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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墨汁的人走了34年,毛主席:他什么时候想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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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不简单,入党不用写申请书?”

1957年,一份特殊的报告送到了北京,摆在了毛主席的案头。

报告里提到一位老资格的革命家想要重新回到组织,但按照常规流程,不仅要写自传,还得经过漫长的考察期。

谁也没想到,毛主席看完后,大手一挥,给出了一个打破所有规矩的批示。

这份批示的分量,大概就是“免检通行证”的意思,直接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01

这事儿吧,咱们还得把时间拨回到1920年的那个春天。

浙江义乌分水塘村,有个破旧的柴房,四面漏风,冷得要把人冻成冰棍。

但这屋里有个年轻人,正裹着棉袄,趴在两条长凳拼成的“桌子”上,跟着魔了一样写写画画。


这人就是陈望道,那年他才29岁。

他正在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但这事儿在当时看来,简直就是“疯子”才干的活。

那时候的中国,乱成了一锅粥,谁也看不清路在哪。

陈望道接了个任务,要把一本叫《共产党宣言》的书翻译成中文。

这活儿有多难?

那时候可没有翻译软件,连本像样的字典都难找,每一个词都得在脑子里过无数遍。

为了躲避外面的纷扰,也为了能静下心来,他把自己关在这个破柴房里,没日没夜地干。

因为太投入,还闹出了那个流传至今的笑话。

陈望道的母亲心疼儿子,特意给他包了几个糯米粽子,还弄了一碟红糖,送进去让他趁热吃。

老太太心想,这脑力活最费人,得补补。

过了一会儿,老太太进去收拾碗筷,一看儿子的脸,差点没吓得叫出声来。


只见陈望道嘴边全是黑漆漆的墨汁,跟刚喝了毒药似的。

再看那碟红糖,原封不动地在那摆着,倒是砚台里的墨汁少了一大半。

母亲问他:“你这孩子,咋吃了一嘴的墨?”

陈望道这才回过神来,嘿嘿一笑,说了句那句让人听了直起鸡皮疙瘩的话:“娘,这墨汁比红糖还甜呢。”

这可不是他味觉失灵,是因为他尝到了真理的味道。

那是一种能救中国的味道,比什么山珍海味都来得带劲。

那年4月,书译好了。

这本只有几万字的小册子,一出版就炸了。

当时的上海,这书就是紧俏货,那是真正的洛阳纸贵,谁要是手里没一本《共产党宣言》,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进步青年。

连鲁迅先生看了都不得不服,说陈望道这是为中国做了一件大好事。


按理说,像陈望道这样的开山鼻祖,那就是妥妥的元老级人物。

哪怕是在后来那个风云激荡的年代,他也应该是坐在核心位置上的人。

但事情的发展,往往就是那么让人摸不着头脑。

就在大家伙儿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陈望道却突然“消失”了。

这一走,就是整整34年。

02

问题出在哪呢?

说白了,就是两个强人撞一块儿了,撞出了火花,也撞出了裂痕。

1921年,中国共产党成立前夕,上海那边正忙得热火朝天。

但搞革命不是请客吃饭,那是真金白银要花钱的。

当时的经费紧张得要命,大家恨不得把一块钱掰成两半花。


负责财务的李汉俊,也是个实在人,一看账上没钱了,就给当时的“带头大哥”陈独秀写了封信。

信里的意思很简单:陈先生,《新青年》杂志那边能不能先垫点钱,把眼前的难关渡过去?

这本来是工作上的正常沟通,哪怕不给,回个话也行。

但陈独秀那脾气,大家都知道,那是一点就着的炮仗。

当时他人在广州,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事儿心气不顺。

收到信后,陈独秀直接就炸了。

他没有把这当成一个简单的经费申请,而是觉得这帮上海的年轻人“不听话”。

甚至,他还产生了一个要在今天看来都很离谱的怀疑。

他觉得陈望道和李汉俊这几个人,是想借着管钱的名义,夺取《新青年》的控制权,甚至是在向他这个“家长”挑战。

这帽子扣得,可就有点重了。

陈独秀这人,性格强势惯了,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家长制作风”。


他不光是心里这么想,嘴上也没把门的,到处跟人说这事儿,话里话外都在敲打上海这边的同志。

这话传着传着,就变了味,最后传到了陈望道耳朵里。

陈望道是个什么人?

