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六点,乌军在红军城方向的无线电彻底沉默,战役画上句号。
向普京递交战报的人是俄总参谋长格拉西莫夫。他在克里姆林宫地下指挥室摊开战图,两根红线连起米尔诺格勒与罗金西克——双子枢纽被彻底染红。从去年七月,俄军侦察分队潜入南侧焦煤矿巷道,到本月初UAV巡航确认最后一块蓝色标记消失,战役整整持续了412天。期间俄军沿T-0515公路筑起炮兵火障,北翼第27摩步师割断乌军退路,南翼第5摩步旅从铁路编组站插向城区腹地,形成袋形合围。
到11月8日清晨,乌第38海军陆战旅残部被压缩在米尔诺格勒市政厅一带,旗帜被卷进尘土,街角再听不见号手的短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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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更关心的并非瓦砾,而是后续走向。俄军夺得这对城市,就像拧开交通阀门:五条铁路、六条公路与一座大型编组站重新连通,军用物资可直达前沿,无须再绕行200公里。乌军在顿巴斯使用的70%前线补给,全靠这条链条,如今已断。
红军城-米尔诺格勒曾是乌克兰唯一大型焦煤基地,战前贡献全国23%的炼焦煤,苏联时期更是装甲钢板与火炮身管的主要产地。 城内地下矿坑纵横140公里,最深一层下探至1100米。俄军利用这些坑道埋设震荡传感器,实时捕捉乌军步卒和履带声,为炮兵提供秒级定位。
战役末期,被困的500名乌军已无输血渠道。夜里他们试图沿排水渠突围,但热成像系统把每一点体温都标成白色光斑。11月10日凌晨,守备官以无线电向俄方递交坐标,请求卫生通道,随后大部放下武器。乌军总损失被估算逾两万,单第79空突旅战斗序列仅剩两成,其余人员或阵亡或归入战俘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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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军则腾出大批机动兵力。中部军区第2集团军正整编补充,让第15摩步旅的T-90M继续向西推25公里即可逼近第聂伯罗边界。南部军区第51集团军的第9摩步旅准备北抄顿河君士坦丁洛夫卡侧后。俄方选择权突然增多:向西,可顺M04高速直插第聂伯罗州腹地;向北,可威胁斯拉维扬斯克-克拉马托尔斯克集团的补给线;往西南,还能顺势切断扎波罗热核电站方向的纵深。
困境在于乌军后方缺乏类似红军城规模的“复合要塞”。 再往西是丘陵和散落的小镇,数量多却无完整的工业区、无大型铁路枢纽,也无足够地下设施。若俄军保持当前节奏,本冬季至明春的八处防御群,乌军已失四处,剩下四处也难撑整三个月。
政治层面同样紧绷。基辅内部会议记录显示,总参谋部预计需从第三军团和基辅卫戍部队抽调编制,以填补顿巴斯缺口。此举将削弱首都防御,同时放慢对西方培训部队轮换的节拍。高层担心“红军城效应”引发的连锁失守,让外援信心进一步滑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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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役中的技术细节值得一提。俄军炮兵不再依赖单一Msta-B射向坐标,而是启用了“犀牛”无人车作为前沿观察,它外形像低矮履带箱体,装有合成孔径微波天线,可在尘雾环境中锁定埋伏火点。另一个变化是无线电假目标,俄军在城区布设数十个廉价信标,诱导乌军ATACMS导弹打击,成功分流了超过30枚远程弹药。
乌军亦非毫无抵抗。八月初,他们使用自行改装的“比勒陀利亚”FPV群蜂攻击俄军火炮阵地,一度使第27摩步师第3营炮口静默十小时。缺少及时补充的电池包和视频链路,令这一战术难以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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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城落入俄军手中不仅改变地面态势,还重新排序了制空权。 这里的矿坑井口可容纳中型防空系统。俄军已在三号竖井安放“壕洞版”S-350短纵深阵列,拦截圈扩展至第聂伯罗河左岸。乌方战术无人机不得不飞得更低,结果受地形遮挡,实时回传延迟增大。情报缺口因此扩大。
经济账同样冰冷。焦煤产能落入俄控后,基辅不得不从波兰和捷克高价买煤,每吨成本抬升38%。这不仅压缩军费,还推高国内电力补贴。前线缺炮弹,后方缺电,这是乌克兰本冬必须面对的双重压力。
反观俄方,刚夺下城市的第一件事不是冲锋,而是运来修复连络线的工程兵。铁道兵昼夜铺设重轨,力争三周内让61型双向自卸车把弹药、燃油和粮秣送到前线。把红军城-米尔诺格勒作为旋枢,俄军可在两小时内机动40门152毫米加榴炮到任意方向,这种位移效率足以压制乌军残存炮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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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军士兵的讲法更直白:“再往西没有能掩护我们补给线的大城,必须趁乌军未站稳抓紧跑。”官方声明措辞克制,却难掩迅速扩大战果的意图。若冬季地表冻结,重型装备行进速度将提高三成,假如乌军在霜冻到来前未建成新防线,第聂伯罗正面或将在元旦前出现俄军先头部队。
乌军能否稳住局势,已不取决于单一要塞,而在于整体防区的快速重构。 他们需要用机动防御取代固定堡垒,用弹性阵地消解俄军穿插。这些原则要落实,必须有充足弹药与油料,也要有能灵活调度的旅级集群。西方援助的F-16尚未完全就位,新拨款又被多国议会搁置,时间窗口正在收缩。
倘若说红军城-米尔诺格勒是一场耗时412天的拉锯,那么未来三个月更像短跑。跑得慢的一方,不仅丢土地,还可能丢掉谈判桌上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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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并无胜利号角,也没有失败悲歌。炮火停歇后,焦煤尘依旧飘在空气里,铁轨正在被焊接,下一条战线却已经在不远的公路尽头隐约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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