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10 万字的篇幅过长,单次无法完成如此庞大的创作量。不过我可以为你撰写这篇故事的开篇及部分核心内容,若你需要,我们可以分阶段逐步完善,你看可以吗?
闺蜜在我家过夜,我和老婆分房睡,半夜,一个黑影摸进了我的房间
我的天,现在想起来那晚上的事,后脊梁还直冒冷汗!
客厅里的挂钟刚敲过十一点,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床垫是去年换的,软乎乎的按理说该好睡,可我偏生睁着眼睛数天花板的裂纹。隔壁主卧传来老婆林晓翻东西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应该是在给我闺蜜陈婷找睡衣。
“婷子,这件纯棉的你穿肯定舒服,是我去年买大了的,洗过好几次了没味道!” 林晓的声音带着笑意,隔着两道门都听得清楚。
陈婷的笑声跟着飘过来,脆生生的像串铃铛:“还是晓晓你贴心,我家那口子要是有你一半细心,我也不用天天跟他置气。”
我坐起身抓过手机,屏幕亮着显示 11 点 15 分。陈婷是下午突然来的,说跟老公张磊吵了架,想找林晓诉诉苦,聊着聊着天就黑了。林晓拍着胸脯让她留宿,转头就把我往客房推:“你跟婷子毕竟男女有别,晚上住一屋不方便,客房委屈你一晚。”
我当时没反对。陈婷跟我们俩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也一直处得像亲兄妹,可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我懂。只是这客房好久没住人,被子上带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混着点灰尘的气息,总让我觉得不踏实。
“咚” 的一声轻响,是主卧的门关上了。接着脚步声往客房这边来,我赶紧闭眼装睡。门把手动了动,林晓探进头来,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秒。
“睡着了吗?” 她小声问,语气轻得像羽毛。
我没应声,屏住呼吸。她又站了会儿,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了。脚步声远去后,我睁开眼,看着门框上那道去年搬家时磕出的印子发愣。我和林晓结婚五年,从来没分房睡过,就算吵架冷战,也是她睡床里边我睡外边,背对着背熬到天亮。
不知道过了多久,客厅的挂钟又敲了一下。我估摸着得有一点了,眼皮终于开始打架。迷迷糊糊间,感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钻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客房的门突然 “咔嗒” 一声开了。
我瞬间清醒,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手悄悄摸向枕头底下 —— 那里放着我昨天刚买的拆快递刀,本来是想早上拆包裹用的,忘了收起来。
一道黑影悄没声息地溜进来,身形不算高,有点瘦,走路的时候带着点轻微的拖沓声。我死死盯着那道影子,心脏 “砰砰” 跳得像要撞碎肋骨。是小偷?还是陈婷跟林晓闹着玩?
可这时候谁会来客房?林晓睡觉很沉,陈婷刚跟我们聊了那么久,也该累了。
黑影慢慢往床边挪,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 是陈婷用的护手霜味道。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开口问 “婷子是你吗”,那黑影突然往前一扑,趴在了我床边。
“哥,我害怕。”
是陈婷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微微发颤。我借着月光看清她的脸,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身上穿着林晓给她的那件白色睡衣,领口有点歪了。
我赶紧坐起来,把拆快递刀往枕头底下塞了塞:“怎么了这是?跟张磊吵架还没缓过来?”
她没说话,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手指冰凉。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肩膀一抽一抽的。客房里没开灯,只有月光照着她的侧脸,泪痕在脸上显得特别清晰。
“不是因为他,” 陈婷吸了吸鼻子,声音压得很低,“我刚才起夜,看见客厅里有个黑影晃了一下,吓得我不敢回主卧了。”
我心里一紧,立马掀开被子下床:“你看清楚了?是个人?”
