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领证当晚急带小三回家炫耀,我早换锁删指纹,他在门口丢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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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握在手里时,竟轻得像片羽毛。

曾峻熙把它随意塞进西装内袋,动作流畅得仿佛只是收了一张普通收据。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就往停车场走去。

阳光刺眼,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越走越远。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通讯录里“李师傅”的电话拨了出去。

“可以来换锁了。”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感到陌生。

挂掉电话,我抬头望向民政局门楣上庄严的国徽。

三个月的隐忍、筹划、伪装,终于在这一刻尘埃落定。

但我知道,故事还没有结束。

以我对曾峻熙的了解,他今晚一定会做些什么。

毕竟,他从来都等不及要向全世界炫耀他的胜利。

而我,会在我们曾经的家里,安静地等待这场预谋已久的重逢。

只是这一次,门不会再为他打开了。



01

那缕香水味是在周二晚上发现的。

曾峻熙脱下的衬衫搭在椅背上,我整理时闻到一股陌生的甜香。

不是我用惯的木质调,而是某种张扬的花果香。

甜得发腻,像熟透的荔枝快要腐烂前的气息。

我拿着衬衫愣了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把它扔进洗衣篮。

厨房里传来曾峻熙的声音:“明天我要出差,两天。”

“去哪儿?”我把洗衣液倒进机器,声音平稳。

“杭州,见个重要客户。”他端着水杯走进来,衬衫袖口随意挽起。

腕表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三十万的江诗丹顿。

此刻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最近出差挺频繁的。”我按下启动键,洗衣机开始嗡嗡作响。

曾峻熙从背后搂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上。

这个曾经让我心动的动作,此刻却让脊背僵硬。

“没办法,公司正在扩张期。”他的呼吸喷在我耳侧,“等这个项目谈成,带你去马尔代夫。”

我轻轻挣脱他的怀抱,转身微笑:“好啊。”

笑容应该够自然吧?我在心里问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眼角已有细纹,但笑容依然温婉。

十年婚姻磨平了所有棱角,也教会我如何完美伪装。

曾峻熙的手机在这时响起。

他瞥了眼屏幕,神色微变,快步走向阳台。

玻璃门拉上的瞬间,我听见他压低的声音:“怎么了?”

洗衣机的轰鸣声盖过了后续对话。

我靠在料理台边,看着阳台上那个模糊的背影。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我的脚边。

这个我认识了十五年的男人,突然变得陌生。

十分钟后他回到室内,手机已经收进口袋。

“客户?”我问。

“嗯,罗小姐,挺难缠的一个客户。”他揉揉太阳穴,显得有些疲惫,“总在非工作时间找我。”

罗小姐。

这个称呼像根细针,轻轻扎进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

但我只是点点头:“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飞机。”

深夜,曾峻熙熟睡后,我睁着眼看天花板。

手机就在床头柜上,锁屏密码是我们结婚纪念日。

我知道只要拿起来,或许就能找到答案。

但最终我没有动。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打草惊蛇。

如果我的怀疑是真的,那么冲动只会让一切失控。

我需要证据,需要确凿的、无法反驳的证据。

窗外的月光苍白冰冷,像我此刻逐渐冷却的心。

身侧传来均匀的鼾声,曾峻熙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在我身上。

这个动作曾经充满占有欲和亲密感。

如今只觉得沉重。

我轻轻移开他的手臂,起身走到窗边。

别墅区夜深人静,只有路灯在草坪上投下昏黄的光圈。

这栋房子是我们三年前买的,首付我父母出了大半。

曾峻熙当时握着我的手说:“嘉怡,我会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

他的眼神那么真诚,让我以为这就是永远。

现在回想,或许从那时起,他就已经开始计算得失。

夜风吹过,我抱紧双臂,忽然觉得有些冷。

这种冷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寒意。

转身回到床边,曾峻熙还在沉睡。

我凝视着他的脸,这张曾经让我怦然心动的脸。

时光对他很宽容,三十八岁依然英俊挺拔。

事业成功带来的自信,让他整个人散发着耀眼的光彩。

而我呢?

三十六岁的家庭主妇,生活重心全是丈夫和家庭。

没有自己的事业,没有独立的经济来源。

甚至连社交圈都慢慢萎缩到只剩几个同样境遇的太太。

如果现在撕破脸,我有什么筹码?

