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苏德战争爆发,日本集结75万精锐准备夹击苏联,为何没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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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的冬天,对于整个世界来说,都是一个寒冷彻骨的季节。

七十五万全副武装的日本关东军,就像一群饿极了的狼,趴在冰天雪地的荒原上,死死盯着西伯利亚这块肥肉。

刺刀已经擦亮,炮弹已经上膛,所有的作战参谋都在战壕里哈着白气,焦急地等待着那个来自东京的最终指令。

按照常理,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夹击。德国在西边敲碎了苏联的大门,日本只要在东边狠狠踹上一脚,这个庞大的红色巨人就会轰然倒塌。



可是,历史在这里打了一个诡异的死结。

那只蓄势待发的拳头,在举到了半空中的时候,突然僵住了。紧接着,这股庞大的力量猛地转了一个身,竟然放弃了唾手可得的苏联,转而扑向了拥有世界最强工业能力的美国。

到底是什么,让那群一直叫嚣着“北进”的日本陆军疯子们,在最后一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缩了回去?

所有的秘密,都藏在那年秋天发出的几封绝密电报里。

01

1941年7月的东京,梅雨季节刚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闷热潮湿,让人透不过气来。

在东京麻布区的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里,理查德·佐尔格手里晃着半杯威士忌,眼神迷离,领带歪斜,看起来就像个整天无所事事的德国花花公子。

他有着一张典型的欧洲面孔,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还有那股子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作为德国《法兰克福日报》的驻日记者,他是东京社交圈的红人,更是德国驻日大使奥特最信任的“私人顾问”。

但没人知道,这个整天混迹于舞厅和酒馆,身边总是围着女人的男人,是苏联安插在东京心脏里最锋利的一把尖刀,代号“拉姆赛”。

门帘被掀开,一个穿着深色西装、戴着圆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文质彬彬,像是大学里的教授,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暴露了他内心的焦灼。他叫尾崎秀实,日本首相近卫文麿的私人顾问,也是佐尔格情报网里最核心的一环。

佐尔格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敲了敲吧台的桌面,示意老板再上一杯酒。

尾崎秀实坐到了他身边,点了一杯清酒,手在桌下微微颤抖,压低了声音说道:“开始了。”

“什么开始了?”佐尔格漫不经心地问道,似乎更关心酒杯里正在融化的冰块。

“‘关特演’。”尾崎秀实吐出了这三个字,声音虽轻,却像炸雷一样在佐尔格耳边响起。

佐尔格晃动酒杯的手指猛地停顿了一下。

“关东军特别大演习?”佐尔格转过头,眼神里的醉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鹰隼般的锐利,“规模多大?”

“对外宣称是演习,实际上是总动员。”尾崎秀实摘下眼镜,用手帕擦了擦上面的雾气,“陆军省已经疯了。他们正在从本土疯狂抽调部队,第一阶段就要集结七十万人,加上伪满洲国的部队,总兵力超过百万。马匹、重炮、坦克……源源不断地往北边运。那个叫佐藤健次郎的参谋,昨天在首相官邸叫嚣,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就像树上的柿子熟了,必须马上摘下来。”

佐尔格皱起了眉头,眉心的川字纹深深刻了下去。

德国在6月22日刚刚发动了“巴巴罗萨计划”,几百万德军势如破竹,苏军在前线节节败退。这个时候,如果日本从东线动手,苏联就真的腹背受敌,万劫不复了。

“东条英机的态度呢?”佐尔格问到了关键人物。

“他比谁都急。”尾崎秀实叹了口气,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清酒,“陆军那帮人,做梦都想把红旗从地球上抹掉。现在的局势,就像一桶火药,只要哪怕一颗火星,西伯利亚就会变成火海。”



与此同时,在几千公里外的长春,关东军司令部。

巨大的作战地图铺满了整面墙,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红蓝两色的箭头。红色的箭头代表苏军,蓝色的箭头代表日军。此刻,蓝色的箭头正以压倒性的优势,死死顶在红色的防线上。

佐藤健次郎,一个年轻气盛的陆军中佐,正站在地图前,挥舞着教鞭,唾沫横飞。

“诸君!这是天照大神赐予帝国的机会!”佐藤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是长期亢奋和缺乏睡眠的结果,“德国盟友已经在西线把俄国熊打得满地找牙,斯大林现在自顾不暇,远东的防线空虚得就像一张纸!只要我们这个时候冲过去,不出三个月,我们就能在贝加尔湖畔饮马!”