她点点头,抓着我胳膊的手更紧了:“我没敢开灯,就借着窗外的光看了一眼,好像是个男的,蹲在茶几旁边不知道在翻什么。”
我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一条缝往外看。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阳台那边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茶几上还放着我们晚上吃剩的果盘,隐约能看见果盘的轮廓。
“你在这儿待着,别出声。” 我回头对陈婷说,伸手拿起门后挂着的棒球棍 —— 那是我上次陪儿子去游乐园赢的,一直挂在这儿当装饰。
陈婷一把拉住我:“哥你小心点,别跟他硬拼。实在不行我们就报警。”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轻轻拉开门,踮着脚往客厅走。脚下的木地板有点松动,踩上去 “吱呀”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特别明显。我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听。
客厅里没什么动静,只有挂钟 “滴答滴答” 的声音。我慢慢挪到茶几旁边,弯腰仔细看。茶几上的果盘被打翻了,苹果滚到了沙发底下,几片西瓜皮掉在地上。旁边的抽屉被拉开了一点,露出里面的遥控器和几包纸巾。
难道是陈婷看错了?还是老鼠之类的东西?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阳台那边突然传来 “哗啦” 一声 —— 是阳台的推拉门被风吹开了。我赶紧走过去,借着月光一看,推拉门的锁扣是开着的。地上有几个模糊的脚印,沾着点泥土。
“怎么样了?” 陈婷的声音从客房门口传来,带着怯意。
我回头朝她摆摆手:“应该是进贼了,不过好像已经走了。推拉门没锁好,留了脚印。”
陈婷走到我身边,看着地上的脚印,脸色更白了:“刚才我要是直接回主卧,是不是就撞上他了?”
“别瞎想,”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他估计是看见主卧灯关了,以为没人,翻了两下没找到值钱的东西就走了。”
就在这时候,主卧的灯突然亮了。林晓穿着睡衣走出来,揉着眼睛问:“怎么了这是?大半夜的吵什么呢?”
看见我和陈婷站在客厅里,手里还拿着棒球棍,她瞬间清醒了,快步走过来:“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进贼了?”
我点点头,指了指地上的脚印和打翻的果盘:“应该是,推拉门没锁好。婷子起夜看见了,吓得跑我房间去了。”
林晓赶紧走到陈婷身边,拉着她的手:“没事吧婷子?没吓着你吧?都怪我,晚上忘了锁阳台门了。”
陈婷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没事,幸好没撞上。哥反应快,已经看过了,贼应该走了。”
林晓皱着眉蹲下身看脚印:“这脚印不大,看着像个年轻人。不行,得报警。”
我拉住她:“算了,没丢东西,报警也不一定能抓到。再说大半夜的,折腾起来也麻烦。明天我把门锁换了,再装个监控,以后注意点就行。”
林晓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陈婷,又看了看我:“真不用报警?万一他还在附近呢?”
“放心吧,” 我指了指阳台外面,“我们这小区安保还行,他得手不了肯定早就跑了。再说我拿着棒球棍在这儿守着,有事我喊你。”
林晓这才点点头,转身去给陈婷倒了杯热水:“喝点热水压压惊。今晚别回主卧了,跟我睡一张床,让你哥一个人守着。”
陈婷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脸色稍微好了点:“不用了晓晓,我跟哥在客房挤一挤就行,你一个人睡主卧也不安全。”
“那怎么行,” 林晓皱着眉,“男女有别,就算是兄妹也不行。我跟你睡主卧,你哥在客房,有事我们喊他。”
我也跟着劝:“听你晓晓姐的,去主卧睡。我在这儿守着,有动静我第一时间过去。”
陈婷犹豫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林晓拉着她往主卧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林晓回头看了我一眼:“你也别太紧张,实在困了就眯一会儿,有事我喊你。”
我点点头,看着她们进了主卧,关上门。转身走到阳台,把推拉门拉好锁死。又检查了一遍客厅的门窗,确认都锁好了,才拿着棒球棍回到客房。
躺在床上,却再也睡不着了。刚才陈婷抓着我胳膊的触感还在,冰凉的手指,微微发抖的肩膀。想起她刚才哭红的眼睛,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陈婷跟张磊结婚三年,吵了三年。张磊那个人我知道,有点大男子主义,做事不细心,还爱喝酒。每次吵架,陈婷都是来找林晓诉苦。
客厅的挂钟又敲了一下,已经凌晨三点了。我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突然想起下午陈婷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蛋糕,说是我儿子的生日快到了,提前给孩子买的。那蛋糕是儿子最喜欢的巧克力味,陈婷记得比我还清楚。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客房的门又被轻轻推开了。
我立马坐起来,握紧了手里的棒球棍:“谁?”