那是个读书人,骨子里有着文人的清高和傲气。

他为了翻译那本书,连墨汁都能当糖吃,把全部身家性命都搭进去了,图什么?

难道就图你那点破经费?图你那点所谓的权力?

听到陈独秀的指责,陈望道当时就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他气得直哆嗦,直接撂下了一句狠话:“如果陈独秀不改改他那个霸道的脾气,这事儿我就不干了!”

这不仅仅是吵架,这是两种性格的剧烈碰撞。

一个是火爆刚烈的统帅,一个是宁折不弯的名士。


谁也不肯低头,谁也不肯服软。

中间也有人想做和事佬,跑去劝陈望道:“老陈啊,大局为重,陈先生也是一时心急。”

但陈望道这回是真伤了心,也是真铁了心。

他觉得,如果一个革命组织里,充满了这种无端的猜忌和独断专行,那还怎么搞革命?

就这样,在中国共产党即将召开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的关键时刻,这位核心创始人,选择了转身离开。

他这一转身,就把自己关在了党的大门之外。

那个本来应该在史书上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名字,就这么遗憾地缺席了那个伟大的时刻。

03

离开组织后的日子,陈望道过得并不轻松。

这就像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孩子,虽然心里还惦记着家,但就是憋着一口气不肯回去。

当时有不少人看准了这个机会,想拉拢他。


国民党那边的人就经常来找他喝茶,话里话外都是诱惑:“陈先生,既然那边不留爷,咱们这边可是求贤若渴啊,高官厚禄,随你挑。”

这要是换个意志不坚定的人,可能早就动摇了。

毕竟那时候,跟着国民党混,那是吃香喝辣,有名又有利。

但陈望道这人,骨头是真的硬。

面对这些糖衣炮弹,他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冷冷地回绝:“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虽然人不在党内,但他的心,从来没有离开过马克思主义。

他给自己找了个新的阵地——讲台。

他去了上海大学,后来又去了复旦大学,当起了教书匠。

你以为他就是教教书,过安稳日子?那你就太小看他了。

在那个白色恐怖笼罩的年代,大学校园也不是什么世外桃源。

国民党的特务眼睛毒着呢,天天盯着学校里的进步师生。


陈望道就利用自己校长的身份,给那些年轻的地下党员当起了“保护伞”。

有多少次,特务要进学校抓人,都被陈望道给顶了回去。

他站在校门口,那身板虽然瘦弱,但气场两米八,指着特务的鼻子骂:“这是学校,是读书的地方,轮不到你们撒野!”

私底下,他把自己微薄的薪水拿出来,资助那些穷得吃不上饭的进步学生。

很多学生后来回忆起这段日子,都说:“陈校长那是拿命在护着我们啊。”

在这34年里,他就像一个孤独的守夜人。

没有组织的命令,没有同志的支援,全凭着心里那点“墨汁味”撑着。

他也搞学术,写出了那本著名的《修辞学发凡》。

但他更像是一个在野外打游击的战士,虽然没有番号,但枪口始终对着敌人。

这种日子,苦不苦?肯定苦。

但他从来没喊过一声累,也没向任何人诉过一句苦。


因为他心里清楚,当初的选择是为了尊严,如今的坚守是为了信仰。

这两样东西,哪一样都不能丢。

04

时间一晃,到了1949年。

天亮了。

新中国成立的那一刻,整个上海都沸腾了。

陈望道站在复旦大学的校园里,看着那面五星红旗升起来,眼眶湿润了。

那个他曾经为之奋斗、为之受尽委屈的理想,终于变成了现实。

周恩来总理来到上海,特意去见了这位老朋友。

见面的时候,总理紧紧握着陈望道的手,说了一句掏心窝子的话:“陈老啊,我们这些人,当初可都是读着你翻译的那本书,才走上革命道路的。”

这话一出,陈望道那颗一直紧绷着的心,瞬间就化了。


这么多年了,党没有忘记他,老战友没有忘记他。

但他那个倔脾气,还是让他不好意思主动开口说要回来。

毕竟当年走得那么决绝,现在胜利了再回来,会不会让人觉得是来“摘桃子”的?