会议室里坐满了高级将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贪婪。那是对土地、对资源、对战功的极度渴望。

“补给怎么办?”角落里,一个稍微年长的大佐弱弱地问了一句,“西伯利亚的冬天就要来了。我们的冬装储备还不够。”

“补给?”佐藤冷笑一声,猛地把教鞭拍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是懦夫才考虑的问题!皇军的武士道精神可以战胜一切严寒!如果我们因为怕冷就放弃这个机会,那就是帝国的罪人!我已经写好了遗书,如果不拿下海参崴,我就切腹谢罪!”

狂热的气氛瞬间点燃了整个会议室,将领们纷纷站起来,挥舞着拳头,高喊着“板载(万岁)”。

这一幕,如果让莫斯科看到,恐怕斯大林连觉都睡不着。

但在东京,局势却并不像关东军想的那么简单。佐尔格知道,日本这个国家虽然看起来像个整体,但内部其实早就分裂成了两个死敌——陆军和海军。

那天晚上,佐尔格回到住所,迅速架起了发报机。

电键的滴答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东京急电,日本关东军已开始大规模动员,代号‘关特演’,目标直指西伯利亚。建议莫斯科立即加强远东防御,切勿掉以轻心。”

发完电报,佐尔格点燃了一支烟,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02

对于日本陆军来说,“恐苏症”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病,也是一种无法释怀的恨。

从日俄战争开始,他们就把那个北方的庞然大物视为最大的假想敌。这种恐惧和仇恨,在两年前的诺门罕战役中,达到了顶峰。

那是所有关东军军官心头的一道疤,一碰就流血。

在陆军省的一间高级办公室里,东条英机正背着手,焦躁地来回踱步。他的光头在灯光下锃亮,那副圆眼镜后面藏着一双阴鸷的眼睛。

坐在他对面的,是刚从前线回来的佐藤健次郎。

“大臣阁下,部队已经到位了。”佐藤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士兵们的士气高涨,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明天就能跨过边境线。德国大使也在催,问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东条英机停下脚步,转过身,死死盯着佐藤:“佐藤君,你参加过诺门罕战役吗?”

佐藤愣了一下,挺直了腰板:“下官当时在后方负责调度,没能亲上前线,深以为憾。”

“那你就不懂。”东条英机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声音变得有些低沉,“那不是打仗,那是屠杀。”

东条的脑海里浮现出两年前的画面。那时候,不可一世的关东军也是这么自信满满,结果呢?朱可夫那个魔鬼,用钢铁洪流教训了还在迷信“精神力量”的日军。苏联人的坦克像压路机一样碾碎了日军的阵地,燃烧弹把草原变成了地狱。

几万皇军精锐,连像样的尸首都没找回来。

“那是以前!”佐藤有些不服气,“现在苏联人快完了,他们的主力都被调去对付德国人了。远东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我们不能被一次失败吓破了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东条英机冷冷地说,“而且,我们还有一个更大的麻烦。”

“什么?”

“油。”

东条英机吐出这个字的时候,就像吞下了一只苍蝇,脸色难看得要命。



就在几天前,美国人突然翻脸了。罗斯福政府宣布冻结日本在美的所有资产,并实施全面的石油禁运。

这对于资源匮乏的日本来说,简直就是掐住了脖子。日本的石油,百分之八十都要靠美国进口。没有油,那些在满洲集结的坦克就是一堆废铁,飞机飞不上天,军舰也出不了海。

“海军那帮混蛋怎么说?”佐藤咬牙切齿地问。

东条英机冷笑一声:“还能怎么说?他们那群怕死的胆小鬼,一听说没油了,立马就叫唤着要南下。说北边只有冰块,南边才有石油。”

海军省的大楼里,气氛比陆军省还要压抑。

海军大臣及川古志郎正对着一群海军将领发火,桌子拍得震天响。

“陆军那帮马粪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及川吼道,“北进?去西伯利亚喝西北风吗?那里除了冰块和烂泥,有一滴石油吗?我们的舰队每天都在烧油,如果没有新的来源,联合舰队最多只能维持半年的运转!”

“大臣阁下,”一位海军中将站了起来,“如果不解决石油问题,半年后,我们就只能在港口里生锈了。到时候别说打仗,连训练都搞不起来。”

“所以必须南进!”及川斩钉截铁地说,“去南洋!去荷属东印度!那里有橡胶,有锡矿,最重要的是,那里有石油!只有拿下南洋,帝国才能活下去!”