这个念头让我彻底清醒。

我不能哭,不能闹,不能像个弃妇一样狼狈。

我要冷静,要筹谋,要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因为在这场婚姻里,我已经输了感情。

不能再输掉尊严和未来。

天色微亮时,我终于有了困意。

临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罗小姐,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谁。

02

曾峻熙的“出差”持续了三天。

他回来的那天下午,我去了美容院。

并非为了取悦谁,只是想找个地方理清思绪。

美容师小林手法轻柔,在我脸上涂抹着昂贵的护肤品。

“冯姐,您皮肤真好,平时怎么保养的?”

我闭着眼微笑:“没什么特别的,就定期来做护理。”

“您真幸福,曾先生那么疼您。”小林语气羡慕,“上次他来接您,还特意给我们带了点心。”

那是半年前的事了。

曾峻熙偶尔会做这种体贴举动,在人前扮演完美丈夫。

现在想来,或许只是为了维持人设。

毕竟在圈子里,我们都是令人艳羡的模范夫妻。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消费提醒。

曾峻熙的副卡在杭州某奢侈品店消费八万六千元。

时间是他“出差”的第二天下午。

我盯着那行数字,指尖微微发凉。

他从未给我买过那么贵的包。

美容做完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律师事务所。

肖冠宇是我大学同学,毕业后一直从事婚姻家事法律业务。

他的办公室在CBD高层,落地窗外是繁华街景。

“稀客啊。”肖冠宇起身迎接,笑容温和,“怎么突然来找我?”

我坐在他对面,双手交握放在膝上。

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如果我要离婚,该怎么争取最大权益?”

肖冠宇的笑容敛去,表情变得专业而严肃。

他推了推眼镜:“具体情况是怎样的?”

我没有隐瞒,把香水、电话、消费记录一一说出。

每说一句,心就冷一分,但头脑却越发清醒。

肖冠宇认真记录着,偶尔提出几个关键问题。

“房产在你名下吗?”

“别墅是曾峻熙的名字,但首付我父母出了百分之七十。”

“有转账记录吗?”

“有,我妈直接转到他账户的,当时说好算借款。”

肖冠宇点点头:“还贷呢?”

“我的卡在还,每月三万二,已经还了三年。”

“很好。”他在笔记本上标记重点,“这很关键。还有其他共同财产吗?”

我列举了车辆、存款、股票、基金,甚至收藏的字画。

十年婚姻,我曾全心全意经营这个家。

如今却要像会计一样清点资产,真是讽刺。

“你需要收集证据。”肖冠宇合上笔记本,“出轨证据、财产证据,越多越好。”

“如果证据充分,我能分到多少?”

“别墅有很大机会争取过来,毕竟出资和还贷记录清晰。其他财产原则上平分,但出轨方可能少分。”

我深吸一口气:“我需要时间。”

“我明白。”肖冠宇起身,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老同学,需要帮忙随时找我。”

离开律师事务所时,天色已近黄昏。

街道上车水马龙,每个人都行色匆匆。

我站在路边,忽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家已经不再是港湾,而成了需要攻略的战场。

但我不能退缩。

为了父母那笔养老钱,为了我付出的十年青春。

也为了那份被践踏的真心。

回到家,曾峻熙已经回来了。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工作。

听到开门声,抬头看了我一眼:“去哪儿了?”

“美容院。”我换上拖鞋,语气如常,“晚饭想吃什么?”

“随便吧,不太饿。”他又低下头。

我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餐。

刀具在砧板上发出规律的声响,青椒被切成均匀的细丝。

这双手曾经弹钢琴、画画,如今最擅长的是料理家务。

油烟升腾时,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曾峻熙的车有行车记录仪,而且会自动同步到云端。

密码我知道,是我们儿子的生日。

虽然儿子在七岁那年因病离开了我们。

但那串数字,我们都不会忘记。

晚饭时,曾峻熙吃得心不在焉,手机一直放在手边。

屏幕不时亮起,他总是迅速拿起来查看。

“公司有事?”我问。

“嗯,项目有点问题。”他夹了块排骨,“明天可能还要出去一趟。”

“这么忙?”

