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帅私藏外宅二十八年竟子孙绕膝,晚年满怀愧疚想回乡补偿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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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元帅周德昌,戎马半生,功勋赫赫。

可他心中藏着一个二十八年的秘密——一个远在省城的家,那里子孙绕膝,其乐融融。

如今他年事已高,解甲归田,满怀愧疚地踏上归乡之路。

他想回去,想补偿那位被他遗忘在乡下二十八年的发妻秀兰。他以为她会静静等待,期盼他的归来。

可当他推开老宅的门,迎接他的不是久别重逢,而是一封多年前就已呈上的和离书。



01

1917年,河西省青山县,周家村。

周德昌那年十八岁,穷得叮当响。

他爹周老太爷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积劳成疾,常年卧病在床。

周德昌排行老三,上头两个哥哥早早成了家,分了仅有的几亩薄田。轮到他,什么都没剩下。

"老三啊,爹怕是熬不了几年了。"周老太爷躺在床上,拉着他的手,"你这婚事,怕是要耽搁喽。"

周德昌没吭声,只是攥紧了拳头。

穷,是他最恨的字。

可老天爷似乎格外眷顾他。没过多久,邻村李家庄的媒婆就找上了门。

"德昌啊,我给你说门亲事,李家庄李老栓的闺女,叫秀兰,今年十七,模样周正,手脚勤快。"

周德昌愣住了:"李老栓?那可是李家庄数得上的人家,他能看上我?"

媒婆压低声音:"说实话,秀兰这闺女命硬,克过一个未婚夫。李老栓急着把她嫁出去,彩礼要得不多。"

"多少?"

"三块银元。"

三块银元,对于周德昌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他苦笑着摇头:"婶子,您另寻人家吧,我拿不出这钱。"

媒婆神秘一笑:"你先去相看相看,成不成再说。"

相看那天,周德昌穿上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衣裳。

秀兰站在李家院子里的槐树下,低着头,绞着衣角。

她生得好看,鹅蛋脸,柳叶眉,一双眼睛清亮得像山涧里的泉水。

周德昌看得有些发愣。

"你就是周德昌?"秀兰突然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

周德昌被她这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巴巴地点了点头:"是我。"

"我听说你家穷得揭不开锅,是真的吗?"

这话问得太直接,周德昌脸上挂不住,硬邦邦地回了一句:"是又怎样?"

秀兰没生气,反而笑了:"穷不怕,怕的是没骨气。我看你眼神里有股劲儿,不是甘心一辈子种地的人。"

周德昌怔住了。

这是头一回,有人这样看他。

"我爹嫌我命硬,急着把我嫁出去。"秀兰的声音很轻,却很稳,"但我不想随随便便找个人就嫁了。"

"那你想找什么样的?"

秀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想找个能让我仰望的人。"

那天晚上,周德昌翻来覆去睡不着。

秀兰那双眼睛,总在他脑海里晃。

三天后,李老栓派人送来了话:秀兰愿意嫁,彩礼不要了。

不仅不要彩礼,秀兰还带来了三块银元的陪嫁。

婚后的日子虽然清苦,却也和美。

秀兰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里里外外一把好手。

"德昌,你就甘心一辈子在地里刨食?"有一天,秀兰一边纳鞋底一边问他。

周德昌放下碗筷,沉默了许久。

"不甘心。"他说,"可我能怎么办?"

秀兰放下手里的活计,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布包,递给他。

周德昌打开一看,是三块银元,在昏暗的油灯下闪闪发光。

"这是我的陪嫁。"秀兰说,"我听说镇上在招兵,你去试试。"

"你疯了?"周德昌瞪大了眼睛,"当兵是要死人的!"

