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给我存折,却又当众撕碎?我是李秀兰,52岁,退休小学老师。
嫁进老张家28年,伺候婆婆王桂英整整26年——她瘫痪那年,我才刚学会熬中药。
街坊都说:“秀兰是菩萨心肠,婆婆命好。”
可没人知道,我每晚睡前要数三遍药盒,怕漏一粒;
没人知道,我婆婆从不让我碰她那只红木匣子,锁在床底铁皮箱里,钥匙用红线拴在手腕上;
更没人知道,去年清明,我在她旧毛衣夹层摸出一张泛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不是亲生,别认。”
我攥着纸条蹲在厕所哭了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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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第二天,婆婆颤巍巍递来一本存折,笑得像朵干菊花:“兰啊,妈这辈子,就信你一个人。”
那本存折,户名是我,余额32.8万,全是她卖菜、捡废品、替人织毛衣攒的。
我推回去三次,她第三次直接往我枕头底下塞:“你收着!我死了,这钱——就是你的‘孝心证’!”
我鼻子一酸,真收了。
可怪事来了。
她开始天天翻我手机,看我微信聊天记录;
有天我晾衣服,她突然扑过来抢走我晾在竹竿上的内衣,抖开闻了闻,脸色发青:“这布料……怎么跟当年小敏的一样?”
小敏?我公公早逝前的初恋,37年前跳河死了。
我越想越毛,趁她午睡撬开铁皮箱——
红木匣子打开,不是金镯子,是21本病历:1986到2022年,每年至少一本,全是妇科、内分泌、精神科;
还有四张泛黄的《人工流产同意书》,签名栏都写着“王桂英”,日期分别是:1985、1987、1991、2003。
最底下,压着一张黑白合影:年轻时的婆婆,搂着一个穿蓝布衫、眉眼极像我的姑娘,背后钢笔字写着:“敏姐,替我活。”
我手抖得拿不住相片。
当晚,我跪在她床前,把病历摊开:“妈……您告诉我,小敏是谁?她跟我,到底什么关系?”
她闭着眼,嘴唇哆嗦:“你……别问。你是我儿媳,这就够了。”
我说:“可您撕过我三张结婚照,只留我单人的;您烧过我所有和老公的合影底片;您连我儿子满月酒都没让拍全家福……”
她猛地睁开眼,浑浊的泪滚下来:“因为——你长得太像她了。我怕哪天,忍不住叫你一声‘敏’……我就再也撑不住了。”
第二天中午,全家人聚齐吃团圆饭。
婆婆突然拄拐站起来,从怀里掏出那本存折,“刺啦——刺啦——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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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我爸、我老公、我小叔子、还有我12岁的孙子,她一页页撕,纸屑像雪片落进汤碗里。
我脑子“嗡”一声,冲上去拦:“妈!您疯了!”
满屋死寂。
我老公“哐当”打翻汤碗,脸色惨白:“妈……您说什么?”
婆婆喘着气,从贴身内衣里抽出一张泛黑的出生证明——
孩子姓名:张建军(我老公)
母亲栏:王桂英
父亲栏:空白。
备注栏一行小字:“1975年冬,于县医院门口拾得男婴,脐带未剪,裹蓝布衫。”
我老公当场跪倒,抓着那张纸嚎啕大哭。
而婆婆,慢慢从袖口掏出一把剪刀,直直插进自己左胸——
没出血。
剪刀柄上,刻着两个字:“赎罪”。
婆婆送医抢救回来,再没开口。
老公辞了职,带着那张出生证明去了县公安局。
三天后,他回来说:“妈没骗人。档案里真有记录:1975年腊月二十三,县医院值班护士在门口发现弃婴,襁褓里只有一张纸条:‘求人养大,报恩不报怨。’”
我没去追问“小敏”是谁。
我把那21本病历、4张流产单、那张黑白合影,全烧了。
火苗蹿起来时,我摸了摸自己左手腕——那里,不知何时,也系上了一根褪色的红绳。
现在,我每天还给婆婆喂药、擦身、念报纸。
她偶尔会盯着我看很久,然后伸手,轻轻摸我的脸。
像摸一件失而复得、又不敢认领的旧物。
朋友们,你说——
一个女人,用半生演一场“婆婆”,
到底是在赎谁的罪?
又在等谁,喊她一声……
“妈。”#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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