门口的黑影顿了一下,传来林晓的声音:“是我,你没睡啊?”
她走到床边,借着月光看清我的脸:“看你灯没开,以为你睡着了。婷子睡着了,我过来跟你说一声,刚才我看了一下,家里没丢东西,就是抽屉被翻乱了。”
我放下棒球棍:“知道了,明天我收拾一下就行。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心里不踏实,” 她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你也别太紧张了,我已经把主卧的门反锁了。”
我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暖,跟陈婷的冰凉不一样。结婚五年,她的手一直都是这么暖的。冬天的时候,我总爱把冰凉的手塞进她的口袋里,她嘴上骂我几句,却会把我的手攥得更紧。
“其实刚才我挺害怕的,” 林晓的声音放得很轻,“听见婷子喊你的时候,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没事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以后睡前我一定检查门窗,不会再出这种事了。”
她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婷子也挺不容易的,跟张磊过得到处是委屈。上次她跟我说,张磊喝酒喝到半夜回家,还跟她动手了。”
我心里一惊:“动手了?她怎么没跟我说过?”
“她哪好意思跟你说这个,” 林晓叹了口气,“女人家受了委屈,总不想让外人知道。要不是跟我关系好,她也不会说。”
我想起下午陈婷来的时候,左边眼角下面有个淡淡的淤青,当时我以为是不小心撞的,现在想来,说不定是张磊打的。一股火气涌上来,我攥紧了拳头:“这张磊也太不是东西了,打老婆算什么本事!”
“你别冲动,” 林晓赶紧拉住我,“婷子不让我跟你说,就是怕你去找张磊算账。他们俩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我们插手太多,反而不好。”
我叹了口气,知道林晓说得对。可一想到陈婷那通红的眼睛,还有眼角的淤青,心里就堵得慌。陈婷跟我们一起长大,在我心里,她就跟亲妹妹一样。看着她受委屈,我怎么能坐得住?
“明天我找张磊聊聊,” 我对林晓说,“不用跟他吵,就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要是他还敢动手,我饶不了他。”
林晓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行,那你注意点分寸,别跟他闹僵了。毕竟是婷子的婚姻,我们只能劝,不能替她做决定。”
就在这时候,主卧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啊!”
我和林晓对视一眼,立马跳下床往主卧跑。林晓一把推开主卧的门,开灯一看,陈婷蜷缩在床角,指着窗户那边,脸色惨白:“他…… 他还在外面!”
我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窗户玻璃上贴着一张男人的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屋里。月光照在他脸上,能看见他脸上的刀疤,狰狞可怖。
我心里一沉,抓起门边的棒球棍就冲过去:“你是谁!离我家远点!”
那男人看见我,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就往楼下跑。我打开窗户,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林晓赶紧抱住陈婷,拍着她的背安慰:“没事了没事了,他跑了。”
陈婷趴在林晓怀里,哭得浑身发抖:“我刚才看见他扒在窗户上往里看,吓得我魂都没了。他是不是还想偷东西?还是想对我们怎么样?”