"在这穷山沟里窝一辈子,和死了有什么区别?"秀兰的眼神亮得惊人,"我信你,你不是池中之物。"

周德昌握着那三块银元,久久说不出话来。

1918年春,周德昌告别新婚不到一年的妻子,踏上了从军之路。

临走那天,秀兰没哭,只是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山路尽头。

"你一定要出人头地。"她在心里默默说道,"我等你。"

她不知道,这一等,就是二十八年。

02

周德昌确实是块当兵的料。

他胆子大,脑子活,枪法准,不怕死。短短两年,就从一个小兵升到了排长。

1920年,他跟着部队驻扎在省城安庆。

那一年,他二十一岁,已经是连长了。

"周连长,今晚长官们在醉仙楼设宴,请您务必赏光。"副官恭恭敬敬地递上请帖。

周德昌本不想去,可架不住一帮弟兄起哄,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醉仙楼是省城最大的酒楼,雕梁画栋,气派非凡。

"周连长,您一个人来的?"旅长太太笑着问他,"怎么不带嫂夫人?"

周德昌有些尴尬:"内人在乡下,走不开。"

"乡下?"旅长太太捂嘴笑了笑,"周连长年轻有为,该在城里安个家了。"

周德昌没接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位军爷,借过一下。"

周德昌转过头,愣住了。



一个穿着月白旗袍的女子站在他身后,烫着时髦的卷发,眉眼精致,唇红齿白,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城里人的洋气。

"你挡着我的路了。"女子微微皱眉。

周德昌连忙侧身让开,一时间竟有些语无伦次:"对,对不住。"

女子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径直走了过去。

"那是谁?"周德昌问身边的副官。

"沈家的二小姐,叫沈碧云,省立女子师范的学生。沈家是城里的大户,沈老爷是商会会长。"

周德昌点了点头,却发现自己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道月白色的身影。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觉得,秀兰纳的布鞋,土得有些上不了台面。

命运就是这样捉弄人。

一个月后,周德昌在街上偶遇了沈碧云。

彼时省城正值动荡,街上不时有流氓滋事。沈碧云被几个地痞堵在巷子里,吓得花容失色。

周德昌二话不说,冲上去三拳两脚就把那几个地痞打趴下了。

"沈小姐,没事吧?"他喘着粗气问。

沈碧云惊魂未定,却还是努力维持着大家闺秀的体面:"多谢周连长相救。"

"你认得我?"

"在醉仙楼见过。"沈碧云的脸微微泛红,"你挡了我的路。"

周德昌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那天是我莽撞了。"

那一笑,像春风吹皱了一池春水。

一来二去,两人竟私下见了好几次面。

"德昌,你老家是哪里的?"有一天,沈碧云问他。

周德昌的笑容僵了一下:"青山县,一个小山村。"

"家里还有什么人?"

"爹娘年迈,就我一个儿子在外头。"

他没有提秀兰。

一个字都没有提。

沈碧云看着眼前这个英气逼人的年轻军官,眼里满是倾慕:"那你在城里,一定很孤单吧?"

周德昌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1921年春,周德昌在城外的一处僻静宅子里,和沈碧云拜了堂。

没有大操大办,没有惊动任何人。

这个家,就像一个秘密,被周德昌严严实实地藏了起来。

而远在青山县的秀兰,还在苦苦等待。

03

秀兰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周德昌走后,她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家。

公婆年迈多病,时不时要请郎中抓药。几亩薄田的收成,刨去口粮,所剩无几。

村里人背后议论纷纷。

"周老三媳妇,怕是守活寡了。"

"可不是嘛,当兵的有几个能活着回来的?"

"就算活着,人家在外头发达了,还能记得乡下的黄脸婆?"

这些话,秀兰都听见了。

她没吭声,只是把背挺得更直,把活儿干得更卖力。

1921年冬天,有人给她捎来了一封信。

信是周德昌托人写的,字迹工整,内容却寥寥数语:

"秀兰,我在军中一切安好,勿念。随信附银元十块,贴补家用。"

十块银元,对于秀兰来说,是一笔巨款。

她捧着那封信,看了一遍又一遍,眼眶渐渐红了。

"他还记得我。"她喃喃自语,"他还会回来的。"