“但是……”中将犹豫了一下,“南进就意味着要和英美开战。美国的太平洋舰队……”

“那就先干掉美国舰队!”及川的眼里闪过一丝疯狂,“这是唯一的生路。不打是死,打还有一线生机。”

陆军想北上复仇,海军想南下抢油。两派势力在东京吵得不可开交,御前会议开了一场又一场,桌子拍烂了好几张,茶杯摔碎了好几个,就是定不下来。

佐尔格敏锐地嗅到了这种分裂的味道。

在一次秘密接头中,尾崎秀实给佐尔格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松冈洋右那个疯子,在御前会议上居然提议,既然没法决定,不如两边都打。”尾崎秀实苦笑着摇摇头,“他说要先打苏联,帮德国人一把,然后再回头收拾美国。”

“他这是嫌日本死得不够快。”佐尔格冷冷地评价,“天皇怎么说?”

“天皇陛下没说话,但他手里的折扇一直没打开。”尾崎秀实压低声音,“这意味着他还在犹豫。但是,石油的储备表已经摆在桌面上了,那个数字每天都在减少,就像倒计时一样。”

“德国人呢?”佐尔格问,“他们应该在疯狂施压吧?”

“没错,德国大使奥特几乎天天往外务省跑,逼着日本立刻出兵西伯利亚。他甚至威胁说,如果日本不动手,德国就要重新考虑同盟关系。”

佐尔格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现在局势处于一个极其微妙的平衡点上。日本陆军的七十五万人马就在边境线上,只要东条英机哪怕脑子一热,或者边境上再走火一次,历史的走向就会彻底改变。

如果是那样,莫斯科就真的守不住了。

“我需要确切的消息。”佐尔格抓住了尾崎秀实的肩膀,手劲大得惊人,“我必须知道,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动手,或者……到底动不动手。这关乎几百万人的性命。”

尾崎秀实看着佐尔格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再给我一点时间。马上就要召开最后一次御前会议了,那是最终的判决。”

03

1941年9月6日。东京皇居,御前会议。

这可能是日本近代史上最压抑、最沉重的一次会议。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仿佛在预示着夏天的结束和某种终局的到来。

长条桌的两侧,坐着日本的最高统治集团。左边是陆军的军头们,个个杀气腾腾,像一群没吃饱的野兽;右边是海军的将领们,面沉似水,神色阴郁。

坐在上首的昭和天皇,今天显得格外沉默。

这一天的议题只有一个:到底是向北,还是向南?



陆军参谋总长杉山元首先发难。他拿出一根教鞭,指着地图上的西伯利亚:“陛下,机不可失!德国军队已经逼近莫斯科,如果我们现在从背后出击,苏联必亡!这是彻底消除北方威胁的唯一机会!”

“荒谬!”海军军令部总长永野修身立刻反驳,“陆军这是在拿帝国的国运开玩笑!现在美国的石油禁运已经开始,每一天我们的储油都在减少。去打苏联?那地方除了冷风还有什么?打下来能给军舰加油吗?如果没有石油,别说打仗,连工厂都要停工!”

“你是怕了美国人吗?”杉山元瞪着眼睛吼道。

“我是为了帝国的生存!”永野修身毫不示弱,“南洋有我们急需的一切资源。只要拿下南洋,我们就有了自给自足的能力,就能建立‘大东亚共荣圈’的坚实基础。为了这个目标,哪怕是和美国开战,也在所不惜!”

双方唇枪舌战,互不相让。

东条英机坐在一旁,脸色铁青。作为陆军大臣,他本心是想北进的,但他也是个现实主义者。他看着手里那份绝密的后勤报告,上面关于石油储备的红线触目惊心。

没有油,坦克就是废铁,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硬伤。

就在争吵最激烈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天皇突然开口了。

“如果南下,能有几成胜算?”

全场瞬间死寂。

永野修身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如果是短期决战,海军有信心给美国以重创。但如果是长期消耗战……恕臣直言,前景难料。”

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赌局。北进是赌苏联会不会瞬间崩溃,南进是赌能不能在美国反击之前抢够资源。

最终,现实的资源压力战胜了意识形态的仇恨。

会议室的大门,紧闭了整整四个小时。当大门再次打开的时候,一份标着“绝密”字样的文件被锁进了保险柜。

那就是著名的《帝国国策遂行要领》。

在这个文件里,日本做出了那个改变世界的决定:如果在10月上旬之前,外交谈判无法让美国解除石油禁运,那么日本将决心对美、英、荷开战。

也就是说,枪口,正式从北方调转到了南方。

当天晚上,尾崎秀实冒着巨大的风险,来到了一家不起眼的牙科诊所。那里是佐尔格的一个秘密联络点。

当佐尔格拿到那个藏在假牙模具里的小纸条时,他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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