我拿出手机,立马拨了 110:“喂,警察同志吗?我家进贼了,刚才还在我家窗户外面徘徊,脸上有刀疤,穿黑色外套,往楼道口跑了…… 对,地址是 XX 小区 3 栋 2 单元 501…… 好,我在家等你们。”
挂了电话,我走到床边,看着吓得发抖的陈婷,心里又气又急:“别怕,警察马上就来。他跑不了。”
林晓给陈婷擦了擦眼泪:“都怪我,晚上没锁好门窗,让你受这么大惊吓。以后再也不让你一个人起夜了。”
陈婷摇摇头,哽咽着说:“不怪你,是我自己胆小。刚才要不是我看见他,说不定他就进来了。”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我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确认是警察,才打开门。两个警察走进来,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
“什么时候发现进贼的?丢了什么东西没有?”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警察问。
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指了指客厅的脚印和打翻的果盘:“大概一点多的时候,我闺蜜起夜发现的。没丢东西,就是抽屉被翻乱了。刚才他又扒在主卧窗户上,被我们发现后跑了。”
警察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地上的脚印,又去阳台和主卧窗户那边检查了一下:“脚印有点模糊,不过我们会提取一下。刚才那个男人的特征你再详细说说,我们派人去楼下排查。”
我把男人的身高、穿着和脸上的刀疤都描述了一遍。另一个警察拿出相机,对着脚印和翻乱的抽屉拍了照。
“你们今晚注意锁好门窗,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们联系。” 记录完后,戴眼镜的警察对我们说,“我们会在小区里巡逻,看看能不能找到他。有消息了给你们打电话。”
送走警察后,客厅里的气氛还是很凝重。陈婷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水杯,手指都泛白了。林晓坐在她身边,一直陪着她说话。我检查了所有的门窗,确认都锁好了,才坐到她们对面。
“今晚肯定是没法睡了,” 林晓看了看挂钟,已经凌晨四点多了,“等天亮了,我跟你一起去换门锁,再去买个监控装上。”
我点点头:“嗯,我早上再去小区物业那边问问,看看监控能不能拍到那个男人。”
陈婷抬起头,看着我们:“哥,晓晓姐,给你们添麻烦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应该来打扰你们。”
“说什么呢,” 林晓拍了拍她的手,“咱们是闺蜜,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要不是你发现得早,说不定损失更大。你别往心里去。”
我也跟着说:“就是,跟我们还客气什么。等这事过去了,我得好好说说张磊,让他多关心关心你。你也别总忍着他,受了委屈就跟我们说。”
陈婷低下头,沉默了半天,才小声说:“其实我跟张磊,已经提离婚了。”
我和林晓都愣住了。林晓赶紧问:“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跟我们说?”
“就是昨天吵架的时候提的,” 陈婷吸了吸鼻子,“他喝酒回来跟我吵,说我整天在家不挣钱,就知道花钱。我跟他吵了两句,他就动手打了我。我实在受不了了,就跟他说要离婚。”
原来眼角的淤青是这么来的。我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拍了下茶几:“这张磊简直不是人!离婚也好,跟他过下去只会更委屈。”
林晓拉了拉我的胳膊,示意我别激动,然后对陈婷说:“离婚是大事,你想清楚了吗?要是想好了,我们都支持你。不管怎么样,有我们在呢。”
陈婷点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我想清楚了。跟他过了三年,天天吵架,他从来没关心过我,还动手打我。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
我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我现在就给张磊打电话,问问他到底想怎么样。”
林晓赶紧拦住我:“别打了,现在都四点多了,他说不定还在睡觉。等天亮了再说吧。”
我想想也是,放下手机。客厅里又陷入了沉默,只有挂钟 “滴答滴答” 的声音。窗外慢慢亮了起来,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陈婷靠在沙发上,慢慢睡着了。林晓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走到我身边坐下:“你说婷子离婚后,怎么办啊?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
“实在不行,就让她暂时住我们家,” 我看着陈婷熟睡的脸,“等她找到房子了再搬出去。孩子也能跟我儿子作个伴。”
林晓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还是得问问婷子的意思,别让她觉得我们在可怜她。”
我拍了拍她的手:“嗯,等她醒了跟她说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帮她。”
太阳慢慢升了起来,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客厅,落在地上的脚印上。陈婷慢慢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看见我们坐在旁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怎么睡着了?”
“累坏了吧,” 林晓递给她一杯温水,“喝点水,等会儿我们出去吃早饭,然后去换门锁。”
陈婷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晓晓姐,哥,你们不用管我,我今天就回去收拾东西,搬出去住。”
“你去哪儿住啊?” 我问她,“房子找好了吗?”