从那以后,秀兰每隔几个月就能收到周德昌寄来的钱。

数目不多,但从未断过。

她把这些钱一分一厘地攒起来,从不舍得乱花。

"等他回来,我们就盖一座大瓦房。"她常常这样想。

可周德昌,始终没有回来。

1922年,秀兰鼓起勇气,请村里唯一识字的教书先生帮她写了一封信。

"先生,您就写:德昌,家中一切都好,公婆身体尚可。你何时能回来看看?我等你。"

教书先生叹了口气,提笔写下了这几行字。

信寄出去后,秀兰日日盼,夜夜盼。

一个月过去了,没有回信。

两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有回信。

她又写了一封,依旧石沉大海。

秀兰不死心,前前后后写了七封信,没有一封得到回复。

"可能是兵荒马乱,信丢了吧。"她这样安慰自己。

04

时间一年一年地过去。

周德昌的官越做越大,从连长升到营长,从营长升到团长。

1935年,他已经是威震一方的周大帅了。

而在青山县,秀兰依旧守着那间破旧的老屋,日复一日地等待。

她的容颜在等待中渐渐憔悴,当年那双清亮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灰。

"秀兰啊,你还在等周老三呢?"村里的老嫂子有时会问她。

"等啊。"秀兰总是这样回答,"他是我男人,我不等他等谁?"

"傻丫头,都快二十年了,他要是想回来,早就回来了。"



秀兰不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干活。

1938年,公公周老太爷撒手人寰。

临死前,他拉着秀兰的手,老泪纵横:"秀兰啊,是我们周家对不住你……"

秀兰摇了摇头,强忍着泪水说:"爹,您别这么说,德昌是我的男人,伺候您是应该的。"

"老三他……他还会回来吗?"

秀兰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给老人擦去眼角的泪。

公公死后没几年,婆婆也跟着去了。

秀兰一个人,操办了两场丧事。

没有人帮忙,没有人搭把手。

周家的两个大伯哥,早就分家另过,对这个弟媳妇爱答不理。

更让秀兰没想到的是,婆婆的丧事刚办完,周家的族长就找上门来了。

"秀兰啊,德昌这些年不着家,你一个人也怪不容易的。"族长皮笑肉不笑地说。

秀兰警觉地看着他:"族长有话直说。"

"是这样的,德昌膝下无子,周家这一脉眼看就要断了香火。我和族里的几位长辈商量了一下,想让你过继一个侄子。"

"过继?"秀兰愣住了,"德昌又不是不在了,这事得等他回来再说。"

族长的脸色沉了下来:"秀兰,你也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德昌二十多年不回来,谁知道他在外头是死是活?"

"你什么意思?"秀兰的声音也硬了起来。

"我的意思是,你趁早把这事应下来。不然的话……"族长冷笑了一声,"别怪族里的人不给你活路。"

秀兰气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咬着牙说:"我不答应。这个家,是我的!"

"你的?"族长一拍桌子,"周德昌的家,能是你一个外姓女人的?你给老周家生过一儿半女吗?"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秀兰的心口。

是啊,她嫁进周家这么多年,连一个孩子都没有。

周德昌离开的时候,她才十八岁。如今,她已经四十三了。

最好的年华,都耗在了这空落落的院子里。

05

族长走后,秀兰大病了一场。

她躺在床上,高烧不退,整整三天三夜。

村里人没有一个来看她。

"周老三媳妇这回怕是熬不过去了。"有人私下议论。

"熬不过去也好,活着也是受罪。"

第四天,镇上的一个老郎中路过周家村,听说有人病得厉害,便上门看了看。

"这位大嫂,你这是急火攻心,身子早就亏空了。"老郎中叹了口气,"我给你开几服药,好好养着。"

秀兰苦笑着摇了摇头:"郎中,我这日子,怎么能不操心?"