这种文人的清高,有时候真是让人又急又气。

直到1957年,形势越来越好,陈望道的心结也慢慢解开了。

上海市委的同志也看出了老先生的心思,主动提出来:“陈老,您回党吧,大家都盼着呢。”

陈望道终于点了点头。

但这事儿到了具体操作层面,又卡壳了。

按照当时的党章规定,入党那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

要有入党介绍人,要写详细的入党申请书,要交代清楚个人历史,还得经过党小组、支部、上级党委一层层的审批和考察。


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这套流程是必须的,是考验。

但对于陈望道来说,这就有点尴尬了。

你想想,让他这样一个把《共产党宣言》带进中国的人,去写什么“我对党的认识”?

这就好比让爱迪生去写“电灯泡的工作原理”,让鲁迅去写“作文怎么才能得高分”。

而且,那34年的空白期,如果要一点点交代清楚,那得写到猴年马月去?

上海市委也觉得这事儿难办,于是专门写了一份报告,递到了中央。

这份报告最后送到了毛主席手里。

毛主席那是谁?那是看透了历史、看透了人心的一代伟人。

他对陈望道太熟悉了。

当年毛主席在北大图书馆当管理员的时候,就天天读陈望道翻译的文章。

可以说,在思想的源头上,他们是神交已久的战友。


看着这份报告,毛主席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了那个在寒风中吃墨汁的青年,想起了那个因为性格不合而负气出走的硬汉,也想起了这34年来他在风雨中的坚守。

毛主席拿起笔,做出了那个著名的批示。

意思非常明确:像陈望道这样的同志,入党不需要那些繁文缛节。

什么自传?不用写了,他的一生就是最好的自传。

什么考察?不用考了,这几十年的实际行动,比任何考察都过硬。

甚至,毛主席还特别体贴地加了一条:如果他不方便公开身份,那就不公开,怎么舒服怎么来。

这话里话外,全是尊重,全是信任。

这哪里是批示,这分明就是一句:“老战友,欢迎回家。”

05

1957年6月,陈望道终于重新回到了中国共产党的怀抱。


这一天,距离他当初负气出走,已经过去了整整34年。

34年啊,人生能有几个34年?

当他再次举起右手宣誓的时候,那位曾经意气风发的青年,已经变成了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

但他眼里的光,和当年在柴房里说“真甜”的时候,一模一样。

回党后的陈望道,依然保持着他那份低调和务实。

他继续在复旦大学当他的校长,继续搞他的学术研究。

他没有利用自己的资历去争什么待遇,也没有因为受过委屈就去抱怨什么。

他就像一头老黄牛,默默地在教育这块土地上耕耘着。

直到1977年10月29日。

这一天,上海的天空阴沉沉的。


87岁的陈望道,在华东医院的一张病床上,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他走得很安详,没有什么遗憾。

追悼会上,来送行的人挤满了大厅。

有白发苍苍的老战友,有风华正茂的学生,也有素不相识的普通市民。

他的骨灰盒上,覆盖着那面鲜红的中国共产党党旗。

这面旗帜,他追了一辈子,守了一辈子,虽然中间有过波折,但最终,他还是躺在了它的怀抱里。

著名的数学家苏步青先生,含泪写下了一副挽联,挂在大厅正中央:

“传布共产党宣言千秋巨笔,阐明修辞学奥蕴一代宗师。”

这两句话,把陈望道这一辈子,概括得明明白白。

上半句,那是他对这个国家的功劳;下半句,那是他在学术上的成就。

文武双全,有始有终。


如今回头看这事儿,真是让人感慨万千。

陈望道这一辈子,就像是个倔强的孩子。

因为一句话不对付,他能甩手就走,那是他的傲气。

但在外面漂泊了半辈子,不管受了多大委屈,哪怕是被人误解,他也从来没变过心,那是他的骨气。

而毛主席的那份批示,则是给这份傲气和骨气,画上了一个最温暖的句号。

历史有时候挺有意思的。

它会让那些投机取巧的人,在时间的冲刷下现出原形。

也会让那些真正有信仰的人,哪怕走得再远,哪怕路再弯,最后都能找到回家的路。

那个把墨汁当糖吃的人,虽然走了34年的弯路,但好在,他最后还是尝到了那个最甜的结果。

你说,这人活一辈子,图的不就是个心安理得吗?


陈望道这一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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