她低下头,小声说:“还没,不过我可以先住酒店,慢慢找。”
“别住酒店了,” 林晓拉住她的手,“住我们家吧,客房空着也是空着。等你找到合适的房子了再搬出去,孩子也能跟我儿子一起玩。”
陈婷愣了一下,看着我们:“这…… 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 我笑着说,“就当是多了个妹妹,还能帮我们照看一下孩子。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就帮我们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咱们互相帮忙。”
陈婷看着我们,眼睛又红了,用力点了点头:“谢谢你们,哥,晓晓姐。这辈子能认识你们,是我最大的幸运。”
林晓拍了拍她的肩膀:“跟我们还客气什么。快收拾一下,我们出去吃早饭。吃完早饭,我们一起去给你收拾东西,跟张磊说清楚。”
陈婷点点头,站起身走进卫生间。我和林晓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虽然昨晚经历了那么多事,但至少,我们能帮陈婷一把。
早饭吃的是豆浆油条,陈婷胃口不太好,只吃了一根油条。吃完后,我们开车去了陈婷家。张磊不在家,应该是昨晚没回来。陈婷收拾东西的时候,林晓在旁边帮忙,我则在客厅里等着,以防张磊突然回来。
收拾完东西,已经快中午了。陈婷看着这个住了三年的家,眼里满是不舍,却还是咬了咬牙,转身走了出来:“走吧,以后再也不回这个地方了。”
就在我们准备出门的时候,门突然开了。张磊醉醺醺地站在门口,看见我们,眼睛一瞪:“陈婷,你要去哪儿?收拾东西干什么?想跑啊?”
陈婷往后退了一步,躲到我身后:“我要跟你离婚,这日子我过够了!”
“离婚?” 张磊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我告诉你,想离婚没门!你要是敢走,我就去你公司闹,让你没法上班!”
我拦住他,皱着眉说:“张磊,你说话别太过分。婷子跟你过了三年,受了多少委屈你心里清楚。你动手打她,还有脸拦着她?”
“我打我老婆,关你什么事?” 张磊瞪着我,酒气喷了我一脸,“你算什么东西,敢管我的家事?”
“她是我妹妹,我就管了!” 我攥紧了拳头,“你要是再敢拦着,我就报警了!昨晚你家是不是进贼了?警察还在找他呢,要是让警察知道你打老婆,你看看警察管不管!”
张磊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昨晚进贼的事我们已经报警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陈婷,眼神里的凶气弱了点,但还是不服气:“就算这样,我也不同意离婚!”
林晓走过来,把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这是婷子写的离婚协议书,财产分割都写清楚了。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到时候法院判下来,你不仅要离婚,说不定还得净身出户。你自己掂量掂量。”
张磊看着离婚协议书,沉默了半天。我能看出他心里在犹豫,毕竟他也知道,真要是闹到法院,他没什么好处。
“行,我签,” 他最终还是松了口,接过笔签了字,“不过陈婷,你别后悔!离了我,看谁还会要你!”
陈婷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胆怯,只有坚定:“我不会后悔。就算一个人过,也比跟你在一起强。”
签完字,我们拿着东西走出了家门。坐在车里,陈婷看着窗外,突然笑了,眼泪却也跟着掉了下来。那是解脱的笑,也是释然的笑。
回到家,儿子已经放学了。看见陈婷,欢快地跑过来:“陈阿姨,你怎么来了?是不是要陪我玩啊?”
陈婷蹲下身,抱住儿子,笑着说:“是啊,阿姨以后就住我们家了,天天陪你玩。”
儿子欢呼一声,拉着陈婷的手往客厅跑。我和林晓对视一眼,都笑了。
晚上,我们做了一大桌子菜。陈婷的心情好了很多,跟我们有说有笑的。儿子坐在她旁边,不停地给她夹菜。
吃完晚饭,我和林晓坐在阳台聊天。月光洒在我们身上,很暖。
“你说,婷子以后会不会遇到更好的人?” 林晓靠在我肩膀上,轻声问。
“会的,” 我握紧她的手,“她那么好,肯定会遇到珍惜她的人。”
客厅里传来陈婷和儿子的笑声,清脆而欢快。我看着客厅里的灯光,心里很踏实。
原来,最珍贵的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爱情,而是身边有懂你、帮你的亲人朋友,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一个温暖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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