老郎中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大嫂,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您说。"

"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穷,也不是苦,而是把自己的命,拴在别人身上。"

秀兰愣住了。

老郎中收拾好药箱,临走时回头看了她一眼:"有些人,等得到;有些人,等不到。你自己想清楚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了秀兰心里。

病好之后,秀兰像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整日盼着周德昌的信,不再逢人就打听外头的消息。

她开始给人浆洗衣裳,攒下每一个铜板。

"秀兰,你这是干啥呢?"有人问她。

她只是笑笑,不说话。

1946年开春,一件事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

那天傍晚,秀兰正在院子里晾衣裳,周家的大伯嫂领着几个族人闯了进来。

"秀兰,族长说了,今天是最后期限。你要是还不肯过继侄子,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秀兰放下手里的活计,平静地看着她们:"你们想怎样?"

"把你这房子收回去!这是周家祖产,你一个外姓女人,凭什么占着?"

"祖产?"秀兰冷笑了一声,"这房子是德昌用我的陪嫁银元盖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你们凭什么收?"

"你!"大伯嫂气得脸都绿了,"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敢嘴硬!"

"来人,把她的东西都给我扔出去!"

几个族人一拥而上,开始翻箱倒柜。

秀兰被推搡着摔倒在地,额头磕在门槛上,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你们这是要逼死我!"秀兰撕心裂肺地喊道。

"逼死你又怎样?"大伯嫂冷笑着,"你死了,这房子不还是我们周家的?"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住手!"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镇上的刘教书背着手,黑着脸站在门口。



刘教书是镇上有名的开明人士,在乡里乡亲中颇有威望。

他走进院子,扫了一眼狼藉的屋子和满脸是血的秀兰,脸色愈发难看。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孤身女人?"

"刘先生,这是我们周家的家务事,您就别管了。"大伯嫂讪讪地说。

"家务事?把人打得头破血流,这叫家务事?"

他转头看向秀兰,语气缓和了下来:"大嫂,你若愿意,我可以帮你。"

秀兰怔怔地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天晚上,刘教书带着秀兰连夜去了县城。

他帮她找了一个落脚的地方,又垫钱请了郎中。

"大嫂,我有个主意,不知你愿不愿意听。"刘教书递给她一碗热水。

"您说。"

"你和周德昌的婚,是明媒正娶的。如今他多年不归,对你不闻不问,你完全可以写一封和离书,从此和他一刀两断。"

秀兰握着水碗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和离书?"她喃喃道。

"不错。这样一来,你就不再是周家的人,那些族人也无权再欺负你。"

秀兰沉默了很久很久。

良久,她抬起头,眼神里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

"好。我写。"

1946年三月,秀兰请刘教书代笔,写下了一封和离书。

她用粗糙的手指,蘸着朱砂,在纸上郑重地按下了自己的指印。

那一年,她四十六岁。

和离书被托人送往省城。

而秀兰,并不知道这封信最终落到了谁的手里。

06

十年后。

1956年深秋,周德昌卸下了所有职务。

他老了,须发皆白,步履蹒跚,早已不复当年的意气风发。

"老爷,您这是要去哪儿?"有人问他。

周德昌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叹了口气:"有些事,该了结了。"

他带着几大车的金银绸缎,踏上了回青山县的路。

二十八年了,他不知道秀兰过得怎么样。

"她一定还在等我吧。"他这样想,"她那么老实本分,肯定还守着那个家。"

车队缓缓驶入周家村。

老宅的门虚掩着,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片荒芜。

周德昌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秀兰?秀兰!"他推开门,大声喊道。

没有人应答。

"周大帅?您怎么回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德昌转过身,看见一个白发老者颤巍巍地走过来。正是当年的村长刘全。

"秀兰呢?"周德昌急切地问,"她人呢?"

刘全沉默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递给他。

"周大帅,这东西,您还是亲自看看吧。"

周德昌颤抖着手,打开油布包。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

那是一封和离书。

周德昌颤抖着双手,捧着那张泛黄的纸。

和离书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分明是请人代笔。可那枚鲜红的指印,清晰得像一把刀,直直扎进他的胸口。

"民妇秀兰,与周德昌结缡十八载,独守空闺二十八年……"

他读不下去了。

刘全叹了口气:"周大帅,您知道嫂子为啥非要写这封和离书吗?"

"1946年那年,她差点就没命了。"

周德昌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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