“没办法,都是为了这个家。”他说这话时没有看我。

我低头吃饭,排骨炖得很入味,却尝不出滋味。

饭后曾峻熙说要去书房加班,我收拾完厨房,也回了卧室。

关上门的第一时间,我拿出平板电脑,登录行车记录仪的云端账号。

最近一个月的行程记录都在里面。

我滑动屏幕,心跳逐渐加速。

那些他声称去公司加班的夜晚,车子停在偏僻的街区。

那些他说见客户的下午,车子在某酒店地下车库停留数小时。

录音功能记录下的片段更是不堪入耳。

女人的娇笑声,曾峻熙温柔的低语,甚至某些暧昧的声响。

我戴着耳机,一段段听下去。

手指紧紧攥着平板边缘,指节发白。

最后一段录音是三天前,在杭州。

背景音是酒店房间的空调声,还有隐约的电视声。

“峻熙,你什么时候离婚啊?”女人的声音很年轻,带着撒娇的意味。

“快了,已经在谈。”曾峻熙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那别墅归谁?你说过要给我的。”

“放心,肯定是我的名字,她争不过。”

“你可别骗我,我都等了你两年了。”

“怎么会骗你?我最爱你了,茜茜。”

茜茜。

罗惠茜。

这个名字终于完整地浮出水面。

我取下耳机,平板上显示着录音文件的时间戳。

凌晨一点二十三分,在我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日那一周。

窗外夜色深沉,屋内寂静无声。

我坐在床沿,许久没有动弹。

没有流泪,没有歇斯底里,甚至没有太多心痛。

只有一种冰冷的清明,像手术刀划开皮肉,看见病灶所在。

原来背叛不是突然发生的,它已经滋生了两年。

原来那些“加班”“出差”“见客户”,都是精心编织的谎言。

原来我曾以为的幸福,不过是别人眼中的笑话。

平板屏幕暗下去,倒映出我苍白的脸。

我对着那个影子,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

既然你们想要这栋别墅,想要我让位。

那我就好好陪你们玩这场游戏。

看最后是谁,能笑着走出这个家门。



03

第二天曾峻熙很早就出门了。

他说要去见一个重要客户,西装笔挺,皮鞋锃亮。

我在窗前看着他开车驶出别墅大门,然后拿起手机。

通讯录里找到罗惠茜的名字——我的大学学妹。

我们曾经关系不错,毕业头几年还有联系。

后来她出国深造,渐渐断了来往。

三年前她回国,我们还一起吃过饭。

那天她穿着香奈儿套装,拎着爱马仕包包,整个人光彩照人。

“学姐还是这么漂亮。”她笑着拥抱我,“婚姻生活很幸福吧?”

我当时点头,真心实意地说:“是啊,峻熙对我很好。”

现在想来,她那时的笑容里是否藏着讽刺?

我点开她的朋友圈,最新动态是昨晚发的。

照片里是一只戴着钻戒的手,配文:“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你。”

没有露脸,但那枚戒指我认得。

上个月曾峻熙说客户送了他一张珠宝店的礼品卡,用不掉浪费。

于是他“顺便”买了个戒指,说是给我的生日礼物。

可当我打开首饰盒时,里面空空如也。

他当时懊恼地拍额头:“忘了带回来,明天拿给你。”

明天复明天,最终不了了之。

原来那枚戒指戴在了别人手上。

我截图保存这条朋友圈,连同之前所有的消费记录。

然后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财产清单。

别墅的购房合同、首付转账记录、每月的还贷凭证。

车子的购置发票、保险单据。

股票账户、基金持仓、银行存款证明。

甚至这些年买的珠宝首饰、名牌包包,我都一一拍照记录。

这些琐碎的工作做了整整一天。

傍晚时分,我累得腰酸背痛,但内心却异常充实。

肖冠宇发来微信:“证据收集得怎么样?”

我回复:“在进行中,还需要一些时间。”

“不急,这种事要稳扎稳打。对了,你情绪还好吗?”

看着这条信息,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打字:“很好,比想象中好。”

这是真话。

当你知道目标在哪里,路该怎么走时,就没空悲伤了。

晚上曾峻熙回来时,我正在插花。

新买的白色洋牡丹在花瓶里舒展花瓣,清新淡雅。

“今天这么有闲情?”他脱下外套,凑过来闻了闻,“挺香。”

“花店刚送来的。”我修剪着枝叶,“你吃饭了吗?”

“吃了,跟客户一起。”他松了松领带,“对了,下周五我可能要请几个朋友来家里聚会。”

我的手顿了顿:“什么朋友?”

