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越南乱世政权频繁更替，失意高官的娇妻美妾怎么处置结局如何

在写这篇文章前，我是这样做准备的——那个傍晚，我坐在吵闹的小饭馆，随手拿手机录下自己的讲述。24小时后，回听自己断断续续的复述，有时词不达意，有时情绪偏激。我试图让越南的这段历史从一张纸变成人的故事。人们记住的不是年代，而是那些人的命和他们的选择对吗？

1975年4月30号，西贡城墙倒塌。北越的士兵冲进总统府，那个中午阳光很亮，天很热。我在纪录里专门查证过气象数据：32摄氏度。杨文明在广播里喊话，放下武器，别抵抗。也许有哭声，有人在街头撒腿就跑。那天有十二万南越军人，仓皇败逃，街巷里都是惊慌失措的脸。总统的夫人们，有些来了不及收拾贵重东西——她们只想活着出去。

阮金玉被抓住后，押送人员觉得她太美。没有谁能证明那天西贡的房价单月到底跌了多少，但有人说比正常低了七成。房子、黄金、首饰，全都抵不过性命。连我在网上找的西贡老照片也只看到人潮涌动，逃亡的背影。

几十年前，那个叫阮福晪的保大帝流亡法国。他曾是宫殿里的少年，皇宫里的香气、金碧辉煌。九岁，父亲让他做储君，他在玩耍中学会了安静地坐着，听成年人谈国家的命运。后来成了傀儡，越南沦为法国殖民地，皇帝不过是个纸牌。可他还是保留了一点威严，至少在家宴的时候，大家还会避让他。

他的第一任妻子阮有兰，是四大富豪的女儿。她有高挑身材、明亮眼睛，家里很早就用西式玻璃杯喝水，那是越南上流社会的象征。舞会那晚，保大帝看见她，闻到她头发上的香水味便记了一辈子。他追她很久，许诺只娶她一人。可是权力没能拦住陈规。他们结婚了，但保大很快变了。他开始沉迷舞女、加封新妃，最后连法国人都娶了一个。你说，帝王的承诺真能信吗？

南芳皇后死在法国乡下，自己都没什么朋友。她青春时是全越南最美的女人，老年后只剩孤独和一间不起眼的小屋。流亡不是传奇，是盐水泡过的悲哀。我当时报录音那一段时，突然想起我小时候在家看过一部越南电影，有一个女主也叫兰。

故事到了吴廷琰。这个当上南越总统的人，其实是个官二代。他小时候成绩好，坐的是大木桌，父亲是清朝遗臣。和保大斗完权之后，他带着美国人赏的枪杆子，清除反对派，抓宗教武装。他的钱来的容易，家族跟着发财。美国提供援助，几乎全进了他们家账本。

奇怪的是，吴廷琰没结婚。第一夫人的名额让给了弟弟吴廷瑈的老婆陈丽春。她出身外交世家，从小有侍女帮着穿衣，说三国语言，和家里的大理石地板一样冷。她的婚姻很快就变成了政治的交换。她当上第一夫人，跟着丈夫和大伯会见各路名人。西方媒体叫她“社交女王”。但西贡到底有几个女人是真的幸运的？

后来她作风高调，任人唯亲，激化矛盾。那年一起去美国辩护，她还指望能洗刷恶名。结果兵变突然爆发，吴氏兄弟逃不掉，被杨文明擒住，装进装甲车乱枪解决了。陈丽春只能嚎啕大哭。后来她在欧洲流亡，女儿出车祸死了，她像没魂的人一样搬家。我读到她传记那一段，看着自己流水账笔记，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

杨文明呢？他是从军的，将军做了总统。可权力太不稳定，短命。每次政变都是翻桌子——自己上台，下台，下一个马上又来。谁想到了南越曾经有过135万大军，坦克飞机上千辆，火炮火力密密麻麻。可内耗下去，军队跟纸人一样，没人能守住地方。阮文绍、潘克丑、阮高祺，每个人都上过总统的位置，又像搬家一样丢下帅印跑出去。

战争让总统夫人变成了逃难者。比如潘克丑的妻子阮温婷，美得像明星，关键时刻抱上美国军官的大腿。她能逃走，舆论说她是幸运的。当然也有人觉得，这算不算背叛？

还有滕雪梅，她是空姐，和副总统阮高祺一起早早出国。国家灭亡后，她在厨房炒菜，逛超市。他们在美国做普通人，没有什么总统光环。这一对是最顺利的。

再回到那个西贡的上午，逃亡的人无数。谁的故事值得被记录？网上搜索到的数据：1975年南越政府倒台那年，超过200万南越民众成为难民，流落东南亚各地。越南新娘的标签，在边境村镇里被反复提起。当地女性以外嫁换生机。我小时候家门口卖水果的阿姨也是越南人，她跟我讲过她家乡的年俗，贴红“囍”字是模仿中国来的。

你要说越南的历史是战争史也不算错。所有总统、高官、皇帝的夫人，大多下场惨淡：要么流亡，要么死亡。可是她们的童年里，大多数都只想着钢琴课、灯会和父母的期待，没想着自己后来会变成别人手里的筹码。她们没有选择自己的路，被命运推着前进。

有些段落我删了，感觉和主题没多大关系。比如有人在咖啡馆里讨论越南姓氏的来历，也许不好，但又觉得挺真实。这事让我想起小时候和邻居一起贴春联，也用汉字写姓。

历史归根到底是人的故事。南越的灭亡，妻子的流亡，房价的暴跌，移民的迁徙，每个瞬间都有人的脸、人的叹气、人的转身。有些人活下来了，成为普通主妇。有些人死于异国、被命运碾压。谁是幸运的？谁又能说自己是受害的？

都说“兴亡百姓苦”，可真的没有谁能分出“苦”的归属。连身边的小贩、街头的老人都会讲越南乱世的传说。历史没有一个能打包给后人的，只剩下一段段人的选择和余下来的烟火气。

现在，西贡依然有人慢慢走路，街头卖水果的小摊、豪宅也有人。战争走了，和平也不一定是盛世。这个事你怎么说呢？历史到了总还是得有人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