你脑海里是不是全是“马踏欧亚、屠城千里”的彪悍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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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不知道的是,有这么一个契丹人,手无缚鸡之力,却凭着一张嘴、一支笔,硬生生让嗜杀的蒙古铁骑放下了屠刀,把一个只懂掠夺的“强盗帝国”,掰成了能坐稳江山的“大一统王朝”。
这个人,就是耶律楚材。
一个亡国贵族,却成了两代蒙古大汗的“心头肉”,他到底藏着什么杀手锏?
耶律楚材的出身,说出来能吓死人——辽国皇族后裔。
辽被金灭后,他家成了金朝的臣子,他爹官至尚书右丞,他自己24岁就考上了金朝的科举,成了开州同知。
搁一般人身上,这辈子无非就是在金朝混个一官半职,安稳到老。
可命运偏不按剧本走。公元1215年,成吉思汗的铁骑踏破中都(今北京),金朝的半壁江山瞬间沦陷。
城破那天,满大街都是蒙古兵的马蹄声,耶律楚材穿着儒生的长衫,站在自家院子里,没跑也没躲。
很快,他就被带到了成吉思汗面前。
成吉思汗看着这个文绉绉的契丹人,咧嘴一笑:“辽和金是世仇,我今天帮你们报了仇,你小子就跟着我干吧!”
换别人,早就跪地上喊“谢主隆恩”了。
但耶律楚材偏不,他抬着头,一字一句地说:“我爹我爷都在金朝做官,我是金朝的臣子,不能因为国亡就背主求荣。”
这话一出,旁边的蒙古将领都拔刀了,觉得这小子是找死。
可成吉思汗却愣了一下,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有意思!不怕死的读书人,我见多了,但这么硬气的,你是第一个!”
就这么一句话,耶律楚材成了成吉思汗身边的“书记官”。
但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职位,会在日后救下无数人的命。
成吉思汗一辈子南征北战,最喜欢的就是屠城——抵抗?屠!投降晚了?也屠!
每次打下一座城,蒙古将领们第一件事就是盘算怎么抢钱抢粮,怎么把人杀干净。
直到耶律楚材的出现,才打破了这个血腥的惯例。
有一次,蒙古大军攻打中原一座重镇,守将拼死抵抗了三个月才投降。
将领们摩拳擦掌,准备按老规矩屠城,耶律楚材直接冲到成吉思汗面前,拦住了他的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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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汗,你打天下是为了啥?”
“当然是为了占土地、抢财宝!”成吉思汗不假思索。
耶律楚材摇摇头,拿出随身的算筹,蹲在地上给他算账:“你屠了这座城,能抢到的财宝就那么多,用完就没了。但你要是留着城里的百姓,他们每年能给你交地税、商税、盐税,十年下来,你得到的财富,是抢一次的一百倍!”
他还指着城门口的百姓:“这些人里,有铁匠能给你造兵器,有农民能给你种粮食,有商人能给你通贸易——杀了他们,你就是守着一座空城!”
成吉思汗听完,摸着胡子沉默了半天。
他这辈子没算过这种账,只知道抢了就跑,却没想过“细水长流”这回事。
最后,他一挥手:“听你的,不屠城!”
这一声令下,城里的几十万百姓,捡回了一条命。
从那以后,耶律楚材就成了蒙古铁骑的“刹车系统”。
每到一座城,只要他站出来说话,屠刀就会慢下来。
他不光阻止屠城,还偷偷给成吉思汗“洗脑”。
他跟成吉思汗讲中原的农耕制度,讲儒家的治国理念,讲税收怎么收才合理,讲官员怎么选才靠谱。
成吉思汗虽然是草原霸主,却对这个读书人越来越佩服,甚至当着所有将领的面说:“耶律楚材是天赐给我的,以后我的子孙后代,都要重用他!”
成吉思汗去世后,窝阔台继位,耶律楚材的权力更大了,成了名副其实的“帝国总设计师”。
他干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建立赋税制度——以前蒙古人靠抢,现在他让百姓按比例交税,国库一下子就充实了。
第二件事,是保护读书人。
蒙古贵族看不起儒生,觉得“百无一用是书生”,耶律楚材就跟窝阔台说:“要治理天下,离不开读书人。”
他顶着压力,恢复了科举的雏形,选拔了四千多名儒生入朝做官,让汉文化在蒙古帝国扎下了根。
第三件事,是限制贵族的权力。
以前蒙古贵族想怎么征税就怎么征,想抢谁家就抢谁家,耶律楚材建立了统一的征税机构,把权力收归中央,老百姓终于不用再忍受贵族的欺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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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的这些事,得罪了不少蒙古贵族。
他们背地里骂他“胳膊肘往外拐”,说他“帮着汉人欺负蒙古人”,甚至有人向窝阔台告状,说耶律楚材家里藏了无数金银财宝。
可窝阔台派人去查,却发现耶律楚材的家里,除了满屋子的书,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公元1244年,耶律楚材积劳成疾,在忧愤中去世,享年55岁。
他死那天,窝阔台痛哭流涕,说:“我失去了一只手臂啊!”
而那些被他救下的百姓,自发地为他守灵,哭声传遍了大街小巷。
很多人说,耶律楚材是蒙古帝国的忠臣。
但其实,他既不是蒙古人,也不是纯粹的汉人,他只是一个想让天下百姓少受点苦的读书人。
他没有弯弓射大雕的本事,却凭着一己之力,把一个充满杀戮的帝国,拉回了文明的轨道。
两千年后再看,耶律楚材的厉害,从来不是他有多会做官,而是他敢在刀光剑影里,为苍生说一句公道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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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勇气,才是真正的千古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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