“生意上的伙伴,还有……一些新朋友。”他语气随意,“你准备一下,做几个拿手菜。”

“好。”我继续摆弄花枝,“多少人?”

“大概七八个吧,到时候罗小姐可能也会来。”

他说出这三个字时,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我抬起眼,透过花叶的缝隙看他。

曾峻熙正在看手机,嘴角带着浅笑。

那笑容我曾经见过,是他大学时收到情书时的表情。

骄傲的,得意的,带着些许漫不经心。

“罗小姐是你的新客户?”我问,声音平稳。

“算是吧,很能干的一个女人。”他收起手机,“年轻有为,想法也新颖。”

“那真不错。”我把最后一支花插入瓶中,“我会好好准备的。”

曾峻熙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

这个拥抱很轻,更像一种习惯性动作。

“嘉怡,你总是这么善解人意。”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靠在料理台边,没有回应。

善解人意。

这个词曾经是夸奖,如今听来却像讽刺。

善解人意到连丈夫出轨都可以装作不知。

善解人意到被当成傻子一样愚弄。

但我只是微笑,像往常一样温柔。

周五很快就到了。

我一早就开始准备晚宴的食材。

曾峻熙说想吃佛跳墙,这道菜需要提前两天准备。

我炖了高汤,泡发了海参、鲍鱼、花胶。

又把龙虾、干贝、鱼唇一一处理好。

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气,我却没什么胃口。

下午三点,曾峻熙打电话说会早点回来帮忙。

四点门铃响起,我以为是曾峻熙,开门却愣住了。

门外站着罗惠茜。

她比三年前更漂亮了,妆容精致,衣着时髦。

手里提着精美的礼盒,笑容灿烂:“学姐,好久不见。”

“惠茜?”我故作惊讶,“你怎么来了?”

“峻熙没跟你说吗?我今天也来参加聚会。”她自然地走进来,仿佛这是她家。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环顾四周,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别墅装修得真不错,是学姐的品位吧?”

“大部分是峻熙定的。”我关上门,“你坐,我给你倒茶。”

“不用麻烦。”她把礼盒放在茶几上,“这是给学姐带的燕窝,对身体好。”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大学时的罗惠茜。

那时她还是个青涩的姑娘,总是跟在我身后叫学姐。

我们一起在图书馆复习,在食堂吃饭,在操场散步。

她说过羡慕我的爱情,说曾峻熙是难得的好男人。

现在想来,或许从那时起,她就在觊觎我拥有的一切。

“学姐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她关切地问。

“可能吧,准备晚餐有点费神。”

“那我帮你吧。”她脱下外套,里面是件紧身连衣裙,“我也很会做饭的。”

她走进厨房,熟门熟路地找到围裙系上。

那架势,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心里那点残存的温情,彻底冷却成冰。

04

客人们陆续到来时,我已经调整好状态。

笑容得体,举止优雅,扮演着完美的女主人角色。

曾峻熙和罗惠茜站在一起,俨然是聚会的主角。

他们谈笑风生,配合默契,引来众人艳羡的目光。

“曾总和罗小姐真是郎才女貌。”有人恭维道。

曾峻熙笑着摆手:“别瞎说,罗小姐是我们的重要合作伙伴。”

“是啊,我和峻熙只是工作关系。”罗惠茜抿嘴一笑,眼神却看向我。

那眼神里有挑衅,有得意,还有一丝怜悯。

我端着果盘走过去,插了块哈密瓜递给她:“尝尝,很甜。”

罗惠茜接过,指尖无意般擦过我的手。

冰凉的温度,像蛇的皮肤。

“学姐还是这么温柔。”她咬了一口瓜,“难怪峻熙总说,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这话说得巧妙,既恭维了我,又暗示了他们的亲密。

我微笑:“婚姻是相互的,峻熙对我也很好。”

曾峻熙闻言,伸手揽住我的肩:“那当然,我老婆是世上最好的女人。”

他的掌心温热,话语真诚。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那些证据,我几乎要相信了。

晚宴进行得很顺利,我的厨艺获得一致好评。

佛跳墙被一扫而空,其他菜品也备受称赞。

罗惠茜做了道甜点,摆盘精致,味道也不错。

“罗小姐真是多才多艺。”一位太太赞叹道,“将来谁娶了你,可真是有福气。”

罗惠茜羞涩地低头,眼神却飘向曾峻熙。

曾峻熙举起酒杯:“来来来,敬我们美丽又能干的罗小姐。”

众人举杯附和,气氛热烈融洽。

我安静地坐在一旁,像个旁观者。

看着我的丈夫和我的学妹,在属于我的家里上演这场闹剧。

他们的每一次对视,每一次碰杯,都像针扎在心上。

但我不能发作,不能失态,甚至不能流露出半点不悦。

因为时机还未到。

聚会散场时已是深夜。

罗惠茜最后一个离开,曾峻熙送她到门口。

我收拾着残局,听见他们在门外的对话。

“今天谢谢你,茜茜。”

“跟我还客气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倒是学姐,忙了一整天,真辛苦。”

“她习惯了,就喜欢做这些。”

“你啊,就是不懂女人心。”罗惠茜娇嗔道,“要好好对学姐,知道吗?”

“知道了,路上小心。”

关门声响起,曾峻熙回到客厅。

他看起来心情很好,哼着歌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今天辛苦你了。”他说,但眼睛看着手机。

“应该的。”我继续收拾餐具,“罗小姐好像喝了不少,没事吧?”

“没事,她酒量好着呢。”曾峻熙漫不经心地说,“对了,下个月她生日,你说送什么好?”

我擦盘子的手顿了顿:“客户的话,送个商务礼品就好。”

“她不是普通客户。”曾峻熙脱口而出,随即又改口,“我的意思是,她帮了我很多,得送份大礼。”

“那你看着办吧。”我把盘子放进消毒柜,“我去洗澡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我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身体。

眼泪终于流下来,混在水里,无声无息。

原来心碎到极致,连哭泣都是安静的。

洗完澡出来,曾峻熙已经睡了。

我走到阳台,夜风很凉,吹干了脸上的水痕。

手机里有母亲发来的消息:“睡了吗?”

我回复:“还没,刚收拾完。”

“最近怎么样?你和峻熙都好吗?”

看着这条消息,我犹豫了很久。

最终打字:“都挺好的,妈你别担心。”

母亲很快回复:“那就好,有空回家吃饭,你爸念叨你呢。”

“好,下周就回去。”

关掉手机,我抬头看向夜空。

星星稀疏,月亮被云层半遮着,透出朦胧的光。

这个家,这段婚姻,就像这月色一样。

看似美好,实则虚幻。

但我不能一直活在虚幻里。

该醒来了,该行动了。

周一曾峻熙去上班后,我约了肖冠宇见面。

这次我带上了所有收集到的证据:录音、照片、消费记录、财产清单。

肖冠宇看完,沉默了很久。

“这些证据足够证明他出轨,而且有转移财产的嫌疑。”

“别墅能争取到吗?”我最关心这个。

“可能性很大,但需要更充分的准备。”肖冠宇推了推眼镜,“你确定要离婚了?”

我点头:“确定。”

“那好,我们来制定策略。”他翻开笔记本,“首先,你要继续维持现状,不能让他察觉。”

“明白。”

“其次,想办法弄清楚他们的计划,尤其是关于财产的。”

“我已经有想法了。”

肖冠宇看着我,眼神里有担忧:“嘉怡,这个过程会很痛苦。”

“我知道。”我微笑,“但长痛不如短痛。”

离开律师事务所,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商场。

在珠宝店,我看到了那枚戒指。

和罗惠茜朋友圈里的一模一样,标价十二万八千元。

导购热情地介绍:“这款是我们家的限量款,男士们都很喜欢买来送给爱人。”

“是吗?”我看着那枚戒指在灯光下闪烁,“帮我包起来吧。”

导购惊讶:“您要买?”

“对,送人。”

刷卡时,我用了曾峻熙的副卡。

消费短信很快发到他手机上,但他没有打电话来问。

也许他正忙着安抚罗惠茜,也许他觉得无所谓。

毕竟在他心里,我已经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了。

回到家,我把戒指收进抽屉最深处。

然后继续扮演那个温顺的、善解人意的妻子。

每天为他准备早餐晚餐,熨烫衬衫,打理家务。

听他讲述工作中的烦恼,给他出谋划策。

甚至在他“加班”晚归时,还会贴心地在锅里留汤。

曾峻熙似乎很享受这种状态。

他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中,以为我还是那个依赖他的女人。

但他不知道,我在等一个时机。

等他彻底摊牌,等他露出所有底牌。

然后,我会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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